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面斯文雅气的王八蛋,为了他那什么劳什子还元丹,竟然如此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我想大骂,骂不出来,只能双眼怒瞪着那医生。我只能感觉到我的真血在流逝着。已在那医用血袋里填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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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什么命啊?老子好心好意救了顾青松,没想到头来竟然遇到这样的下场。窗外依旧是夜色,月儿西斜得要命,星光也稀疏了许多。有凉风吹进来,带着丝丝腥气。这像是位于河边的精神病院。
那医生很嚣张的样子,见我怒视于他,竟然冷冷道:“看什么看?生什么气?这里是精神病院,小心进来了就出不去了。你小子也真是的,敲诈谁不好,偏偏敲诈到顾央小#姐的头上,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妈的。竟然还有顾央的角色?顾家怎么这副德性?顾青松怎么也不出来管管?他女儿是天才,出微显赫,就应该为所欲为吗?他的秘书高徒就应该这样做吗?
西北狼啊西北狼,这一伙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老子原还打算等顾青松康复了。只要回被顾央讹走的两百万就算了,显个大方人情,在西北阴阳理事会也拉个好面子,养养关系呢,可谁知根本没机会,人家的报复就来了!
紫蟒腰带不在了,那我放在里面的字据也肯定被拿出来撕毁掉了吧?
西安骂人怎么说来着?我贼他妈!老子损了一大口真血,至少二两有了,再外加二百万,现在还落在这个田地啊!七公主,你知道驸马受难了吗?前哥,野花小弟有难啊!三胖、雪儿……哦,他们已不知所踪。
我这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心头怒啊,想咬碎那钢撑子,却无能为力。实力受制,阴阳眼开启不了,什么也干不了。可我敢肯定这个医生也是个冒牌货,他一定也是阴阳道中高手吧?
我只能感觉到真血不断从舌尖流出,流向血袋子里。而我之伤愈能力也强,没多一会儿,舌头愈合了,那针头也陷在里面了。
医生一见血流了差不多50毫升就不流了,也颇是好奇,居然拿医用小手电照了照我的口腔,然后冷瞟我一眼,道:“哦?这么神效的伤愈能力?这个好办!哼哼……”
医生冷哼着,也特么出手如电,用力一拔针头。顿时,剧痛钻心,我痛得眼泪出来,惨叫不能。那带着十字花头一样的特制针头撕碎了我的舌尖,接着又扎了进去,更深了一点。
我的真血再一次流出,流向血袋。医生冷冷一笑,道:“这样奇怪的体质和血液,倒是第一次见,很有学术价值。”
舌尖疼痛,心有愤怒,额头冒着汗,眼里流着泪,这是我的耻辱与磨难。老天就这样不长眼,活生生地让我受苦。看这个医生的出手速度,至少是悟道高阶的水准了。
这家伙居然拿着纸巾替我擦着泪,很阴柔的兰花手式,冷道:“哭什么呢?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你以为顾家是开银行的,五千万就随你拿去了?鬼谷宗旁门外道,千古以来正道得而诛之。你以为能名正言顺立足阴阳天下么?做错了梦吧你?”
西北顾家,老子与你们势不两立!我的内心在狂吼,全身血液竟然在涌动,一股子无尽暴怒的情绪燃烧了起来,似乎从我的气魄、心魄里朝着外涌,燃烧着我的身体,全身的肌肉在鼓胀,血管在暴起。
我能感觉到额头的青筋异常涌起,撑得上面的汗珠子滚滚而下。我的左边身体,特别是左臂,有种要爆炸的感觉。
医生见我之异常,并未在意,只当我疼痛难忍,道:“忍一忍吧!看样子你的血从舌尖出就是真血,倒也奇哉。人体正常有4000毫升以上的血液,你之体格不错,约有6000毫升左右,等我抽够了2800毫升就可以了。”
我贼他妈,2800毫升啊,这要老子的老命啊!先前喷一大口给顾青松,我已经倦了,这要是如此多的血出去,我不是会死吗?
正那时,我的舌头再一次复原,舌肉将针头堵死、包裹一小部分。医生郁闷地摇头道:“我贼!怎么才150毫升就又愈合了?张野花,你真是个怪咖!”
说完,医生猛地一拔针头,针头撕开我的舌肉,再次向里面狠狠一扎,直播地我舌根主血管之处。这疼痛让我脑子欲炸,泪水长流。他却看着那汹涌而出的血液,冲得塑料导管都快直了,迅速飞注入血袋内,兴奋道:“这下好了,到底了,再不流,往外拖一点点就行了!”
我已然痛不欲生了,脸上肌肉都抽筋了,气魄和血魄里的那股力量更加汹涌不已。左边身体血流荡动,血管撑起来有小指头粗,左臂骨头嘎嘎作响,终于捏起了拳头。
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不!老子不想如此受制于人!谁也别想伤害我!!!
突然,气魄里一道黑色的光线飞了出来,顺经走络,眨眼间到达我的脑海里,轰在捆我三魂的仙绳上。这仙绳当场瓦解。
更有一道金色的光线,突然从我血魂里钻出来,瞬间充满了我的左边小臂之上。
我的小臂和左手上,赫然肌肉冒了起来,造型竟然如同密实的细小鱼鳞,淡金之色。五指甲伸长,形如鹰爪,锋利无比,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我惊讶万千,不知道身体怎么产生了如此奇怪的变化,但感觉到这左臂坚硬无比,五指锋利非凡。那时的怒火滔天,我只想杀人,杀尽所有伤害我的人!
那医生居然注目于血袋之内,兴奋地看着鼓起来的血袋子,没感觉到我的异样。他竟然很快又惊了,骂道:“他妈的,又不流了!”
说完,医生伸手又抓住针头,他正欲拔时,终于发现我的变化,惊愕:“你这……”
“老子杀了你!!!”
我一声狂啸如同响雷爆发,整只左臂充满了无尽的力量,猛地一挣。
“噔”的一声钢断之音,我左臂硬生生挣开了那钢铁锁卡,五指鳞爪金光顿显,顺势一臂朝那医生头部挥扫过去,带起一片华丽的金芒。
医生果断好身手,反应极快,右手丢掉针头,狠狠一掌攻来。那掌心处赫然一柄短匕浮现,匕身有七环暗黑光圈,狠狠地击向我的左手!
七阴门,七阴匕!
我已疯狂到极点,左臂不避,迎着那匕首狠砸,攻势不减。
“哐嚓!!!”
一声金属震响,我坚硬无比的左手掌心击中锋利的七阴匕尖,击弯了它,无伤,锋利五指重重地抓在医生的头颅上扔估扔技。。
医生惨叫都来不及,半个头颅被我的利手抓开,血喷,脑浆炸,长近五寸的三魂飞了出来。
那天、地二魂马上就要消散,人魂就要膨胀为灵体。
“去死!!!”我下意识狂吼着,左手猛地一挥,顿握医生三魂,捏碎。
那时候,医生的人魂才凄然尖叫一声,然后魂飞烟灭。他的身体轰然倒地,抽#搐不已,脑子里血水脑浆混成一片。
逆凡期又如何?老子一招灭之!
我从床上坐起来,左手祭出玉血刀,握之,挥舞三下,切物无声,双脚和右手的钢卡被切断。
我一扯嘴里的针头,剧痛之下,真血再出,当场一口吞了下去。拔掉钢铁扩嘴器,扔到墙壁上,落下来。墙壁这边,那一柄七阴匕已化为废铁。
我抓起血袋子,咬破,疯狂将真血吸回肚子里。
血袋子狠狠地扔在医生的身上,我跳下床来,嘴边残血在滴。低头一看自己金光闪闪的鳞片左臂,疯狂的杀念在心头爆发,怒啸道:“顾家,等着!”
第二百一十章 玉皇大帝
我已不顾自己的骇人形象,抬腿便往外面大步走去。
反正,我现在和衣服裤子也无缘了,每每关键时刻身上就只有一条内#裤。当然,以前还有紫蟒腰带。现在却没有了。
来到病房门口,这狂怒的状态下我根本无法热爱公物,抬起右腿就是一脚踹向房门。
房门应脚而开,外面是幽暗的走廊,两边是发白的老旧病房门。我这病房里那么大的动静,竟然这外面一点反应也没有。
走廊里看不到一个人影,墙壁有些斑驳离离,气氛有点阴森,但并不恐怖,因为老子这个时候是最恐怖的存在扔估帅才。。
我大步朝前方奔去,到头的时候,下面还有一层,但那楼梯转角处,上来一个夜游的精神病人。那是个男子,四十左右,穿着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头发胡子乱遭遭的,样子怎么看么像油画上的大画家梵高,而且是割了耳朵的梵高,很落魄、沧桑。
这男子看到我从上面冲下来,张嘴傻呵呵地朝我笑。我没鸟他,与之擦身而过,迅速奔下楼去。
然而,奔到一楼的时候,我脑子里一阵阵发晕。
身体晃了晃,我欲倒!
不!老子不能倒!
内心的狂怒与执念虽在爆发,但身体晃荡得厉害,脑子晕沉沉的。我强行冲向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处,竟有一条又高又壮的藏獒从旁边的林子里冲出来,向我扑过来。
这藏獒真狠,叫也不叫一声,闷扑!闷狗咬人狠呢!
老子心头一惊。但意识竟然有些模糊,下意识地一抬左臂,左手朝它头上抓去。但我已抵挡不了藏獒的扑势。脑子里的昏沉更甚重,被藏獒扑倒,然后……
真的,我什么感觉也没有,那离奇的天眼功能也消失了。我陷入了深沉的昏迷之中……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又他妈躺在精神病床上,身上是脏兮兮的病号服穿着,脑子里有些疼,身上没有乏力感。恢复得不错。
可是,眼前,先前碰到那个精神病人居然赤#条条的站在病床面前,傻兮兮地望着我笑,露出一排雪白得说难溃俊�
他皮肤稍白,一身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跟乞丐没什么两样,但约有一米八的样子,高大,瘦条。内#裤也没有,那居然灰白的草丛里,那根就是根缩头小毛虫。
老子那个郁闷啊,居然穿上精神病人的服装了。看起来,这个只知道傻笑的家伙还心地善良,替我换上了他的衣服。估计那藏獒扑我之后,我肯定受伤了,但他总算是把我给救了吧?
要是没人救,以我先前暴怒后昏倒的状态,那生猛的藏獒不咬死我才怪。
我想了想,从床上坐起来,问道:“是你从狗嘴里救了我吧?你是谁?”
“呵呵……”这精神病人傻笑了笑,又板着个面孔:“我是玉皇大帝!……”
说罢,精神病人一脸得意的疯癫样子,居然退到病床那边的一把破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面色板着,好像他真是玉皇大帝一样。唉,这个家伙啊,估计是真疯子了。
其实,玉皇大帝这个角色,在《阴阳秘卷》中是根本不存在的。三风爷爷批注过:哄人的玩意儿,谁信谁傻呗!
我郁闷地摇了摇头,这也才算是看清了整个精神病房的情形。这里根本不像病房了,什么破垃圾、烂玩意儿都有,凌乱地堆在房间里,臭哄哄的。
甚至还有一个破烂的充#气#娃#娃,苍井空版的,就扔在那椅子下面,胸没有了,那个地方破了好大一个洞。这也太让人感慨了,是哪个猛狼的随身女友呢,居然受到如此的蹂躏?
我马上从床上跳下来,愕然发现,居然脚上套了一双鞋子,竟是女人的长靴子,低跟儿的,估计也是那疯子捡来的,神经失常地帮我穿上了。好吧,我就姑且承认他是个善良的疯子吧!
不过,“玉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