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以同越想越不甘心,拼了命的要恢复身体,前来复仇。
待到约莫五个月后,贾以同便迫不及待地要上路找人,可他断了双掌,贾老爷不放心他一人上路,便雇佣了何胜帮贾以同的忙,顺便沿途保护好他的儿子。
就这样贾以同他们二人毫无头绪地找了二三个月,却无论如何都没有紫苜一行人的踪迹。
唯一就探听到了确有不少人见过她们,可却总是无法掌握她们的具体行踪,只能顺着众人口中所提及的方向漫无目的地找着,没有任何结果。
然后他们就如无头苍蝇般混乱地找了许久,贾以同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就在他们打算放弃报仇、打道回府之际,峰回路转——
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面相斯文的男人说是,他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在哪儿。
贾以同顿时喜笑颜开,后来那个男人又说要他告诉贾以同紫苜她们的下落很简单,只要贾以同跟他们的人合作,但具体的合作内容,他们并未提及。
随后他就说出了紫苜的下落,说她人此刻就在洛阳,参加武林大会,完了之后那个男人就莫名其妙地不见了。
贾以同他们也没有多想,所以他们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紧赶慢赶的,终于赶上了,没有错过。
而后那个男人又诡异般地再次出现,远远望着他们,并未过来与他们说上几句话,可那眼神中却透漏着他们将要做的事他都一清二楚,并暗自默许。
“一个男人?他们的人?”久未言语的炎彬忽而开口道,“那个男人还有什么提及的,你们仔细想想,想清楚!”
“不知道了,那个男人神秘得很,言行举止都似乎藏得很深,瞧不出什么究竟来。”何胜不确定地摇摇头。
“既然如此说——”炎彬沉吟片刻,又接着道,“那你家少爷口中的所谓的后台就并非是此人了!”
“当然不是!他们算个什么东西?!若非要知道你们的下落,本少爷才懒得与他们虚与委蛇!本少爷”
被墨文濯控制住着的贾以同不怕死地插嘴道,话没两句声音却又猛地一滞,再也无法言语,手舞足蹈的身子也瞬间一顿,再也动弹不得。
只见墨文濯慢条斯理地把承影剑从贾以同的颈项间撤下,剑回剑鞘,再慢慢走回紫苜身边,揽着她的腰坐下,冲一边愣着呆站著的贾以同瞥了一眼,云淡风轻道,“他太吵了!”
见他无事般的落坐,众人了然地点点头,笑着也坐了下来,唯独何胜和被点了穴位的贾以同,仍是突兀的站在众人之间。
☆、第455章 断掌之恨7
见他无事般的落坐,众人了然地点点头,笑着也坐了下来,唯独何胜和被点了穴位的贾以同,仍是突兀的站在众人之间。
沉吟片刻,何胜依旧不知该从何说起,“呃,我们”
“快说啊!你倒是快说啊!”灵儿按耐不住地催促道。
“”他们贾家与当今朝廷上的大臣关系匪浅。“何胜终于说出了口,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偷觑了一眼仍是傲慢着的贾以同,在他把话说出口之时,眼中的得意更盛,似乎以为只要他们听到了他的后台之硬就会对他俯首称臣,马首是瞻了,毕竟百姓怎可与官家相匹敌?!
何胜了然贾以同的想法,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好笑,这回看来这贾以同是要踢到冷板凳了。
谁都知道这江湖与朝廷一直都是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现在的平衡不过是相对的,相对的制约罢了。
江湖中人谁人会买朝廷的帐,又好比朝廷里的人又有谁会尊称武林世家为前辈,没有当面砍一刀便算是风度了,谁还管你有没有后台撑着。
即便是有,即便是后台与后台对上,相信朝廷与武林也不会干涉个人太多,怎么能为了一颗老鼠屎去坏了一锅粥呢!
孰对孰错,孰攻孰守,大家心里都锃亮着明摆着呢!只除了一个唯一的漏网之鱼——贾以同,什么也不知道。
朝廷?墨文濯心头一跳,面上却浑然不变,还来不及张口说些什么,便被炎彬抢过话去,他冷哼,“哼,朝廷!”
他不屑道,“朝廷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无能的组织罢了,也敢拿出来显摆,真是不自量力!”
闻言,贾以同不顾穴道被封,呀呀呜呜地吱唔着,双目瞪视着炎彬。
若非他被墨文濯控制住了,恐怕他就该张牙舞爪地朝炎彬扑上来了,只见他面目扭曲得狰狞,一副与他们此仇不共戴天的模样。
何胜只能无奈地苦笑,他自己也是江湖中人,自然是明白这其中的深意与利害,也相信若是朝廷与江湖真的对上,任何一方都是决计讨不了好处,最多一个两败俱伤收尾罢了。
而到头来引发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也决计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任谁也不会傻到去主动引发这场战争的。
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对话,墨文濯陷入沉思。贾姓的官宦?朝堂之上其他人他不清楚,但有一人他倒是稍稍相熟——
礼部尚书家的一支分支是姓贾的,在祁敬还未离开之时,他们俩相交甚熟,可当时他也并非是个□□,为人倒是正值得很。
而礼部也并非大权大贵之职,可据说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却是整个屋子都快装不下了,真不愧是本家,本性难移,到哪儿都是一个德行,不过他既与朝廷有关系
墨文濯沉吟道,“今日,我们可以不找你们麻烦,安然放你们回去,只是你们需得保证往后不再来犯,否则以后再犯到我们手里,我们可就不能保证你们的下场会如何了!”
☆、第456章 断掌之恨8
墨文濯沉吟道,“今日,我们可以不找你们麻烦,安然放你们回去,只是你们需得保证往后不再来犯,否则以后再犯到我们手里,我们可就不能保证你们的下场会如何了!”
目前为止,他觉得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如果没有那些时不时就来挑衅一下的人的话。
他想保持这种平静,短时间内并不想改变,只要把武林大会这段日子熬过去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犯不着此时与朝廷有牵扯的人扯上关系,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闻言,何胜面色一喜,连声应道,“是是是!”他连声应允,“我们这就离开,多谢墨公子高抬贵手!我们这就离开!”
双指一弹,封住贾以同身上穴位的两处穴道应声而解,贾以同一反应过来可以说话可以动了,立即跨前一大步,破口大骂。
“本少爷凭什么要你们高抬贵手!本少爷告诉你们,就凭你们这等贱民还不配!
“你们说走本少爷就走啊,那本少爷岂不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你要本少爷走,本少爷还就偏生不走了!而且,本少爷告诉你们,那俩个妞本少爷”
他话未说完,就听破空一声响动,余光中,何胜见墨文濯脸色稍有不对,就一掌劈在了贾以同的脖颈上,立时贾以同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顺势扶住贾以同陷入昏迷的身子,何胜斜眼偷觑墨文濯淡淡的收回了作势地双手,这才伸手揩去了额上的冷汗。
妈的!
他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何胜僵硬着身子带这贾以同迅速离开墨文濯等人的视线,这才不雅地往地上猛啐了一口。
老子不干了!再陪着这个家少爷疯闹下去,只怕小命也快玩完了。
没什么好气地把贾以同丢在地上,何胜暗忖,他得尽快把贾以同送回去,之后任他如何都不****的事了!
妈的!瞪着瘫软在地上的贾以同,何胜狠狠踹了他一脚,又忍不住爆了粗口,满身的不爽,他这究竟是触到了什么霉头啊!
静静望着眼前逐渐消失的两个人影,炎彬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宇,“就这么翻放过他们?”
不等墨文濯接话,采菱捂着还隐隐生疼的脸颊不满道,“墨公子,你怎么就这么放过了他们?
“看那个贾以同那副小人样子,决计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这样岂不是放虎归山,更加置苜儿于危险之地么?
“他们这种小人,最多的就是小人招数了!若是他们再杀个回马枪回来,那”
没有回答采菱的质疑,墨文濯径自揽过紫苜的肩头,双眼紧紧凝视着她,正色道,“苜儿,你信不信我?”
毫不犹豫的,紫苜颔首,侧头偏向仍气鼓鼓的采菱,她满含笑意,“采菱你就别担心这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况且有墨在我的身边,我很安全的。”
她深情地回望着墨文濯,一切尽在不言中,一眼道尽万千情丝。
瞪了紫苜一眼,采菱气馁地望着眼前的一双璧人,良缘佳配,她暗叹一声,“苜儿,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第457章 重色轻友1
瞪了紫苜一眼,采菱气馁地望着眼前的一双璧人,良缘佳配,她暗叹一声,“苜儿,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灵儿顺势接口,“那是,有我的墨哥哥在,苜姐姐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我的墨哥哥可是全能的,我们要信任他!采菱姐姐,你就别再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了!”
回到宅院,“苜姐姐,最近怎么这么多的人要你的命啊?”灵儿的伤势还未完全养好,有些体力透支地靠在萧君冀的怀里,眨眨眼困惑道。
紫苜无奈苦笑,问她?这种事她怎么会知道?!要是她知道了,又怎么还会有这种事发生,还连累了灵儿和采菱
甚至连今日的贾以同,若非采菱提及说起以前的前因后果,她也是一头雾水,什么也不知道。
“苜儿,除了他们,你还曾得罪过谁么?”
“不知道,我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紫苜摇首。
“那采菱,你呢?有什么印象么?你可是陪着苜儿最久的人!你仔细想想看。”
采菱略一思索,也黯然低下脑袋,“我也没有什么印象了。我和苜儿从南疆来带中原这儿不过一年左右。
“除了知道与贾以同结怨颇深,其他的人就算是结怨了,我们也不认识。而被我削去过双掌的也不过三两人,如果是他们,我”
“除了他们,没有了么?你再仔细想想,一个都别遗漏。”
“没有了。”采菱沉吟片刻,答得干脆。
“这就奇了,究竟是谁要大费周章地要苜姐姐的命呀!”灵儿越想头越疼,她不禁捂着脑袋不住呻吟。
“我知道。”
忽然门口传来了一个低暗粗哑的声音,除了墨文濯毫无诧异之色,其他的人都满脸惊讶,门口一黑衣女子站立,头上的斗笠被摘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脸上一层黑色的薄纱。
风吹过,薄纱轻扬,显露出一张美丑对立的脸颊,左半边的脸美丽万分,而右脸颊边从眉眼到嘴角却有着一道又粗又长的分外鲜明的刀疤,印在柔嫩的脸颊之上,分外不协调。
“你偷听我们讲话?!”灵儿伸手对她,不客气地指责道。
“你早就知道了。”紫苜望着墨文濯不动声色地脸庞,肯定道。
是,他是早就知道了,从她一靠近他们周围他就感觉到了。
不过他并未感觉到她有任何的杀意,或是不对劲儿的地方,也就没有吱声,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些什么,倒是没有料想她会这么大剌剌地冒出来,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知道什么?”众人看着黑衣女子缓缓走近,听闻问话,黑衣女子微微颔首。
“你想通了?”紫苜首先回过神来,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