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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酱料,自己吃。”毛震说着就自己用筷子夹了一个灌汤包,然后示范性地给林晨吃了起来。
林红说道:“哥,灌汤包的味道不错。”
林晨笑了笑,然后自己用筷子夹了包子,按照毛震的做饭去吃。
很快的,三个蒸笼的包子就被这三个人吃完了,就在林红吃饱了之后,她还想点什么,她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然后就跑出去接电话了。
林红走了之后,毛震一脸笑容地看向林晨说道:“在屋里,你还戴着这墨镜,是装酷还是怎么?”
他说完就伸手去林晨的墨镜,当他把林晨的墨镜摘下来了之后,他露出了一个非常夸张的惊讶之色,然后说道:“我说,你不是吧?晚上撸管,撸的次数是不是多了一点啊?眼圈黑成这样子,小心精尽人亡。”
林晨自然明白这个毛震嘴里所说的“撸管”是什么意思,他当下脸就红了,然后说道:“我不是因为……做那种事情,才黑眼圈的,我是因为复习太累了,才这样的。”
“别骗我了,看书看得再晚,也不会黑成这样的。你的眼圈黑成这个样子,不是生病了,就是元气大伤,能让一个男人元气大伤的事情,那除了……那种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毛震说话间就用手做了ok的动作,然后上下滑动,表情十分的猥亵。
林晨没想到表面上正经的毛震,内心竟然如此猥亵,他忍不住给了毛震一个白眼,然后说道:“随便你怎么说,我不是那种人。”
“好了,不开玩笑了。”毛震突然间低声说道,“刚才你去跟那个女孩,到底有什么事情?”
“什么女孩?”林晨十分吃惊地问道。
“什么女孩?你别装了,刚才上楼的时候,你看到那个女孩走下来,就转头看人家,看得眼睛都直了,然后还借着去买水的这样蹩脚的借口去追人家。你说,你真的够笨的,这里是什么?是沙县小吃,在这小吃店里,什么吃的、喝的没有?还需要你到外面去专门买水?快说,你跟着那个女孩出去,有没有问到对方要电话号码?”毛震挤眉弄眼地看向林晨说道,他一副你懂的表情看向林晨。
林晨说道:“没有。”
“不是吧,你也太失败了。这么一个普通的货色,你竟然也要不来号码?哎……”毛震一副失望的表情看向林晨说道。
“我根本就没有问对方要号码。”林晨说道,“我……我就是跟着对方,想知道她在哪里上班的。”
“你连开口问她要号码都不敢开口,你也太次了。”毛震露出了更加失望的表情说道,“你真的太次了,太次了,你这样子怎么样追女孩子呢?哎……真为你着急。”
林晨马上说道:“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毛震说,何况有些事情也不能够和他说,因此林晨选择了沉默。
看到林晨不说话,毛震嘿嘿地笑了两声,然后掏出了手机,说道:“我有她的手机号码,你要不要?”
林晨吃惊地问道:“你怎么会有她的手机号码的?”
“我不仅有她的手机号码,我还有她的家庭住址,我还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是做什么工作的,有没有男朋友,是不是……”毛震说到这里,靠近林晨,在林晨的耳边低声说道,“是不是处v女,还知道她的三围……”
林晨听到毛震这话,眼皮忍不住跳动了几下,然后问道:“你难道正在追求她?”
“我追求她?”毛震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no,no,no,当然不是了。”
林晨问道:“那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毛震很是得意地说道:“那是经验,明白吗?”
毛震补充道:“自从我家到这里开沙县小吃以来,她一个星期至少有两天早上是到我家吃东西的,我留意她很久了。和她套近乎,给她一些优惠什么的,办一张会员卡什么的,我就能够得到她的电话号码、姓名、还有地址等信息了。当然,我还偶尔和她聊天什么的,结果也就知道她的工作是什么了。”
“那她叫什么名字?”林晨问道。
“你真的想追她?”毛震听到林晨这话,马上问道,“她今年可是二十一岁了,比你大啊?”
林晨马上说道:“年龄不是问题啊,身高不是差距……”
毛震马上说道:“这倒也是,女大三抱金砖。你真想追她,也没有什么。不过我劝你一句,如果是暂时找一个性伴侣的话,不要追她,因为这个女人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我在这里那么长时间,还真的没有看到过她带男朋友的。也曾经有几个男的在这里吃东西,经常遇到她,企图和她搭讪,她根本就不理人家。还好,她穿着朴素,看起来很普通,要是那种容貌漂亮,又会打扮的女的,估计她那种性格早就被人用强了。”
“说了那么多,你还没有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人呢?她姓什么,叫什么,家在哪里?”林晨根本懒得听这个毛震那些废话,他直接问道。
“她姓方,天圆地方的方,单名也是一个芳,芬芳的芳。家就在我们步行街旁边的那条街上,哦,她是租房子住的,我们隔壁那条街就是城中村,很多都是本地农民的自建房。她就租住在城中村的门牌是12号一处农家里。你如果去找她的话,最好是晚上7点之后,因为她是在县里的小天使学校当老师的,小天使学校是一个特殊教育学校,里面的孩子都是有缺陷的。”毛震说道。
“她没有男朋友,还是一个处v女。”这句话是毛震低声在林晨的耳边说道。
“这些,你可以不用说的。”林晨忍不住给了毛震一个白眼,然后说道。
“她的身世很可怜,你想知道吗?”毛震突然间神秘兮兮地问林晨说道。
林晨表示他很想知道,不由看向了毛震。
毛震说道:“她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据说,她三岁的时候,父母就在一次火灾当中丧生了,她和她姐姐方翠被人救出的。救她们的人,是一个捡破烂的流浪汉。也就是他们姐妹后来的依靠、的父亲。”
“方芳的父母死后,她的那些亲戚以她父母欠钱为由,瓜分了她父母留下的财产,她和她的姐姐沦落流落的地步。你也知道的,当时的天朝的社保什么的根本跟不上,所以她们姐妹根本没有人管。”
“她姐姐方翠比她大六岁,也就是九岁。”毛震继续说道,“九岁的孩子,根本做不了什么,为了不挨饿,她就经常去偷东西,被人抓到了,轻则是骂一顿,有些脾气不好的、或者是别人居心的人,就会对九岁的方翠做出各种各样的恶心的事情。”
林晨听到这话,不由说道:“你不是说,方芳姐妹后来被那个流浪汉收留了吗?还当他的女儿。他不管她们吗?”
“那个流浪汉是后来才收留她们的,开始流浪汉没有想过收留她们,要知道流浪汉自己都吃不饱,哪里有空管她们?其实很多人想要收留三岁的方芳,但是没有人愿意收留方翠。”
“为什么?”林晨奇怪地问道。
“九岁的孩子年纪大了一点啊。”毛震说道,“都懂事了,谁还愿意收留,何况方翠是一个残疾人。”
林晨吃惊地问道:“她怎么是一个残疾人?是她偷东西的时候,被人打成残疾的吗?还是什么原因?”
“不是被打的,是被火烧的。”
第50章 被污染的善良人
“被火烧的?是谁那么狠心烧她?她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啊。”林晨吃惊地问道。
毛震说着摇了摇头,忍不住说道:“她被流浪汉从火场背出来的时候,大火烧坏了她的左手,她的左手的手指都被烧没了。脸蛋也被烧坏了,全身还有许多地方是烧伤的伤痕。这样的人,别人看到了,都觉得可怕,谁还敢收留她?”
“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她?”林晨问道。
毛震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见过她。我到这里来的第一天就见过她。她如今是死,是活,我还真的不知道。”
“她怎么了?”林晨问道。
毛震并没有回答林晨的问题,他说道:“方翠是因为被烧的原因,别人不想收养她,但是很多人想要收养她妹妹方芳,方芳却怎么也不肯离开姐姐,方芳一哭,方翠就受不了。她宁可自己苦一点、累一点,也要将妹妹带在身边。哪怕是去偷东西,也要养活她妹妹。”
“有一次,那个把她们从火场里背出来的流浪汉,因为偷东西被人打了一顿,打得双腿都骨折了,呵呵,没有钱治伤,他就爬到了桥洞里,那个桥洞其实是方芳姐妹住的,方芳姐妹看到他可怜,又想到他曾经救过她们,所以就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了。”
“她们姐妹开始了乞讨。”
“因为方翠的伤,也因为方芳的年纪,所以她们乞讨倒也能够赚到了一些钱。有了这些钱,请来大夫给这个流浪汉治伤,在她们姐妹的照顾之下,流浪汉的伤逐渐地好了起来。三个人,就开始相互扶持地过日子了。”
林晨听到这里,不由点头,他可以想象出三个可怜的人相互依偎地过日子的。
“再后来,那个流浪汉的家人找到了他,流浪汉得了一笔钱,买了房子,也收养了方翠和方芳姐妹两个人,成为了她们两姐妹的养父。”毛震说道,“如果故事到这里的话,估计会是一个美好结局的神话故事。”
林晨知道故事肯定不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否则毛震也不会说方芳是一个可怜的人了。他看着毛震,让毛震继续将故事讲完。
“在十年前,方芳还是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她姐姐和她们的养父好上了。结婚了。婚后,两个人很快就有了一个孩子。”毛震说道,“一家过得非常的幸福,可以说,许多曾经认识他们的人,在内心都是祝福他们的。”
林晨叫道:“等等,根据婚姻法的规定,养父母是不能够和养子女结婚的啊。这样不是违法了吗?”
毛震听到这话,不由讪笑地摇了摇头,他说道:“首先,他们之间的收养关系,都不是法律上的。他们只是住在一起,相互间彼此承认收养关系。他们根本没有去办理收养证明和公证。因此,方翠和她养父之间的婚姻没有任何阻碍的。”
林晨听到这话,不再说话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两个人也许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是应该得到祝福的,是可以无视世俗的一切规矩的。
毛震说到这里,竟然不说话了,他抬头看向窗外,目光当中隐隐带着泪光。
林晨有一种感觉,毛震也许不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复读少年那么简单。他应该还有别的身份,起码和那个叫做方芳的女孩子,是有瓜葛的。
“林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毛震看向林晨说道,“你相信天意吗?”
林晨摇头说道:“我相信人定胜天。”
毛震说道:“可是有一句话叫做天命难违。”
“如果不去试一下,怎么知道自己不可以改变天命呢?天命难违,那是对于弱者而言的,对于强者,那就是站在命运的顶端,扼住天命的咽喉,让天命为自己所改变,为自己所用。你说呢?”林晨对毛震说道。
毛震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林晨看到毛震笑得那么怪异,他虽然在笑,可是眼睛却是湿润的、一副哀伤。
“毛震,你是不是和那个流浪汉有关系?”林晨尝试性地问道。
毛震说道:“我继续和你说下面的故事。不过,下面的故事实在太惨了,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一个故事来说。不过,我希望这个故事,只发生在过去,永远不要再发生再未来,也不要在发生在眼下。”
林晨点头说道:“说吧,到底是什么样的悲惨的故事,能让你如此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