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兵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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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兵临天下- 第6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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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将领行一礼走了,孙权负手望着窗外的新吴县方向,冷冷地自言自语,“伯言,我是很信任你,但你的家族却令我太失望!”

新吴县的攻城战已经进行到第五天,战争愈加白热化,‘咚!咚!咚!’战鼓声如雷,喊杀声震天,一万两千江东士兵黑压压地向东城和南城冲杀而去,他们扛着上百架攻城梯,攻势如潮,新吴县城下护城河的南段和东段都已经被江东军用沙袋填平,没有了护城河的阻拦,江东军的进攻更加犀利。

当江东军冲入三百步内时,城头上的二十架投石机开始射了,绞盘转动,抛竿投出,一块块巨石腾空而起,呼啸着向密集的江东军人群砸来,巨石轰然落地,激起一片尘土,巨石在地上翻滚,江东军士兵惊叫着四散躲开,但还是有不少人被巨石撞得骨断筋折,当场惨死。

紧接着第二轮巨石砸来,不少士兵被砸成肉饼,四肢纷飞,脑浆崩裂,刺鼻的血雾在空气中弥漫。

另外还有床弩,主要针对巢车和云梯等巨大攻城器,但这次江东军中没有出现大型攻城器,使床弩没有了用武之地,只能和投石机一齐向远处射。

一支支四尺长的大箭向数百步外射去,力量惊人,射穿了江东军的盾牌阵,在每一面巨盾后,都有数人被长箭射穿身体。

江东军的士气并不高昂,惨烈的巨石和长箭攻击使不少人心生寒意,开始有人调头逃回军营。

陆将军站在一座两丈高的木台上,亲自压阵,指挥战斗,他见南城有千余名士兵回逃,心中大怒,回头喝令道:“命军法官执斧行法,逃回者一律斩!”

陆将军安排有五百名执法士兵,他们用锋利的战斧督战执法,在陆将军的命令下,执法士兵大开杀戒,劈杀了上百名逃回士兵,将他们人头挑起,大喊道:“有胆敢逃回者,就地斩!”

在执法士兵血腥的杀戮下,逃回的江东士兵只得又重新投入战场,拼死向城头奔去,战鼓声激烈,巨石攻势阻挡不了江东军士兵的冲击,密如蚁群般的江东士兵冲到了城下,一架架攻城梯开始竖起。

城头守军早有准备,当敌军冲入百步时,城头一万守军乱箭齐,连同三百部连弩也一齐放箭,连弩是诸葛亮的明,一弩可射十支箭,只需两名士兵操作,相当于六百人使用三千具军弩,虽然准头欠佳,但在守城上却能挥作用。

城头射下的箭矢铺天盖地,俨如一阵阵瓢泼大雨,士兵们举盾前行,但还是不断有士兵被密集的箭雨射中,惨叫着倒下,江东军的伤亡开始加大,这时,城东的二十几架攻城梯率先搭上了城头,一群群杀红了眼的江东士兵疯狂地向城头涌去。

交州军的箭雨斜射而至,滚木礌石迎头砸下,一串串江东士兵惨叫着从楼梯上摔下,身上被箭射中,头颅被砸碎,城墙下死尸堆积如山,紧接着又有江东士兵疯狂地攀上攻城梯,不顾一切向上冲锋。

这时,江东大营中再次鼓声大作,又有一万名江东士兵增援而至,战场上尘土飞扬,他们是用最快的度穿过三百步到五百步这一段投石机和床弩的射程区。

巨石呼啸而至,将一片片士兵砸翻,床弩之箭强劲快疾,一支箭便能射穿两到三人,战马惨嘶,士兵翻滚,大石下,到处是惨不忍睹的尸体和血浆。

此刻,江东军已投入了两万两千名攻城士兵,城池攻防战进入了最白热化的阶段……

就在这时,一队骑兵从东面疾奔而至,他们飞奔至高台下,为侍卫手执孙权的金批令箭,仰头大喊道:“陆都督,吴侯有令!”

陆将军探头问道:“吴侯有什么军令?”

侍卫将令箭高高举起,厉声喊道:“吴侯有令,命你立刻撤军返回南昌县!”

……

第747章 君臣异心

陆将军愣住了,孙权这是何意?居然让自己退兵,他连忙从木台上走下来,接过令箭问道:“吴侯为何让我撤军?”

侍卫行一礼道:“吴侯只是让卑职传令,具体原因卑职不知。”

陆将军脸色露出为难之色,现在怎么能撤军?自己已损兵八千人,已渐渐从劣势转为势均力敌,军队也士气也开始恢复,只要再积累两三天的攻势,就能攻破新吴城了,现在撤军,无疑是功亏一篑。

他沉思片刻又问道:“吴侯是让我立刻撤军吗?”

侍卫感觉到了陆将军的不甘,便冷冷道:“军令既到,就应该立即执行,陆都督还需要再确认吗?”

这话让陆将军为难了,怎么办?他心中乱成一团,就在这里,丁奉骑马飞奔而至,兴奋得大喊道:“都督,我已现敌军的弱点,他们的守势越来越弱了,似乎箭矢已不多,今天的射箭比昨天少了三成。”

陆将军一咬牙,对传令侍卫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请回去禀报吴侯,我再须两日便可攻破新吴城,击溃交州军,届时我来向他请罪!”

侍卫脸色大变,盯着陆将军问道:“陆都督,你真要抗命吗?”

陆将军缓缓点头,“事关战局胜负,请转告吴侯,我愿承担一切后果。”

侍卫重重哼了一声,翻身上马,带着几名随从飞驰而去,陆将军望着侍卫远去,不由长长叹了口气,江东很多次失败的根源,就在于吴侯亲征,总是在关键时削弱大将的权力,作战策略不能一贯执行,如此,怎么能不败?

这一次,他又这样,说到底,还是一个信任问题啊!陆将军毅然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这一次他要抗命到底,一定要取得攻城的胜利。

这时,有士兵来报,百余架攻城梯已损耗殆尽,无法再攻城,陆将军点点头,这是攻城中正常情况,再准备攻城梯就是了,关键是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使他们离胜利越来越近,无数次经验积累,必将使他们最终攻破城池。

陆将军当即下令,“传令,军队撤回!”

‘当!当!当!’收兵的钟声敲响了,二万江东军如潮水般撤退,丢下了千余具尸体,而交州军也损失了六百余人。

城头上,诸葛亮的神情有些凝重,陆将军打得非常有耐心,非常有节奏,进攻和撤退已经收自如,进而不胜,退而不败,每一次进攻,都会削弱自己一分,每一次进攻的损失越来越小,两军的伤亡比开始接近,这绝不是一个好兆头,五天战争打下来,交州军也损失近四千人,更重要是箭矢不足,士气开始下降。

诸葛亮开始担忧起来,如果再打三天,江东军全军压上进攻,攻城梯又增加一倍,他们还守得住县城吗?

“军师,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妙?”关羽走到诸葛亮身边道。

诸葛亮勉强笑了笑道:“问题还不是很严重,对方粮草已经不多,我们只要再坚持四五天,待对方粮尽,我们就胜利了。”

关羽心中也微微叹息一声,还要坚持四五天,看今天的攻城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可能了。

但诸葛亮却没有料到,一直冷眼旁观的刘璟,终于出手,助了他一臂之力,刘璟随手轻描淡写地一击,便击中了江东军的要害:江东君臣开始有了异心大帐内,陆将军正和数十名主要将领商议破城之策,孙权的军令到来,已经使陆将军意识到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要在两天内破城,然后去向孙权请罪,众人正商议着,帐外传来一阵骚乱喧哗,有亲兵喊道:“周将军请稍候,我们去禀报陆都督!”

“不用了,我直接进帐!”

陆将军心中一怔,他听出这是周泰的声音,帐帘掀起,只见数十名士兵闯了进来,为一人脸色阴沉如水,正是周泰。

“周将军,你有什么事?”

尽管陆将军感觉周泰来者不善,一定和命他撤军有关,但周泰这样强闯大帐,还是令陆将军心中极不高兴。

周泰走上前,高举孙权的金牌,大喝道:“吴侯金牌在此!”

孙权的金牌是江东排名第二的权力军令,仅次于孙权本人,甚至比兵符还要高一级,向来有见金牌如见吴侯本人的说法,大帐众将纷纷跪倒,陆将军无奈,也只得跪下听令。

周泰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奉吴侯之令在此宣布,从即刻起,革除陆将军一切兵职权力,章军之权由周泰暂替吴侯掌管。”

陆将军猛地抬头,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之色,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是革除自己的一切军职,剥夺全部军权,这不是交权,而是夺权,很显然这不是自己上午拒绝令箭的结果,没有这么快,这应该就是孙权接着令箭出的第二道命令,这只有造反或者惨败才会有这样情况生,这是为什么?

陆将军心中义愤填膺,站起身怒视周泰道:“我不明白生了什么事?请周将军给我一个解释。”

众人也都惊呆了,好一会儿才议论声大作,众人也想不到,陆都督莫名其妙就被夺权革职了,周泰心中暗暗叹息,但脸上却依然十分严厉,冷冷道:“莫非陆将军不想交权,想造反吗?”

‘造反’两个字重重地击打在陆将军心中,他忽然有些明白了,一定是为孙绍之事,他们陆家暗中支持孙绍之事被揭开了,所以才引来吴侯震怒和猜忌,要剥夺自己军权,前些天他去彭泽见吴侯时,就有点担心此事是个隐患,当时吴侯没提及,自己还暗暗庆幸,没想到最终在自己攻城最关键之时爆了。

陆将军心中一阵悲哀,攘外应先安内,内部不稳,如何对外作战?内部的权力争夺必将成为江东败亡之根,他黯然地低下头,从腰间解下主帅之剑,单膝跪下,连同帅印一起高高奉给周泰,沉声道:“陆伯言忠诚于吴侯,没有谋反之心,苍天在上,可鉴我心!”

周泰接过剑和印,心中对陆将军也充满同情,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伯言也不用太沮丧,把情况给吴侯讲清楚,相信吴侯会给伯言一个公正。”

陆将军心中苦笑不已,陆氏家族确实卷入了孙绍一案中,事关江东君主之位,孙权哪里还会给自己所谓的公正,这种向来是血雨腥风,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孙权不杀自己就已是万幸了,想到这,陆将军心中不由有些暗暗后悔,早知道事情如此严重,上午就该接令箭撤军,现在恐怕他有口也难辨了。

不过陆将军现在更关心战局,他又问周泰,“请问周将军,吴侯命令是继续攻打,还是立刻撤军?”

周泰摇摇头道:“既不是攻打,也不是撤军,而是按兵不动,等待吴侯的下一步命令到来,不过我个人估计是撤军,吴侯已经没有心思再打下去了。”

“那我怎么办?”陆将军又问道。

“请陆将军立刻去见吴侯,不过要委屈陆将军了。”

陆将军怎么也想不到,周泰所说的委屈自己,竟然是把他打入囚车,戴上枷锁,连夜赶往南昌县,陆将军坐在囚车内无限悲哀,当囚车启动的一刻,他仰天长长叹息一声,江东军这一战彻底败了。

囚车一路东行,百名孙权的侍卫骑马跟随,他们十分警惕,不时向官道上四处张望,侍卫们并不是担心敌军来袭击,而是担心陆将军的亲兵会来拦截囚车,一更时分,囚车已经走了三十里,前方出现一条浅浅的小河,正是余水,河流宽两丈,水深只到膝盖,可直接涉水过河,小河对岸是一片树林,沿着余水可前往余县。

就在这时,树林内忽然鼓声大作,四周火光燃起,从两边各杀出一支军队,为两员年轻大将,正是在外围活动的关兴和张苞,交州军将他们团团包围,百余名侍卫被惊得目瞪口呆三更时分,张苞率领几十名交州军骑兵将蒙眼且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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