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夫君戏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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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夫君戏冷妻- 第2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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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她都看不到,可她却听得清他松开衣物的声音。
“民女自然知道今夜是来侍寝的,可是王上,不知在侍寝过后,王上是要将民女怎么处置?送去馋香楼,还是一会让阿奴干进来给民女收尸?好歹,也让民女先做个准备吧……”她在过来前,早就听说了许许多多他最近的不良嗜好。上一个,杀一个,或是弃一个。
他手中脱衣的动作骤然停下,半敞着衣襟笑着问她:“是你选哪个?”
她想也不想,就答了一个字,“死。”
他的笑容僵在面上,好半天没有顺过气来。
“你就那么想死?”
她弯了唇,“任谁有我这样的经历,都会想死,可我却苟延残喘的继续活着。你今天要了我,可是在做那事的时候,难道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吗?你可不是我的第一个也不是唯一的一个男人!”
他好像又被她惹怒了,双拳微微的握紧。
“哦,不对,反正你也不干净,那就无所谓。”她还在说,好像一定要把他激怒到顶点,这才满足她的乐趣。
他眯着眼看她,紧绷的面孔却骤然松了,“你说完了吗?说完的话,就来执行你的任务吧!你知道的,我向来喜欢女人主动。”他说着就往床上靠去,将那松解的外衫扔到地上,再扯过她一只手,放在他宽阔的胸前。
花婉月心中抗拒渐盛,可又不能表露出来。在来之前她已试想过无数种女人主动的方法,可真正到用时,她居然无法对他实施。
于是,她不得不又喊了一声:“皇兄。”
这称谓直接刺激到他,也不顾他本身持有的操控权,一掌朝她推下,身子强压过去,低头吻上了她!
她没有任何的抗拒,好像一只受死的鱼,任人窄割。
他却相对疯狂,在触到她的身后,还想要得到更多。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敲门之声,听着似乎很急,该是有大事要报。但身上的人却充耳不闻,好像他现在只对他身下的女人感兴趣。
“王上!王上!”
“王上!”
敲门的人喊了,听声音好像还不止一个。
花天佑恼了,好事正浓时为什么总有人来扰他?不管怎样,今天,没有什么比让他身下这女人臣服更重要的!于是,他朝门口的方向挥了一掌,竟向那方洒出了一具粉末。没什么毒性,可气味却难受得呛人。
门外的打扰者立马知道了他的用意,可情况紧急啊!
“王上!属下有关于三王子的要事禀报!”其中一人按耐不住的开口。
花锦鸿?
花天佑一怔,所有的动作几乎都要在瞬间停下,却没想被那白皙的藕臂一揽,他即刻由主动变成了被动,身子一翻便倒在床上。
“你这妖精……”他不自主的脱口而出,又拉上床幔,继续着未完的事情。
门外的几个人发觉里面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其中一人于是又道:“据说国师大人要求天女将三王子送到渡安河做祭童,不知可有此事?”
里面还是没有反应。
无钰急了,无奈的看着无兰。无兰也没有办法,他们的王上向来听到和三王子有关的事都会严肃对待,难道这次,还真的是他们多疑了?
“如今怎么办?难不成我们直接去找国师吗?”之前领头的将军也犯愁了。
无钰摇了摇头,“国师岂是你我等辈说见就见的?”
在迦兰国,国师左丘赞,永远是一个让人敬畏的对象,也只有他们的王上,才能和国师随意畅谈。
“那就在外面等着?”那将军又问。
“只能这样了。”无钰点头。
结果,他们这一等,一直等到天亮,都没见有人从里面出来。
床幔内,好似还有人在里面不停的运动,那垂下的幔纱不时一摆,便隐约露出了某些羞人的旖旎之色。
阿奴干算是所有下属中,最胆大的人了。每日清晨,也都只有他敢进入花天佑的寝室,将这个阴晴不定又嗜血残暴的王上叫醒。
但是今日,他还没接近龙床,就不敢再继续前行了。
从那幔帐内传出的声音,已经让他自觉的退回到门外。然后,顺手替里面的人重新关上了门。
“阿奴干,你怎么也出来了?”守了一夜的将军本还对他抱着希望,可是如今看来,又失望了。
阿奴干瞪了他一眼,“不想杀头的话,你可以直接进去。”
这花天佑的脾性,阿奴干算是最了解了。之前那么多侍姬,在那张床上待过时间最长的也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可是如今这位……啧啧……
“但是我们真的有事。”
“有事也得在这等着!”阿奴干不再理会,笔直的背对着门,微微垂下了眼。
时间一晃再晃,窗外的树叶全都反射着白炽的阳光,可房内,却还是没有听到有人走出的脚步……
与此同时,在郊外的那片翠绿的林间,降黑马车内也安详的躺着两人。
风千雪睡得深沉,她好像很久都没有睡得如此踏实了。即便是在晨初醒来之时,看到他依然还睡在自己身旁,她就又将身子朝他靠近了些。
梦仿佛又在此刻回了脑海,她看到茫茫草原上他一人孤身在前方行走。她不停的追,不停的跑,想要赶上他,可伸手去抓的时候,他似乎离自己又远了。
她有些生气,他为何老是一人独行,一人做决定。
于是她又加快脚步朝他奔去,甚至甩出披帛,欲缠住他。可他的身形却在那披帛即将触碰的时候,缥缈如烟的散去了。
第二次醒来时,他已经不在身旁。她的眼眶居然因为梦中的情景而显得有些微微发红,那对她而言,就是不好的预感。可她刚要起身去找他,就听见马车外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你一定要记得在那天拖住雪,总之你不管想出什么方法,都不要让她和我入宫。”
“可我觉得这真的很难。”
“青姨,拜托你了……”
他们的声音很轻,而且还不是靠着马车说的,但在这空旷无人的林中,还是能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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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今生为你,甘之如饴(附通知)

夜洛尘离开天女府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
只是他走得疲惫,就连背影,都变得黯淡无光。
集市上的人来来往往,根本不会有人注意谁或谁,只各自忙着自己手中的事。这天的阳光其实还算明媚,天空虽然有云,但并没有将光线遮去太多。只是远远的,好像看见一抹暗黑的乌云,正缓缓的往这方压了过来。
夜洛尘不出一会就拐到离集市最近的一片林子,才往前走了几步,一口血便从胸腔中呕了出来!
黑色的。
“你服毒了?”前方,突然奔过来一个人,是上官越。
他和司徒静一早就等候在这里,却没想夜洛尘的出现比预计的时间还要晚了一些。
上官越直接伸手摸上他的脉搏,夜洛尘一手甩开,捂着胸口,走了两步却突然倒地。
“王爷!”
上官越和司徒静两人纷纷搀扶住他,眉间藏不住那担忧之色。可夜洛尘再次甩开了他们的手,从衣襟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陶瓷瓶子。
“这个,你们可以交给他了。”
他将瓶子朝上官越递了过去。
上官越有些颤抖的接过,他原本还有话要问,可夜洛尘已经再次从地上站起,一步一步继续向前。
“王爷,您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上官越跟着起身,他刚刚把过了他的脉搏,知道那毒亦是和他之前服用的*散一起服下,所以才会侵入得如此的深。
然而夜洛尘没有回答他,依然顽强的拖着步子在林间的路上缓慢行着,可几乎每一步脚印,都在淌血。
“越,王爷他是……”司徒静抓紧了上官越的手臂。
“他服了一种缓性毒药,能在服用后一日之内不会发作,可是发作起来,会全身溃烂,从体表开始,慢慢烂到内脏……”
司徒静听后脸色煞白,“那你还不赶紧给他解开!”
上官越皱紧了眉,又朝前方喊了一声:“王爷……”
“没有用,你解不了。你们觉得,我若服毒,还会给人解毒的机会吗?”夜洛尘淡淡的弯起一抹笑,仰头看那树叶间隙外的蔚蓝晴天。
偶有一束光暖暖的打在脸上,可射到心里,却是凉的。
上官越还想上前,却被他衣袖一挥,几乎用尽毕生的内力,去分割他们和他的界限。
一层透明的结界,像城墙一般,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脚步。上官越只觉得他是真的疯了!竟在这最紧要的关头,继续燃烧他的生命!
他这是在等死啊!
只有他死了,那层结界才会破开!
“越,我们撞开它!”司徒静说罢,便将内力凝集于掌,直直朝那结界击去!
上官越也没有放弃,汇集内力,同样朝那结界狠命撞击!
夜洛尘再挥起另一只手,将体内仅剩的三层内力朝身后抛掷过去,加固了那层结界的阻挡之力。随后,他又从口中吐出了一滩血,那抹黑色,已是变得愈来愈深。
刹那间乌云压顶,风卷落叶,将地上的尘土纷纷吹散。他捂着胸口,只觉得那里,好疼……
在这之前经历的一幕幕,他这辈子,再也不愿意回想!
他宁愿扯破自己的皮,将碰过那女人的手狠狠剁下!碎成一块一块,让它们不再属于自己!
少顷,他又从衣襟中掏出一张折得有些褶皱的画卷。
那是景泽之前画了送给他的,简简单单的三个人。
回忆一幕幕,席卷了他的脑海。
——“你这是在画你的家人吗?”那是她的声音。
——“是,但也不是!”
——“怎么是又不是?”她非常的疑惑。
而还没长成的小鬼头,却摆出了一副正经沉稳的模样。
——“这上面,是师父、师母、还有景泽!这房子,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好看吗?这是景泽送给师父的拜师礼哦!”
拜师礼……
夜洛尘低头重新看到这画卷时,竟然忍不住笑了。那画卷还撕缺了一角,而那一角,原本是风千雪画的南炎睿。
——“师父!徒儿一定会和你好好学武,然后帮你打败情敌!抱得美人归!”
景泽的想法如此天真,可是,却字字句句温暖了他早就落空的心。
只不过,愿望毕竟是愿望,憧憬永远是憧憬,现实,却是永远也改变不了。
但是走到今天,他也觉得算值得了。
至少他还能用他自己的方法,去救她心中至爱的那一个人。他知道的,她不能没有那个人。他不希望看到她伤心难过,也不希望她的孩子在将来生下以后,也和他一样小小就失去了亲人。
而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那么多了。
他一边走着,一边亲吻手中的画卷。那唇上未干的血迹,不时沾污在画中的小人身旁,他有些心疼的想要抹干,可是,终究无法拯救。
身后,司徒静和上官越还在拼命的打破那阻隔他们的结界,可他却已来到林中一块高出的地方。俯首,前方便已是一处万丈深渊……
他“噗”的一声,又吐出了一滩血!
好在那画卷早就被他紧握胸前,以至于它没有再被那猩红沾污。随后,他将它重新塞回衣襟,最后仰头朝天空看去一眼。
视线中似乎又看见了他和她第一次在白皑山上相遇的那一场雪,灰黑的天空被那飘扬的白絮遮去了好大一片,几乎无法让人分辨那是白天还是黑夜。
然而,在那温暖的,还隐隐跳动着火苗的洞穴中,他却看到了那一袭亮眼的白衣身影。她如瀑的墨发垂在腰后,偶尔被风吹起,使得那发丝像柳絮一般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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