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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和弦月从未见冰凝的身手这样快过,还不待反应过来,便亲眼看着一个妖族的冰凝在两位神族面前,完成了换灵,这样一个自绝死路的法术。
弦月惊愕,瞬间释放灵气,聚集冰凝马上便要散去的魂魄。
冰凝眼底的绝望,在不想掩饰,她不恨,她只是失望,纵有魔神强大的灵气维持,也挽回不了她魂魄一丝一丝透明的预兆,此时的她看到弦月紧张的神情,有些许动容吧!
“弦月,你还救我干什么?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同情弱者?我冰凝从不需要你同情!”冰凝有些哀怨的说着,此时才有一丝的泪容,可是魂魄哪有泪水?
弦月没了灵气护体,花毒,和那些毫无预兆涌进来的记忆让他头痛欲裂,但他此刻没有任何意识去查看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心底唯一的信念‘冰儿,别走,你要的无非就是一句在一起而已,我给你,给你…你要什么都给你,求你,别走…’但他说不出来,他此时灵力不足,他怕此时开口说话,灵气紊乱,散了冰凝的魂魄。
他看得出冰凝的绝望,看的出她的一心求死。
冰凝直至等到最后都没等到弦月的一句话,哀痛…莫过于心死“弦月,别费力了,这是你要的‘两不相欠’我给你…”
说完便闭上眼睛,在弦月的灵气中渐渐抽离。
弦月大惊,凌风一直忍住没有出手,只是想给弦月看清楚自己心的一个机会,只是他没想到冰凝竟然真的一心求死,也许一开始,就是他的错,错在对冰凝太过纵容。
“小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真正的两全之法不是这样的,你这样只会让我们带着对你的内疚活一辈子。”凌风也有些焦急,就算他有办法救冰凝,也要先唤醒冰凝的心,若是心死,谁也无法。
“风,你有办法救冰儿对不对。”丁香紧张的问着。
凌风轻轻的点点头对丁香说“刚只想到怎么保住你的魂魄,对于你魂魄刚刚聚齐,并没什么灵力,所以宿主只能是小凝身体,直至冰儿换灵术后,我才意识到,她所谓的两全之法应该是我许她的一个仙缘。”
“什么意思?”丁香不解的问了一句。
“冰儿早就遇有仙缘,只是天劫迟迟未到,今日小凝在花朝宫放你出来,应该是想告诉我,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两个魂魄的压力,她以看破天劫,如若成仙,这便是最好的两全之法。”
“天劫?”
“无非一个情字。”既已看破,眼底又为何有那份眷恋?既已看破,为何又那样深深的绝望?既已看破,为何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弦月今日的出现,又是天意吗?凌风想着。
“小凝,无论你是否看破自己的劫数,今日就算违背天条,我也要渡你成仙,你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世界你一定还有留恋。”凌风想尽一切可能去挽回冰凝的仙识。
只是她真的听不到,所谓的留恋。。。呵,真是讽刺,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
在凌风和弦月两股强大的仙气下,他们三人还是无法挽回的看着冰凝一点一点的…魂飞魄散…
☆、第一百零九章 乱花迷局
也许是前世的因果,也许是来生的缘分,只是错在我们今生相见,徒增了一段无果的恩怨…
曾经的执子之手,最终都随风吹散…
曾经的磐石诺言,也无法再等到海枯石烂…
弦月,如果说我们的这段缘只是上天安排的一段劫数,曾经的它真的很美…很美…
美到乱花贱欲,迷了当局者的眼睛,当抽身之时却已伤痕累累…
我选择离开,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没办法在爱了…
看着冰凝的魂魄渐渐散去,弦月痛苦的表情早已纠结在了一起,他的灵气早已耗尽,曼陀罗花毒在他体内肆无忌惮的吞噬,还有拿到冰凝甩给他的那块玉佩时,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他抱着头萎靡在地上,样子有些狼狈…
一口一口黑色的血液呕出来,丁香大惊直呼弦月的名字,扶起奄奄一息的弦月,弦月却泪眼朦胧的看着冰凝,身体上的折磨,再怎么样也比不过他此时的心痛。
弦月嗓音略显沙哑,很平静的说道“冰儿,你放心,我不在留你,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跌落凡尘也好…魂飞魄散也好…”
冰凝的魂魄几尽透明,独剩一魄,许是唯有听到弦月的声音才有些许动容,又许是真当魂魄散尽时,对这世间才有了一丝丝的留恋,几尽透明的魂魄,疲惫的睁开眼睛,在看了看弦月,虽说魂魄无泪,但冰凝的眼角确实有一滴晶莹的液体滑落…
凌风看到了生机,表情一喜,拿出刚刚与弦月喝酒时,弦月还给他的寒玉箫,祭到冰凝身边,当寒玉箫靠近时,因为寒气,凝结了冰凝魂魄的一滴眼泪…
凌风看到了冰凝眼中的留恋,抬手释放了大量的花神气息,让冰凝的魂魄结合在自己的那滴泪水中,泪水在寒玉箫上融化,收了冰凝的最后一魄…
“风…这…”丁香不解的问着。
“所谓人的眼泪代表感动,鬼的眼泪则代表重生。”凌风微微一笑,将寒玉箫送到了弦月面前。
弦月读懂了凌风笑容中的意思,唯有神族才可修复魂魄,无论多难,这都是他应该担起的责任。
弦月的手,在还未触及寒玉箫的瞬间,丁香便感觉肩头一紧,花毒的侵袭,让他再也支撑不住的晕死过去…
魔界
仙气飘飘的妙龄少女出现在魔界静堂,“魔君急忙叫我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见那名女子在魔君面前并没什么君臣礼节。
“怎会这么迟?”魔君空洞的声音响起。
“还不是我们的宝贝殿下,在花朝宫设下结界,可能是怀疑到我头上了吧,属下也不敢贸然前来。”那女子妖娆的说着。
“那你此时为何又敢来?”魔君继续问着。
“殿下可能受伤了,花朝宫的结界忽然消失了,我便溜出来了,就这么简单。”那女子继续说道“不过魔君大人也不用担心,花神不会不救他的。”
“为什么月儿中毒了,我却不知道?”魔君严厉的问着。
“魔君大人,我都说过了,有花神在,殿下不会有事的,我没说,也只是不想你过多担心而已。”那女子目光闪烁,有些心虚的说着。
“毒是你下的?”魔君的口吻中,多了几分怒意。
“其实这只是个意外,我怎么可能去害殿下?”那女子跪了下去,显然没有了刚才的轻松。
“哼!说实话。”魔君大怒,整个宫殿仿佛在魔君的这声怒吼中震了一下。
那女子吓的胆怯,君王之威,确实不可小视…
“魔君,怪只怪殿下管的闲事太多,处处针对魔界,我下毒也不是为了要他的命,只是想折损他的灵力啊。他毕竟是魔神,那么强大的力量,若是和我们站在同一方位便好,可是殿下做事太过随性,若是不加以控制,只怕我们最后也会功亏一篑。”那女子解释着。
“那为何不和我说?”魔君继续问着。
“我怕主子爱子心切,怕…怕主子怪罪,怕…”
“你下毒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怕这么多?”魔君想了想,那女子说的也并不无道理,月儿做事真的太过随性,虽未帮助仙界,但有几次确实也针对到魔界,而且,他对弦月知道,黑水泉眼的事,对他有所隐瞒,确实是极度的不满。
“魔君,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对魔界的一片忠心啊!”那女子低下头去,显然是真的有些害怕。
“抬起头。”魔君命令着,那女子抬起头看着魔君,表情甚是胆怯,魔君深思了一下,便说道“回去吧!”
☆、第一百一十章 狐王之爱
说罢,便在魔界静堂里消失的干净,独留那女子对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红色莲花…
“唉……红莲芳主,命运到底是在自己手中,还是任由天命?你这样的结果…可曾。。后悔过?”那女子似在自言自语,可那笑容却那样的无可奈何…
九尾狐族,青丘帝国…
“婉儿,你在天界小住许久,与花神交往如何?”狐王上座宝殿王位之上,缨婉在其身侧同坐王位之上,双手环在狐王的腰间,头靠在狐王的胸口,尽显小狐狸的娇柔,可见狐王对狐族这个小公主的宠爱程度。
“很好,花神待我很好…我们一直相敬如宾。”缨婉脸都没抬起来,就这样趴在狐王的胸口上闭着眼睛说道。
“婉儿,若是不开心,我们狐族也并非攀上他仙族不可。”知女莫若父,缨婉一脸的疲惫,狐王怎能看不出?
“父王,叔叔最近…”缨婉抬起头看了看狐王,没再说下去。
青丘之国乃历代狐族安息繁衍之地,有皇权的地方又怎么能少的了战争?狐王一生爱妻如命,狐族王后分娩那日,难产,狐王试尽各种办法终是没能救得了妻子一命,怪只怪天意难违,王后当日产下一女,便是今日的缨婉,狐族历来没有女子登位的惯例,太子之位便一直空了下来,而狐王又不愿再招纳女子入宫,便引得其他皇族对那个位置的窥探。
好在缨婉从小便争气,且不说修为比平辈中的哥哥姐姐高出很多,年纪轻轻便得到上神的仙缘,这也算一直压住了狐族各位王爷的悠悠众口,近些年来还算安静。
可暗地里招兵买马的事,狐王和缨婉不是不知道,此事若是挑明了,避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狐族父女势单力薄,即便是群臣…分帮结派的,为自己所用者也为数不多。若是缨婉可以嫁给凌风这个大家心中默认的仙族太子,那便有了仙族这个强大的靠山,便没什么可愁的了。只是狐王看得出,似乎缨婉和凌风的关系相处的并不怎么样。
犹记得初见凌风时,那万年不变的芳华,总是能深深的捕获众人的心,狐王满意的点点头,缨婉却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狐王心底大喜,自己的女儿那么优秀,他根本就没想过凌风会不动心,如今缨婉的这种状况,让他的心也乱了,若是夫妻之间无爱,那又怎能叫做夫妻?
他尚且保留着对狐族王后那份爱,至今尚未纳妾,自己女儿的幸福,又岂能因这皇权动乱而牺牲掉?他自己尚且并未妥协,何况是自己的女儿?
“婉儿,其实我们也并非这个王位不可,就算你嫁给了花神,有了仙族这个靠山,太子之位依然空着,父王都这么老了,难道你还忍心让父王天天操心着这些繁琐的事吗?”狐王一下一下的摸着缨婉的头发。
“哦。”缨婉并未做太多的回答,父王的心思她怎会不懂呢?抛去皇权的问题,既然心已经交了出去又岂能有收回来的道理?
我缨婉一生中如此骄傲,我只能败给我自己,而不是这段感情…
花神殿…
凌风手中的寒玉箫一直在淡淡的发着白色的光芒,凌风一直用灵气温着,只怕冰凝的魂魄在弦月未醒过来之前有任何闪失。
“丁香,给你吧,这是你的法器,或许你的灵力比我更适用。”凌风把寒玉箫递给丁香,便坐在床边去擦弦月额头上的汗水。
“三千年来,一直都是冰儿帮我修补魂魄,没想到三千年后…我虽有心,却不知该怎么做…”丁香淡淡的说着。
☆、第一百一十一章 花神殿外
凌风对丁香微微一笑说道“其实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