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胸口挨了这么一下,元阳子被打的一声闷哼,嗖的声飞了起来。
当身子飞在半空里的时候,元阳子郁闷的要去撞墙了,回头看了眼根本都没往这边看的高峰,他气的破口大骂:“小峰子,你敢陷害你家道爷,等我回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喊完这一嗓子,他又看向了苏秋白,这一看之下,顿时大叫出声:“师父,那小子拳头很硬啊……”
“砰!”在他喊叫的同时,苏秋白的右拳,便和赵耀天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现在的赵耀天,虽然身形比刚才缩小了很多,可比起苏秋白来,还是高壮了太多。就是两只拳头比较起来,也是脑袋和拳头差不多。
可就是这么悬殊的两只拳头,在撞击到一起的时候,发出吼叫声的,竟然是有着硕大拳头的赵耀天。
“啊……”随着一声大叫,赵耀天就像是被火车头给撞了一样,嗖的声向后飞了出去。
这个时候,元阳子也还没落地呢,偏巧赵耀天飞行的速度比较快,结果这两人很快就碰到了一起。
“哎呀,让道爷捡了个漏啊。”看发现赵耀天是脑袋向着自己,元阳子顿时大喜,右掌手指伸开,随后曲指成爪,向着赵耀天的头顶抓了过去。
“小心点。”看到他出手,苏秋白急忙提醒了一声。
“痛打落水狗嘛,这个谁不会?”元阳子心里咕哝了一声,五指再次发力,猛地向前抓去。
“当!”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赵耀天头顶的时候,没有透指而入,而是发出了一声近乎金铁交鸣的声音。
“唰!”赵耀天的身形猛地停止,可元阳子就惨了,不仅身子再次向后抛出,而且手指似乎还都全都断了。
“我靠,咋这么硬?”他只发出了一声惊呼,身子就像个炮弹一样,重重地撞进了那群大汉之中。
他这一撞之下,那群大汉当场就趴下了五六个,其余的人也被吓得四散奔逃。可有个大汉却醒悟较快,大声喊道:“抓住这个老头。”
他这一喊不要紧,立刻就提醒了周围的人,有人立刻喊道:“对对,就是这老头不行,抓住他当人质。”
“我靠!”元阳子被气得火冒三丈,心说这帮白痴哪来的?刚才道爷发威的时候,这帮小子还没来吧?
他还真就猜对了,这些站着的大汉,全都是后来的。对于他出手就要人命的狠辣作风,这些人全都没看到。加上刚才他被人用手指乱戳都没还手,这就更让人误会了。
在他郁闷的时候,那些大汉已经飞快地扑了上来。、随同大汉一起扑上来的,还有巨灵神一样的赵耀天。
看到这个大家伙,元阳子心里还是有些打怵了。刚才的碰撞,他的手指都已经断了,可人家的脑门愣是啥事儿没有。
这代表了什么?证明人家的金钟罩还在,打自己还是跟刚才一样,和虐菜没啥区别。
明白了这个,他也顾不上和那些大汉斗气,转身就要逃跑。可他刚刚转过身去,就发现苏秋白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赵耀天的面前。
“砰!”虽然是匆忙而至,可两只拳头撞在一起的时候,飞出去的还是赵耀天。
看到这个,元阳子立刻又把身子转了回来,冲着正撇嘴看着他的苏秋白,媚笑着说道:“师父,我这是想热热身。”
苏秋白好悬没被气笑了,心说你跑就跑吧?还热身?骗谁呢?
不过他现在刚学会了莽牛功,正象一个刚得到玩具的孩子一样,还没玩过瘾呢,哪有闲心搭理元阳子,骂道:“热完身了吧?”
“完了完了!”元阳子赶紧点头。
“那就赶紧干活,把这些小子全部留下。”
说完这句,苏秋白又看向了高峰:“高大哥,你去把刘超他们找出来。”
“好!”高峰答应一声,飞身扑进了人群。
元阳子一见大怒:“小峰子,别和我抢人。”
高峰都没说话,伸手抓住一个大汉,身子又飞快地窜进了一座还没建成的大楼里去了。
“我靠,你搞什么东东?”元阳子被弄的大惑不解,可随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大汉。
这个人,就是刚才用手指戳他胸口的那个。看到他,元阳子就想起了刚才所受的羞辱,顿时白眉一竖,骂道:“小子,刚才过瘾了吧?现在轮到我了。”
苏秋白可没管这边的事儿,嘱咐完高峰,他已经又到了赵耀天的身边。
这个时候,赵耀天已经站在了地面上,发现他紧跟而来,急忙扭身出拳,同时嘴里大声吼叫:“神拳开天。”
“开个屁!”苏秋白一声冷笑,也是挥拳迎了上去。
“砰!”两只拳头再次撞在一起,赵耀天被打的再次飞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他还没完全飞起来,就被苏秋白抓住了脚脖子。
脚脖子被抓,他立刻就想到了刚才被摔打的那一幕,吓的他左腿一缩,然后用力蹬了出去。
他不求伤人,只求把右脚解放出来。
可惜,他的算盘打得挺好,结果却是左脚脖子也被苏秋白给抓住了。
两只脚同时被抓,他算是彻底傻了,正要屈身出拳,可一阵眩晕感突然涌上了他的脑袋。接着,他就发现周围的景色在快速的转动。
“砰!”当景物变为静止的时候,他也听到了一声闷响,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脑袋蒙蒙的,晕晕的。
抓住了对方的脚脖子,苏秋白一点都没客气,双臂一抡,赵耀天再次飞了起来。
“砰,咣当,砰!”连续三次之后,赵耀天就被摔得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发出了惨叫。
随着他不断的惨叫声,他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原状。由刚才的三米来高,又变成了本来的两米。最后,又变成了起初的一米八。
赵耀天不但身材缩小,他身上那种让人心寒的气势,也在这一刻完全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中前所未有的萎靡。
“别打,别摔了。”发现苏秋白又要发力,想把他举起来狂摔,他赶紧开口求饶:“我认输了,真的认输了啊。”
如果他还像刚才那样大叫大喊,苏秋白绝对能把他活活摔死,可现在,人家都认输了,他哪还好意思继续摔打。
“扑通!”他蓦然松手,把个赵耀天摔死狗一样的扔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赵耀天就感觉浑身酸疼,既有请神上身后的后遗症,也有刚才被摔的结果。
他稍微活动了下身子,既感觉浑身都疼,除了手指甲盖,简直没个不疼的地方。
“师父,我这边完事儿了。”元阳子也解决了那帮大汉,拖着一个大汉走了过来。
看他抓着一个大汉的脚脖子,苏秋白忍不住皱皱眉:“你搞什么?”
“师父,刚才这家伙狂得很,不但用手指戳我,还骂你呢。”元阳子嘴里说着,抖手一甩,就把那个大汉扔到了赵耀天的身边。
听到这话,苏秋白不但没有高兴,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吕海波呢?刘超呢?”
“啊?”元阳子一愣,下意识说道:“小峰子不是去找了么?”
第六百一十章 自寻死路
“你为什么不去找?”苏秋白对着元阳子的表现非常生气,怒道:“你有闲心报仇?就没心思去找刘超他们?”
“师父,我这就去,这就去还不行么?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啊。”说到嘴后一个字的时候,元阳子已经跑没影了。
对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苏秋白还真就生不出气来。毕竟道法心经是人家给的,自己能成功凝练出心婴,也是多亏了人家。
最重要的是,这老家伙虽然为老不尊,整天没大没小的,可对他那是真正的好。
明白这个,他自然不会要求的太过苛刻。等着元阳子跑远,他才慢步走到了赵耀天的面前。
此时的赵耀天,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霸气,躺在地上,脸色都有些青黄了。
看着走到近前的苏秋白,他挣扎了下,可身体无处不痛,稍微活动一下,那骨头就跟全部粉碎了一样。
明白自己暂时没办法活动,他只能听天由命,苦笑着问道:“尊驾是哪一位?为什么能破我的神打?”
“你还没有失败者的觉悟啊!”苏秋白淡淡一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赵耀天,心里却有点飘飘然了。
别的不说,刚才面对赵耀天的时候,他虽然霸气无双,可人家的个头在那儿摆着呢?他就算是想看人家,那也得仰着脖子才行。
现在,自己终于俯视别人了,这感觉,咋就那么的爽呢?
赵耀天可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见他脸色阴沉,而且还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了一声,顿时浑身发冷,急忙出声哀求:“这位先生,我好想不认识您吧?”
“这倒没错,我还真不认识你。”苏秋白回答得非常坦白。
可就是这份坦白,却让赵耀天差点哭了,心说你不认识我打我干什么?你看看周围,我的人都死了那么多,连我请来的供奉都被你们给打残了。还有那位大供奉,也被你给打跑了,你知道我因为你损失了多少钱么?
他心里憋屈的要死,可事实却是他却又苦苦不敢言,有火不敢发,面对这个让他破财又差点丢命的年轻人,脸上半点的怒色都不敢表露出来。
非但不能生气,他还得装出一副笑脸来才敢说话。
“先生,既然您不认识我,那何必坏我的事情呢?”
“坏你的事情?”苏秋白冷冷一笑,问道:“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啊?”赵耀天大嘴一张,抬头看着苏秋白,被彻底的问蒙了。
他心说我哪知道你是谁啊?我要知道你是谁,不就知道你这么能打了么?既然知道你能打,我哪里还会自讨苦吃没跟你动手啊?
看他脸色懵懂,苏秋白淡淡一笑:“还没想明白么?我会无缘无故地出现么?会出手断了那个神雷子的四肢么?”
“那……”赵耀天一呆。
看他还不明白,苏秋白只好再次循循诱导:“神雷子是不是砍断了刘超的胳膊?”
“我知道了!”赵耀天猛地一声大叫,接着喊道:“你是刘超的师父?”
“不是!”苏秋白回答的很肯定,正要说话的时候,忽然又停住了,扭头向着一栋破楼看了过去。
那也是还没建成的居民楼,只不过从里面出来的,只有元阳子和吕海波,而最先进去的高峰,此时却正在攀爬矗立在楼前的塔吊。
看到这个,他不由皱了下眉,扭头问道:“刘超被你关在上面?”
“对!”赵耀天回答的也忽然痛快了起来。而且刚才这人还脸色惊慌,可在这一刻,竟然又变的充满了自信。而且他的眉宇之间,还充满了一股阴冷的煞气。
他的变化虽然隐晦,可苏秋白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扭头看了眼塔吊,问道:“你的意思是上面有人,如果我不答应你们的条件,你就把刘超给扔下来,对不对?”
“呃?”赵耀天再次呆住,一副被戳破了心事的样子。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冲着苏秋白冷笑道:“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们如果不放了我,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们就都别想活。”
说完以后,他为了增加自己刚才那番话的恐吓力度,又接着喝道:“不妨告诉你实话,我也是受命于人。如果完不成任务,我也活不了。既然我活不了,那大家就都别活了。”
“我去,你还挺牛的啊!”苏秋白差点被气笑了。
就在这时,已经攀爬到塔吊半截的高峰忽然停住,然后抬头看向了上面的安全屋。
在安全屋的门口那里,浑身血粼粼的刘超被个青年推了出来。脑袋耷拉着,好像是昏迷了的样子。
没有了左臂的肩膀那里,还有血迹在不断低落。一滴滴的流淌下来,让塔吊的底座似乎都被染红了。
看到这个人,赵耀天的精神又好了许多,用力挣扎了一下,艰难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苏秋白不言不语,也不后退也不往前走,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