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余笑笑很快注意到我的来意。
我们来这里干嘛来了?我也问了我自己一下,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突然想起之前笑笑所说的话,于是很机智的说了一句,“我找三天前来这里的那群人,笑笑,你能告诉他们都去哪里了吗?”
听到这里,笑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了起来,气氛的说道:“你们找他们干什么?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之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们吗,这里的人都已经死光了,想要活命的话,离得越远越好。”语罢,笑笑竟然开始下起了逐客令。
我这就奇了怪了,这女人变脸怎么跟变天一样快啊,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发的好奇,更不会离开这里了。看来事态开始有一点眉目了,我笑了一下,找了一个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笑笑一看我这动作,整个人一下子就急了,“哎哎,你这人怎么跟你爸一副德行,这怎么还赖上了呢,赶紧起来走吧!”急躁躁的说道。
果然,父亲来过这里。不过这笑笑怎么说我跟父亲一样都赖在这里不走了呢?父亲肯定不是那样的人,即使是那样,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在里面。
就在这个时候,董淼水走到笑笑的身边,咳嗽了两声,说道:“小姑娘,如果我说我能够帮你找到你的父母遗骸,你信吗?”
笑笑愣了愣,随后轻笑了一声,说道:“老爷爷,您就别寻我开心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我是认真的,如果我还能让你见到你父母,你还信吗?”董淼水说道。
董老爷子这话一出,就连我都开始有点惊讶了,这老头儿不会是在诓笑笑吧是,但是我看到他脸上严肃的表情,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是实话,我对董老爷子这一系列的动作感到非常的奇怪,首先是在这茅草屋外,恭恭敬敬鞠了三个躬,之后又在笑笑父母的遗像前磕了几个头。直觉告诉我董老爷子肯定瞧出了什么端倪出来。
笑笑猛然对董老爷子瞪大了眼睛,张口欲说什么,但又用手捂住了。
“你父母应该是多年前葬身于这嘉陵江中,姑娘,我说的没有错吧?”
“哐!”我一个不留神,屁股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不过,反应更大的还是笑笑,泪水刷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我有点慌了神,赶紧掏出纸巾递过去。不过,我心中也想了一下,难道笑笑的父母真的是死在这降嘉陵江中的,否则怎么会连遗体都没有找到?
“老,老爷爷,你,你是,是怎么知道的?”笑笑哽咽着说道。
于是我便把董老爷子的身份告诉了笑笑了,没想到笑笑听后,双腿一软,给董老爷子给跪了下去,“老爷爷,求求您了,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安生啊。”
我心中也是一酸,看来这几年笑笑过得也不容易啊。
“将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吧,老头子尽力而为。否则,谁也不能帮你。”
“说,说,我全说!”笑笑抹了一把眼泪,耸了耸鼻尖说道。
☆、第五十四章 鬼腿子
我将笑笑从地上扶了起来,告诉了我们这几年发生在嘉陵江边的怪事。
大约也就是在七年前,也就是笑笑初三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怪事,让整个柳麻湾的人都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灾难。
笑笑的祖上是几十年的老渔民,都靠这条嘉陵江为生,日子过得还算不错。直到八年前,这河里面的鱼越来越少,最后连泥鳅都打捞不上来一条了。这柳麻湾的人当然坐不住了,非得下江一探究竟,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但千丈宽嘉陵江又岂是这些小渔民能够探测清楚的,最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其他的渔民都外出打工,逐渐搬出了柳麻湾。可笑笑家世代渔民,连名字都姓了余,自然不会就此罢休,笑笑父母便没日没夜的在这嘉陵江上搜寻,看看否找出些什么端倪出来,除了一些杂草之外,什么也没有。
也就是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外出打工的渔民都接二连三陆续从外地回来,就像约定好了似的。但这些渔民回来之后,精神发生了大幅度的转变,都闷声不言,该下地干活就下地干活,再也没有踏及河边半步。
笑笑的父母也曾多次询问这些人是怎么一回事,这些人根本不搭理笑笑父母,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存在。余家上下很是奇怪,这整个柳麻湾似乎跟自家有仇一样,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样,笑笑家在村中完全被孤立了起来。怪不得刚才我们问路的时候,笑笑回答说这里的人全部死完了,原来是因为她跟柳麻湾的人一点情感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心中微微的惊了一下,想必那些人从外面回来之前,就已经变成了魑魅。
笑笑可能一直不知道的是这柳麻湾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鬼镇。
本以为就这样此事就算完结了,可是笑笑的父母在这个时候从江中打捞出来一样东西,是一只镀金的黄铜眼睛,而且还是睁开的。
余家也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便没有在意。可怪事就在这之后发生了,每天夜里余家的门铃一直想个不停(那个时候笑笑家还是楼房),厨房中的锅碗瓢盆也开始不停地颤抖,还有村中的那些土狗拼了命的向余家狂吠。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整个余家都快崩溃了,最恐怖的是一向体型剽悍的余叔叔在如此的短的时间内,仅仅只有八十多斤了,脸上也只剩下皮包骨了,笑笑的母亲也是这样。
后来,余叔叔实在没辙便请来了一个先生,那个先生告诉余家是那个镀金眼睛在作怪,于是便用鸡血涂在了那镀金眼睛上面,之后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在这先生走了之后,怪异的事情变得更加诡异了,笑笑家中莫名其妙的开始泛水灾,到底都是水。起先都以为水龙头忘记关了,可是仔仔细细检查了依然还是这样,最诡异的是家中竟然出现了活蹦乱跳的鱼,一条比一条大。
看到屋中的鱼,笑笑的父母欣喜若狂,难道这嘉陵江中又开始出现鱼了不成?也没有管家中这凭空出现的鱼是怎么回事,余家两口子便兴冲冲下河撒网。
谁知笑笑父母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等笑笑去河边的时候,只剩下了一条渔船横在岸边,瞬间笑笑整个人就崩溃了。
后来,笑笑在翻父母东西的时候,竟然无意间发现了那两张黑白照。这就奇怪了,难道这余家夫妇知道命不久矣,所以早早的准备了这两张遗像不成?
就这样,本和和睦睦的一家就这样散了,笑笑也辍学在家照顾多病的奶奶。后来又遇到了地震,家中房屋倒塌,这个茅草屋还是政府出钱资助修的。
“该死!”董淼水听完笑笑的讲诉,狠狠的骂了一句。
“姑娘,那镀金的眼睛呢?现在在哪里去了?”似乎那个镀金眼睛才是董淼水的所关心的问题。
笑笑指了指那河面,说道:“还能去哪里,自己父母走了之后,那东西就再也没有见到了。老爷爷,你真的能够帮我找到我父母的尸首吗?”
董老爷子并没有做回答,思索了一下,问道:“其实你父母命不该绝,错就错在请到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先生,那镀金眼睛可能就是镇河之物,你父母无意间将其打捞了上来,其实只需重新扔回去就可以了,反而那先生却涂上了鸡血,这哪还了得,所以这才招致了祸端,这一切都是那风水先生搞的鬼!”
董淼水的一番话让我们惊讶不已,那先生难道跟余家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如此这般算计余家,害得余家落到今天这般境况。
“小姑娘,你奶奶刚才说的马王爷的眼就要闭上了,叫我们离开,这是什么意思啊?”倒狗也是听得一头的雾水。
笑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奶奶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爸他们三天前来的时候,奶奶也说过同样的话,可他们不听,偏偏往那上面的河堤去了。”
他们?难道父亲不是一个人吗?“笑笑,我爸他们一共几个人?”
“三个,其中还有一个女的。”笑笑说道。
女的?难道会是张翠华?这绝对不可能,我昨天才推断出张翠华潜入进我家书房,那女的肯定不是张翠华,但会是谁呢?这个问题只有找到父亲一行人就清楚了。现在的问题我们得搞清楚笑笑奶奶所说的那“马王爷”的眼睛是怎么一回事。我在想会不会跟那只镀金眼睛有关。
“笑啊,怎么你那同学还没有啊,再不走的话,等鬼腿子出来,他们这些城市人啊,可别吓破了胆啊。”奶奶的声音从屋中传了出来。
这老奶奶的每一句话怎么让我听着都没牛祭戳艘桓雎硗跻难郏衷谟掷戳艘桓龉硗茸樱乙彩亲砹恕N铱戳丝词奔洌衷诓畈欢嘁丫炝惆肓耍粼缇鸵丫律饺チ恕�
“走了,走了,就快了走了。”笑笑一边应付着屋中的奶奶,一边对我们使了使眼色。我们便转移到笑笑家旁边那棵老槐树下面。
“姑娘,怎么,难道你们这里也有鬼腿子?”董淼水满脸疑惑的问道。
“对啊,而且数量还不少,就跟蝗虫过境一般。”笑笑轻声的说道。
“哎,生活在这个地方也真是活受罪啊,今晚,老头子我就来会会这玩意儿。董淼水一边说,一边挽起袖子,向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
“老爷爷,真是太感谢你了!”笑笑笑着说道。
我站在一旁好生郁闷,这笑笑跟董淼水之间的对话就像打谜语一样,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董老爷子,这鬼腿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您就说说吧,就快憋死我了。”我苦闷着脸问道。
“哼哼,看把你小子记得,你不是这么喜欢推理吗?来,你给算算这鬼腿子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倒狗也在一旁吊我的胃口。
“等下吧,一会儿就要上来了。”董淼水又将他那看家的玩意儿拿了出来,在我们四周摆了一圈。
我心中甚是好奇,难道这董老爷子又要斗什么鬼魂之类的东西不成?不过就在我困惑的时候,我听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跳动了一下双脚,竟然看到了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从我的眼前一闪而过。这玩意儿我目测差不多有二十多厘米长,差不多有我小腿那么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这就是董淼水所说的鬼腿子?此时,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远及近,越来越响。我猛然抬头一看,差一点吓尿了,黑压压的一片,就像潮水一般向我这边涌了过来。
“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被这些鬼腿子咬上一口可就得要了你的小命。”董淼水对我低声的吼道。
慌忙之中,我赶紧退到了董淼水用天罡地煞符所圈出的地儿中。
等那些黑压压的一片从我脚跟经过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简直就是一只只巨型水老鼠,长得足足有半个手臂长。难道这就是董淼水所说的鬼腿子?这数量未免太有点吓人了点吧。
这些巨型水老鼠很巧妙的绕过董老爷子的天罡地煞符,然后向洪水一般涌向各家各户,就是没有一只鬼腿子进入到笑笑家。
我看到这些鬼腿子,眼睛都直了,连双腿都有点发软,跟我第一次看到尸髅时的场景差不多。
随后,我听到了叽叽喳喳的声音,我静下心来仔细一听,整个柳麻湾都是这个声音,我打了一个冷颤,瞬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老爷子,你看这些畜生怎么比俺们家乡的那些家伙大了好几倍啊,这也太逆天了吧,你有把握吗?”倒狗凑到董老爷子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
董老爷子狠狠的瞪了到狗一眼,“这鬼腿子恐怕是有专门有人养着的,否则不可能数量如此庞大。”
“谁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