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帝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军火帝国- 第1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购螅僖膊还思笆裁闯⒙闪睿萌毡救烁那呗秆哺В阶越约旱牟慷永┍喑扇鲇磺Ф嗳说难卜烙淞Α�
俄国人倒是没有忘记会下金蛋的张管带,派出小部队突击抓捕,被巡防营和陈安联手打了个伏击,才知道巡防营已成气候。
到了后了,俄国人也感觉棘手了,有心要报复,但是出动的人少了,会被已经千把号人的巡防营打回去,出动的人多了,战线上又马上吃紧,只好暂时放之任之了。
在那次伏击中,张雨亭见识了陈家庄人手熟练地运用火炮和机枪,深感震惊,立马要求陈安帮他训练一批炮兵和机枪兵。
陈安满口答应之余,顺便告知了陈家庄的训练方式,只不过是用弹药拿来堆而已。张管带顿时满头大汗地打起了哈哈,让陈安帮他训练,但是只要有陈家庄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的弹药训练量就行了。
按照陈安的训法,光是机枪训练的耗弹量,不出一个星期,巡防营里所有的步枪都要变成烧火棍了。
虎子从银行抢回来的十几个箱子,让陈安好一阵忙乎。两小箱的金条,就让陈安连续几晚上做梦都是笑醒的。还有七八箱的银两,甚至其中一箱是整满箱的鹰洋,更是收获颇丰。虎子顺手拿来的那数十捆纸条,赫然是数百万存放在银行的沙俄卢布。只是这些卢布原本只是东北的俄国人内部流通使用,如今日本人势力大盛,俄国人都逃到北满去了,也不知道辽东还能不能用出去了。
陈安派柳石将一半的金银送给了张雨亭,辽阳劫难让他老本都差点亏完了,总得补贴一点吧。
看到地上的几箱子金银,张雨亭一愣一愣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回过神来,张雨亭笑骂陈安一通,他妈的,火拼辽阳一场,竟然还有心思去摸金?张辅臣咋就这么笨,都想不到要浑水摸鱼的来着?
剩下两个箱子的东西就让陈安纳闷了,竟然是一堆机器零件。科瓦尔叫来后,总算认出来,这是一台电报机的零件。但是只能勉强拼装大炮的科瓦尔,面对据说十分复杂的电报机也手足无措。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偶然听说陈安少爷有一部电报机装不起来的徐伯荪,自告奋勇跑过来叮叮当当了两天,竟然成功地装好了电报机。
“这个有什么用呀?”围着这个半人高的大家伙,陈安很不解,两天就装了这个家伙?
徐伯荪拍拍手上的灰尘,“这是电报的收发机,只要有电报线连着,无论多远,两个地方都可以用这个东西即时互通信息。幸好在日本时,看见过实物,也认真听他们说过,否则我还搞不定这家伙。”
陈安大吃一惊,即时互通信息,这么厉害。心中忽然一动,如果当初在大石桥,有这东西联系林玉山,就不会这么傻等了。
正想着念头,只听徐伯荪继续说道,“这东西太笨重了,电报线又只能提前架设固定,所以在两城之间用用还可以,野战就不行了。”
陈安顿时大失所望,随口问了句,“哦,这样子呀。国内有没有使用这东西?”
徐伯荪脸色顿时不好看了,“现在很多省府和京城都已经装上了,这还是李鸿章的功劳呢。除了卖国,他就干了这么一件好事。”
迟疑了一下,徐伯荪还是解释,“估计你也会看到它的作战价值,目前只是在城与城之间指挥还是非常便捷的,尤其是调动部队方面。但是指挥部队投入战斗,这种固定线路的电报就没有作用了。只是我听说,西方已经出现了不使用电报线的电报机。”
陈安眼镜一亮,“如果不用电报线,那就可以随便移动了。”
徐伯荪点点头,肯定了这个猜想,“但是发电报是要用电的,所以要配套笨重的电池之类,即使可以移动,也必然是需要很多人伺候的。”
“电?什么电?”陈安很敏感,马上追问。
“西方叫电能,是一种能源,类似与火可以发热,电可以照明,也可以用在电报上。”徐伯荪幸好在日本呆过一段时间,否则也要被追问的陈安搞得手忙脚乱。
陈安心中起了轩然大波,电能?是能源的一种吗。
没有继续再多问,陈安决定回头派人好好找一些西方的科学著作,认真研究一番。
徐伯荪在新民待了七八天,身上的伤势刚好,就决定回返南方。在张管带的安排下,徐伯荪准备混进了赴京的商队之中,绕开战区回京后再奔赴上海。陈安送了两把左轮手枪给他防身。
新民城里酒楼,张雨亭为同一牢房的牢友践行,陈安也欣然陪同。几天的接触,徐伯荪的谈吐不凡和博学多才,让陈安等人都是大为敬佩。张雨亭曾经隐晦地邀请留下,但是志不在此的徐伯荪婉言谢绝了。
徐伯荪推了推鼻上的镜架,拿起一杯酒,“我敬各位一杯,多谢援手之情。”众人纷纷应下了。
沉吟了一下,徐伯荪开口说道,“各位都是真豪杰,如今国内民不聊生,社稷倾倒,都是因为异族入侵所致,还望各位今后为国为民要更出一份力。”
陈安一愣,和张雨亭对视一眼,这话有深意呀。
酒席已散,徐伯荪收拾行李,起身离去。临走前,徐伯荪对陈安认真地说,“陈少爷,你如果对科学技术感兴趣,可往上海一趟。那里是我们国家目前最接近西方社会的地方,肯定有你的收获。如果到了上海,一定要来找我,我当扫榻以待。”
陈安点点头,“伯荪大哥,谢了,我如到了上海,一定会找你。”
上海,陈安确实想去一趟,不为什么,单单为了搞清楚什么是电能,就值得去了。
望着徐伯荪远去的身影,张雨亭叹了一口气,“这位是真正的大才呀,天下必有伯荪兄弟一席之地,可惜不能留在东北。”
陈安笑了起来,张雨亭这个大马贼也会求贤如渴了,干脆岔开话题,“张大哥,你看伯荪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张雨亭悠悠地说,“异族入侵,总不是说俄国人和日本人吧,嘿嘿。”
“我们脚下的土地呀,龙兴之地!龙兴之地?”陈安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另外一句。
“算了,不管他。走,陪我喝酒去,我们哥俩很久没有单独喝过了,每人再来三壶。”张雨亭一把搂住陈安肩膀,扯着就走。
陈安懵了,还喝?这是哪跟哪呀,再来三壶绝对要把陈安放桌底下去了。
张景惠飞快地跑上了楼上的雅间,脸上一片惊慌,额头不停地冒出冷汗。
喝酒的几人顿时都放下酒杯,诧异地看着如此失态的张景惠。陈安趁机把自己杯中的酒偷偷地倒在了地上,又混过去一杯了。
张雨亭沉稳地问,“景惠,镇静点,你不是刚去辽阳和日本人接头吗,怎么马上回来了?”
顺手抢过桌上一杯酒,一仰头就下去了,张景惠这才缓了一口气,“大哥,陈少爷留下,其他人暂时守住外面。”
其他人大吃一惊,但是没有二话,纷纷站起来,走出雅间戒备。
张雨亭皱起了眉头,也没吭声,就等着张景惠解释。陈安则是纳闷不已。
“大哥,陈少爷,日本人正在追查几月前一起侦查人员失踪的案件。据说带队的是日军上将乃木希典的次子乃木保典少尉。前段时间,他们的尸体在大石桥以东山区被意外发现了,确认是被水连珠步枪近距离击毙的。”张惠景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陈安。
陈安默不出声,神色不动。
“后来日本人发现,陈家庄的人在大石桥劫走一批人时,就曾经使用日本人装备的二十六年式左轮手枪,而这款手枪并不多见,只有少数需要化妆侦查的人员才临时配备。乃木保典少尉等人刚好就曾配备这款手枪。”张景惠继续说道。
陈安突然插嘴,“日本人怎么说?”
张景惠回答,“日本人为了平息上将的愤怒,正准备派栗原安秀中尉带队清剿陈家庄,甚至还得到朝廷的支持。我今天刚好陪他喝花酒,他喝高了。我派人送他军部,结果在他办公室刚好有人送来特急件,他自顾自拆开了,却没来得及看就睡去了。派去的人懂一点日文,顺便溜了一眼,就赶紧回来报信了。”
张雨亭马上说道,“除了我们自己的人,没有人知道陈家庄的具体位置。”
摇了摇头,陈安非常果断,“栗原安秀认识我,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搜遍整个新民。这里已经不能待了,只有我们离开,大哥才没有后患,否则被日本人和俄国人共同对付的话,你们也是死路一条。”
陈安把酒杯一扔,长身而起,“大哥,事不宜迟,我马上回去商议撤离。你们一口咬定我们是金钱交易就是了,日本人要用你们对付俄国人,不会乱牵连的。”
张雨亭思索片刻,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既然要走,就马上走,我那里的马匹,你们要多少就拿多少去。”
陈安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十二章 灯下定计
究竟是北上吉林,还是南下进关,纠结呀,陈安耷拉着脑袋,用手不停地扯拉着头发。有些微风轻轻吹过,晃动着油灯上的火光再不断地摇曳。
连夜商议的陈老爷子和林先生亦是在默默沉思,不知何去何从。柳管家去厨房张罗宵夜去了。林玉山和虎子围坐在一旁,假装盯着摊在桌上的地图低声商议,实际上却是在讨论宵夜吃什么。柳石带人去庄子四周巡查,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又可以隐藏了陈家庄的名号,难免经常会有宵小不怀好意地闯进来。
地图是张管带从奉天城里偷偷搞来的大清全国舆图,虽然还是漏洞百出,勉强够用了。这是管制物品,张管带也只搞出来一张,很是心疼的送给了陈安。
东北三省不是俄国人的势力,就是日本人的势力,这已经可以肯定了,朝廷在东三省的掌控及其衰弱,但是无论是俄国人还是日本人,都是欲将陈家庄除之而后快,自然没有陈安发展壮大的机会。
关内十八省是汉人起家的地方,朝廷监控极严,不仅人生地不熟,而且要丢下辽东基业,实在是有点不甘心呀。边疆之地又缺乏足够的汉人种群,难以站住脚跟。
明早就要通知陈家庄的人迁移了,但是现在还没有确定最终去向,真的很难呀。陈安有些无语的看着桌上的地图。
灯火忽闪忽现,在地图上变幻出不同的形状。看着地图的陈安心中一动,突然指着地图上刚刚被灯火闪过的一个地方,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老爹,这个地方行不?”
陈老爷子闻言一怔,再回头瞧瞧地图,却半响说不出话来。林先生看着陈安所指之处,略有所思。
这时候,柳管家进来了,手上托着一个托盘,上面还有几碗葱花肉丝面,几朵油花绽放出无尽的香味,还倒扣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林玉山和虎子欢呼一声,马上起身迎了上去,接过托盘。
陈老爷子顺手接过一碗面条,却没有动筷,干脆问起了柳管家,“我们在老家还有什么?”
“老家?”柳管家也是一愣,马上细细思量了一下,“可以卖的田地山林都卖了,只有老宅没有卖,留着以后时常祭奠先祖。哦,还有老宅后面的几座荒山,种不起什么东西,没有人要,也保留下来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毕竟有些时日了,柳管家又接着说道,“当时要赶着来辽东,多是半卖半送直接给了我们原来的佃户为主,老宅是安排了我的堂弟一家在看管,其他的人都散了。”
“难道又要回去吗?”陈老爷子轻轻地呢喃自语,似乎勾起了往昔的回忆。
正准备吃宵夜的林玉山,忽然看到气氛有些冷场,不禁奇怪起来,赶紧探头看向陈安所指的位置,赫然是甘肃陇南。
甘肃陇南?林玉山有些明白了,那是陈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