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美妻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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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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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文和几个工人站在身后,面面相觑,都觉得这顾眉生也实在太心狠了。
  工人转头看一眼刘文,“您看……”
  刘文挥挥手,“照小姐说的去做吧。”
  临近考试,唐朦心中没底,打电话求救顾眉生,“救星,快来救我于水生火热吧。”
  顾眉生原本正坐在温暖的书房里看小说,听到电话里唐朦格外纠结苦楚的声音,不禁笑出声来,“也好,我正愁无事可做,你就来秋波弄吧。”
  唐朦在电话那头皱了皱鼻子,“我们在咖啡厅见面,不好吗?”
  顾眉生看向窗外,看到工人已经是第三次端着餐盘从顾云礼的房间无功而返了。她收回目光,对唐朦说,“我爷爷还伤病在家,现在出去不是太方便。”
  唐朦:“那好吧,我现在过来。”
  大约四十分钟后,唐朦走进红酥阁,她一见顾眉生居然在气定神闲地看着小说,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嘴里轻声嘀咕道,“人家正在水生火热中苦苦煎熬,你怎么能在考试前还这么悠哉呢!”
  顾眉生忍不住,抿唇笑出了声。唐朦个性开朗,顾眉生与她相识数月,常常觉得这女孩的肠子是直的,脑曲线也多半是直的。
  顾眉生朝着她摊开手,“课本。”
  唐朦走到顾眉生身边坐下,从双肩包里把课本一本本掏出来:英文,数学,物理,政治,历史,化学……
  顾眉生唇角有刹那的僵硬,“你哪里不会?”
  唐朦奇怪看她一眼,“都不会啊。”
  “……”
  顾眉生望着眼前厚厚一堆书,竟有一种不知从何下手的感觉。反倒是唐朦一脸无辜,一边喝咖啡一边对顾眉生说,“我英文好一点,就从英文开始吧。”
  顾眉生拿起她的练习试卷,大概浏览了一下,然后下笔将她认为的几个重点的题目勾出来,放到唐朦面前,“做做看,如果不会做再问我。”
  “哦。”唐朦拿起试卷很认真地读起题目来,半个小时后……
  顾眉生侧身去看她的卷子,蓝眸微微收缩,“你在干嘛?”
  那张试卷上——依旧是一片空白!
  唐朦心虚地抬头看了顾眉生一眼,嘴里咬着笔杆,“我……我都不会写啊……”
  顾眉生沉默坐着,似在隐忍着某种近乎崩溃的情绪。
  唐朦眨眨眼看着她,忽然举起手,“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来逗比的。”
  顾眉生真是哭笑不得。从唐朦手里重新拉过卷子,“答案我只写一遍,你看不懂就算了。”
  唐朦忙不迭地点头,全程恨不得连眼睛都不眨,盯着顾眉生帮她写答案。
  十分钟后,顾眉生放下手中的笔,递到唐朦面前,“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唐朦叹为观止地望着顾眉生,然后倏尔一把抱住她的手臂,“十分钟……写完一张卷子……?!”
  “顾眉生,你还是人吗?!”
  于是,一连好几天,唐朦简直像是认准了顾眉生,天天来秋波弄让她帮自己复习备考。
  唐朦一来,顾钰墨便也就屁颠屁颠地跟着跑来了。
  他一屁股坐在顾眉生的书桌上,望着自己的小女友围着顾眉生问东问西,不免酸溜溜地道,“你男朋友好歹也是新世纪学霸好么?你怎么不知道来问我呢。”
  顾眉生这时却忽然开口问顾钰墨,“你刚刚来的时候,去看过爷爷吗?”
  顾钰墨点点头,“看过了,还陪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呢。”
  “刘叔说他这几天胃口很差,都没怎么吃过东西。”
  “是吗?”顾钰墨从书桌上下来,“那我再陪陪他去,好歹劝老爷子吃些东西啊。”
  顾眉生不再说什么了,伸手拿起唐朦的练习册,帮她做起题来。
  顾钰墨走到书房门口,忽然转身看向顾眉生,话语间有清浅疼惜,“你呀,怎么就学不会柔软一点呢?服个软真有那么难吗?”
  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就为了让他来劝老爷子吃东西。
  也实在是难为她了。
  *
  12月22日,临近圣诞,整个荣城一到华灯初上的时间,就显得格外地华丽热闹。
  这座金融大城虽然正在遭受着全球金融危机的冲击,顾鸿华以一人之力虽然挽回些损失,却终究还是无法阻止数以万计的财富正从这座城市里悄无声息地流失。
  整个鸿云集团和秋波弄,除了顾鸿华的财务总监,没有人知道在这短短一个月之中,顾鸿华的身家缩水了四分之一。
  而这样的局面,还是在顾鸿华早早未雨绸缪的情况下才达成的状态。
  如果他不曾在秋天的时候抛售在美国的多处产业和物业,顾鸿华现在根本不可能拿出足够的资金来牵头城北的铁路项目。
  顾鸿华这段时间是真的忙。
  11月中旬,顾鸿华为了保住顾眉生,与张小曼签字离婚,正式结束了两人纠葛了十七年的婚姻。
  11月底,张小曼远走美国,顾鸿华不知多想丢下手中千头万绪的凡尘琐事去追她回来。但彼时鸿云集团在国内的多处房产受金融危机影响,不断出现滞销退房现象。
  人心惶惶,人人都怕自己也会像那些美国人一样,在朝夕之间就变成了穷光蛋。
  顾鸿华走不了。他一走,人心皆散,这么多年来苦心建立起来的商界帝国就会给白沫先有机可趁。
  12月,顾云礼吸入花粉造成呼吸道痛疾。同一时间,顾鸿华正在张晋春的办公室里,他邀请张春晋亲自参与设计城北铁路项目。
  张春晋推了推鼻梁上读书极深的近视眼镜,对顾鸿华说,“你且让我仔细想想。”
  顾鸿华从铁路局回到鸿云集团,便听陈越说白沫先在城中大宴宾客,想要将城北项目抢入囊中。
  他又匆匆赶往餐厅。宴席上的那些人,都与白沫先一样,无利不起早,无利无交情。
  顾鸿华先与席上众人饮了三杯酒,这才命陈越将手中的厚厚一叠文件一个个放在几位客人面前。
  在场的人,不算顾鸿华和白沫先,一共8人,且皆是身居高位之人。他们摊开那些文件,原本还把酒言欢的场面瞬间凝滞。
  顾鸿华接到刘文电话,匆匆起身的时候,对白沫先说,“这间餐厅酒醇菜香,人人趋之若鹜。你喜欢不妨常来,我随时欢迎。”
  这一局,白沫先再次败于顾鸿华手中。
  他原想趁火打劫。商场之中,谁还没做过阴暗龌龊的事?
  偏偏顾鸿华连肮脏龌龊,也做得光明正大,不掖不藏。
  12月12日,城北项目正式举行奠基仪式。
  当夜,整个鸿云集团的行政楼层中的员工齐齐往酒店庆祝,顾鸿华坐在86层的旋转餐厅中,望着高楼玉宇外的满城流火,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那天,苏棠将顾鸿华与众人的合影放在微博中。顾眉生望着照片里的顾鸿华,对身旁的栾亦然说,“他是荣城里最忙碌的人,却也是秋波弄里活得最没有灵魂的人。”
  12月22日,顾鸿华在晚上9:00左右回到秋波弄。
  他先去看了看顾云礼,然后又去了红酥阁。书房里,眉生正捧着一杯热茶坐在桌边看书。
  她看到顾鸿华推门进来,站起身,轻唤了他一声,“爸爸。”
  顾鸿华听到女儿轻而软的声音,望着她那张与张小曼极其相似的面容和轮廓,双眸猝然潮湿。
  顾眉生将顾鸿华的细微情绪看在眼中,眸眼一如既往地寡淡,面色却是平静乖巧的。
  顾鸿华却并不介意顾眉生的态度。
  他这个女儿,个性太过寡淡清冷。她也曾在他面前巧笑柔语,但顾鸿华心中明白,那都是顾眉生的保护色。
  他像是眷恋红酥阁的温暖,走到窗边沙发坐下,“原本,我是计划等你过了18岁生日,送你去英国念书的。你如果不喜欢英国,加拿大,北欧都是极不错选择。”
  “去国外待上三五年,再回来帮我打理鸿云集团。”
  顾眉生安静听着。无惊,亦不觉得喜。
  “再过五年吧。”顾鸿华说,“城北铁路将会在你22岁的时候竣工。等我把鸿云打造成参天大树,再交给你。”
  五年……
  顾眉生抬起头,望着置身在阴影中的顾鸿华,“爸爸,鸿云如果不接城北项目,会怎样?”
  顾鸿华说,“不会怎样。但我不做,白沫先就会做。一来二去,我们就免不了要受白家夫妇的牵制。”
  顾眉生轻轻颔首。顾鸿华的言外之意,她懂。
  白沫先手段太脏,一旦沾了上风,绝不是丢几个公司,失一笔钱那样简单的。
  顾鸿华在红酥阁待了很久,一直到大约10:30才起身回房。
  顾鸿华和顾眉生都没有留意到不远处那道刚刚走进顾云礼房间的人影。
  那是顾礼墨。
  深夜,他从秋波弄离开,去了顾子墨入住的医院。
  顾子墨在深切治疗部昏迷未醒,顾礼墨有重重心事不知道该对谁说。
  他走出病房,却被早就等候在走廊外的彭青叫住了。
  顾礼墨望着眼前看起来格外瘦削的年轻人,眉头微蹙,语气不耐,“你认识我?”
  彭青毫不避忌地望着顾礼墨那只残缺的眼睛,“顾礼墨先生,我不只认识你,我还知道您的亲弟弟是被谁害成这样的。”

☆、人心,是讨要不来的

  在荣城,彭青是无名小卒。
  郑温娟之所以会注意到这个年轻人,自然是从苏棠口中听闻的。
  顾眉生自从数月前开始踏足股票市场,便开始有了独属于她自己的一个小金库。这个小金库并不登记在顾眉生名下,她是用郑温娟的名字开得户。
  虽称为小金库,但这账户里每个月的进账,却是极为惊人的。
  但是12月以来,苏棠常常从顾眉生的这个账户中支取钱款。大笔的现金流动,顾眉生是瞒不了郑温娟的。
  她也没打算瞒着。这里面有一大笔钱都被转到了彭青的名下。
  在荣城,无钱无法成事。
  彭青自诩为顾眉生的影子,许多她不方便去做的事情,彭青可以。
  郑温娟问苏棠彭青的来历,苏棠不敢欺瞒。当郑温娟知道他竟然是何美琪的私生子之后,还是忍不住轻拧了眉,“这孩子,她这等于是在赌博。”
  苏棠心中是认同的,他一向不赞成顾眉生与彭青走得太近。
  12月25日圣诞节当天,顾眉生和栾亦然一起来张家吃晚饭。
  不过是家常的一餐饭,他们身在荣城,尤其是在张家。中国人,过春节是很重要。而圣诞节不过是花哨的点缀,那是无关痛痒的节日。
  晚餐时,郑温娟给栾亦然布菜,口中的话语却是斥责,“眉生将不少钱都花在了彭青身上,这事你可知道吗?”
  栾亦然不生气,先看了一眼身旁的顾眉生,然后笑着道,“听说过。”
  郑温娟又问,“你就这样由着她胡来?”
  顾眉生表示不满,轻声道,“外婆。”
  郑温娟夹了个丸子放到顾眉生碗中,“我没有问你。”
  栾亦然见这场面,眼中笑意更浓了,他说,“胡来就胡来吧,反正我们也不大缺钱。”
  顾眉生一颗丸子咬了一半,一边细嚼慢咽,一边侧头看向栾亦然。要不是张春晋和郑温娟都在这,她都想要为栾亦然鼓掌了。
  就连顾眉生自己,也是绝不敢这样与郑温娟说话的。
  张春晋闻言,脸上也爬满了笑。他望着栾亦然,“我前两天刚与你爷爷通过电话,他跟我说:这小子说话若无礼,你们只管替我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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