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阴胎- 第4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宄雒磐馀懿患恕�
  那无首之躯走到魏招娣跟前,将她脖子上线绳给一匝一匝地抽出来。忙乎了大概半个小时才给拆完。俩手扳住脑袋,往上一拔。顿时哗啦啦的,一大堆白蛆从脑袋里倾泻而出。脖颈断口处的也有一疙瘩蛆正往上冒着,由于溢得太满,便洒了一些出来,掉在地上,挣扎着蠕动不已。
  再接着,那无首之躯一只手摸摸索索的,从裤裆里掏了半天,给掏出一样东西。原来是个铁疙瘩,确切地说,是秤砣子。另一手插进断颈里,攥紧,慢慢拽出一根血淋淋的棍子。原来是秤杆子。可才给揪出来一大半,眼看快将整个给揪出来了,还剩小半截在里面呢,再拽那它却是拽不动了。
  只见一个铁钩子打喉咙底部扎破一层皮肉,沾着血钻出来了。原来一个没照顾好,让秤钩子给挂上了。使劲将秤杆子来回地摇晃了半天,除了把肉皮给勾得岔开一些,铁钩子又卡在一块喉骨上了。便只得再次把手探进断颈里,像摘鱼钩一样,反反复复几次,才把那秤钩子给撕下来了。
  将秤杆子和秤砣调节好之后,把那颗还往下掉蛆的脑袋挂在钩子上,给称了起来。把秤砣子挪到一个铁条拴着的固定位置,慢慢撒开手。见那秤杆子噔一下子翘起来了。看来,这重量有点儿沉过头了。
  就将脑袋从钩子上摘下来,在地上磕着倒了倒,使里面的蛆又掉出来一堆,还不放心,又把手钻进去往里面掏去了,却不小心抓了一把白生生的脑子出来,又赶紧给塞进去了。
  再次上秤一称。这回秤杆子算是平衡了。证明重量正好。这无首之躯总算舍得弃掉秤杆子了。将脑袋放在断颈上了,小心翼翼地摆正。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长长的宽布条子,绕在脖子上缠了起来,最后将布条子两端给打了个死结。这才站直身,整理整理衣服,到讲台上去了,深深地鞠了一个躬,面带微笑地对大家说:“同学们,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魏招娣!”说罢,两条大黄虫就打鼻孔里钻出来了。
  果然是真正的魏招娣,已经亮出了标志性的招牌,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她呢!她这态度是挺不错。但我们谁也不敢讲话,俱是身体瑟瑟发抖着。
  她轻轻地拍着头,说这脑袋刚好重六斤。
  又响起了一阵动静。只见那具被摘掉脑袋的躯体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讲台上走过去。断颈处的浓蛆一个劲地往外翻滚着涌冒而出,一疙瘩一疙瘩地往下掉,洒了一路子。
  当它刚踏上讲台时。魏招娣猛地蹿过去,矮下身子,双手捉住了它的脚踝,咬牙往上一掀,将其给掀了个脚朝上,脖子朝下。然后像抖麦袋子一样抖着它。
  使得那残躯里面的白蛆嚯嚯地往外洒着,像被倒出来的大量麦子一样,倾泻着流淌出一大堆。倒完之后,那副躯体算是空了,软绵绵的一副皮囊,只剩下一些骨头。喀吧喀吧,魏招娣将骨头拗断,把它给叠起来,隔着门子扔出去了。
  只见那一大堆蛆鼓隆鼓隆地蠕动着,发出沙沙的声响。逐渐被拱开了,从里面钻出两只黑乎乎的东西,约小儿手掌般大小,看着像两只蛤蟆,却是长着翅膀。瞅仔细了,竟然是两只巨大的苍蝇。浑身湿漉漉的,粘着粘稠的液体。
  过了一会儿,它们开始鼓动翅膀,将上面的液体给渐渐抖掉。眼看快要飞了,突然从外面冲出一人,手里持着一个大粗棍子,将那两只大苍蝇给嘭嘭打死了。每打爆一只时,就会有乳白色的浆糊迸溅而出。
  那魏招娣一见这个人,吓得凄厉地叫唤出一声,赶紧往旁边一绕,想朝门外跑去。却被来者一下子给掐住脖子,往一只敞开的麻袋里一摁,兜住了脑袋,再抬脚猛一踢她的屁股,同时使麻袋往前一掼。扑腾一家伙,将魏招娣给装进麻袋里去了。然后刹紧袋口,任其在里面噗通噗通地挣扎着。

  ☆、第五十一章:孩子斗

  只见来者打扮得还怪潮的,穿了一件黑色的大风衣,上面还带着连衣帽,把头给捂裹得严严实实的。脸上还绷着一副大口罩。我们甚至连他的眼睛都看不到。还以为来的是一位侠客。这动作干练麻利的,莫非是一位武术高手。可他接下来的行为,却失去了侠客风范。
  他用根绳子将麻袋的口子给绑住了,再将麻袋高举过头顶,往地上一掷。嘭的一声,麻袋重重地摔下来了,荡起地上的灰尘。使得里面的人哇哇乱嗷。
  然后,他抡起那根粗棍子,应该是铁家伙,因为触到地上会发出清脆的磕击声,还能擦出火星子。往麻袋上砸了起来,给人感觉是那种狠命地使劲。一下一下地砸着。嘭一声嘭一声的。动作不慌不忙,却一直持续着。完全不顾里面的人惨叫求饶。
  直到砸得里面的人不出声了,还在继续砸。最后给竟砸成了一滩肉饼。血水子把大半个讲台给染红了,顺着边缘往下滴答着。然后才弃掉铁棍子,站直了身子,面对向我们,说你们学校怪乱的啊,把蝇蛊和行尸都招来了。
  奇怪的是,听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好像不是打他脸部位置传达过来的,好像是来自下面。顿了顿,他又说道,知道为啥子嘛,是因为你们之间有一个不祥的人招来了厄运。
  当他刚讲完这句话时,我的身躯猛然一震,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从小到大,我总是被周围的人指论为不祥的人。不晓得他说的是不是我。好在接下来,他并没有指名道姓。
  “这次你们被空气中的细菌给感染了,回到家之后,肯定会连续发上几天高烧,切记,一周之内不要吃肉类和豆腐乳。肚子里的大便不要隔夜,一定要当天拉出来。”说罢,他搬了张桌子放在讲台中间。双膝一屈,再一弹,如同狸猫一般蹦到了上面,摆出一个蹲的姿势。然后摘掉帽子,打开口罩,露出了真面目。
  今晚见到稀奇古怪的事物已经不少了。可看到他的样子之后,还是有人忍不住失声惊呼而出。因为他的脑袋不是个普通的脑袋。而是一对白生生的大肉瓣,光溜溜的,中间有一道深沟隔开。说白了,就是个大屁股。
  真是稀罕了,谁家的腚会搁脖颈上长着。那他的头在哪儿呢?
  却见他在桌子上慢慢地站了起来。听得嗤啦一声,他将裤子上的前开口给拉开了,从里面钻出一颗脑袋出来。一张国字脸上呈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嘴巴棱角分明,不大不小。相貌也算是英俊的了。发型竟然还是长披,打中间分开,梳得一丝不苟。
  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谁能过来给科普下。真是见未所见,闻未所闻。他生得这般模样,性格倒还挺乐观。只见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起头发来,并咧开嘴笑着,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声音洪亮地问了一句,我长得帅不帅。
  没有人吭气,一个个的屏住嘴巴,瞪着个眼,显得比较呆愣。要夸一个脑袋搁裤裆里夹着的人,怎是一个难字得了。
  呼啦一声。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纸扇给展开了。一摇一摇地给自己扇起风儿来。这大冬天的,人家都冷得撑不住,他却还这样瞎装巴。这跟一个神经病有啥区别。
  至于他是如何离开的,我们谁都不知道。本来还正在桌子好端端地站着,再眨了一下眼之后,他人已经消失了。
  等了很久,不见放学铃打响。学生们按捺不住了,冲去一看。只见整片校园里黑黝黝的,不见一丝灯光。有学生问,现在几点了。没有人知道,因为那时候谁也没有戴着手表。有的学生开始头痛发烧起来。便不再逗留,纷纷回教室里取了书包,结伴成群地回家了。
  在俺村里,就我和魏招娣是同一个班的,其他的人都在别的班里。现在魏招娣人算是没了。别的班里空荡荡的,早都没了学生。
  没有人和我作伴。我只能一个人回家了。说实话,我不禁有些害怕。这黑灯瞎火的,除了天上有几颗稀疏的星星,月亮今个儿连半截子都冒没出来。
  孤独地走在寂静的乡间小路上。我的脚步愈来愈加快。到后来,干脆将书包往后一撂,噔噔地跑了起来。在快要经过河上的那座小桥时,我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了班大王,那货不就是死在了这座桥下面么,也不晓得他的尸体被人发现没。如果没有被发现,那岂不是还正在这座桥下面躺着。
  有些恍惚着的时候,我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赶忙刹住了脚步。因为前面的桥上有个人影在矗立着。看着低矮矮的,还瘦小。像是一个小孩子。弄得我这心里咕咚咕咚的。那校医竟然还敢说我没有心跳。现在我感到自己的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我的妈呀,这未免也太吓人了吧。桥上站的是谁呢?可别再是班大王的鬼魂儿。我没有将他的死讯给传播出去。说实话,为此感到挺愧疚得慌。心里不免有些发虚。可纵然再害怕,这家总不能不回吧。难道再返回到那个破学校里去。那还不如把我给杀了呢。
  当我硬着头皮,壮着胆子走过去的时候。桥上那个身影突然蹦了一下子。好家伙,竟然一下子蹿出了个七八米高。然后又轻飘飘地落地了。却是处于我的身后。好像是故意从我的头上跃过去似的。这可是个好机会。我赶紧使劲往前冲,过了河上的桥,头也不回地往村里跑去。
  到了村口,有一颗大槐树。下面正站着一个人。个子很高,却显得有些驼背。走近了一看,却是认得,正是魏招娣她父亲。
  看见我后,他就问你们咋才放学呢,这都半夜十二点多啦。我用抱怨的口气说我咋知道,都这学校还没打放学铃呢,我们是自己跑出来的。他又问我咋没跟魏招娣一块儿回来呢。我支吾着结巴了一下,不晓得该咋回答,干脆不搭理他恁些,闷着个头从他身边绕过去了。他也没再纠缠我。
  回到家后,一片漆黑,父亲和二炳子应该都睡着了。连门子都给拧上了铁条。好在院门是木栏栅做成的,很低矮,没啥实质作用,也就是个摆设而已。我探手从缝隙里过去,将铁条给拧开了,然后用膀子扛住横木,俩手再抓紧竖着的木头棍子,一咬牙,将它给挪开了。
  到屋门之前俩手一推,却又是推不动,原来是从里面把门闩给上住了。我只好嘭嘭地敲门子。然而过了好半天,里面也没反应。我扯破喉咙喊,灯还是不亮。恼得我,身子往后退,再猛地往前一蹿,来门子上给狠狠跺了一脚。门子未开,却松动了些。我只得再跺。
  当我快要把门子给跺开的时候,里面的灯亮了。吱呀一声,有个人给打开了门。定眼一看,不是我父亲,也不是二炳子。却是一个女人。确切地说,是一位中年妇女。她正在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看到我时,脸上还带着惊讶之色。
  我自然要问她是谁,咋会在我家呢。她却反问我是谁,怎么会闯进俺家。这话倒是让我一愣,迷惑不已。我不由得转过身,往院子里瞅了瞅,这一切都很熟悉,没走错人家啊。我又问我父亲呢。她说你父亲是谁啊。我说我父亲就是杨三愣子啊。
  正值两人对话时。那边有动静传过来。我回头一看,见有两个人进了院子。一人手里拿着钢叉和十字镐,另一人矮小,后面背着一直篓子。可不就是我父亲和二炳子嘛。我问他们咋才回来,干啥去了。原来他们半夜里去坟地里捉老鼠去了。
  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