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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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第20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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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清楚一些也是好事,不过如果这时候跟相模吵起来显然会变成很麻烦的事态。所以我决定省去专有名词和具体事例,直截了当地说道。

    「如果她们对我们感到不爽的话,无论我们说的话多么在理,她们也会凭着感情继续批判的」

    极为简洁的回答。因为实在过于简单明了,说是宇宙真理也毫不为过吧。我说的话任何人都无法反驳。

    我说的话让大家都语塞了,现场鸦雀无声。不过这个道理也是有事实可以佐证的。不如说,文化祭时相模的例子就相当有说服力,甚至可能大家就是因此而沉默的。

    平塚老师「呼」地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

    「……既然相模继续当委员长,这个问题就会一直存在下去啊」

    这样的认识是正确的。

    信任一旦失去就无法简单地再次取回了。

    另一方面,要失去他人的信任着实太容易了。

    相模失败了。

    而且,这个世界对失败是很严厉的。

    在高中初次见面及大学初次见面这些初期阶段,失败是致命的,而在最后阶段或者决赛上的失败则会永远地受到指责。

    成功者的失败可以成为美谈,但是那不过是作为成功的注脚而说出来的,伪装起来的结果论而已。

    失败者的失败是没有言说的价值的。只是让人觉得他没有存在的必要。

    即便同样是失败,只有从成功人士口中说出来才会成为美谈,而没有成功的人则无论如何都必须三缄其口,还未成功的人是不可能会相信这种像是砂糖点心一样的天真话语的。(注:日语「甘い」既有甜的意思,也有天真的意思)

    相模自己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败,仔细咀嚼着平塚老师所说的话。

    然后,注意到了平塚老师的弦外之意。

    「这意思是说,我还是辞掉委员长比较好吗?」

    平塚听到相模那极力顶撞的口吻,苦笑了。

    「我没这么说啊。因为必须和现场班的人修复关系,所以之后会变得很辛苦。希望你能理解」

    老师打马虎眼一般地说道。

    但是,过于委婉了。

    虽然不能说失败是不能招致成功的,但也决不是成功人士及年长的人说的那么简单,在许多时候,失败只能招致更多的失败。

    这样下去相模将在失败的螺旋中不断往下滑。

    现在最简单的做法,是将过去啊桎梏啊之类的一大堆东西都扔掉,在另一个世界上生存。

    平塚老师就像是测试着相模的觉悟一样,直直地盯着她。相模有点害怕。

    「……啊、那个」

    听到相模的搭话,雪之下瞟了她一眼。

    这视线是在寻求答案的视线。可是,这是个巨大的错误。要说错在哪里,错在寻求答案的对象上。这时应该向能够得到理想答案的人求助才对。

    雪之下还是一副跟往常一样的冰冷表情,但是却用比往常更冰冷的声音对相模说道。

    「你要辞了也没关系。本来这只是我们的意愿而已,并不完全是相模同学的意思。没有必要勉为其难地继续下去吧」

    「但、但是……」

    雪之下打断了相模想要申辩下去的话。

    「拜托你的人是我,这个责任我会负的」

    换言之,为了承担起任命相模的责任,雪之下将会代替她继续完成委员长的工作。

    这话实在是太现实了。雪之下的话确实比相模更能干。文化祭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

    这样就把相模的位置填补上了。阻止相模辞职的问题也解决了。

    为了确认她的觉悟,平塚老师用严肃的声音问道。

    「相模,你怎么办……」

    「我、我……」

    相模回答的声音颤抖了。

    相模所希望的肯定是别人挽留她,安慰她的话语吧。

    以此为借口,就可以把自己的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去了。

    或者说,装出一副悔恨地和自己的意志诀别的样子,别人就看不出她是在逃避,这样就可以保住自己的自尊心了。

    可是,雪之下雪乃不允许她这么做。

    这是一个赌博。

    现在,为了完成侍奉部所无法完成的委托,为了让2…F班内的气氛好转,为了把相模南的自信夺回来,为了将负面的情绪全部消除干净,就必须将相模的退路切断。

    如果让她逃了,又只会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又只会说别人的坏话来保住自己的自尊心了。

    这样的话,相模完全不会改变,班级的气氛也不会改变吧。不,相模为了维护自己的自尊或许会让气氛变得更糟也说不定。

    为了防止这些问题发生,必须由相模自己做一个了断。必须让她凭自己的意志宣告自己要当委员长,切断自己的后路才行。

    「……」

    相模无法马上回答。

    我也有一点意外。相模在这里辞掉委员长其实是没有风险的。只要在班上找个比她地位低的人作替罪羔羊就可以保住她的面子了,即便是遥和悠子,也不过是其他班里的「招呼式朋友」而已,将这些关系切断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伤害。只要一出校园很快就能若无其事地再次轻快地打招呼交谈了。

    对相模来说,唯一的担忧是接受这一职位时叶山曾经帮忙说情。但是,因为叶山是不会说别人的坏话的,所以她的自尊心也并不会受到伤害。

    这是个相当不利的赌博。

    即便如此,既然雪之下是主动提出的,应该是有些胜算的。讨厌失败的雪之下雪乃,应该不会有勇无谋地进行一些高下立判的赌博的。

    雪之下紧紧的盯着相模的一举一动,甚至是她的呼吸。

    相模注意到雪之下在看着她,也一直低着头看着雪之下。

    两人的视线交错了。

    「……不用担心之后的事情。尽管交给我吧」

    拔出刀刃。

    雪之下发出了追击的斩击。

    这句话表面看像是在为相模担心,其实是断言相模已经没有存在价值了。

    这并不是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地表示,相模在不在对委员会的运作没有任何影响。

    相模的脸颊微微动了动。嘴角稍微有点僵硬,摆出一脸颓废的媚笑表情。

    原来如此,这就是雪之下的算计吗。

    具体来说,并不是直接的斥责或辱骂,而是用这种带刺的话去让相模自己领悟。然后期待她的发奋,大概是这样吧。确实,自己内心对自己的苛责比起别人的职责更能让自己有切肤之痛。

    要是别人说自己的坏话,只要对别人也说坏话就好了。但是注意到是自己对自己的伤害因而开始责备自己的话,就无法对别人再提出什么意见了。

    这是非常严厉,却是很认真的追击方法。

    但是,雪之下的做法有点问题。是错误的。

    这种突破方法的对象应该是某种程度上还有干劲的人,仍然有希望的家伙。对于只会推卸责任的人是没有用的。不仅如此,堵塞她的退路,只会让她向着放弃的方向前进。

    现在的相模已经被打垮了,眼皮无力地垂落下来。

    即便如此,雪之下仍然不打算手下留情。还想继续说下去。

    「相模同学,你……」

    「别说了,雪之下」

    我打断了雪之下的话。

    被打断的雪之下瞟了我一眼。但是这视线里并没有抗议的意思。即便如此除了雪之下以外的人似乎都对我的行动感到奇怪,都看着我等待我的说明。

    嘛,既然插嘴了,或许还是把理由说出来比较好。我没有看向相模,而是望着雪之下。

    「就算继续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人本来就不是被别人说了就会改变的生物」

    无论是多么珍贵的话语,都只能对愿意听的人起作用。如果一句名言能改变人的一生的话,世界就happy so life了,是beautiful world了。

    因为金玉良言而取得成功的人无论是以什么为契机,都能成功吧。

    语言本身是没有力量的。只是对愿意接受的人有力量而已。

    这样说的话,相模就是用语言无法产生作用的人。不,不仅对相模,对许多人都是如此。对我也是如此。

    我的打断让会议室又恢复了寂静。

    多亏如此,我听到了一个蚊子般细小的声音。

    「……我干」

    尖锐到有些嘶哑的声音似乎像是缠绕在喉咙深处一般,好不容易才挤出来了。声音的主人盯着桌子,将裙子揉搓得起皱纹的拳头不断地颤抖。

    即便如此相模南仍然明确地回答了。

    平塚老师一直叉着的手臂放开来,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安心地深深吐了口气。

    「……是吗。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了」

    但是,我却无法安心。不仅如此甚至还相当不安。为什么相模南会选择继续当委员长呢。

    在我的印象中,相模是那种一旦有路可逃就会毫不犹豫地去走,有救命稻草就会迅速去抓的人。更何况在这里,叶山和班里的人也不会围在她身边。

    在这里的人,都是把她当作敌人,至少不是当作同伴的。

    在这其中,相对对相模比较温柔的巡前辈站起来,走到相模旁边。

    「那么,首先要和她们修复关系呢」

    「……是,啊」

    相模没有自信地嘀咕道。

    「我觉得只要和她们解释,她们会理解的」

    巡前辈拍了拍相模的肩膀,循循善诱道。

    但是,在发生武装政变时,首相说这种话可是会被狠狠地杀死的哦……。

    看着两人谈话的平塚老师突然转向我们。似乎是认为将相模交给巡前辈处理比较好。

    「和现场班的协调就拜托相模了……」

    「我们负责和各社团之间的协调。有必要在下次会议开始之前,做一些总结和说明的准备工作」

    雪之下立刻回答道,平塚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见此,雪之下拿出了圆珠笔和笔记本。

    「确认各社团大会的日程安排,再整合分工的工作就由我来做……」

    在飞快将待办工作列表的雪之下旁边,由比滨滑了一下椅子。

    「运动部部长的联络就交给我吧。我大致都认识他们」

    「嗯,拜托了」

    雪之下微笑地说道,由比滨哼了哼鼻子。看来被别人拜托让她感到很高兴。

    「接着是要将千马战的工作量削减多少为好,也必须检讨一下……」

    雪之下用圆珠笔托着下巴,思索着。

    然后,忽地把目光转向我。

    「……哎,什么」

    「……还有一个人是两手空空的」(译注:原文「手が空く」,意思是无所事事)

    「哎呀,不,那个……」

    这么说着我望了望自己的手。啊咧?奇怪啊。我觉得完全不空啊—?手上可没有开一个可以把怪物全吸进去的风穴啊—?(译注:捏自『犬夜叉』中弥勒法师手上的风穴)

    「那么,比企谷君负责削减千马战的成本,推杆子并不麻烦,现在这样就行了吧」

    在我还没想到如何回答前,雪之下迅速地继续说下去了。

    「你要我去商量也不可能啊。别让我做这种沟通类的工作啊。我是一门心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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