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囚徒[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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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的囚徒[二战]-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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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违纪了。那架飓风在左侧,是左侧的机负责的。”
  “可它正躲在视线死角里,左侧根本看不到它!何况它都那么近了,我连提醒大家的时间也没有!”
  “那如果右侧也出现敌人呢?你走了谁来保护长机的右侧?”
  “你也说了右侧没有!”
  “是吗你这么相信我?”
  约亨颓然地倒在床上,憋闷至极。突然又开口道:“那个英国的飞行员,好像还很年轻。”
  温舍没想到他居然会说这种话:“是的,可你也很年轻。”
  “这是我头一次这么清楚地看着一个人从高空摔下去。我是说,人,不是飞机。”
  “那场面是有些可怕。”
  “可我觉得他很可怜,他掉下去的时候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将会怎样死去。”约亨闭了下眼,“他的妈妈也很可怜,她一定像我妈妈一样在等儿子回家。”
  温舍看着他,有些吃惊。
  约亨说:“我知道我不攻击他,死的就会是我。可我觉得很对不起他,高空坠落的感觉,一定非常可怕吧。”
  沙漠的白色阳光通过温舍半撩起的门帘,细细地笼罩在了约亨的军装上。
  奥地利。
  克雷尔半裸着上身抽着烟站在准将府邸的窗口,这时,一个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人穿着不知道哪里偷来的宽大的衣服,不过也已经脏兮兮的了,头发在脑后乱糟糟地绑成一个球。
  克雷尔这时非常佩服自己还能认出她来。
  他打开门,似乎心情很好地对门口的女佣说:“门前有个找不到家的小流浪汉,你带她进来洗洗澡换件衣服,让她吃点好东西然后在客厅等我,我一小时后会去见她。”
  然后回到屋里来,看着床上正在勾引他的女人笑笑:“现在,我们还有一个小时。”
作者有话要说:  同一章里邪恶两次是不是不太好TAT 
总之大家应该都知道这个约亨的原形是谁了吧……
不过约亨不完全是他哟,情节也会有所改变哒……
AND有些事情也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额,比如,约亨的感情是和他的原形一样好呢,还是本人自己编好呢……比如,约亨的下场是和原形一样好呢,还是本人自己编好呢……
表示本人正在各种设定中徘徊不定,好在涉及那些东西可能还要一段时间呢!
在看文的亲们不要不说话呀!!有话一定要说啊!!
AND不要忘了收藏~

  ☆、非洲,苹果,虫

  一小时后,克雷尔来到客厅。
  此时阿翁已经洗过澡,吃了顿饱饭,穿着女佣来上班前穿的衣服。
  克雷尔拍拍脑袋看向女佣:“我忘了吩咐你了,柜子里有我买给我女儿的一件套装,待会帮我拿来。”
  女佣回答:“好的。”
  而阿翁站了起来,对他说“谢谢”。
  坐着时看不出来,现在一站克雷尔才发现阿翁真的长高了不少,头发也更长了。似乎在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她也有坚持染发,到现在头发还是金色的。
  她带着口罩,克雷尔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在他的印象中,他看惯的阿翁是没有下半张脸的。
  他笑笑:“小姐,你是去旅行了吗?”
  阿翁疲惫地点点头:“就当是旅行吧,挺艰苦惊险的一场旅行。”
  “但是我很高兴还能再见到你。”
  阿翁扬扬嘴角:“我也是。能在那个雨夜遇到你我真的太幸运了。”
  “哈哈,你当时可是气得够呛。不过,估计你现在想见的另有其人吧?”
  阿翁也没打算隐瞒了,直截了当地问:“温舍现在在哪里?”
  “你猜猜看,”克雷尔看起来很有精神,“那地方我打赌你猜不到!”
  “南极洲???”
  “也没有这么难猜……”
  “那就好,到底是哪里?”
  “非洲,利比亚大沙漠。”
  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但阿翁还是瞬间有些想哭:“他怎么跑得这么远啊……”
  克雷尔问:“还找他吗?”
  阿翁说:“去看看呗。”
  “说得轻巧,如果他在那边有了喜欢的人,或者他根本没有在等你呢?”
  “那就在非洲住下来,反正我一直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的。”
  “如果他已经阵亡呢?”
  “那就按中国的习俗,去他的墓前上柱香吧。”
  “就为了这些无聊的目的,你要跑去非洲?如果因此死在路上呢?”
  “如果死在路上,我就不会知道他有没有在等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死,如果到了非洲真的是很悲哀的下场,那我或许还是不知道的好。”
  克雷尔看着她:“那如果我现在可以再给你一张签证,不惜一切代价保你回中国呢?”
  阿翁对上他的视线,轻轻说:“可我试过了。我做不到。我好想他。”
  阿翁突然觉得很累很累。
  女佣拿来了克雷尔说的那身衣服,那是件灰色的针织短袖上衣和灰色下裙,裙子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做的,虽然看起来枯槁多褶,但是很舒服。
  “我女儿虽然年纪小,但是是班上个子最高的,你穿这件应该合身。至于给我女儿的礼物,我再买一件就好了。”克雷尔道。
  而阿翁除了谢谢也无法再说别的。
  阿翁在克雷尔卧室的外间换了衣服,刚换好重新戴正口罩,从卧室的里间突然走出个人,把阿翁吓了一跳。阿翁习惯性地把尖叫压制在了嗓子里。对方看看她,也有些愣。
  这是一个女人,衣着头发都有些凌乱,二十多岁,年纪不大,手上拿着眼睛还没来得急戴上。阿翁看着她这个样子,突然明白了什么,然后脸上有些发烫。
  阿翁说:“请问是克雷尔太太吗?”
  女人说:“你是克雷尔的女儿吗?”
  两句话几乎撞在一起,于是又她们同时“明白”了什么。
  阿翁觉得这一定是克雷尔新勾搭上的姑娘了。而女人觉得这一定又是一个有求于克雷尔的人。
  两个人尴尬地对视了一下之后,女人便转身离开了卧室,阿翁一个人站在那里愣了愣,也走了出去,正听见克雷尔有些愠怒的声音:“你一直在卧室里?我不是说了你可以离开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走?”
  阿翁站在门口,突然觉得自己还是缩回去过会再出来吧。
  可是克雷尔已经看见她了,他看起来有些懊恼地皱皱眉头。虽然他总归是要把这女人介绍给阿翁认识的,但是他觉得不应该是这个场景下。
  “阿翁,这是克丽丝小姐,安妮克丽丝。她将和你同行。”
  克丽丝闻言立刻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戴上眼镜很欢快地握住阿翁的手上下摇一摇:“你好你好,叫我安妮吧。”
  阿翁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好也客气道:“你好你好,我以前也认识一个叫安妮的人……”
  “她是一个记者,”克丽丝走后克雷尔解释说,“这年头记者想出人头地也是不容易,你来得很巧,她主动请求我去一个很艰苦的地方找新闻素材。”
  “非洲?”
  “是的,她很崇拜非洲一个叫莱纳斯的飞行员,你听说过吗?他现在很出名,名字的意思是太阳神之子”
  阿翁想了想,觉得确实知道这个名字:“他是不是上过报纸?”
  “是的,就连明信片都会印他的照片。”
  “那就是了,我在报纸上读到过他。他和温舍……”
  “是一个大队的。我们的纽曼大队长擅长养人才。但他们是不是一个中队我就不知道了。”
  “就是说,我只要一路和克丽丝在一起就可以……”阿翁兴奋起来了,她忍不住拥抱了克雷尔,“我用来生来谢你可以吗?”
  克雷尔笑笑:“虽然我更希望是这辈子,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休息两天之后,阿翁和克丽丝见了面,克丽丝带着自己的行李,脖子上挂着她的宝贝相机。阿翁依旧是带着一点简单的行李,和克雷尔拥抱道别。
  现在的克丽丝穿着棕褐色的风衣,头发整齐地盘起来,带着眼镜一副相当斯文的模样。
  送阿翁上车时,克雷尔说:“克丽丝小姐,还请好好照顾我的朋友。”
  “请放心吧,先生。”克丽丝应道。
  车子开动起来,克丽丝找了点话题和阿翁聊天,阿翁却只是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睛看着车窗外克雷尔渐渐远去的身影。今天的他没有穿军装,模糊的黑色的大衣和一顶黑色宽边帽,俨然一个温和善良的绅士。这成了阿翁对他的,最后的回忆。
  约亨又被关了五天禁闭。
  “这不公平!”约亨的可悲之处在于,他永远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他们处罚我根本就是因为我立下功劳,抢了他们的风头!他们只顾着自己战绩的上升,不给新人一丁点开火的机会!”
  “不,你被处罚是因为你不遵守规定,”过来这边帐篷玩的瑞因解释给他听,“哪个傻叉会在紧张的战斗中突然让飞机在空中打个滚?”
  “就算是拳击手对战的时候还会抽空掰响手腕呢!”
  瑞因边接过温舍递给他的苹果边说:“这能一样吗?还有我们的工作可比拳击紧张刺激多了。”
  “好吧,不说这个,就是这次——我打下了敌机为什么还是关禁闭?我根本不求汉斯给我什么奖励,哪怕就是一句‘做得好’也行,但是那混蛋居然劈头就是一顿臭骂!”
  听约亨讲话总让人很想笑,瑞因差点把苹果喷出来:“你小点声,被他听见你就玩完了。汉斯也是为你好,你胡闹这么多次都还活着纯粹就是运气。”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温舍突然插嘴道:“但是照这样说不觉得约亨的运气好过头了吗?”
  “什么意思?”瑞因抬头看他。
  温舍摇摇头:“没什么。”
  约亨在这里是个异常特立独行的人。纽曼大队长的想法还不确定,而对于汉斯中队长来说,他要的只是清一色的红苹果。对于他来说,瑞因是心理素质欠佳、偶尔有坑的红苹果,艾利尔是心儿里烂、但外表不错的红苹果,温舍是哪里都很好但是闷闷的、没有香气的红苹果。而三中队的莱纳斯,则是一个完美的红苹果,毫无瑕疵。汉斯常想,自己的中队怎么就没有这样的人才。
  至于约亨,他甚至不算个苹果,在汉斯眼里他简直就是条会吃苹果的虫,他使整个中队军纪散漫、嘻嘻哈哈,他的胡闹可以在战斗中破坏一个完美的队形。他一个人简直可以毁掉所有的红苹果。
  但是他并不想放弃这条虫,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严格,约亨也会苹果化。
  但是一切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渐渐不明白虫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从一开始就破坏队形,后来甚至莫名其妙地在战斗中表演空中杂技,再后来居然用军用大喇叭公然播放爵士乐,这在德国如果被盖世太保和党卫军抓到,绝对是可以进监狱的!
  汉斯已经不知道该拿这条虫怎么办了,他已经气炸了,只能是不停地给他关禁闭、关禁闭、关禁闭。
  纽曼也找过汉斯,对汉斯说他听说了约亨一直被关禁闭的事,汉斯也就发了一肚子牢骚,纽曼一听,也苦笑道:“这确实都是值得被关的事儿。”
  “所以说您一开始究竟为什么答应把他安□□来呢?从作战技术上来看,他或许的确是个不错的飞行员,但是他的性格不适合成为一个士兵!还有那个温舍马克思,您究竟弄清楚他的来历没有,我看了克雷尔准将的那封推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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