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因为没有决定而延期了呢”
“嘿—。那么,巡也终于可以隐退了呢”
那口气似乎充满了感慨。巡前辈对我来说是可以依赖的前辈、不、不会依赖哪。超不会依赖。不如说甚至是被依赖吧,所以反而是可爱的前辈,但是对阳乃小姐来说就是可爱的后辈吧。什么啊、不就是说巡前辈是超可爱的嘛。巡~可爱啊巡~。
是想起了那个可爱的巡前辈的事吗,阳乃小姐轻轻的笑了。
“反正是巡的事情所以不是会拜托小雪乃成为学生会长吗?”
“啊—、不,不是这回事呢”
“什—么啊,真无聊呢。”
阳乃小姐像是不满的摇着腿。
“……那么小雪乃不会做学生会长啊”
“是呢”
现在的雪之下采取的策略应该是拥立候补者。虽然不知道准备拥立谁,但是看上去充满困难。对比时间和劳力考虑的话不认为是有效率的策略。
在思考着准备怎么做呢的时候,在旁边也听到了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的呼吸。
“哼嗯……”
明明是没什么的吐息,却微妙的很在意。并不是妩媚和妖艳那样的东西。眺望着窗外,对仅仅出现在嘴角的神秘的微笑甚至感到可怕。
“……那个,那怎么了吗?”
呼吸了一下之后发问了,阳乃小姐又露出了一直的可爱的笑容。
“嗯—?呀,因为我是没做过啊。”
“哈,是吗。只是,那也很意外呢。”(注:是吗的原文“さいですか”,「大阪」的方言。)
还以为一定是就那么历任着那职位。实际上,也做过文化祭的实行委员长呢。
但是,阳乃小姐平静的说了。
“是吗?因为很麻烦的同时不是很不起眼吗?那个”
“啊啊,因为这种理由”
有些理解。
实际上,在学生会之中不起眼的工作占了大半。有文化祭之类盛大的活动的话也要首先做吧。
但是,其他的工作大部分是像这次的选举管理委员会一样在背后出力的、一直做着不起眼的事务工作。
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在学生会室里懒散的吃着点心吧,但是出现问题的话会被立刻强行要求工作。在此之上学生会役员会被要求作出符合全校学生的规范的行动。嘛,说起来的话就是像公务员一样的东西。就是服务人和服务这种东西啊。(注:“サ啸螗去旦‘ビス”就是“Senvent Service”也是一个漫画名。)
阳乃小姐也并不是喜欢华丽吧,该说是快乐主义者这种家伙吧。是喜欢开心的事、高涨起来的事。比起像学生会一样长时间严肃的工作着,像突然迸发的文化祭实行委员长一样管理着祭典的那一边更符合印象。
但是,现在看不出那份明朗。
“……真无聊哪”
用使人感到恶寒的、冰寒刺骨般的声音说后,阳乃小姐又突然淡淡的笑了。那语句的深处有着什么吗。
问吗不问呢、正这样烦恼着,被从其他方向搭话了。
“啊嘞?比企谷?”
那是从没有预想到的地方传来的,不知不觉的削减着脑髓般的声音。
转身后发现两名高中女生。
其中一人,是以蓬松的烫发为主的齐颈短发。那下方是眼睛似乎有些睁大的惊讶的表情。向我搭话的是这边的人吧。
明明穿着距我家也是很近的海滨综合高校的制服,拿着的包却是都内的私立高中的东西。那种打扮并不是看惯的东西。
本该是这样的,却立刻认出来了。
“…………折本”
名字一下子涌出来了。
中学的同学什么的、明明认为应该是早已被丢弃在记忆的深处的东西。
明明是这样的,折本恕拿秩春廖尥V偷挠砍隼戳恕�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身体由于预想外的邂逅而僵直了。
相互确认般的对比着面孔。
两三年前的事在不经意间掠过了。头皮的汗腺也紧张的打开了。后背中、也感觉突然垂下了汗水。
折本似乎也是有同伴的,同样的穿着海滨综合高校的制服的女生有些拘谨的看着这边。
虽然同伴有些不知是从,但折本却没有特别在意的举止,重重的轻拍着我的肩膀说了话。
“哇啊超巧哪!不是稀少角色嘛?”
在被毫无顾虑的紧盯着眺望着的期间,我除了露出抽搐的笑容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确实以我上过的中学的标准考虑的话,和我的遭遇率什么的很低吧。再说就算这边注意到了对面也不会注意到。
但是,说到稀少的话,注意到了我的姿态、并进行搭话的折本也是相当稀少的。那种样子和中学的时候没有变化。
折本就是所谓的粗神经,自称温柔大姐姐。不管是谁都能毫不在意的搭话、做出极端的逼近着与其他人的距离的举止的人类。(注:“姐御肌”简单来说就是那种会照顾、关心人的女人。)
因为自己感到惊讶,折本的动作突然间停止了。
“哎,比企谷是总武高的?”
“啊、啊啊”
被说后,我也蜷缩着身体看向自己的制服。在县内屈指可数的公立升学学校中也是有名的指的就是我的高中这种程度。这附近的高中生的话仅仅看到就明白吧。
那对折本来说仿佛也是一样的,漏出了佩服般的声音。
“嘿—。意—外。原来头脑很好啊!啊,但是这么说起来完全不知道比企谷的考试成绩之类的呀。因为比企谷、完全不和人说话呢”
折本也一如既往的,说着厉害厉害这种的。似是意识到了不能被做出隔阂而特意突入着。
爽朗系、是以这样的东西为目标的吧。
然后,那兴趣的矛头也理所当然般的,转向了在邻近的阳乃小姐。
“女朋友?”
一边不可思议般的说着,一边对比着我和阳乃小姐。尽管对那折本的视线感到不舒服,却在无意中用小小的声音回答了。
“不……”
“也是呢~!我也认为绝对不是!”
折本毫无顾忌的笑着,一起的朋友也边遮着嘴角边忍不住轻轻的笑着。
以前将之解释为爽朗的笑容。不加以区别的和谁都能交谈的姿态也是能被认为是温柔的表现。
“哈哈哈……”
做着什么礼节性的笑容哪,我啊。很恶心。
无意中、两三年前的事掠过了脑海。仿佛要将那吐出般的,发出了干涩的笑声。
在一旁看着我们之间的交谈的阳乃小姐惊讶的仔细的窥视着我的表情。
“难道是,比企谷君的朋友?”
那种发问方式的言外之意听起来仿佛像说着“……有朋友吗?”是错觉吗是吧。
只是,嘛,被问了折本是朋友吗之后,说不出不是朋友之类的反论。
但是,我知道在这种场合下的最合适的答案。
“是中学的同学”
对对,这应该是正确答案。因为,我认为是朋友的家伙、在向人介绍的时候、也是这么形容我的事呢。
我回答后,折本向阳乃小姐的方向低下了头。
“折本恕�
接受了自我介绍后,阳乃小姐也、露出那种平时的探寻般的视线。
“哼嗯。……啊,我是雪之下阳乃呢。比企谷君的……比企谷君的……、呐,我是比企谷君什么人呢?”
“呀,就算你问我”
而且,为什么有点示好般的靠过来了呢。能不能请不要用可爱的眼神看我呢。
“和我说是朋友也有点奇怪呢。嗯—,姐姐吗?不,该说是义姐……”(注:“お义姊さん”和“お姊さん”读音相同什么的一直都是梗。)
阳乃小姐边将手放在下巴上考虑着,边瞥向我。在我用不知道的眼神反看过去后,淡淡的笑了。
“啊,折中后女朋友这个怎么样?”
什么啊那个完美的告白。
这个人是不是笨蛋呢?朋友和姐姐之间要怎么折中才能变成那样啊。啊啦啦—?但是,将姐姐换成妹妹的话,啊啦不可思议!不,果然不会呢。
因为知道是在被不会产生误会的程度的、明显的戏弄着的,这边也能保持着冷静回答。
“普通的叫做学校的前辈不就可以了吗?”
“真冷淡哪”
说着,阳乃小姐鼓着脸做出不满的样子。虽然变得想要戳一戳那脸颊,但是没有能做到那种事的理由,耸着肩应付了。
虽然是在过剩般的故意表现着,但是现在有阳乃小姐在身边真是太好了。拜此所赐也不会深入考虑。或许应该第一次对这个人做出感谢。
如果在一个人的时候、偶然的和折本不期而遇被搭话了,我的情绪会低落的再低落,回到家后和墙壁说五个小时左右的话吧。
对我来说,折本恕梢运凳侵醒贝墓砻拧�
在各种各样的过去被发掘出来之前,希望折本她们尽可能早的离去,但是那祈祷也是空虚的,折本向阳乃小姐搭话了。
“感觉前辈后辈什么的很好呢~”
“是吧?嘛,虽然并不仅仅是那样呢~”
“哎—?还有什么吗?”
在两人的对话中,时不时,折本的同伴插着几句话,那样平静的对话继续着。
我仅仅默默的看着那不断交织的对话。
表面上的对话没有终点的进行着、能到达任何地方。
那之间,我被容许的行为仅仅是吐气、将牛奶咖啡放到嘴边而已。
行走在地雷区般的、那种时间继续着。
突然,对话中止了。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真能持续到现在呢。以此为契机,解散,应该是这样的流程的。
但是,阳乃小姐自然的把手臂抱着一起,露出轻薄的笑容后开口道。
“只是、和比企谷君一个中学吗—。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以那句话的发端为契机,折本“哎—”的说着并开始搜寻记忆。
产生了十分不好的预感。不如说,说是确信更合适吧。
“你看,不是有什么嘛?啊,恋爱小故事!姐姐我,想听比企谷君的恋爱小故事哪!”
阳乃小姐似乎超开心的煽动着。
又紧张的流出了汗,对中学的时候的感觉的复活了的事变的想要露出不安的笑容了。呀,记得真清楚啊。真是困扰啊。人类,只能记住讨厌的事。
如果,我再稍有点交流能力的话,一定会自己主动说出,将那恋爱小故事什么的变成自虐风的笑谈吧。
自己说和被别人说是完全不同的。我应该在这里取得先手的。
但是,因为在那思考上花费了时间,因为踌躇了所以没赶上。
折本挠弄着蓬松的头发,浮现出了害羞的笑容。
“啊—,这么说来我、被比企谷告白过啊—”
若无其事的,说出了一个事实。
“骗人的吧—”
“那很在意啊—”
不仅是阳乃小姐,折本的朋友也高兴的吵嚷的顺着话题说着。
似乎是足够炒热气氛的话题呢,打出那张牌的折本也开心的继续着聊天。
“因为之前完全没有交谈过的所以超害怕的—”
折本这么说。
但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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