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美妻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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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 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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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亦然亲吻她的头发,说,“是啊。有些风景,是要经历过风险之后,才能真正领会她的美。”
  顾眉生不知道的是,地面上的人看到的是与她看到的全然不同的一场美景。
  栾亦然在半空中升起的降落伞上写了极大的四个字:吾爱眉生。
  蓝天白云间,栾亦然悄无声息地为他和顾眉生的这段感情添上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期节目在荣城播出时,引起又一场轩然大波,则完全是在意料之中了。
  栾倾山没想到自己决然的行为不但没有引得儿子回头,反而令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顾鸿华看过新闻,不但不恼,反而表露出对栾亦然的欣赏:“年少轻狂,爱其所爱,这样有肆无恐,倒令我有些羡慕了。”
  张小曼则是满腔错愕。她才刚刚劝说顾眉生处事低调,却没想到栾亦然却反而如此高调地将两人的关系呈现在世人面前。
  栾晴晴这回终于知道顾眉生是谁了。她望着镜头里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无声敛下双眸,沉默不过三五秒,已经重新看向一旁的男子,“张晨先生,你装修公司的案子,我接了。”
  张晨欣喜,起身与她握手,“栾律师过去的那些经典案例我都有所耳闻,我对你有信心。”
  *
  这一年的二月,顾眉生暂别了荣城的寒冷阴霾,身在温暖的南半球,每日沐浴暖阳,心情也变得格外灿烂美好。
  野外探险时,到了晚上,栾亦然带着顾眉生去当地人家中借锅碗瓢盆,然后在林间支起帐篷,自己生火煮食。
  林间无灯火,但有许多徜徉于花木间的点点萤火虫,或高,或低。少了一份人间烟火,却多了几分自在浪漫。
  栾亦然用木炭生火,顾眉生拿着扇子坐在他身旁,为男人轻轻扇着风。
  她在冰凉溪水里藏了一只西瓜。两人吃过晚饭,顾眉生把西瓜从水中取出。两人各分一半,吃得满嘴的甜。
  那么多的萤火虫就在他们身边萦绕,那样莹绿的光芒,堪比星辰。顾眉生靠在栾亦然怀里,“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给我摘星星?”
  帐篷里,温情脉脉。
  栾亦然问她:“为什么那么喜欢星星?”
  顾眉生对栾亦然说:“因为他们都是光年以外的生命。看看他们,会觉得烦恼皆是虚影,愁绪都是幻象。”
  生活是朝来暮去的一抹旭日暖阳,美好却又充满了未知的世事无常。
  两人相拥而躺,话语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多余。顾眉生庆幸自己得以重生,更庆幸她此刻的耳朵是健全的,灵敏的。
  她能听到身边男人沉稳而规律的呼吸,也能听到他强壮的心跳声。
  顾眉生出神间,栾亦然出其不意地吻上了她的红唇。熟悉的气息相互交织着。
  在他别样缱绻的深吻间,顾眉生发现自己读懂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心。
  枕衿间,情丝成喜光煦色;枕梦中,灵魂相拥,千回百转。
  栾亦然在这一年为顾眉生打造了一个极美的人间童话。
  他煞费苦心,远隔千山万水,只是为了要让顾眉生知道:他很爱她。
  *
  这一年的初春,栾亦然精心安排了一场旅行。
  这个节目在荣城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收视高潮。栾亦然与顾眉生,俨然成为了这座城市里最高调的恋人。
  电视荧幕全然没有死角,将他们之间的情感如实地呈现在世人面前。
  男人是天人之姿,高大俊逸,笑起来带着些缕的痞气,像圣经上那个剑眉星目却又亦正亦邪的约瑟。
  他总是站在女孩身后,时而与顾眉生牵手微笑同行,时而将她拥入怀里,时而为她递上水和食物。
  这样的一个栾亦然,栾晴晴觉得格外的陌生。
  电视镜头里的那个男人,真的是她从小就崇拜喜欢的那个栾亦然吗?
  她看不懂。
  才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世界仿佛一下子变了个样。
  人事不再,心已无依归。
  栾晴晴今年22岁,她在美国旧金山已经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律师。栾晴晴外表干练迷人,心里却如许多22岁的女子那样,从小便藏了一个公主的梦。
  而她梦里的白马王子,一直只有栾亦然,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
  还记得小时候,她想让栾亦然陪她玩新郎新娘的游戏。栾亦然不肯,她便哭个不停。
  后来宁茴帮她一起劝栾亦然,“妹妹那么小,你就陪她玩一次。”
  栾亦然依旧不为所动。
  栾晴晴心中委屈透了,就去栾剑诚那里告状。
  栾剑诚拿着拐杖追着栾亦然骂,“不陪你妹妹玩,就给老子去门外晒太阳去。”
  栾亦然宁愿晒太阳,也不愿意当她的“新郎。”
  那一次,栾亦然在八月酷暑的日头下站了整整四五个小时,汗早已经浸湿了他身上的白色T恤,双臂上的肌肤已经开始出现干裂蜕皮,但他连哼都没哼过一声。
  栾晴晴望着那一刻的栾亦然,脸上虽然还泛着气恼和委屈,心却将他更深地藏了起来。
  从小到大,喜欢过栾亦然的女生数不胜数。但她从来没见栾亦然为了谁而动心过。
  上中学时,栾晴晴让栾亦然陪她去参加学校舞会。
  栾亦然不知道,栾晴晴背着他,对她的同学和朋友是这样介绍的:“栾亦然,他是我喜欢的人。我们以后一定会在一起。”
  有一年的情人节,有邻校的女生托栾晴晴将她亲手做的手工纸杯蛋糕交给栾亦然。
  栾晴晴答应了,转身却将那盒纸杯蛋糕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天,她很抱歉地对那个女生说,“对不起,我哥哥看到你送的蛋糕,转眼就扔掉了。”
  “但我想这并不是你的错。事实上,他的嘴巴很刁钻,除了我做的甜品和蛋糕,他都是不吃的。”
  栾晴晴承认自己是个坏女孩。但在这个胜者为王的世界上,只要她能成为最后的赢家,荣辱过往最终都会成为锦上添花的笑谈美事。
  她守了栾亦然这么多年。
  才不过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那个印象中永远像风一样飘忽不定的男人,居然已经眉眼含情,牵住了其她女子的手。
  原来,一个看似对什么都不上心的人,有一天脸上也会有那样染满了凡尘俗世的七情六欲。
  那么高调。那么张扬。那么——刺目。
  关掉电视,栾晴晴看到宁茴从房间走出来,对她说,“我约了朋友,你在家如果觉得无聊,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栾晴晴笑着问道,“是不是顾鸿华的太太?”
  “是啊。我在荣城也就只剩她一个朋友了。”
  栾晴晴已经站起身穿外套,“我从小听爸爸提起这个名字,一直都想找机会认识一下呢。”
  两人抵达咖啡馆时,张小曼已经在坐。她手中拿了一本画册,闲闲地翻看着。
  宁茴带着栾晴晴走近,笑着道,“来很久了吗?”
  张小曼抬头,看到宁茴身边的妙龄少女,笑着起身,“这位是?”
  栾晴晴主动对她说,“顾太太,你好。我叫栾晴晴,是栾倾待的养女。”
  张小曼微怔,随后才说,“你好。”
  宁茴与张小曼开始慢慢聊起天来,栾晴晴坐在一旁,乖巧安静。时间长了,张小曼开始慢慢放下心中戒备,松弛起来。
  栾晴晴这时开口了。她微笑,问张小曼,“顾太太看的画册是什么?”
  张小曼将手边画册递给她。
  那是一本格外精美的工笔画册,栾晴晴慢慢地翻着,然后道:“如果不是我眼拙,这是画的《长恨歌》的故事吗?”
  “是啊。”张小曼微笑,“画得很美,是不是?”
  栾晴晴勾唇笑了笑,“据我所知,杨玉环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请问顾太太,她美在哪里呢?是美在她抛弃初爱,还是美在她用美貌攀附权贵?”
  张小曼没有回答栾晴晴的话。这年轻貌美的女子眼中有难以平息的薄怒。但张小曼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对于栾晴晴的这份怒意和敌意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看在栾倾待的份上,她也会对栾晴晴宽容几分。
  而栾晴晴也并不是不知进退的人,毕竟还有宁茴在,她懂得什么是适可而止。
  她从包里取出电脑,看起了里面千头万绪的案件。
  趁着宁茴去洗手间的空档,她对张小曼说,“哦,忘了。我前两天接了张晨的案子,许多事理下来,倒发现了一件挺有趣的事情。这些临时爽约的客户里,许多都是鸿云集团旗下的小公司呢。”
  张小曼轻轻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眸看了眼栾晴晴,牵唇淡笑,“原来你是名律师。打算以后在荣城发展吗?如果是,我可以帮你牵牵线。”
  栾晴晴定睛凝着张小曼脸上的笑。她转开目光,轻声细语,“命运太不公平。我爸爸为了你颠沛一生,苦无所依,死得真是憋屈。而你呢,傍着首富,锦衣玉食,生活美满。”
  栾倾待的死是张小曼心中还在淌着血的伤痛,这会儿被栾晴晴这样毫不避忌地宣之于口,张小曼只觉得胸口被人压上了一大块铁石,闷得她全然喘不过气来。
  张小曼甚至没有等宁茴回来,拿起包,匆匆离开了咖啡厅。
  宁茴回来见不到张小曼,奇怪地问栾晴晴。
  她从电脑屏幕间抬起头,轻描淡写,“她说不大舒服,先走了。”
  宁茴坐下,看了眼埋头于工作的栾晴晴,又看了眼桌上那本被遗忘的画册。
  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理想了,以为栾晴晴这么小,心中不至于像栾倾山那样装了满腹的遗恨。
  像张小曼那样的性子,是很少会有人讨厌她的。
  可是栾晴晴对着张小曼,却是句句带刺。
  两家人的关系弄成这样,但愿她与张小曼之间这么多年的友情,还有栾亦然与顾眉生之间的感情不会因此而被波及。

☆、爱与恨,此消彼长

  那一天,苏棠结束工作,往秋波弄看张小曼。
  他走进水上居,看到张小曼正在喝咖啡。苏棠走过去,将她手边的咖啡无声地换成了温水。
  张小曼抬眸看向他,微笑,“眉生不在家,变成你来监督我了。”
  苏棠替她整理着桌案上的各种错落书籍,他说:“太太,有些人最好还是暂不见了吧。”
  张小曼静默了一会儿,颔首,“好。”
  苏棠又说:“你要保重自己。”
  张小曼望着苏棠。他与顾眉生一样,是张小曼从小看着长大的。
  曾几何时,那个懂事安静的男孩已经长大,现在还会反过来关心她。
  张小曼让苏棠坐下,两人不咸不淡地说着话。
  临走时,苏棠说:“太太,你要好好的。只要你陪在眉生身边,她就会对这个世界心怀一丝慈悲。”
  苏棠离开后不久,张小曼从桌前起身,将那半杯咖啡装进了垃圾桶。屋外,廊灯柔和,张小曼透过玻璃窗看到自己苍白的脸容。
  老了。
  这样的自己,连她自己看了都会觉得唏嘘,眉生每天望着她的时候,心中不知该有多么地难过。
  张小曼想起自己在秋波弄里生活的这些岁月。曾经,她可以为了小眉生而逼着自己与何美琪共侍一夫,看尽顾云礼的脸色;那么现在,她也可以守护女儿,继续磨掉自己的喜与悲。
  苏棠的话令张小曼幡然醒悟:她的女儿依然很需要她。
  夜里,她给郑温娟打电话。张小曼说,“妈,你说,顾鸿华的痛脚是什么?”
  郑温娟披了衣服走到阳台上。寒风肆虐,摧残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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