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兵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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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兵临天下- 第3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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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拼命磕头,“求州牧给我们一口饭吃!”

刘璟脸色有些难看,这不是他想听到的消息,也不是他想看到的陶家,他一催马向漕河奔去。

武昌县的漕河位于城南,长约两里,从长江直通水门,平时里漕河内停满了民间商船,将各种货物运进城去,又从城内运出各种货物,每天都繁忙而热闹。

最近几个月,因此战争封江的缘故,漕河内冷清过一阵子,但这几天随着战争结束,商业恢复,漕河内又重新热闹起来。

刘璟还记得从前陶家商船在武昌并不多,主要在柴桑和樊城,但自从他主政武昌后,陶家的商业便开始向武昌县扩张。

此时漕河内停满了大小货船,几乎所有船身上都打着陶家的双鲤标志,刘璟慢慢走了一里,却始终没有找到一艘不是陶家的船只。

刘璟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本来陶家对他支持极大,作为回报,他也愿意让陶家得到更多的商业利益,这一点没有问题。

但他不想看到陶家的垄断,就象任何一个当权者不想看见臣子一家独大一样,商业也是同样道理,一旦陶家完全垄断了荆州商业,很多重大决策,刘璟就不得不看陶家的脸色了。

知微见著,从一个小小的货运垄断,就可以想象以后的情形了,这种事情不能让它坐大,必须要敲打敲打陶家,而且要尽快。

想到这,刘璟调转马头向县城内而去。

武昌城的大小虽然和襄阳城相当,但襄阳的商业却是在樊城,襄阳城内主要是政务和文化教育,有足够的空间修建州衙,而武昌则是商业军政混在一起,显得比较局促。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荆州州衙和江夏郡郡衙实际上一座衙门两块牌子,当然,这也和刘璟实际控制地只有江夏、长沙和安陆三郡有关,没有必要专门设立一套州班子。

刘璟现在需要找江夏郡丞伊籍,这里面的权力关系有点复杂,由于刘璟兼任江夏太守,按理,郡丞就应该掌握江夏郡实权。

但实际上也不是这样,江夏郡的政务大权其实是掌握在刘璟的首席幕僚徐庶手中,只有等刘璟将州治迁回襄阳,伊籍才会拿到真正的实权,而且会升为江夏太守。

这一点,伊籍本人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并不抱怨,每天悠闲的度过,耐心等待着交权一刻的到来,这也是他的聪明之处。

不多时,伊籍匆匆走进刘璟官房,躬身施礼道:“参见州牧!”

“郡丞请坐!”

刘璟打量一下伊籍,几个月未见他,见他竟然长胖了不少,不由笑道:“伊郡丞好像身体不错。”

伊籍苦笑一声,“我宁愿变得又黑又瘦。”

刘璟笑了起来,“这一天很快就来了,只希望到了那时,郡丞不要太抱怨才是。”

“我只有期待,没有抱怨。”

刘璟点点头,沉吟一下道:“找郡丞来,我是想了解一下陶县尉的情况。”

陶县尉就是陶政,刘璟的大舅子,伊籍心中一怔,他不太明白刘璟的意思,只得含糊说道:“陶县尉最近很忙碌,我们见面不多。”

刘璟笑了笑,“我是问陶县尉是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或者说不称职的地方,机伯尽管直言。”

“这……我恐怕不太清楚。”

刘璟见伊籍有顾虑,便安抚他道:“机伯不用担心,更不要有什么顾虑,我只希望你能坦率,实话实话,我只是想了解陶县尉有什么不当的行为,或者说,他有哪些方面不太适合出任县尉。”

伊籍有些明白过来了,恐怕刘璟是要拿陶政开刀,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消息,伊籍低头沉思片刻道:“陶县尉在一些商人纠纷案中,有些过于偏袒陶家的利益,有很多商人反映他利用权势为家族谋利。”

刘璟背着手走了几步,‘以权谋私’这个罪名有点太重了,毕竟陶家的支援为赤壁大战的最后胜利立下了功绩,他只是想敲打敲打陶家,而并非是刻意打击陶家。

想到这,刘璟摇摇头,“还没有别的不妥之处?”

伊籍毕竟是为官多年,他一下子明白了刘璟的意图,要找不痛不痒的毛病,伊籍眼珠一转,便道:“我听说陶县尉和一名叫柳烟的名妓交往过密。”

这下子,刘璟很感兴趣了,笑问道:“这件事知道的人多吗?”

“武昌城恐怕没有多少人不知道了此事。”

陶政这件事比较含糊,自古以来,官员和妓女交往属于风流艳事,只要不在公务时间流恋青楼就没有违规之处,但在两年前,刘表因为长子刘琦狎妓事件曾下过一道律令,禁止荆州官员和妓女交往,但事实上,这条命令从来没有被执行过。

虽说如此,但律令毕竟摆在那里,并没有被废除,拿它来做文章就属于一种小题大做,或者说是借题发挥,伊籍一旦明白了刘璟的意图,他就立刻找到了应对之策。

这种交往名妓属于个人生活方面的小错,无伤大雅,因为没有具体的惩罚规定,那就能可大可小,只要改过,依旧能重新入仕,和‘以权谋私’等罪名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而且这个罪名也非常符合刘璟的尺度,不轻不重,点到为止,属于一种警告范围,刘璟点了点头,“就这样吧!请伊郡丞安排人尽快提交一份弹劾书。”

“微臣遵令!”

刘璟做事情一向讲究谋定而后动,可一旦动了,就必须雷厉风行,伊籍深谙此道,当天下午,武昌县主簿韩颖上书弹劾武昌县尉陶政醉酒狎妓、有失官家体统。

州牧刘璟当即做出决定,暂停陶政武昌县尉之职,命江夏郡府彻查此事,一旦确定其违反律令,必将严惩不贷。

第396章 陶家自省

入夜,刘璟在后堂里陪自己的儿子玩耍,小家伙已快四个月,好吃贪睡,但今晚他却十分兴奋,调皮活泼,被刘璟逗得咯咯直笑,这时,陶湛端着一碗参茶走了进来,见儿子和丈夫玩得正开心,她心中也极为欣慰。

不过此时她心中却有一丝忧虑,就在刚才,大嫂找到她,告诉她兄长陶政被停职,含蓄的恳求她帮忙说情,这让陶湛有些惊讶,倒不是兄长被停职这件事,而是兄长遭到的罪名,狎妓而有失体统,如果这也算罪名的话,那荆州大部分官员都该停职。

不过正是有些奇怪,陶湛才感觉到其中必有蹊跷,她决定找个机会,私下问一问丈夫。

陶湛放下茶碗,拍了拍儿子的小屁股,把他抱了起来,“小虎儿该睡觉了!”

刘致顿时又哭又闹,要继续和爹爹玩,陶湛却不理他,直接将他交给了奶娘,或许是真的疲倦了,刘致只哭闹两声,便倒在奶娘怀中睡着了,奶娘将他抱了出去。

刘璟靠在榻围上,和儿子玩了大半个时辰,他也有点疲惫了,陶湛摸摸他额头,柔声道:“大虎儿也该睡了吧!”

刘璟握住妻子白嫩细腻的手,笑道:“是该睡了,和娘子共寝去。”

陶湛脸微微一红,挣脱他的手,将参茶端给他,“先喝了!”

刘璟将参茶一饮而尽,陶湛心中欢喜,拉着丈夫的手快步走出了书房。

……

寝房内,两人相拥而卧,陶湛象只猫似的蜷缩在丈夫怀中,低低喘息着,刘璟轻轻抚摸妻子的秀发,他也想利用这个机会给妻子说说陶家之事,但不知怎么开口。

“夫君想说什么?”陶湛感觉到丈夫有话要说,她不由抬头注视着丈夫的目光。

刘璟吻了吻妻子光洁的额头,笑道:“今天陶家有人找你了吗?”

“就是,我还要问你呢!”

陶湛推了刘璟一笑,娇嗔道:“你怎么把我兄长罢官了?什么叫狎妓、不成体统,你们这些官员去妓院喝酒的还少吗?”

刘璟微微一笑,“只是暂时停职而已,并没有罢免,娘子不必着急。”

“我可没有吹枕边风,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父亲说,荆州还从来没有因这个问题罢官,怎么我兄长就遇上了?”

“岳丈大人今天来了?”

“没有,是嫂子来找我,她说家里已经乱了套,父亲非常担心。”

“那祖父呢?他是什么态度?”刘璟又笑问道。

陶湛想了想说:“我估计他压根就不知此事。”

“有时间你回去和祖父谈一谈,现在武昌民间对陶家意见很大,要给别人一条活路。”

陶湛没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眼睛里充满了惊讶,“难道陶家已经到不给别人活路的程度了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给今天已经有人直接向我告状了。”

刘璟便将小船东告状之事告诉了陶湛,陶湛心中有些沉重,她没有想到陶家会这么短视,她是要去找陶家说一说了。

……

次日一早,刘璟早早出门到城外军营去了,陶湛稍微收拾一下,也出门回了娘家。

陶府老宅位于柴桑,武昌原本只是部分生意转过来,但随着这几年柴桑的地位逐步边缘化,陶家的重心也渐渐迁到武昌。

在武昌县城东北角修建了一座占地三十亩的大宅,另外在武昌东城外也有一座占地两百余亩的庄园,今天陶湛要去之处,就是城外的庄园。

半个时辰后,数十名亲卫护卫着陶湛的马车缓缓停在庄园门口,事先已经有人来报信,陶家数十名女眷纷纷来大门外迎接,马车停下,丫鬟将陶湛从车内扶出,后面跟着乳娘,怀里抱着刘致。

女眷们一起涌上,莺莺燕燕,围着陶湛嘘寒问暖,陶湛的姑母早已把孩子抱了过去,众女眷的注意力又转向了孩子,围着孩子逗乐。

这时,陶政的妻子于氏上前将陶湛拉到一边,小声道:“阿妹来得不巧,公公一早去城里了,不过你大哥在,要见他吗?”

陶湛沉吟一下说:“我想先去看看祖父,要不烦请大嫂请大哥一起来见祖父吧!”

于氏点点头,连忙回庄园去了,陶湛又和大家说笑几句,便抱孩子进了庄园。

这两年陶烈的身体每况愈下,基本上已经不过问陶家事务,他每天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喜欢独自静坐,回忆自己的人生,静静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

虽然身体衰弱,眼睛也不太好,但陶烈依旧思绪清晰,也能听见屋外的脚步声,这时他的房间外传来奔跑的脚步声,一名丫鬟在门口气喘吁吁禀报:“老太爷,州牧夫人来了。”

陶烈先是一怔,立刻笑了起来,是他最宝贝的孙女湛儿来了,他连忙道:“请她稍坐,我马上出来。”

他吃力地要站起身,丫鬟连忙上前扶起他,陶烈这才拄着拐杖慢慢向外堂走去。

外堂内,陶湛已经见到了兄长陶政,陶政心中颇为郁闷,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心中着实很不服气,这次赤壁大战,大量物资运到赤壁,还有民团征用,治安维护,他每天从早上忙到晚上,连晚上做梦也是在忙碌公务。

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却万万没有想到,一纸弹劾书便将他停职了,而且还是狎妓、有失体统的罪名,简直让他莫名其妙。

陶湛坐在对面,静静地望着兄长,她有快一年没见到兄长了,见他变得又黑又瘦,可见他平时的辛劳,其实自己夫君也是一样,一场大战给众人都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但她不希望兄长变得如此意志消沉,即使是遭遇挫折,她也希望兄长能积极面对。

“这其实只是一件小事,兄长为何愁绪满怀?”

“小事!”

陶政冷笑一声道:“在你看来当然是小事,可对我而言,这就是大事,荆州几十年来,哪个官员没去过青楼喝酒,偏偏到我这里就成了罪名?我是不服!”

陶湛叹了口气,“兄长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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