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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却也不怒,道:“五千年了,第一次有人跟老夫这样说话。老夫此次前来,本是想斩杀那名返虚修者,让你南门安心做个旁门。不过,老夫现在改变主意了。”
“哈!哈!哈!本座也改变主意了。”任千寻狂笑不已,目光越发的冰冷,如万年冰川,淡淡的说:“本座本不屑于欺负弱小,想要留你一条小命,不过现在嘛!随手屠一只老狗,也无所谓。”
“逆天术,刺天!”
任千寻轻语道,股股逆天奥义,萦绕周身,陡然一道寒芒乍现。入目的是一把小剑!不!只是半柄小剑,只有寸许长剑尖,余下的剑身和剑柄全然没有。没有想象中破空声和普通大招的轰鸣声,快到了极点,一众修者已经无法感知。
就在他出招之际,那死亡气息溢满老者李源的全身。李源也是身经百战之辈,嘴角低语,来不及一一结印,分化出十八只臂膀,各自结印,刹那间十八手印合一,一股时间的气息出现,他四周的时间流速改变了。
李源催动禁术,改变时间流速,那刺天之术,顿时慢了不少。李源展开步法,简单的挪移,想要躲避寸许长的剑尖。须臾间,只听得刺啦一声,李源呆呆的说:“怎么可能?我明明改变了时间流速,那剑尖应该慢了十倍。怎么会。。。”
“你施展的变异了时间禁术,的确让我的刺天之术慢了十倍。”任千寻说着,轻笑一声道:“我的刺天之术,即使慢了十倍,也不是区区一个渡劫中期能够躲开的。”
李源的气息极速萎靡,若不是他使用时间禁术,在强行续命,他此刻早已经是个死人了。李源瞳孔逐渐的放大,自他出生以来,两万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恐惧。话又说回来,慢了十倍攻击,他都躲不过去,又如何不恐惧?
生命的最后一刻,李源问道:“你的攻击速度是否达到了极限者?”
任千寻淡淡的说:“还知道极限者,倒有几分见识。刺天一式在灵界大能中是最快,但与极限者还差一线。”
李源艰难的点点头,他再也无法维持飞行,头一歪,自高空坠落,还未落地,便没了生命气息。
任千寻一袭黑袍,随狂风滚动,扭头看向荒寂宗余下的几人,冷冷的说:“给本座滚!”
寒冰般尖锐刺耳声音,传入这几人耳中,却如同最优美的仙乐。几人如蒙大赦,慌不择路,展开最快的遁光,往远处逃遁。他们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保命是他们唯一的念头。
任千寻伸出左掌,一方小世界之力涌出,对准飞走的几人,遥遥的隔空一拍。轰隆一声,五彩巨掌把几人狠狠拍落在地。深坑中的几人,艰难的站起,不明所以。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天地间激荡:“本座让你们滚,没让你们飞!”
第四百二十七章 此后风波
几人闻言,只有抱起头,祭出灵体,运转灵力,原地打滚,如同轮胎一般,高速“滚”去。这几人不过返虚修为,自己的主子都被黑袍人一招秒杀,他们连半招都接不了,顾不得屈辱和脸面,只要能够活命就足够了。
“本座任千寻,现在我宣布南门晋升小宗,从此为南宗。”任千寻悠悠的说。此刻却没有半点的欢呼和掌声。所有人都怕,所有人都惧。在此的还是低阶修者居多,返虚修者都寥寥无几,在他们眼中近乎无敌的荒寂宗长老被一招秒杀,他们又如何不畏惧,这个如同神灵般威严和魔鬼般可怕的男人。
老妪、文士、得道高僧三名渡劫期老怪的恐惧,不比那些低阶修者差,甚至还多出几分。毕竟那些低阶修者只是知道黑袍人很强,但究竟有多强他们不知道。而三名渡劫期却听的分明,那黑袍人自称速度在灵界大能中最快。他们深知灵界大能是什么概念,大能可以轻易斩杀渡劫,站在整个灵界的最巅峰。放眼灵界两座大陆,无边海域,这等强者也只有寥寥几人。
老妪率先遥遥躬身一拜,道:“莫离花拜见大能!”
得道高僧,双手合十,尊敬的说:“阿弥陀佛,了缺拜见大能!”
中年文士与前面两人微微躬身不停,他弯腰近乎九十度,深深一拜道:“李凤羽见过大能前辈。”
任千寻微微点点头,对几人的恭敬很满意,但并有出言说些什么,一个模糊,不见黑袍,再次隐藏在南宗的山门深处。
夜幕悄悄降临,南门晋升小宗的大典也随之落下帷幕。这一天南门晋升为小宗。一个小宗的晋升,只是一个小小的涟漪,对于整个灵界来说,微不足道。但南门黑袍人,秒杀荒寂宗李源的消息,不径而飞。强者们都明白,一个新的灵界大能诞生了。
自从百多年前,独孤求败飞升仙界之后,灵界迎来了一段平静的日子。诸多的宗门势力也回到正轨,但今日又一名大能诞生,意味着灵界波澜再起,甚至诸多势力要重新洗牌。比如南荒八区三个小宗,被灭就是最好的例子。
南荒作为厚土大陆边缘四荒之一,其中低阶修者不可道计,高阶修者比比皆是,就算渡劫修者也有数名。这里又毗邻极南海,颇为混乱和复杂。不知多少万年来,以荒寂宗等三大宗为首的争斗从未停止过。可南荒诞生了一名大能,意味着南荒的主宰出现。
血宗,在九十九大宗中,也能排进上游,乃是远古血族组建的宗门,后来吸收了许多修炼血道功法的外族人。实力在大宗中虽然排不上前十,但神秘和底蕴不容小视。
这一日,血族掌教,太上长老以及一名供奉三人齐聚血海仙池,这里曾经有一滴仙人之血,后来血族人加入诸多异兽和人族强者的精血,铸造成一方血池,以供族内高层和核心弟子修炼之用。不过多少亿年过来了,血族和血宗的逐渐强大,这血池规模屡次扩建,俨然一座小血海,于是更名为血海仙池。这里是血宗禁地,可以自由出入此地只有本门中三大渡劫期存在。
那名血族供奉名叫欧阳无名,本是个孤儿,因为身怀灵根,具有修者天赋,被欧阳氏收养。被收养后他自然改姓欧阳,但为孤儿,没有姓名便叫做无名了。
欧阳无名常年驻守血海仙池,苦修数千年,不出血海仙池一步,出了名的苦修者。因为被打断修炼,他颇为不悦的说:“我说掌教,有何事你解决不了,来血海仙池找我这个老头子。”
另一名垂暮老者,周身岁月气息浓郁的过分,恐怕有数万年之多,几乎是油尽灯枯,看模样寿元不足百年了。要知道渡劫期存在寿元数万年,这不足百年的时间对于他们不过弹指间。
垂暮老者苍老的过分,但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看着他身影,似乎看到数万年光阴的缩影,这样的一个垂暮老者身后代表这数万年修炼的故事。
这垂暮老者正是血宗的太上长老,一代渡劫后期的强者,在血宗最艰难的时期,以一人之力撑起整个血宗,震慑百宗,虽然已是垂暮之年,没人敢小瞧这位存在。他没有说话,心中也是奇怪,把目光投向血宗的掌教。
那血宗掌教虽然也是渡劫修为,但不过初期,他苦笑一声道:“太上长老,欧阳供奉,您二位有所不知啊。百年前,我血宗刑罚长老惹到了一下界飞升修者。如今那名飞升修者,大势已成,恐怕会找我宗的麻烦。我找二位,就是商议此事。”
欧阳供奉冷笑一声,不以为然的说:“虽说下界飞升修者,个个妖孽无比。但飞升不过百年,他能成长到何种地步?”
血宗掌教,摇摇头,嘲讽道:“欧阳供奉莫要小瞧天下人。此子恐怕是第二个独孤求败。”
欧阳供奉听到“独孤求败”四个字,难掩惊讶之色,连垂暮老者心中也是微微动容。
独孤求败四个字,对于灵界所有人都是一个高不可攀的神话。独孤求败乃是下界飞升修士,一手独孤九剑,千变万化,假借剑道,把变化之道衍生到极限,数百年时间,渡过飞升天劫,臻至大乘之境,力挫天下强者,纵横无敌,只求一败。最后独孤求败凝聚地仙之躯,飞升仙界,传为一代佳话。
血宗掌教看着吃惊的二人道:“此人百多年前飞升灵界是血问天接引的,当时修为不过金丹巅峰,而如今虽不知修为如何,战力却是实打实的大能层次。”
一直沉默不已垂暮老者,缓缓开头道:“灵界大能一般有两种,一种是渡过飞升天劫的大乘地仙之流,一种是停在渡劫后期多年,能够越阶而战的天骄。但不论是哪种已经是站在灵界巅峰的人物。此子百年就有如此修为,称为第二个独孤求败丝毫不为过。”
欧阳无名也露出凝重之色,道:“我血宗亿年底蕴,山门里手段无数,自保无虞。但惹下一个灵界大能,一定会为此付出沉重代价。如果此人与我血宗不死不休的话,那就更加棘手。”
第四百二十八章 聚兵南荒
血宗掌教,苦笑道:“百年前,我宗刑罚长老,贪图此子的上品灵器血剑,追杀此子数十万里,最终被驱使荒之奥义的神秘人救下。这仇恐怕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欧阳无名暴怒,叫骂道:“刑罚那个该死的东西,贪图外物,给我血宗惹下如此大敌。”
垂暮老者摆摆手,淡淡的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召集血宗高层和天才弟子,躲进我血宗核心地带。从现在起,开启无边血海阵和基础五行仙阵,各种禁制全部打开,加派弟子巡逻,日夜戒备敌人来袭。”
血宗掌教和欧阳无名点点头,他们明白没有和解的可能,就只有迎敌了。好在他们血宗底蕴深厚,基础五行仙阵虽然是最低级的仙阵,但在灵界但凡挂上一个仙字,都是了不得。血海无边阵不用说,也是鼎鼎大名的阵法,加上其他禁制手段,他们自信窝在核心地带,自保无虞。
。。。
泰然王宗,磐石禁地。
上文说过,所谓的磐石禁地就是一块大到可不可思议的石头,虽是一顽石却比山峰还大,堪称神迹。泰然王宗最初就是从此兴起,这块大过山峰的石头,象征泰然不动的地位,泰然王宗的名字就是这个意思。
磐石寸草不生,其顶上只有几间破旧的茅草屋。磐石奇高,顶上已经是数千丈的高空,有一老一少,盯着烈日,浑然不在乎发烫的阳光。这一老一少,对坐在石椅上,在对弈。
仔细一端详,那老者坐在石椅上,也能明显看其矮小,狭小眼睛,五官奇丑无比,其貌不扬,却无人敢说他猥琐,自有一股奇异的气质在。
再看他对面那青年模样修者,五官不算精致,绝对是端正,全身肌肉微微隆起,古铜色的皮肤,一股股力量波动,向四方扩散,似乎他无法完美收敛自己的波动和气息。这青年男子一个型男和对面矮小老者形成鲜明的对比。
青年型男,拿起黑子,轻轻落下道:“冷师兄,听闻南荒出了一名大能,名叫任千寻,似乎与师兄有些瓜葛。”
那矮小老者抬起头来,拿起白字落下,然后道:“此子是下界飞升修者,因我儿无双结怨。他杀了三鹰,立下百年之约,如今算来百年之期也快到了。”
青年型男道:“此子速度自称是大能中最快,若真如此,倒真是有些棘手了。”
矮小老者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