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美妻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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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 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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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眉生又道:“那白氏那边……”
  栾亦然轻轻颔首:“你答应过彭青什么便是什么,你让他自己来找我。”
  顾眉生垂了眸,说:“你给他一些股份吧,他对我还是忠心的。”
  栾亦然扬唇笑了,轻唤了一下她的名字:“顾眉生。”
  “嗯?”
  栾亦然轻啧了一声,一眼就将她的心思看得透透的:“我不仅会给彭青股份,我还会送他一程功名,配合他做一场戏给蒋悦然看。”
  顾眉生不无意外地轻挑起了眉梢,笑吟吟,道:“栾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栾亦然凝着她,轻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他彭青还算有自知之明,没有像白沫先一样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顾眉生抿了抿唇:“彭青不会的。”
  栾亦然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你就这么相信他?”
  顾眉生倒也大方,点头。
  见他继续像老头似地皱着眉,顾眉生又点了下头。
  男人的牙齿渐渐啃上了顾眉生锁骨上的刺青。顾眉生下颚轻动,撞在男人的后脑勺上。
  栾亦然一边颔首一边嗯了两声,一双手不大老实地伸进了她的睡袍里,“那你也对我信任一回吧……”
  顾眉生被他抱着重新躺上床的那一刻,心中不停地叹息。
  男人跟女人之间,真的是不存在聊心事这件事的。
  她想,以后实在憋不住,还是找唐朦去聊心事比较靠谱吧。
  楼外,雨水依旧缠绵不息。
  雨帘水雾在渐渐亮起的天地之间缓缓搭起了一座雨花水桥,烟水潇潇,弥漫在秋波弄格外静谧的空气里。
  情潮像海浪,堤坝是两人在缠绵间越来越贴近的两颗心。
  潮时涨时歇。情霭是天然的暖炉,驱散着卧室里每一个角落处的寒凉空气。
  顾眉生在彻底失去理智的那一刻,双手依旧极度依赖地攀附着男人宽阔厚实的肩膀。
  栾亦然将枕头垫在她的腰下。
  意图太明显了。
  汗水湿漉漉的,栾亦然深深吻着女子的唇。
  他要与她结婚,他强烈地渴望着一个与顾眉生生的孩子。
  *
  11月29日,栾亦然一早起床后就去见了顾鸿华,而顾眉生则去见了蒋悦然。
  这样的时候,蒋悦然最怕见到的,除了白沫先,就是顾眉生。
  她躲在闺房里,对顾眉生避而不见。
  顾眉生坐在车子里给蒋悦然打电话:“不见就不见吧。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白沫先死了。”
  她说着,又轻轻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昨天白沫先身上的那枪究竟是谁开的,若被人发现,就是杀人犯了吧。”
  蒋悦然吓了一跳,伸手摸了一下额头,满手心皆是冷汗。她拿着电话咬牙切齿:“我们换个地方说话,不要在我家里。”
  两人去了皇廷酒店。蒋悦然倒也识趣,她将那把枪交还给顾眉生,道:“昨天那枪是我开的。但我也是没办法,白沫先用蒋家所有人的命威胁我,我能怎么办呢?!”
  那把枪,顾眉生不碰。
  她微笑望着蒋悦然,“你与白沫先昨天已经行了大礼,虽然缺了场酒席,但你如今也算是正式的白太太了。他如今这样一死,你们蒋家可都成了受益人了。”
  “你说说,你该怎么谢我呢?”
  将悦然心中莫名就想起了彭青,她冷冷望着顾眉生,“你何必这样奚落我?无论我是出于何种动机,至少我的确是帮你解决了白沫先。”
  顾眉生轻眯了蓝眸,安静地看了蒋悦然一会儿,然后戴上手套,拿起了沙发上的那把枪,放在自己的手里闲闲地把玩着。
  突然——
  “砰!”子弹从手枪里出了膛,径直射在了蒋悦然的左边肩膀上。
  她痛得闷哼一声,然后跪坐在地上,长久地缓不过劲儿来。
  顾眉生冷冷地凝着她,语气却是单纯又无辜的,“哎呀,我不是故意的,这把枪一时走了火。你没事吧?要替你叫医生吗?”
  蒋悦然忍着疼,忍得眼泪不停地往外流,“顾、眉、生!我说了,昨天那一枪,是白沫先逼我开的!”
  顾眉生淡淡哼了一声:“白沫先也逼着你跟彭青上床了?”
  蒋悦然面色煞白,“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顾眉生笑,“你们如此明目张胆地在我的酒店里,难道不是为了要让我知道吗?”
  她望着蒋悦然:“不过,你该要感谢彭青的。白沫先现在死了,要不是有彭青,我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个替死鬼呢。”
  蒋悦然慌乱地一颗心狂跳不止,“你……顾眉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眉生冷冷勾了唇,打开电视屏幕,里面很快就出现了彭青的脸。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面色平静地坐在摄像机前,缓缓开口:“悦然,是我。”
  蒋悦然一时间竟忘记了身上的枪伤。
  彭青的细长双眸间有极深浓的悔意:“对不起,我以为自己的计划应该是天衣无缝的,被顾眉生发现你我的事,害了你吧。真是抱歉。”
  “白沫先死了,你该放心了,不用再害怕什么。我猜想,白沫先死了,顾眉生为了不让隧道工程出现意外累及她的外公,一定会千方百计找人做替死鬼。”
  视频到这里暂停了。
  蒋悦然瞪大双眼,望着屏幕里的彭青,然后又看向顾眉生:“你要让彭青去当替死鬼吗?!”
  顾眉生摊了摊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能力不够,这几天始终找不到隧道工程的漏洞,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外公处事吧。现在白沫先又死了,我不找彭青,还能找谁呢?”
  蒋悦然不停地摇头:“不!顾眉生,彭青跟城北铁路有什么关系?!他是无辜的,你连一个无辜的人都不肯放过吗?”
  顾眉生似是觉得意外地扬了扬眉:“你怎么紧张彭青的生死做什么?你不是一向恨透了彭青的吗?他若死了,你父亲,还有我外公就都安全了。事故原因可以算在白氏的头上,你又能顺便报了他当年羞辱过你的那份仇恨,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蒋悦然颓然沉默了下来。她总不能告诉顾眉生,她作为堂堂蒋勋的孙子,身边家人却一个都不可信。
  只有彭青,是真正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过的人。
  蒋悦然开不了这个口,她根本羞于启齿。
  良久之后,蒋悦然对顾眉生说:“你留彭青一条命。至于白沫先的死,无论他究竟是不是因为中了我的枪子而死,你都大可以算在我头上。
  顾眉生安静地观察着蒋悦然的反应,还有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半晌之后,顾眉生起身,扶着蒋悦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又替她找来了酒店里的医生,为蒋悦然处理身上的枪伤。
  蒋悦然上钩了,她果真是对彭青产生了一份难以启齿的情感。
  她将成为顾眉生接下来对付蒋家人最有利的一枚棋子。
  事实上,白沫先的死亡是一枚重磅的炸弹。顾眉生想,在那些人暂时不确定白沫先的死因之前,他们不会再继续在城北铁路上动手脚。
  离开皇廷酒店的时候,她站在酒店门口等司机将车开来。蓦然抬头,却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色外套,站在街对面,沉默望着自己的彭青。
  顾眉生从来没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她为达目的真的可以不计手段。但用一段虚情假意来控制蒋悦然,是否未免太卑鄙了一些呢?
  她想起那11月中旬的时候,彭青来找她。这个办法是彭青想出来的,顾眉生到现在依旧记得他当时说过的话,以及他脸上的深情。
  彭青说:“感情在我身上是件再奢侈不过的东西,倒不如拿来换一些实际的东西。”
  他又说:“从那一年的冬天开始,我一年四季的衣服鞋袜都是由秦年帮我置办的。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对待一枚棋子,你出手依旧是非常的大方。但是顾眉生,你可以大方慷慨地给我一切,你能给把你自己的一颗心也给我吗?”
  他凝神,目不转睛地望着顾眉生。
  隔了那么多年,在彭青心里,顾眉生却始终一如往昔。
  她是他在漫漫冬雪夜里唯一见到的一片温暖;也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希冀的一丝明亮。
  彭青是个弃儿。他的人生贫瘠冰寒,绝不亚于这世上任何一个乞丐。
  认识顾眉生之前,不要说情爱了。就连温暖和明亮都是奢侈品。
  认识顾眉生之后,他更是彻底放弃了情爱。
  他对顾眉生说:“我对你说过的,只要你开口,彭青的一条命都是你的。”
  秦年驾着车停到她面前的时候,顾眉生才从思绪万千之中回神。举目望去,街对面已经再也看不到彭青的身影了。
  她轻叹了口气,坐上车。
  顾眉生不是很确定,彭青的那些话究竟是出于私心,还是出于真心。但她依然在栾亦然面前,为彭青要来了一次机会。
  一次可以令这个始终流离失所的男人,摆脱贫瘠和世俗偏见的机会。

☆、12月:冬日里的温暖

  白沫先终于死了。
  顾眉生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时光走到了这一年的年尾,荣城因是沿海城市,到了冬天不但天气严寒,且湿冷。
  自从白沫先死后,顾鸿华也像是在朝夕之间老了一圈。白发像秋日稻田中的麦穗,以一种星火燎原的姿态疯狂地在他的头上滋生着。
  他开始慢慢过起了顾云礼那样的生活。
  但是,顾云礼又对儿子说:“你还是要比我幸运许多的。”他说着,目光轻轻划过顾鸿华身边的张小曼。
  顾鸿华极轻极缓地颔首,手会不由自主地握住张小曼的手。
  11月29日,栾亦然一大早来水上居找他。
  张小曼去了客厅张罗一家人的早餐,栾亦然则白沫先死前的惨状放给他看。
  顾鸿华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但却还是硬生生地被那样血腥而残忍的画面给逼出了所有的坏情绪。
  他知道的,栾亦然这是在警告他。
  当着栾亦然的面,顾鸿华什么都没有说。
  过了没多久,家里的工人来请他们去前厅吃早饭,顾鸿华甚至还若无其事地吃了很多的东西。
  待到栾亦然一走,他匆匆离席,回到水上居,躲在盥洗室里吐得昏天暗地,随后便大病了一场。
  幸亏有张小曼在他身旁安静地陪伴着。
  端茶递水,精心料理他与顾云里的一日三餐,处理家中的各种琐事,还时时替他挡去许多不必要的访客。
  顾鸿华对妻子的依赖,一日多过一日。
  这样的日子走到了这一年的12月,顾鸿华有时从梦魇中醒来,看到身旁没有张小曼的身影,开始会变得患得患失。
  张小曼有时想出门去与宁茴吃个饭,喝个茶,顾鸿华总要问清楚她回来的时间。
  他见不得张小曼远离自己的视线。
  又一次与宁茴见面的时候,张小曼实在是忍不住抱怨了两句:“这日子怎么过得这样的累。”
  宁茴轻拍了拍老友的肩膀:“知足吧,顾鸿华是真的很爱你的。过日子嘛,哪有不累的。”
  张小曼轻轻颔首,又说:“眼看着眉生过了年就22岁了,你们家老爷子就不肯让个步吗?好歹让两个孩子结了婚啊。”
  宁茴笑,道:“哪有你这样当妈的,恨不得女儿早早嫁出门?”
  “可不是。”张小曼说:“早嫁早好。我最近看着,顾鸿华与亦然相处着有些别扭。夜长梦多,还是得让他们早点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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