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到了楼上,自己只要稍微施展下手段,这撒女人还不任由自己把玩?就算她们不上道,自己可还有后手呢?
想到这里,他不禁偷偷地摸了下内衣兜里的一包药粉,然后挺直了胸脯,又做出了副的道高人的样子。
一行人很快就进了别墅,可就在柳林先锋刚上二楼的时候,元阳子却拦住了周馨,压低声音说道:“师母,我感觉这小子没安好心,你是不是瞪师父回来再说?”
如果是平时,周馨肯定会听从这个老道的。毕竟她知道这老道不是普通人,而且还是个活了好几百年的老怪物。
可现在她知道苏秋白来了,而且就在暗地里跟着,她哪里还会担心柳林做什么坏事儿?
现在的她,恨不能这个柳林露出本来的面目,自己也好为江海除去一害。
有了这样的想法,他自然不会听从元阳子的劝解,反而为了让柳林相信,他还生气滴呵斥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柳大师是江海甚至全国都有名的气功大师。只要他说能治,小狐狸就绝对没有问题。”
前面的柳林听到这话,好悬没笑出声来,心说这傻娘们儿,还真相信啊?
心里好笑,可他脸上却露出了愤怒地表情,扭头说道:“周董事长,看来你的佣人并不相信我,我看我还睡去吧。”
“大师!”没等周馨说话,阮玉就急忙喊道:“你可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小狐狸该咋办啊?”
柳林等的就是这句话,脸上顿时露出了生气的表情,用手一指元阳子,喝道:“可这人不信任我,而且还诋毁我的名声。”
“大师,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年龄大了,脑子有些不好使了。”
张佐倩也急忙帮腔:“大师,你就看在我们一片诚心的份上,给小狐狸治治病吧。”
周馨这是也走了过来,陪着笑说道:“是啊大师,我这佣人的确是脑子不好用了,您别生气,我们这就上去吧。”
这三个女人一开口,柳林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血多,不过还是气呼呼地指了下元阳子,说道:“让我发功可以,但是这个人,不能跟着我们上去。不然的话,有他在,我没有发功的心情。”
“行!我就让他在楼下等着。”周馨二话不说,直接扭头看向了元阳子:“你在下面等着,无论上面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我们不喊你,你就不能上来。”
不等元阳子回答,她就换上了一副笑脸,看着柳林笑道:“大师,可以上楼了么。,”
“嗯!”柳林沉着脸点了下头,可心里却笑开了花。
妈的,穿着道袍就是老道啊。老子正愁着怎么不让你上去呢?你特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没有了这个男人的打搅,自己的计划可就更完美了。
他越想越美,越想越对后面的事情期待起来。
心情一好,他的脚步也轻盈了起,很快就到了三楼。
他虽然不知道那个房间里住着女孩子,但是他有鼻子,而且这鼻子对女人的体味特别的敏感,只是稍微嗅了几下,就伸手指向了一个房间:“周董事长,这个房间最合适。”
“啊?”别人还没说话,张佐倩先发出了一声惊呼。
因为柳林手指的房间,正是她居住的那一间。
“倩倩,为了小狐狸,你就牺牲一下吧。”周馨担心张佐倩节外生枝,急忙劝了一句。
她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所以柳林听的清清楚楚,急忙说道:“这位女士,我们只是借用你的房间,而且时间也不会太长。”
阮玉心情焦躁,看了眼怀里的小狐狸,也急忙说道:“倩倩姐,你看小狐狸快不行了,你就别磨蹭了。”
张佐倩也发现小狐狸的身子又开始抽搐起来,也不敢再计较其他的了,急忙打开了房门。
当房门打开以后,柳林的双眼顿时亮了一下。
因为房间里面的东西有些凌乱,在那张双人大床上,堆放着不少的衣服。
在这些衣服里面,竟然还有女孩子的内衣,其中就有几件蕾丝样式的。
虽然张佐倩第一个冲了进去,飞快地把那些衣服扔进了衣橱,可柳林那有个看不见。不过这种事儿他见多了,而且为了等一会儿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敢露出丝毫的色相。
为了避嫌,他甚至还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知道周馨喊他进去,这才施施然走了进去。
一股女孩子特有的香气飘进鼻子,他好悬没陶醉了。强忍住激动的心情,他故作冷漠地冲着阮玉说道:“把小狐狸放到地上。”
阮玉赶紧弯腰,把小狐狸轻轻放到了地上。
柳林看了眼小狐狸,有扭头冲着张佐倩说道:“女士,请你打一盆水来。”
张佐倩自然不会拒绝,急忙进了卫生间,接了一大盆的自来水。
“周董,请你扶着小狐狸!”柳林说着,自己蹲在了盛着水的大盆前,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纸包,解释道:“这是我师门传下来的解毒圣药,一般人是见不到的。”
解释完,他就打开了腰包,把那些粉末洒进了水里。随后抬头看向了张佐倩:“女士,请你用手把水搅散。”
“你不是气功大师么?怎么还用上药了?”张佐倩可不是傻子,看着水面上的要摸摸,再闻闻空气中那种淡淡的清香气,不由奇怪地问了一句。
柳林淡淡一笑,说道:“气功也不是万能的,您们的宠物中了毒,我必须要先解毒,然后再用气功活络宠物的筋脉。只有双管齐下,才能让你的宠物恢复。”
不能不说,他的解释也有几分道理,张佐倩想了想,又在阮玉的催促下,右手在水里搅合了几下。
等着药沫完全的融化,柳林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随后冲着周馨说道:“周董,你扶好宠物,我要发功了!”
他嘴里说着,伸手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张佐倩眉头一皱,急忙向后退了两步,可周馨因为扶着小狐里,只能看着柳林蹲在了自己面前。
柳林的动作倒是非常轻柔,双手在小狐狸头顶身体上来回滑动。而且随着他手掌的滑动,小狐狸的毛还不断抖动,而且在他的双手上,还有白烟在不断的翻腾。
五分钟过后,柳林终于停止了动作,起身说道:“好了!”
张佐倩皱皱眉:“大师,小狐狸为什么还没醒?”
柳林还没说话,阮玉却急忙啐道:“倩倩姐,事情哪有那么快啊?”
张佐倩挑挑眉毛,刚要说话,却猛地捂住了额头:“怎么回事儿,好晕!”
不但是她,阮玉也是打了个激灵,随后直接歪倒在了大床上。
周馨已经坐到了地上,感觉着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的身体,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冷笑。
柳林可没闲心什么表情,那两个眼珠子都不够使唤的了,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忽然嘿嘿笑了起来:“一帮白痴,这么容易……”
“很容易是么?”
柳林的话还没说完,在他身后,忽然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
“谁?”这声音想的突兀,吓的柳林一声大喝。
可歪倒在墙边的张佐倩却是看到了门口的苏秋白,顿时又惊又喜:“小白!”
第六百九十七章 变形小狐狸
来的自然就是苏秋白,不过此时的他,不禁心里怒火熊宁熊,就是脸上也充满了戾气。
其实不仅是他,就算换成另外一个男人,在遇到有人想对自己的女人……哦不,是对自己红颜知己,图谋不轨的时候,脸上也绝对不会有好表情。
和张佐倩的惊喜不同,柳林却是心里大惊失色,那个愤恨就别提了。
自己马上就要办好事儿了,竟然出来了个男人,这不是吃饭吃出了个苍蝇么?
不过还好,来的这个不是身高体壮的猛男,只是个斯文秀气的大男孩儿。这样的人,应该最好糊弄。
想到这个,他脸上立刻露出愤怒地表情,喝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打搅我用气功给人治病?”
“我擦!”苏秋白不由爆出了粗口。
这王八蛋太无耻了,这都被自己抓现行了,还在这里狡辩呢。
“你怎么爆粗口?还有没有素质了?你知道我是熟么?我可是气功大师柳林。”
“我知道!”苏秋白点点头,目光深处却闪过一抹阴寒。
就凭眼前这人的表表现,估计这种事情,干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否则的话,这王八蛋也不会被人抓住还能镇定如常。
他本来还想逗弄下柳林的,可是突然发现周馨等人的情况有些不对。尤其是阮玉,那张小脸蛋儿通红通红的,而且似乎很热的样子,正在拉开上衣的拉链呢。
不仅他发现了,柳林也发现了。不过他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个主意,笑着说道:“兄弟,你肯定不是他们的男人,对吧?”
苏秋白一愣,搞不清楚这王八蛋怎么看出来的。
还没等他说话,柳林就笑眯眯地说道:“你肯定很奇怪吧?不过这也是你不知道我柳林大师的名头的缘故。我告诉你啊,我不仅会气功治病,而且还会看相。”
“就像这三个女人,我打眼一看,就知道她们都还是处子之身。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还没有吃到啊?这么漂亮的三个女孩子,其实你就算是想,恐怕也不能一箭三雕吧。兄弟,我有个提议,你看这样好不好?今天你赶上了,我只要一个,你……”
“砰!”他还没说完,苏秋白一拳砸了过去。
因为对面是个普通人,所以他没敢使用灵力,只是用了肉身的力量。
可是就算如此,他还是低估了他肉身力量的可怕,这一拳头砸过去,柳林那张嘴当时就变成了个血窟窿、
这也幸亏打的是嘴,要是打鼻梁的话,估计就这一下,柳林的脑袋就得碎了、
“呜……”柳林想说话,但是一张嘴,喷出来的不仅有血沫子,还有十几颗有些发黄的牙齿。
“还敢说话?”苏秋白上去就是一拳,不过打的是肚子。
“嗷!”柳林疼的一声惨叫,但是苏秋白已经抓住了他的脖领子,右手紧接着又来了一拳。
就是这两拳下去,柳林就彻底的没了动静。
苏秋白还以为把人给打死了,可低头一看,发现这王八蛋竟然晕了。
你说晕了就晕了吧,这狗东西满脸满嘴的血,看上去实在是磕碜人,他扭头看看地上的三个女人,拎着柳林到了走廊里,喊道:“金翅!”
“老大!”楼下一声回应,接着楼梯上就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
不过上来的并不仅仅是金翅大鹏,后面还跟着元阳子呢。
这俩人一上来,元阳子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师父,那老东西……哎呀,你给打死了啊?”
“还有口气呢。”苏秋白冷冷说了一句,随手把柳林扔给了金翅大鹏,说道:“这人交给你了,别让他死快了,要慢慢的折磨。”
“啊?”元阳子被吓了一跳,可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金翅大鹏就狞笑道:“老大你放心吧,干这个我在行啊!”
一听这话,元阳子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只知道,这个光头大汉是跟着师父一起来的,而且在这人的身上,不是有着森森的杀气冒出来。
此刻一听金翅大鹏的语气,他顿觉不妙,就感觉一股凉气从后背上冒了出来。
只是他的惊吓远远不够,当他发现光头大汉忽然变成一只大鸟,然后抓着柳林飞上天空的时候,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师父,这……这是妖兽啊!”
“下去呆着!”苏秋白顾念着屋里的三个女人,哪有闲心跟元阳子解释这个,低声吼了一嗓子,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师父,我师母……”
“砰!”元阳子刚想跟着进入房间,就被迎面过来的房门给吓了回来。
这要是自己再往前一点,估计自己这挺翘的鼻子就完了吧?
只是在房门即将关上的时候,地上躺着的那是谁?看衣服,好像是师母哎!
“哎哟我去,难怪师父急火火地进去,还不让我看,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