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然后、用视线劝我也坐下。我坚决辞绝了那个、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等待着叶山的话。
于是,叶山似是没有办法的吐了口叹息、稍稍将身体前倾后将手指并在了一起。
“……一直、思考着哪。挽回我破坏了的东西的方法”
“哈?”
不明白叶山指着什么。
只是、理解朦胧的语气、就是想避免言及的事、察觉了是说着关于什么的。
“我对你……期待着、所以明明知道却拜托了。出于那个原因……”
“喂”
那以上的事、不要说了。
制止的声音比往常更粗暴。关于那些我已经没有了触及的意思。既然是已经过去的事、结束了的事、所以叶山想说出口的语言只是盗墓般的东西。
那是对叶山自己来说也是不想触及的事吗、叶山暂时中断了语言、跳过了那个部分,到达了他的结论。
“你应该正确认识到自己的价值。……不仅是你、周围也是”
“你、说了什么……哈?”
对意外的词句、我只能发出零散的声音。
“只是、那是困难的事……虽然如果做的更顺利就好了哪。……我能做到的只有这种程度”
叶山在用那样自嘲般的语气说了后稍稍苦笑了。但是,在那苦笑消失后、用十分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你一直都是这样做着的吧。已经、可以停止了吗。牺牲自己是”
“……不要相提并论”
缠绕在喉咙里的东西一口气涌出来了。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回响着、注意到了混杂着在那之中焦躁、愤怒、然后、仅仅些许的悲哀。
——啊啊、真是焦躁。错综复杂的心情。
明明逼近到那种地步、明明到了那么近的地方。为什么去了那种地方呢。
一定是、我对真实、期待了啊。想着或许叶山是不是理解了呢。
但是,不对。
不要用高高在上的视线来同情。不要怜悯。
叶山在误会着。我怜悯着叶山而出手帮助了。关于那没有叶山也可以怜悯我的道理。
不能被定义的感情的聚集体被任意的吐了出来。
“牺牲?别开玩笑啊。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对我来说”
对激烈打过来的语句、叶山默默的听着。那似乎仅仅挨打的姿势使我更加焦躁。
“因为一直、都是一个人哪。那里有什么不解决不行的事的话、能做到那个的只有我。所以、普通的考虑的话会做吧”
我的世界只有我。我直面的事情一直只有我。
“所以、和周围怎么样什么的是没有关系的啊。在我面前发生的事情不管任何时候都只是我的事情。不要误会着介入进来哪”
世界是我的主观。
如果我选择并失败了,那也可以。可是,和那结果被其他人从旁夺走是完全不同的。
那是做着救济者举止的篡夺者。
在目光怒视的前方、叶山也反过来怒视着我。
不知何时、恐怕是在叶山自身也没有注意到之间紧握了的双拳突然放松了、无力的闭上了眼。
“你……你帮助谁的行为、不是因为想被谁帮助这么祈愿着吗”
决定性的哪。
果然这家伙没有明白。
那简直是、在说着至今为止出手帮助的事、全是在利己性的打算的基础上而行动的一样。
假设如果、就算比企谷八幡是这样的。
也不能被那以外的人这么说。
用那种似是真品的东西的感情、无论是我、还是她至今为止都不是这么做的。
“错了啊”
已经连怒视都停止了。
我不是渴望那种半生不熟的温柔和同情之类的。定式般的流泪的青春剧什么心情差的甚至出现了反吐。
关于这个青春剧、任何时候都存在着败者、避免那个的事是做不到的。所以,我是胜者的时候也作为可能性存在着。那个时候眼前的叶山就将成为败者。
这就是那种零和游戏。(注:“ゼロサムゲ唷本褪悄侵质ふ甙苷叻质悠鹄次愕挠蜗罚胍竦檬裁淳鸵欢ㄊ贡鹑耸ナ裁吹模┧醯煤玫幕啊⒕陀懈邮艿剿鹗У募一铩V皇悄侵质掳樟恕>退阙└枨啻海不嵋蛭桓龃砦蟊涑烧喾吹淖刺�
因为这样、由于仅仅一时的快感、你们就贴上高高在上的标签的行为还是住手吧。
不要怜悯、不要同情。因为那是愉悦的温床。
我粗暴的抓住放在一边的包。
“不要强贴上恶心的同情任意的怜悯啊。贴上那种评价会添麻烦的。”
吐弃般的说后背过身、走下了楼梯。
离开店的脚步比一直都迅速的动着、直到车站附近为止没有停下过。明明也不是有谁在追赶着、脚步却持续的动着。
到达了停放自行车的停车场之后、终于站住了。
仰望夜空、几多星辰闪耀着。
是被冷风压到了吗、几个自行车全部倒着。重复折叠着的最下面的是我的自行车。在一辆一辆的重新摆放好时语言涌到了口中。
“……别开玩笑啊”
那是面向着哪里的语言呢。
不能被称为做自我牺牲什么的。
打出少量的手牌、效率最大化、做尽了最好的人类不能被称为牺牲什么的啊。那是被任何东西胜过般的屈辱。是对拼命活着的人类的亵渎。
谁为了你们那些家伙什么的做了牺牲的事啊
尽管没有成形、尽管不能被发出声、尽管不能变成语言。
对我而言确实存在着信念。
恐怕是、仅仅和谁共有着的一个。
现在已经失去了的信念。
第八卷 6 然后、由比滨做出宣言。
虽然平淡的度过休息日并不是稀有的事,但是这两天也太不堪入目了。
仅仅像是不省人事般的睡着、中午的时候起来吃饭、然后在沙发上懒散着之中被睡意袭击后陷入浅浅的午睡、睁开眼已经是晚上。之后、在吃过晚饭到变得想睡为止无所事事着、最终在不知不觉中落入睡眠。
在这两天中不断重复着那种事、我的休息日也结束了。
口中一直持续着药粉残留着般的感觉。苦涩的难以下咽的不快感没有消却的时候。
就算变成星期一那也没有变。不如说忧郁甚至更增加了。
云空之下、在用自行车驶向学校的路途上的风中充满了寒意、并且踏板很重。
进入校内后,这次是脚步变的沉重,分外的感到不知从哪里钻进来的微风。
但是仅仅由于教室中有人在、就感到了温暖。
尽管如此、感觉比平常有些阴暗不仅仅是由于天气的原因吧。明明配置着和平时一样的学生们,人气却显得不足。
那主要的原因是这个班级的中心深深沉寂着吧。
听到的从教室后方传来的声音、也比平时的音量要小。
连应该特别吵闹的户部也顾虑着哪里般的抑制着声量。
“隼人君、今天部活怎—么办?”
“是啊。稍微早点去吗”
叶山的声音也和平时没有变化。只是发言的次数少了、那似乎也自然的感染着周围。
“这么说来、周五、足球部休息了哪”
大冈无意的说后,大和也哦哦的继续着对话。因为是共用着操场的运动部。相互把握着那种事情。
在那里被什么吸引了吗、三浦零落的重复着一个单词。
“……周五”
有些走神般的、听上去像是无意中说出的。似乎突然注意到那个的海老名同学啪嗒的拍着桌子向上站起来。
“优、优美子!糟了!周五和今天名字有些相似变得不明白哪边是攻呢哪边是受呢了啊!”(注:日语周五的“金曜”读音为“きんよう”,今天的“今日”读音为“きょう”,有点相似。)
“周五……”
这次是由比滨这么嘟囔着。
“好、好—!结衣是周五是攻派呢!户部亲呢!?”
被突然抛到话题的户部呆住了。
“哎、呀、周五有什么发……啊”
但是,是想到了什么事吗、突然加大声音晃倒椅子向上站了起来。
“当、当然是今天吧—!只有积极向上的今天—吧!”
“就、就是呢—!我、我也是这么想的!”
户部和海老名同学将大冈和大和都卷了进来并击了掌。
“喂—嘶!”
“耶—哎!”
告一段落后、两人都哈啊哈啊的喘着气。但是、叶山只是温柔的微笑着、三浦和由比滨只是叹着气。
……使人感动的落泪的努力哪。
只是如果不那么做的话也会困扰的。
因为那应该是他们渴望的关系性。
仅仅静静的上着第一节课、第二节课的时间流动着。
到了第三节课也没有波折的度过了的第四节课。
如果这个结束了,就是午休了。恐怕教室会变成和早上一样的气氛吧。虽然我不在教室吃午饭所有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到之前为止在学校内也是屈指可数的热闹的班级沉寂着的样子在其他班级的眼中会怎么倒映呢。
意外的、说不定会是没有注意到的东西。今天担当着教学的教师们也没有特别注意到的样子。
第四节课是现代文。
铃声响过后平塚老师进入了教室。于是、环视了教室内后歪了头。
“……哼嗯。今天真老实哪。嘛没关系、开始吧”
不愧是经常看着的。
平塚老师指定了教科书的页数、大声读着什么并做着板书。
我也用手支着脸、打开了教科书。
机械性的、在教科书、黑板、笔记的上循环着视线。但是、无论看哪个文字列都不能构成意义。
维持着完全不能进入头脑的状态,课堂不断地前进。
今天一直都是这种感觉。
骨碌骨碌的重复着得不出答案的时间。
突然回忆的话、一直都在考虑着没有定论的事情。
折本最后、看着那两人想到了什么呢。
或许对仲町做了不好的事呢。
会被一色质问吧。还有那家伙的选举也是不做些什么的话。
啊啊,对巡前辈也有做经过报告的必要吗。
三浦的辅助交给海老名同学也可以吧。户部也能顺利的辅助那个就好了。意外的、或许会以那为契机顺利的发展下去。
昨天、给小町买回黑巧克力的话会好些吗。那家伙、还是不说话呢。
然后,阳乃小姐到底、在考虑着什么呢。不是很明白那对姐妹的关系。现在我仍然一点都没有接近她们呢。
虽然叶山和平时比起来没有霸气,但是仍然能做出笑脸真是了不起啊。实际上,是不是也没有受到那么大的伤害呢。这样的话真是杰作哪。如果仅仅是我空转着的话、对自己的自我意识过剩行为都感到反吐了。
——比什么都重要的是她们现在、在想些什么呢。
不知何时、抄写着板书的手停止了。
注意到那种事、突然地抬起头、和讲台上的平塚老师视线接触了。
“比企谷”
“是”
由于名字突然被叫到身体一震反应着。接着,平塚老师深深的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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