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不是为了让人受伤才被造出来的。而是为了让大家露出笑脸才被造出来的啊!!」
「闭嘴……」
「赌上自己性命的你的弟弟,不是说了请救救姐姐吗,你觉得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说出这句话的啊!!他是在完全知道了自己所处的情况下,即使如此还是要救你啊!!这样的人,你觉得他会希望你对科学什么的进行复仇吗!他是比谁都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的啊!!」
「给我闭嘴!!!」
过度的激昂,范特挥动了巨锤。
没有任何的计算,只是混乱的挥动锤子产生的空气的钝器,上条用右手轻轻松松的就击破了。
「连十岁都没有的孩子,在死亡边缘意识朦胧的状态中,眼前有个受了重伤的血亲!在这个时候被人告知做出抉择的话,不管是谁都一定会点头的啊!!因为这就是小孩子的想法啊。里面没有任何价值不是么!!如果血不够的话给弟弟不就行了吗!就算用上我的血来给弟弟不就可以了吗!!」
上条的脸色一点都没有改变。
豪雨中,他正视着范特的脸,说道。
「价值什么的一定有」
吐掉口水,他说着。
「就算是来自小孩的意见也好,那家伙也是自己做出了决定的,所以你现在才能活在这里啊!所以里面就有价值!!这个价值,你应该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难道不是吗!?」
「这真是太愚蠢了!!你以为这样的话就能安慰我吗!?我可是吞噬了他人的未来啊!!」
「你敢对着身处同样境遇的人再说一遍现在的话吗!」
「呃!!」
范特一时语塞了。
上条抓住了这个突破口继续说道。
「我是做不到的。所以我才会反对你!!你的生存方式搞错了!虽然不知道你的弟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他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那个时候,你的弟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啊!!你要给他抹黑吗!?一直憎恨着科学直到自己死为止,这种话是多么的不知所谓啊!!」
「——,不要让人发笑了」
前方的范特基本上没有动嘴唇,如此说道。
「这种程度的话,就想改变我的生存方式吗?这条路,是我自己决定的,就在现在听了这么些话的你,是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能改变我的想法的!!」
范特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用尽了身上全部的力量,举起了沉重的巨锤,摆好架势。口中溢出来的鲜血通过锁链将十字架给弄湿。
就像是对其产生回应一样,上条握紧了右拳,从正面注视着范特。
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在五米左右。
上条的话要不了几步就能将范特纳入自己的射程内。弱到那个程度的范特的话,只要给她再来一击就能剥夺她的意识了吧。
可是,这期间范特一定会放出一次攻击的。复数的空气的钝器在相互冲突后,就像是利用了科学的流体力学一样改变矢量方向,这就是她的必杀技。
双方各自的最后一击,正面的胜负。
周围的瓦砾崩塌的声响响起的同时,胜负的导火线被点燃了。
「「!!」」
上条向前冲了出去。
范特连续挥动了几次巨锤,一边吐着血一边造出了七个风之钝器。钝器们互相侵蚀,变换矢量方向,卷在一起,化为一个巨大的桩子。
三个钝器组成的桩子,上条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现在是那时候两倍以上的数量的话,到底能有多大的威力上条想都不敢去想。
即使如此上条也毫无畏惧。
动作并没有变成躲避的动作,而是向着正前方打出了拳头,往拳头里注入了更大的力量。真的只有数公分而已,如果拳头的位置和桩子的位置产生一点点偏差的话,上条的脑袋就会爆炸了吧。理解了这个事实,然后上条的眼神一点都不动摇。
(学园都市和风斩冰华所陷入的危机状况)
或者说,通过观察范特的眼神和呼吸的时机的话,说不定能够预测出她的攻击。使用这场豪雨的话,也能够读出风的攻击方向吧。
(囚禁着范特的,对于科学的憎恨也好)
可是,上条舍去了这一切的方法。
能够决出这场胜负的,不是这些小手段。
击打着胸中的一切感情,看着正准备放出最大的一击的她,上条如此想着。
(这个幻想,我就在这里一起将它破坏掉!!)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上条和范特同时叫了出来。
拳头与桩子,几乎在同时飞了出去。
伴随着炸裂声,桩子穿过范特与上条之间,将周围的雨滴冲散,划出一条粒子状的线条。爆炸成细微的薄雾的雨滴,瞬间堵住了两人的视线,就像是蒸汽一样散了开来。
声音也消失了。
这之后。
咚嘎!!发出了这种最原始的声响的炸裂声,上条的右手抓到了桩子的先头,将这一击彻底粉碎了。
「……呃!!」
范特企图再一次挥动锤子,可是身体里面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了。
而上条已经深深潜入了她的怀中。
「跟你的弟弟相比的话,完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
将拳头握紧到极限为止。
对准着范特的脸,
「哪怕是一点也好,我要救助你,再一次重新来过吧,这个大笨蛋!!」
上条的右拳与范特的鼻梁骨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她的身体向后飞出了数米,滚动在淋湿了的沥青路面上。
茵缇克丝发现了破烂不堪倒在地上的一方通行和正在不停踢着他的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虽然很偶然,但现在这景象就跟在地下街道入口附近看到的景象差不多。
(那个时候的……!!难道这些人也与那个有关吗!?)
就算是这样,现在也没有时间去管他们。
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够抑制住那个『大天使』的钥匙了。
但是,
(嗯!?)
茵缇克丝看了看四周,白衣服的男人正站在一方通行的正前方,对着倒在地上的一方通行的头使劲踢着,一方通行的身体则是毫不抵抗的倒在地板上。
茵缇克丝虽然立刻就想跑过去,但是,
「哦哦哦啊!!」
一方通行从喉咙里发出了不知道该称之为是吼叫声呢还是嚎啕声呢的声音,抓住了办公桌,一下子站了起来,从位置上来说正好成为了茵缇克丝的盾牌。
虽然茵缇克丝犹豫了一次,不过太要做的事情多的像坐小山一样。
她抓住了放在办公桌上的被拔掉电话线的电话机,对着白衣男子丢了过去。配合着这个动作一方通行也飞扑了出去,看到这一举动,茵缇克丝的注意力转到了躺在办公桌上,年龄在十岁左右的少女那里。
从手机上看到过一次她的照片,她就是一方通行在找的人。
这个少女,就是一切问题的关键。
(在这里不行,就算要进行『作业』,不去更加安全的地方的话……!!)
茵缇克丝抱起了躺在桌上的少女,企图离开废弃了的办公室,但在这之前她发现Lastorder已经非常虚弱了,如果随便乱动她的话可能会有危险,茵缇克丝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之后为了不让她被卷进战斗中,将她从桌子的上面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放在了桌子的后面。
「你这混蛋!!不要随便做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啊,白痴!!」
虽然白衣的男子吼叫着,但是一方通行强行制止住了他。
茵缇克丝再一次将少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以魔术方面的视点。
(果然这孩子就是所有的『核』。术式的基本是天使的构筑,将没有具体形态的『天使之力』装入人体这个『袋』中,就像是制作巨大的人体投影一样。跟库洛乌里所属的魔术结社『黄金』所用的术式很相近)
注:这边的库洛乌里,是指阿雷斯塔·库洛乌里,这人是历史上真正存在的,不过在魔禁里他作为科学势力的统治者存活着。茵缇克丝当然不知道这一点,她所说的是脑海中关于魔法师的库洛乌里的内容。
唰!!十万三千册的魔导书在脑海里翻动,一瞬间就找到了答案。
可是
(……这之后的东西不明白啊)
茵缇克丝紧咬着臼齿,似乎自己都听到了牙齿之间摩擦所产生的声响。
(就算了解了大致上的全体构图,但是还是无法理解到底是由什么样的部品做成的啊!!)
要比喻的话,就像是一个专用做木制小提琴的工匠,突然接到了一个用电子部品制作电子小提琴的订单一样。就算是同样的乐器,这与工匠所掌握的技术之间的差异也太过巨大了,只能了解一个大概而已。
而且,要进行精密作业的,靠着『大致上了解了』这样的想法是不行的。
靠茵缇克丝一个人的话,这就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她才会毫无犹豫寻求了帮助。
「短发,提问!!」
茵缇克丝说话的对象,是她拿在手上的手机。
手机的另一边,是另外一个少女。
『叫我美琴大人!!那么,你有什么问题——咂咂咂!嘎嘎嘎!!搞什么啊!』
砰砰!!电话的对面可以听到不断发生的爆炸声。可是,美琴不让茵缇克丝去关心那些事情,她说过这边全由她来负责的。
茵缇克丝是不会浪费她的好意的。
「“应用脑波构筑的电子网络”是什么东西!?」
对于茵缇克丝的问题,美琴运用从常盘台中学学会的全部知识进行了回答。
听了她的回答后,第二个问题立刻就飞了过来。
「“覆盖了学园都市的AIM扩散力场”又是什么意思呢!?」
分别属于科学和魔法势力的两个少女,各自都没有完美掌握自己所属势力的知识。
所以,她们两人互相指引得出的答案也不能说是完美的。
「“以脑波为基盘形成的电气性质网络的安全装置”呢!?」
即使如此,两个少女还是继续前进着。
为了解决眼前的问题,就算不理解中途的解法,只要能够引导出正确答案的话,那就没有关系。舍弃无关紧要的自尊,对自己处于蚊帐的外面这一点有自觉,一切的行动都只是为了解决眼前的状况。
(也就是说,这个都市里布满了某种特殊的力量,将这些力量集中起来的就是这个孩子,通过控制这个孩子的精神,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到了一起并扭曲,然后制造出了那个『天使』!这样的话!!)
「那么只要把这孩子脑袋里的『结』给解开就行了!!」
如果是科学势力这边的人的话,恐怕会称那个为『病毒』吧。
(但是,要把这个想法付诸于行动的话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茵缇克丝无法使用魔法。
而且,要救助Lastorder的话也没有必要使用魔法。
茵缇克丝为了解开这个『结』,使用了『语言』这个方法。可以使人的精神发生改变,虽然听上去是比较特殊的东西,但是其实跟使用课本都市是一个道理。人类一开始就有着对此开放的『窗口』在。
选择好了最适合这个『结』的语言,只要让她听了就能解决问题了。
「……歌」
茵缇克丝是这样考虑的。
「比起单纯的语言更加容易传达。就算是接受一个小时的说教都不流一滴眼泪的人,在听了一分钟的歌后都会流泪,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先例的。只要调节好节奏和音量,就可以给予感情发面多重的冲击。所以」
可是,听了这些的美琴立刻就唱起了反调。
『等,等一下,不要紧吗!?人类学系的基本方法是在脑里覆盖上新的知识,而且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