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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儿!”我扑了扑身上的酒渍,“只是酒有一点太烈了!不舒服!”
不知为什么熬嘉年听见我的话,目光居然微微跳动,然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拿过我的酒杯,“既然不舒服,就不要喝了!”然后拿过我的酒杯,对着妈妈说,“琳儿可能不能喝这种酒,就让小婿带琳儿将这杯祝福酒饮尽吧!”说着一抬头就把所有的酒都喝完了,我看着他,难道喝酒是男人天生的吗?为什么这么烈的酒他喝下去都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啊!这种酒的滋味让我蓦地联想到了史书上说的合卺酒,那酒的滋味大概就是如此,可是没多久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合卺只有帝后才可以喝的酒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和熬嘉年之间啊!
“走吧!好好的过日子吧!”妈妈隐着泪水看着我们说,我和熬嘉年轻轻叩别之后就是向城楼下走去,就在我们要走的时候,城楼之下的广场上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一遍一遍的山呼千岁的声音,我微微的怔住了,看着城门下的人,蓦然我才发现我的地位有多尊贵,熬嘉年轻轻的拉了拉我的手,我才跟着他走下了城楼。
刚走到马车门前的时候,熬嘉年轻轻扶我走上了马车,“这种场景以后在你的生活里会是很普遍的事儿!”然后就是微微一笑,然后就帮我把紫色的纱帘慢慢的放了下来,等一下,你是在说我老土吗?嫌弃我刚才的举动没见过世面吗?奈何我反应慢了半拍,没有来得及说回去,只是看着他在我马车的不远处上了马,然后我就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坐在了马车里,没多久塞外就上了马车,然后看着我好似是有什么话说的样子,还没等到塞外开口,外面已经传来了一些动静,我从帘子那里偷偷的看着。
“我要和你一起去!”那个一身粉色衣裙的不就是流苏吗?
夜白在马上整理着什么东西,“不要胡闹了!你回府里吧!不要动了胎气!”
“不想让我动胎气,你就带我一起去!”流苏还是不肯离开。
“我说了,不要胡闹了!”夜白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
“你不带我去!我就去找琳儿,我让琳儿带我去!”说着流苏就要朝我这边走。
就在这个时候夜白纵身从马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了流苏的衣袖,“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琳儿要成亲,你不要再去闹她了!”在这期间流苏一直都在说着“疼!”可是夜白丝毫没有顾忌她的感受。
“这是怎么一会儿事儿?”我看了看塞外。
“这就是我想说的!流苏小姐来了!说要一起去绣楼那里!”塞外看着我说,“小姐,要不你下去看看,我害怕,夜白将军这样手里没轻没重的会不不会伤害到流苏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啊!”塞外说的的确在理。
我掀开帘子走下马车,向夜白那里走了过去,在我走过去的这一段时间里,他们依旧是没有停止争论。
“我说了你不要胡闹了!一个妇道人家,抛头露面还不嫌丢人啊!”夜白小声的呵斥着流苏。
“只要你不怕丢人!我就不怕!”流苏好似是在跟夜白表着决心,可是这些话让我听着总觉得心里有那么几分不舒服。
“你这个女人,快点回去!这样闹着真够丢人的!”夜白说。
“将军何处此言啊!”我真是得管管了!就算夜白不喜欢流苏也不可以这么说流苏啊!流苏要跟着去绣楼也是不想和他分开啊!这个男人怎么好坏不分啊!“将军夫人只是想跟着您,要跟着也就跟着罢!何处这么刻薄的话!岂不是太伤人了吗?”
“琳儿!”夜白眼里露出一丝无奈。
“夜白!”我看着他,“既然流苏想要去,那就带她一起去吧!”我看看流苏,流苏满脸笑容的看着我,足见这个女人有多爱他了。
“可是,流苏有身孕!”夜白看着我说,试图是想告诉我,不要带着流苏。
“如果将军是害怕伤及胎儿,那倒无所谓,我大可以让流苏和我一起乘马车就好了!”我走过去拉起了流苏的手向马车的方向走去,不在理会夜白的眼神,我知道,如果我不带着流苏的结果只是让流苏想很多,这样更不利于胎儿吧!我带着流苏上马车的时候,熬嘉年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琳儿,谢谢你!”流苏看着我笑着说。
“你是我表姐啊!”我微微一笑,就要扶她进马车,就在那一瞬间我在茫茫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脸庞,慕灵?我的脑袋蓦地闪过这个名字,不对啊!我再望去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笑了笑,怎么会事儿!我居然回想起她,她不是已经回萧玥厢了吗?
坐在马车上我看看流苏满足的笑容,又想起了在马车之外恍惚之间看见的慕灵的那一瞬间,那个晚上流苏和慕灵在一起说话的的场景不自觉的走进我的脑海了,想到这一切的时候我就不寒而栗,我静默的看了看熬嘉年的背影,心里暗暗嘀咕,这一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了吧……
------题外话------
嘿嘿!继续加油中!希望大家祝福羽然这次考试不会挂科……
☆、66、情深奈何月如钩(十)
自从流苏和我一起坐进马车里开始,我们就开始沉默不语,一直没有说话,我只是时不时的看她一眼然后暗自想着刚才花眼看到的慕灵,而流苏也自是沉默,至于她在想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琳儿!”蓦地流苏叫了我一下。
“流苏!(流苏小姐!)”看见流苏跪在我面前,我和塞外只有吃惊,然后就是立刻要将她扶起来,“流苏,你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有身孕的你不知道啊!快起来!”我和塞外就去搀扶她的手臂。
那成想流苏轻轻避开了我们要去扶她的手,只是毅然的跪在我面前,“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微微一怔,这个语气,这个态度,我看着眼前的流苏,莫不是她又变回以前的她了吧!可是就算是以前的流苏,她也不会跪在我面前啊!“就算是我求你了!”流苏把头抬起来用一双说不清什么情绪的眼睛看着我,“就算是为了我肚子里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我求求你了!”她眼里虽然都是眼泪,可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为了那桩偏偏不肯让眼泪流出来,虽然是故作坚强,但是总让人觉得怜惜。
“求我?”我稍稍一愣,“我这就要远嫁了!就算是角耳的事物,现在我也是鞭长莫及了吧!”难道是叔父又让夜白去领军打仗了?
“这个,你一定可以做到!”流苏决绝的看着我。
“我能做到的!那自然是鼎力相助了!”我笑着看着她。
流苏抓住我的手慢慢施力,“不要把夜白带走好不好!”
“啊?”我微微一愣,“什么啊!你在说什么!我带走夜白!”我看了看马车周围没有人才敢继续说下去,否则要是周围有人的话,我这要出嫁的第一天就被人家说是私奔了,那熬嘉年和叔父还不天涯海角的追杀我啊!
“夜白跟我说了!”流苏眼里的眼泪瞬间决堤,“夜白说了,不会让你嫁给那个王爷,他要带你走,就连落晖将军府的东西他都帮我照看好了!他说他此行,要是不带走你,就死在外面,是绝对不会回来角耳的!琳儿!你看在你没有出生的侄子的份儿上,不要让夜白离开我们母子了好不好!我们真的离不开夜白!”
“什么?!”我大吃一惊看着流苏,“你说夜白要带我走!”我绝没有想到,夜白居然会有这样的打算,可是他要带我走的时候他怎么不问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离开呢?我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坐回了马车上,原来那日他跟我说这次他要送我上绣楼的时候,就是在暗示,此行有他,而且他还会有些行动,我怎么就没有体察出来呢?
“琳儿!琳儿!”流苏还是在哭泣,这声音也愈发的大了,塞外赶忙走过去止住流苏不让她引起大家的注意。
“流苏小姐,你真的是多虑了!我们小姐是要嫁给夏廷的摄政王,小姐是以后的摄政王妃!不会跟夜白将军离开的,再者说,现在这四周都是王爷的人马,万一要是有什么风声走漏了,恐怕我们这一路上都不会太平了!流苏小姐你就不要再哭了!”塞外把手绢递给流苏。
“我只要琳儿一句话,只要你不和夜白走!夜白就是绝对不会俩开我们娘儿俩的!”流苏依旧是梨花带雨的说。
我安静的看着流苏,“流苏!如果我会和夜白在一起,那我当初就不会离开角耳了不是吗?”我拉起她的手,“这个答案足够明确吗?”
流苏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起身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然后向着紫色锦帐后望了望夜白的方向,“我相信你!可是我的信任只有一次……”然后就是肃杀的沉默,原来这次流苏跟着来就是害怕我会和夜白私奔啊!我回望夜白的方向,夜白这又是如何呢?我和你,是绝对不可能的……
“小姐,这里离绣楼已经不远了,王爷说想请您下马到前方的茶棚里喝茶,原地休息一会儿之后我们再继续前行!”不知道过了多久侍箫掀起帘子看着我们说。
“哦!”我看了看流苏,“那我们下马车吧!”我对着她说,她只是对我微微一笑,我在塞外的搀扶下走出了马车,刚下马车没走几步就看见夜白站在不远处,我抬眼看他的时候正巧也碰见了他的眼神,我们对望了一会儿,夜白就向我这边走了过来,而错过夜白的方向,熬嘉年正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我。
“琳儿!”夜白正要开口。
“流苏在里面也坐了好久了!你把她接出来休息一下吧!王爷叫我过去!”我说罢就要绕过他向他身后走。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琳儿吗?”他质疑与不满的声音从我脑袋顶上传了过来。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我是不知道我是谁,可是我想让你记得,你,是谁!”说罢我就继续向熬嘉年的方向走去。
“怎么?有心事儿啊?”熬嘉年好听的声音走进了我的耳朵。
“啊?”我看着他,他正缓缓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看茶棚之外的人,特意留意了一下,夜白和流苏,看样子夜白是真的没有去管流苏。我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塞外说,“塞外不要扇扇子了!你去拿些水给流苏小姐吧!”把塞外支开之后,我转眼看着熬嘉年,“王爷说笑了,琳儿能有什么心事儿呢?”
“有没有,都写在脸上了!”他用深邃的眼神看着我,“以后不要把心事儿都写在脸上!这样会让别人看见你的软弱的!”说着他就站起身背对着我走到了茶棚边,“还有就是今天之后的路程我会在你的马车周围加派人手!”
“加派人手?”我震惊的站起身,“加派人手是什么意思啊?”
熬嘉年转眼看着我说:“官家小姐,您,自己的事儿你自个儿还不清楚吗?”说着他就向茶棚外走去。我自个儿的事儿,他是说我的两次逃婚吗?“回去吧!我们该赶路了!”我看着这个人的背影,他到底是知道我多少事儿啊?
回到马车上对上的依旧是流苏似笑非笑的面庞如此压抑的气氛,我都宁愿出去骑马了!
“王爷找你出去的啊?”流苏笑着说,可是我总觉得像是在盘问一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