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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我再也装不出淡然,惊恐的看着面前笑的猥琐的两个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妞,你放心,雏的话爷会好好疼的,破这种事情爷干多了。”
“阿才,上次的那个雏是你破的,这次该我的了。”
“不行,这是个不能放过的雏,一想到这样的声音哼出来的呻吟,我骨头都酥了……”
“那好吧,下次的必须归我。”
“行。”
我听着这两个人的污言秽语,微微的皱眉。
看来这两个人还是一个强奸案的惯犯。
瞳海,你要是再不来,以后就别再见了……
我真的做不到安琪这样的故意装做若无其事……
☆、四十七,滕梓恺,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
当那个人的手已经附上来的时候,我绝望的合上眼睛,思考着要不要用咬舌自尽这种不靠谱的手段。
“砰!”
“别碰她!”
木门碎裂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眼见他三下五除二的把那两个人撂倒,奔赴到我旁边。
确定真的是他的那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的破口大骂:“瞳海,你特么终于墨迹的到了,你要是再不来,我特么就彻彻底底的毁了你知道不的?!”
越说越委屈,到最后渐渐有了哽咽的迹象。
“好啦,我这不是已经赶到了吗?”瞳海把他的外套盖在我身上,解开了绳子,最后泄愤似的踩断了他们两个人的手。
“有没有受伤?”他擦干我的脸:“对不起,让你受惊吓了。”
“你还知道啊……”我抱住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寒冷而微微的颤抖着。
“乖,不用怕,我在呢。”
“我没害怕……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好好好,你不怕,你最坚强了好不好?”
“嘁,你是在哄小孩子哦?”我破涕为笑:“对了,滕梓恺和冷凝寒在隔壁房间……”
“那边有陌阳和栾铭,你放心。”
——
“你来做什么?”滕梓恺看着旁边被绑着的冷凝寒。
“哼,你若不被抓,我至于来吗?”冷凝寒轻轻冷笑。
“你不必理我,安琪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滕梓恺,安琪她有什么好?你可别忘了,当你被绑架的时候,不顾一切跟着的是我,陪你被绑进来的是我,他们下手打你的时候护着你的是我,你眼里怎么只有安琪?为什么我做的努力,你全都看不见呢。”
“你这样做不值得。”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冷凝寒!咳……”似乎是牵扯了伤口,滕梓恺咳了几声。
冷凝寒看了他一眼,想关心,却又无可奈何,索性就别开目光,一时间,空气有些凝结的无语。
“那个……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两位……”陌阳偷偷摸摸的从门缝探出了头:“要不……我一会儿再来?”
“还是关门一会儿再来吧……”栾铭伸手捂住陌阳的嘴,把她的头从门缝捞了回来。
冷凝寒和滕梓恺面面相觑,良久,冷凝寒才开口:“刚刚那是……陌阳?”
“好像是他们夫妻俩……”
“我凑,陌阳,你快滚进来救我!跑个毛线啊你跑?给我回来!”
“啊啊……做什么嘛,这么大声叫人家的名字,人家只是想给你们一片二人世界嘛……”陌阳钻了进来,两只食指对在一起,戳戳戳……一脸无辜而又可怜兮兮的表情。
“滚,别装无辜,赶紧给我松绑,这个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陌阳扁扁嘴,有些不甘心的揭开了绳子。
“赶紧把这个笨蛋送医院去,死了世间就没傻瓜了。”冷凝寒不屑的撇撇嘴,对陌阳他们指挥着:“我去看看千寻有没有事。”
“千寻怎么也在?”陌阳捂着小嘴:“我说瞳海怎么让我们来这里,自己跑了?”
冷凝寒点点头,擦去嘴边已经干涸的血迹:“主犯他们早就跑了,至于安琪,好像是因为千寻说了什么,和手下说看好我们就走了。安琪最近好像疯了,我有点担心。”
“没问题,有瞳海呢。”陌阳拍拍自己不算大却也不小的胸脯。
“好吧,二人世界也不好打扰,是会遭天谴的。”冷凝寒点点头,决定还是去送滕梓恺。
“你们再聊天的话,滕梓恺就真的咽气了。”我披着瞳海的衣服,一脸的无可奈何:“快走吧,警察马上就到。”
总算是到了医院,我和瞳海被叫去记笔录,陌阳在削水果第3次失败并且切到手指后,决定放弃,带着栾铭风风火火的回家。
“吃吗?”冷凝寒晃了晃手中的苹果。
滕梓恺摇摇头:“冷凝寒,你其实真的没必要的。”
“我说过,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你这么执着又是何必?”
“我说过,我自己会处理。”冷凝寒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酸酸甜甜,一口下去,断的清脆。
“就算是我喜欢的不是你也没有关系吗?”
“滕梓恺,你不觉得你有些残忍么?”
滕梓恺低下了头,默然无语。
冷凝寒想了想,掂了掂已经不再完整的青苹果:“你好像用不着我照顾,我去通知千寻,让她叫安琪来照顾你吧。”
“等等……”
回答的只有关门声。
“对不起……”
☆、四十八,蝴蝶效应
没过几日,滕梓恺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就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他和凝寒发生了什么,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很僵。
“瞳海。”我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心的问:“凝寒是不是和滕梓恺吵架了?”
郭思柔看着我,眨巴眨巴眼睛:“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安啦~”
“你说什么?”冷凝寒彪了,眼神恐怖的像是要杀了她似的。
瞳海暗叫一声不妙,伸手护住俺们俩,不太情愿的无可奈何:“凝寒,冷静!”
我维持着单手搂住郭思柔的姿势,莫名其妙的看着冷凝寒,有些不太清楚她此时的怒火。
“呦!”我冲路过的滕梓恺招了招手,却得到了冷凝寒的一记狠瞪,只能纳纳的收手,罕见得学着陌阳两只食指对在一起,戳戳戳……
“卖萌什么的你去和瞳海比,别找我。”冷凝寒不愧是高冷女王陛下,我等只得乖乖退下,以免误伤。
滕梓恺看着她,眸光有些复杂:“冷凝寒,我觉得我们该好好谈谈。”
“我倒是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冷凝寒,太计较不好。”
“哦。”
“放学后我在学校对面等你,等到你来为止。”
“哦。”冷凝寒起身,回了班级。
安琪因为吸毒而被送进了戒毒所,那两个被指使猥亵我的男人也被瞳海一记断子绝孙脚处理过后送进了警局,安琪的继父构成强奸未成年少女,强迫他人吸食毒品的罪行被判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结局还是皆大欢喜的。
只是可惜了滕梓恺和冷凝寒……
我不知道安琪的事滕梓恺会不会怪我,毕竟是我亲手举报她的,谁叫她抢走了冷凝寒的滕梓恺?破坏了原本的关系。
没有了安琪这个障碍,想必滕梓恺也能看清谁是他该喜欢的。
安琪她真的不合适。
瞳海拍拍我的肩膀,我冲他微微一笑,继而又变回了刚刚的焦虑不安:“我是不是对安琪太残忍了?”
“没有,你放心。”额间的发被附上轻轻的一吻,缓解了心里的不安。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郭思柔抱着我的手臂,摇头晃脑的背诵着:“寻,你不用在意其他的,有我和瞳海呢,再说,陌阳也是很厉害的哦。”
“我知道……好吧,上课了,下课再说。”我冲郭思柔晃了晃手,回了自己的位置。
由于一周位置轮串一次的原因,这一周我的位置靠着窗户,这一节是物理课,讲的是电场与点电荷间乱码七糟的关系。
我的注意力始终没有停留在老师的讲说上,或许神游太虚的人不止我一个,教室里只有瞳海带上一两个学霸与老师问答的声音,物理老师的严厉毕竟不是一天练出来的,同学们宁可坐着睡觉也绝对不会作死的找人唠嗑。
有一只蝴蝶从开着的窗飞了进来,大概是玻璃的透明度是它简单的大脑里猜不到的,教室里多了它翅膀拍打着玻璃的声音,我有些好笑的托着下巴,歪头看它。
一只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这,便是他们所说的蝴蝶效应。
蝴蝶飞的近了,我伸手,有微弱的气流在指尖划过,就这么一点点的小小气流能行成龙卷风,任谁都只会当做笑谈。
可是,这的确有所谓的科学依据,只是我现在还不能证明。
事物发展的结果,对初始条件具有极为敏感的依赖性,初始条件的极小偏差,将会引起结果的极大差异。
就像是如果当初我哥没有死,那当时死去的就是我,就不会有我后来从那里的逃脱,安琪就不会因为和我相似的体型而被故意报复,也不会有安琪被她继父侮辱的事情,瞳海或许也不用头疼我和郭思柔共存的事情,他的前桌可以是林海,可以是王海,可以顶着我的脸做着我以前做过的事,可身份已经不再是黎海,也许她们和他会有一些瓜葛,也许没有。
那陌阳和栾铭或许在别人的撮合下在了一起,或许他们还是陌生人,冷凝寒滕梓恺也不会彼此认识,也可能安琪早就已经带着滕梓恺去了另一个学校,冷凝寒依旧维持着她与郑硕的异地恋没有分开,甚至直到最后修成正果。
这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另一种结局。
或许这种情况在另一个平行空间上演着,一幕幕计算的精准,或许那边还存活着的哥哥还会像我一样,想着所谓的蝴蝶效应,想着如果当初死的人是他,会是怎样的结局?
可不管怎么样,现在活着的,是我黎海。
我不会再去计较当初微小的偏差给自己带来的好处与麻烦,至少因为之前的一系列偏差,我才会结识了陌阳,栾铭……甚至碰到了挚爱,瞳海。
中国讲究一切随缘,凡事随心。
这或许就是我们间必有的缘分,冥冥之中被安排了相遇,一点点熟知,然后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哥哥,我这样子活,是不是就不会
☆、四十九,双面胶不是好当的
“滕梓恺,如果你说的不是什么重要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实话,我现在真的讨厌看到你。”
冷凝寒终究还是来了,不是心疼他可能真的会等上一整天,而是她真的累了,不想再被目的不达誓不罢休的人纠缠。
就算是在安琪再次伤害了滕梓恺之后进入戒毒所的这个时期。
每次的接近都像是在刻意的想要一点点趁他虚弱的时候走进他的心里,冷凝寒不是圣人,却也不是安琪那样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蠢货,她的选择,只是让滕梓恺自己想清楚一切。
就算他的良人不叫冷凝寒,那也绝对不属于安琪!
“凝寒,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喜欢安琪,没有错啊,谁都会喜欢上一个人的,你因为你心有所属所以刻意疏远我,没关系的啊,我理解,反正,我们是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