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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一半一半吧。只是秋呤付出生命为代价牺牲实在大太。如果是人为那么这个人也真是太狠心了。可是我一直没想明白,秋呤跟指使那些死士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孟炎成正要回答,才猛然想起一件事情,——君姒是如何会将死士与沈秋呤联系到一起?难道她心里比自己懂得还要多?
“好了,我知道这些事情涉及到一些保密的事情。那我就不问了。”
孟炎成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对了夫君,昨天来参加秋呤丧事的人我们要怎么回礼?我让管家拟了一份名单。秀桃,去我房间把名单拿来。”
秀桃很快将名单拿来,上面记载了很多名字,孟炎成看过之后将名单递给君姒。
“谢礼的事让刘叔去做,刘叔对咱们家的亲戚都熟。你这些日子还是多多休息吧,没事别操心太多。只要你的身体养好了我才能放心。”
“我知道了,你都说了多少次了。比我出嫁时母后的话还要多。”这一想起母后,君姒不由得想念亲人。正要合上名单时双眼一亮。
“咦,怎么没有刘氏的名单?昨天她没来吗?”
孟炎成微愣,“刘氏?她应该来吗?”
君姒侧过头,“没有。只是上次秋呤自杀第二日她给我送了梅花糕,还去看了秋呤,所以我以为她昨天也会过来。”
在孟炎成的印象中刘氏是个纯良的人,相夫教子把孩子当做首位。平时与君姒的关系不错,还经常给她送小玩意儿。
这几日君姒在家调养身体已经好了大半,这天下午木琅将喧诚送回来,说是喧诚非要回来他实在没办法。调养了些日子喧诚的身体好了些,既然回来了君姒也没法儿就让秀桃照顾她。木琅将带来的药一并交给秀桃。
末了君姒送木琅顺便问起死士的事是否有进展,木琅不知道君姒知道多少所以不敢乱说话,推说自己这几日一直在照顾喧诚,死士的事是孟炎成带着陈风扬他们在调查。看样子也问不出什么,君姒没有为难他送他出了将军府。
且说孟炎成这几日一直在搜查死士,倒是找到了一处客栈为那些死士常住的地方,据掌柜交待住在店里的一共有八个人,每两个人一间客房,半年前住进来,但是七天前八人离开后就一直没回来了。
“一共八人,已经死了六人,也就是说还有两人活着。”李明辉道。
“没错。可这样我们更不好查。他们要是扮成普通老百姓就是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走过去我们也不会发觉。”李明智接话。
孟炎成一直在思考问题的重点,“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们是不是可以用个什么方法把他们引出来?”
“绝对不行!”陈风扬王滔李家兄弟四人同时开口阻止。
孟炎成吓得退后一步愣愣的看他们,“干嘛呢?说说都不行。”
四人同时摇头,摆明了将军用自己用诱饵就是不行。
“不如找个人扮成将军,跟夫人去某个地方约会,说不定行。”
孟炎成白了王滔一眼,“你来扮我夫人吗?”
王滔哑了口乖乖退到陈风扬身后,被陈风扬踹了一脚。旁边李明智和李明辉兄弟互看一眼,表示王滔生下来真的是来搞笑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将军怎么可能同意这个方法,这世界谁能扮演在将军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公主。
“我觉得他们或许不会再出现。如果再出现一定来大的让我们措手不及。”孟炎成手指点着台面若有所思。——也许真的可以约君姒去某个地方约会,让她换换心情。当然啦只为增进感情。
陈风扬等人面面相觑,——将军不会是闲疯了想打仗?
这日午后,君姒见喧诚从屋外进来,正要责备她不好好休息下地乱跑,就看到喧诚手捏紧袖子给了她个眼神。君姒打发晋芳和秀桃去拿茶水和点心,来到喧诚身边接过了喧诚递来的信。
“刚到的?”
喧诚小声应是,“送信的人说有大事。”
君姒看四下无人直接将信打开,将信从头看到尾后自己也傻眼了。
“公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君姒面无血色的将信给喧诚看,身子软软的坐下去,“这不可能,夫君怎么会……”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有没有觉得离大□□越来越近了;有愿意冒泡的人吗~‘
☆、第59章 得提示知背后人
那日季氏来看君姒,说起老祖宗很挂念她。她让晋芳做了些艾糍带去看望老祖宗。
天气很好,大寒天难得见到暖阳,君姒与老祖宗在院子里散步,老祖宗问起孟春海的事情君姒也没瞒着,发表自己的意见支持他。
老祖宗一向看中家中在朝为官的人,念叨着为官为国务必尽心尽力,君姒只感叹孟炎成没有听到老祖宗这翻话。
老祖宗看尽了人情世故,论人功过也自有一翻见解。君姒决定提出心中疑问。
“上次春海将父亲的生意交给了二叔打理。老祖宗,您说这样会不会影响不好?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春海毕竟年纪还小,再怎么说二叔也是旁亲不是?”
老祖宗愣了愣眼神,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君姒,随后摆手笑了笑。
“丫头,春海虽然年纪小,但是我倒觉得他的选择没有错。而且他这样做其实是解救了孟家的一场危机。”
“这是为什么?”君姒惊讶。
老祖宗点点头收了笑,“避免了孟家几兄弟争抢,这就是最大的帮助。怎么,这些问题炎成应该看得出来吧。他没跟你说?”
这时君姒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的心里只有营地,家族里这些事也从来不跟我说。”
老祖宗慈爱的拍着我君姒的手,“说到炎成,这孩子自从娶了你之后改变了很多。不过听你这么说大概只有一心在营地这事一点都没有变。走吧丫头,到那边坐坐,老祖宗跟你讲家族的事。”
在老祖宗的心里,孟朝东虽然是个看上去懦弱的人,但往往这样的人才顾家。她说当年二嫁还没有嫁给孟朝东的时候其实一直不同意这门婚事,后来都是迫于家族的压力才不得不嫁到孟家。成亲后的孟朝东当时只做一些小生意,基本能够养家糊口,当时也分了家二婶跟他吃了两年的苦,第三年开始才渐渐富裕。也是经过了三年二婶知道了孟朝东的好两人感情便一直很好,后来三个孩子连接着生下来,孟朝东白天忙生意,晚上还会帮着带孩子,这么多年勤勤恳恳也不纳妾,虽然表面上还是那么不出众,但很多人都佩服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只不过在家族中,二叔的父亲也就是孟炎成的爷爷孟华这一代开始当了兵,之后更是当上大将军,再到孟炎成的父亲,加上今日的孟炎成,三代都是朝中大将。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与族长一脉有了疏离。族长一脉下来先是出于妒忌孟华开始代代出将军,便将所有的妒意都撒到软弱的孟朝东身上。依老祖宗的意思她倒是很看好孟朝东,一个能忍下世间仇视的人才是大男人。不过同时这样的人也是最可怕的。
说到此处,君姒记下了一个句。——一个能忍下世间仇视的人才是大男人。不过同时这样的人也是最可怕的。
“说了你二叔这么多故事,其实我最想说的是春海像炎成,眼光独道。你二叔是个正真的人,他会善待春海一家人的。你呀现在心中的疑惑解了吗?”
“解了解了都解了。多谢老祖宗给我讲这么多故事。”
老祖宗拍着君姒的手背,“下次再想听故事记得来找老祖宗。炎成那小子可不会跟你说这些有趣的故事。”
“那是。不过夫君忙于营地的事这也不怪他。”
老祖宗拿小辈打趣,把君姒说得脸红了一片。
君姒仔细想老祖宗的话,猜测二叔是否真是可怕之人。那么多年他忍受家族所有人的白眼和排斥,真的可以做到不闻不问不见不理吗?还是说他因为心里有个不同寻常的目标所以才咬牙坚持下来。
日标……是族长的位置吗?
这么一想,君姒觉得自己忽略了这个问题。孟老六的生意竞选接班人时三张弃权白纸,到二叔顺利接爱孟老六的生意,到即将开始竞选族长。这三者必然有联系,否则不可能完美衔接。
她记得自己以前就问过孟炎成,如果让二叔当族长会怎么样。当时孟炎成说二叔虽然软了点,但是正是这一点若是当了族长反而能让族里安稳下来。
还有那日从皇城传来的信,信上已经明确了孟炎成的身份。所以说在寒城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是巧合,很可能是有预谋有目标的在进行。
她又想到了一个人,也许这个人可以给她进一步的答案。
孟氏商行里有几个客人正在跟孟贵谈事情,君姒让他忙她自己上楼找孟继业。看到君姒孟继业简直震惊。
“炎成还让你独自出门吗?你这样他怎么能放心?”
“放心吧,我带了人出来。而且来你这里,堂堂侯爷还怕我出事不成。”
孟炎成不急着问她怎么会来这里,请君姒坐下亲自泡茶。君姒打量这个房间,办公桌上全是帐本,屏风后面好似有一张床,估计时间太晚就睡这里。整个房间布置得很简单,没有多余的饰品。
“以前炎成就每天往营地跑,从来不顾家。现在是不是还这样?”
君姒点头,“每天都要去一趟营地,不过倒是顾点家了。大哥不用担心。男人以事业为重也没有错。”
“是啊,炎成是将军,是寒城的天,不管怎么样你贵为公主下嫁于他这个粗人,肯定受了不少委屈。我代孟家跟你说句对不起了。”
“这倒不必。”君姒摆摆手。“我与炎成是夫妻,他主外我主内这很正常。纵然过去是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可如今君姒只是个将军的妻子,要主持府邸,要照顾丈夫。”
孟继业以茶代酒敬了君姒一杯。身为家中兄长果然有担当,有责任感。
“对了公主,不知道今日是有意来这还是过来走走?”
君姒略为尴尬,说是前几日见了常慧,听说了二叔接手六伯生意后经常忙到三更半夜。她有些担心二叔吃不消。想来问问他能不能替二叔分担一些。
孟继业道:“这个事我还真的不好插手。当初春海选择了二叔时大爷爷就有交待,二叔必须一个人经营六伯的生意,而且不能私自拿银子。若是违背的话二叔怎么对得起大爷爷的信任。”
“可是听常慧说二叔的身体吃不消,难道要这样一直下去吗?”
听到这孟继业笑看君姒,“真的是你自己因为这事来找我的吗?”
被怀疑了君姒也不得不承认,神情有些不自在。“说实话并不是。我是受了二婶所托。她本来是想让我跟炎成说一说。可你也知道炎成不太爱管家族中的事情。所以我就直接来找你。”
孟继业点头相信君姒的话,“可你来找我我也是真没有办法。总之大爷爷说了六伯的生意一分不能少。不过若是真要替二叔分担,我倒是可以分担分担他的酒场。好吧就这么定了,改天我去找二叔商量商量,反天我手上不也代替炎成管理着一些土地吗,二叔那儿应该没问题。”
“那感情好,如此二婶和常慧那儿我也算有了个交待。”
“公主果然是个心灵聪颖的女子,炎成能娶到你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大哥说笑了。”君姒很自然的把话题转开。“我听常慧说开春以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