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郡主戏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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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郡主戏诸葛-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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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呀!”被她的态度一激,诸葛擎假装一副无所谓的耸耸肩。

“才怪,没看见总有摸过吧:”田蜜遇上这难得的机会,就算她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救她,她也准备赖上他了。

“是摸过,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跟摸一只猪差不多。”诸葛擎也发挥了他的幽默感。

“什么?诸——葛——擎,你说我像猪?”田蜜龇牙咧嘴的叫道。

“对,像只圆润多肉的母猪。”他带着笑意拧了拧她丰腴圆润的面颊。

田蜜捂着脸颊,望着他那独一无二的笑容,整个人都着迷了。他对她笑了,而且第一次笑得那么自然、温柔。

“我不管!就算我是猪,你也得对一只母猪负责。”田蜜显然是得理不饶人。

“好,我负责。”诸葛擎答得很干脆,应该说他恨不得能拥有她,如今事情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他当然乐得接受。

“嗄!你说什么?”田蜜一时咋舌不已,他怎么会答应得跟没事一样?这和他平时的作为大不相同呀!莫非昨晚生病的不只是她,连他也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呢!

“我说我会负责的,只不过,你身为郡主,不知宁南王爷会答应这门亲事吗?”

他眼中含着询问的色彩,希望她能告诉他真话。

田蜜逃避他的眼神,闪烁其词道:“我爹最疼我了,只要我坚持,他一定会同意的。”

“那就好。”隨她去吧!现在她是何种身份对他来说已不是很重要了,他也不想说穿她,这样更好,他就有机会与她多相处些时日了。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未婚夫妻喽!你得疼我、爱我,一辈子都得照顾我,不能离开我,更不能后悔。”田蜜突然好怕,好怕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会不会恨她、怪她。

诸葛擎轻柔的说:“你说我有后悔的机会吗?”

田蜜张大眼、歪着头,不解他话中的含义。

“我是说,有你这刁钻的小魔头死缠在身边,我有空后悔吗?”他露出一抹撼动人心的微笑,自从他不再对她设防后,他发现对她笑并不困难。

“好哇!你故意糗我。”田蜜娇瞋着,用力往他胸前捶了过去。

诸葛擎不知她竟会来这一招,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结结实实的被她撞倒在地上。两个紧拥在一起的人,变成一对缠绕不清的影子。

对情爱之事向来腼腆的诸葛擎,首先推开了田蜜,红着脸站起身,他|Qī|shu|ωang|尽量不去在意此刻体內的血液已炽热的奔窜,也刻意不去管田蜜的软玉温香所带给他前所末有的震撼。

仍坐在地上的田蜜非常尴尬的说:“擎哥,来扶我好吗?”

诸葛擎见她低眉敛眼、楚楚可人的模样,于心不忍的上前搀扶起她。“摔疼了没?”

“你知道吗?像你现在这么温柔对我,慼觉真的很好。以前你一脸冷漠、酷斃了的模样,坦白说,我也好喜欢——”她一步步的走近他,几乎已将她殷红的唇送上。

诸葛擎怔怔的看着她微启的唇,突然有一亲芳泽的冲动,他略微颤抖的唇终于忍不住盖上她的。

她终于成功的攫住他的唇了,只不过,这种感觉让她自以为身在无涯的漩涡中,是那么的难以自拔,一颗心猛跳的像擂鼓般,好像方圆几里外都听得见。她好羞怯,为自己的无经验而羞怯,但她又无比的意外,因为看似不爱女人的诸葛擎,怎会在接吻的技巧上如此纯熟?这个发现让她非常不快,一心想拉开他俩之间的距离。

但她错了,因为她不知道想撩拨一个男人的情欲很容易,但若想浇熄,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双手箝住她,不让她有任何挣扎的余地,他尽情的吮咬着她的唇瓣、舌尖,终至她完全丧失抵抗的能力,甘心屈服在他的温柔之下,他才慢慢放松她。

他胜利的眸光紧扣住她的,原来他是想让她知道,公然对一个成年男子挑逗是一种多么不智及愚蠢的行为。

“你是故意的?”当他的唇离开她时,田蜜喘息不已的说。

“只是在惩罚你。”

“为什么?我哪儿做错了。”田蜜死鸭子嘴硬。

“你哪儿做错了?”他眯起眼复诵了一遍。“那我告诉你,你错的地方太多了,一、你一个女孩子怎能主动挑逗男人。二、你技术尚浅,我这是在教你。三、勾引男人后,可不是你想喊停就停得了的,所以,往后你只能勾引我,而且也只有我才有那么好的定力。”他皮笑肉不笑的说,现在他不知是该气她的无知,还是恨她的天真。

田蜜听了他的话后,晶莹剔透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极了鬼灵精的模样,“你就这么有自信能抵抗我的诱惑?刚才我也只不过是牛刀小试一下,你以为我真的那么没有经验?想不想再试试?”

她一步步的趋身向他靠近,只见他文风不动的站在原地,脸上有着冷峻的漠然表情“不用了,别忘了你才刚复元,好好休息吧!”走至门边,他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这种事太有经验并不好。还有,我希望你刚才所说的不是真的。”

“阿擎——”田蜜愣愣的看着已紧闭的门扉,心中暗骂:这傢伙是怎么搞的,说走就走,一点也不把我看在眼里嘛!可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这种事有经验不好吗?瞧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真不懂他们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耸耸肩,反正也累了,先睡上一觉再说吧!可是她却不明白,刚才诸葛擎的反应其实可以用很简单约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吃醋。(可别以为吃醋是女人的专利呦!)诸葛擎回到客栈內,叫了一壶酒猛喝着,他当然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吃味,只知道他对田蜜所谓“有经验”的话挺感冒的,他虽然可以很轻易的从他俩接吻的情况了解她根本就是在说大话,可是不知怎地,他心里还是非常的不舒坦。

经过他昨夜的惊吓后,掌柜不敢说句劝阻的话,酒隨便他喝了。只见他一盅一盅的喝不过癮,干脆拎起整坛酒灌进嘴里,这让掌柜看得是目瞪口呆。

终于,他还是看不过去了,“这位公子,你别喝得这么猛,这坛女儿红是要慢慢品尝,可不是用来牛饮的。”

“你以为我付不起吗?这够吧!”诸葛擎掏出一锭元宝搁在桌上,满脸不屑。

掌柜连忙将元宝推回他身边,“公子,你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怕你要是醉了,柴房里的那位姑娘岂不是会担心死了。”

田蜜!诸葛擎这下可想起了扰乱他心思的田蜜。他茫然的站起身,带着些微的晕眩感走回柴房。

一进柴房,竟然看不见她的人影,他心慌的旋身冲了出去,却与她撞个正着。

“你上哪去了?怎么不好好的躺在床上?”

“我早就好了,你瞧,我去厨房偷些了什么回来?”田蜜欣喜若狂的拿出手中的袋子,在他面前晃动着。

“你说什么?你去‘偷’!”诸葛擎虽有些醉了,但还自信他所听见的这个字。

“对呀!我饿了嘛!”田蜜倒说的理所当然。

“你饿了,可以叫店小二送过来呀!”诸葛擎现在已完全清醒了,他不知道何时她才会变得较为懂事些。

“可是我没钱,又不知道你跑哪儿去了,我可不喜欢被人留下来洗碗、打杂。”

她还一脸委屈。

“我绝不会去下你一个人不管的,你忘了我们有婚约在?”在诸葛擎冰冷的外表下,却有着无比的热情。

“我以为你是在说笑,况且,就一句话,我没有保障。”田蜜羞涩的说。

诸葛擎叹了一口气,自腰带中取下一枚龙形玉珮递在她手中,“我会负责的,永远。”

“只有负责,没有爱?”

她的这句话像直戳他的胸口般凌厉,让诸葛擎不知该如何应对,他只能打着马虎眼,“‘爱’这个字我从没想过,或许有一天我会感觉到它的存在吧!”

“你好狠,连美丽的谎言都不会说。”她噘起嘴,但并不气馁,因为他并没有回绝她。

“谎言人人都会说,但那不是我的习惯。”他帅气的倚在门边,轻描淡写的说。

“难道经过那一吻后,你还是没什么感觉?”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感觉啊!你真是个难缠的小魔头。走吧!把东西还给人家,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他拎过她手上的杂食,带着她出去。

田蜜还真是饿了,她一口气吃了三个馒头、五个锅贴,和一大碗热汤,并且还在不停地奋斗着。

当她终于有空抬起眼,看见的竟是诸葛擎那双含笑的眼神,正如放射线般的死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瞧。

“你不饿吗?”她问了一句很有趣的话。

“我看你吃就饱了。”他幽远的眸子还不停地捕捉她的红唇。

“哦!”田蜜猛然低下头,才发觉自己到现在还吃个不停。

“算我没说,请继续。”他看出了她的不自在。

“我也吃饱了,换你吃。”她故作娇媚的拭了一下嘴角,这是她学了好久才学会的动作。

诸葛擎又为此动作笑了。真的,他发现跟她在一起的这十天,比他之前约二十几年笑的还多。

“我刚刚才灌了两坛酒,现在一肚子水,根本吃不下。”他捂了一下肚子,伸一伸懒腰。

“酒!你是说那种喝起来有点辣又有点涩的东西,是不是?”他又勾起田蜜的兴趣了。

“没错,你喝过?”他锁起眉。

“没有,只是曾听人家这么说过。”其实牠是听阿傑说的。“擎哥,我可以喝喝看吗?”

“不行。”他一口给回绝了,语气中毫无转圜的余地。

“不喝就不喝,有什么了不起。”她田蜜是不会向现实屈服的,反正现在不喝,以后有的是机会。

与她相处这些日子下来,诸葛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吗?当然不会。

“你少打鬼主意,我会看着你的。”

“讨厌,你就非得那么死板吗?不理你了啦!”她跑了几步又回眸对他倩然一笑,径自跑进房內。

诸葛擎看着她清丽的身影,突然间,他脑中闪过千万个念头,他决定就陪她玩两个月吧!事后她若不是郡主,他当然可以明正言顺的娶她,若不幸她真是个郡主,就算是用抢的,他也要将她抢回遥弦山,和她做一对神仙眷侶。

第四章

宁南王府宁南王田沛鸿坐在厅內,仔仔细细的听着雷亦昀的回报,由他霍然纾解的眉峰看得出,这定是个不错的消息。

“亦昀,你说你已打听出十五年前那位乞丐的消息?”田沛鸿紧握住拳,心中充满激动。

“虽然已事隔十五年,但以义父给我的资料,我猜应该是他没错。”雷亦昀回道。

他乃是田沛鸿收养的义子,从二岁那年被王爷夫妇在草丛中拾获后,即跟隨在田沛鸿身边,自十七岁至今,无论大江南北,都跟着田沛鸿四处征战,建立了不少战功。如今,他已是一位器宇轩昂、雄姿勃发的成年男子了。

“猜!这种事能用猜的?我看你是愈活愈回去了!”田沛鸿忍不住叱责这位爱将兼爱子。

“义父,我不是这个意思,只因你给我的画象是十五年前的长相,如今他已由当时的壮年变成白首老者,因此我不敢确定。”雷亦昀据理解释着。

田沛鸿沉吟了一会儿,“你说的也对,想要单凭一幅画像及少得可怜的线索,是太难了。”

“亦昀不敢有丝毫疏忽,还是打听出有这么一个人,无论背景、长相都非常相近。”

“哦!那他叫什么名字?住哪儿?”田沛鸿问得很急迫。也难怪了,这消息他足足打探了十五年,好不容易现在有点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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