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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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男友-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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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幽幽说着,隔着他的胸膛,语调显得格外脆弱。“我不想和你结婚,我忘不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我们结婚,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她推开他,他的拥抱会让她失去戒心。“我不要,我找不到任何理由非嫁给你不可。”
  娄竞航有些慌了。“你可能怀了我的孩子,那一次我们都很清楚,我们并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话一出口,在场所有长辈全都倒抽了口气,目光集中在贝嘉乐平坦的小腹上。
  孩子?孙子?!观众骚动着。
  她瞪大眼。“你是为了这个原因才娶我的吗?”
  “不是,但我知道我会是个好父亲。”他笑,因为这个很棒的想法。
  孩子?孙子?!观众持续骚动着。
  娄竞航玩阴的,他让所有长辈瞬间充满希望,如果她真的怀孕,两家长辈肯定High到翻。
  贝妈妈瞪着女儿的肚子,代表大家问出重点:“嘉乐,你真的怀孕了吗?!”
  “媳妇啊,真的吗?你真的有宝宝?!”连娄妈妈都忍不住问。
  连女性长辈都这么激动了,更不提男性长辈,只见他们又是握手又是恭喜,仿佛现在已经有小娃儿真的在贝嘉乐的肚子里。
  贝嘉乐粉脸胀得通红。“根本没有的事,你们一定要现在讨论这个话题吗?我当然没有……”
  被所有人这么一闹,其实连她也不敢百分之百确认自己没中奖。三天前好像是危险期的尾巴……
  但是,怎么可能?“我当然没有……”气人,她压根儿接不下去!
  娄竞航作弄地提起嘴角。“嘉乐,其实并不是没有机会的,对不对?”
  贝嘉乐看着所有人投注在她身上的关切目光,她也急了。
  “哎唷,可是也有可能不是啊,才一次哪有这么准的……”
  “喔,是吗?”他笑,神情很骄傲。
  长辈们又开始骚动。
  “什么,才一次?!嘉乐不是回国快一个月了吗?”
  “是啊是啊,竞航,你的速度有点慢咧!”
  “就是啊,想当年我年轻时……”
  长辈们全都肖想孙子想疯了,七嘴八舌回顾起风光的“想当年”。
  贝嘉乐气愤地跳了起来。“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和他又不是情侣关系,发生一次就很不得了了好吗?!”
  “哎唷哎唷,媳妇啊,你动作别太大,别激动别激动,这对孩子不太好。”
  长辈们七手八脚护卫她入座。
  “各位长辈,这件事不是次数的问题。”娄竞航轻易平定骚动。
  长辈们暧昧地呵呵笑。“也对啦,你们还年轻,一次就中,轻而易举,没问题啦!”
  贝嘉乐气冲冲地瞪着身旁的男人,他得意得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都是你啦,你干么给他们这种误解?!”
  “宝贝,这是机率问题好吗?我只是适时点出来。”
  看他得意洋洋的模样,贝嘉乐气得牙痒痒!
  长辈们直接跳过提亲的主题,高科技老板的太太从贵气逼人的包包中翻出一本黄历。
  “挑日子吧!”
  “耶,不是要把他们的生辰拿给算命师合八宇?”
  贵气太太得意地笑。“外面有名的算命师有一半是我的学生。”
  “老天,真是大不敬,这对年轻人就有劳你了!”
  “这不是我今天被邀请参加的目的吗?”
  长辈们快乐地哈哈大笑。
  “难道,我真的怀孕了吗?”她悠悠问着自己。
  娄竞航听到她的问题,他揽住她的肩,轻轻带入自己怀里,下巴温柔蹭着她的发,并在她耳边轻声耳语。“根据小道消息,女人的性高潮会帮助受孕,那一次,我的确感受到,你高潮连续不断。”
  轰!贝嘉乐的双颊当场被炸个通红。
  她连忙推开身旁的大色狼。“你不要抱我,讨厌……”
  长辈们围成一圈看日子,看年轻人在吵架,都开心地呵呵笑。“真是可爱,连拌个嘴都这么甜蜜呢!”
  贝嘉乐跳起来跺脚。“我不嫁,你们不用在那边开小组会议!”
  她生气地嚷嚷着,但就是没人理会她。
  贝嘉乐转身跑离客厅,回到二楼房间。但她没想到,那个始作俑者竟然跟过来,她关门不及,让他乘虚而入进了她的房间,同时锁上门,更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拥抱住她,封住她的唇。
  他满足地叹息。
  “我感冒,你会被我传染……”贝嘉乐没抗议他的吻,反而在意自己的感冒,会不会传染给他。
  他宠爱地凝视她。“这样你才好得快。”
  娄竞航俯首,吻住她。“嫁给我,嘉乐。”
  “不要。”
  他抱起她,将她置子床中央。她的床是单人床,但绝对比BMW760Li后座的空间大。
  两人急切地褪去彼此的衣物,他用唇膜拜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吻她。
  “嫁给我。”
  “不要……”
  他坏心眼地笑,俯身抱住她的腰,将她挺立的乳尖含吻在口中。“嫁给我。”
  她哭泣着,极度的渴望让她身体疼痛发烫。“你不能这样……”
  “我可以。”
  “你……”这可能是史上最恶劣的求婚方式!“你坏,放开我……”她推着他的胸膛。
  “别想。”他一手将她双手手腕钳制于她的头顶。
  “嫁给我。”他说,自制同样濒临崩溃。
  贝嘉乐再也无力拒绝,破碎喊叫着:“我嫁给你……”
  “爱我吗?”
  “我爱你。”
  娄竞航微笑,提起身,封住她的唇舌。“我们结婚。”他说。
  他迅速且深深地进入了她。
  她满足地叹息,攀着他的肩。他充满着她,她娇喘着,呻吟与他浓重的呼吸交融,她的指甲掐入他的肩,即将登上只有他能给她的欢愉高潮……
  第九章
  婚礼订在一个月后,她反抗无效,甚至还在他变态的威胁下举手投降。贝嘉乐本想赖帐,但一想到他也许还有什么更变态的威胁方式,她还是先按兵不动,找到机会后,再来个绝地大反攻。
  一个月后她将嫁入娄家,婚礼事宜由两家长辈们全权处理,她和娄竞航正在为大信合作社的并购案伤透脑筋,也因为如此,她便没多放心思或者焦虑自己和娄竞航的婚礼。
  大信案发展至今,果然不出所料,被并购的单位员工,因为林社长曾经提出优惠退休金可结清的承诺但最后又无法兑现,纷纷跑到接手银行门口拉白布条抗议,相关新闻是天天见报。
  优惠退休金金额过大,“首业金控”无意概括承受也不愿意续存,这引发大信旧员工极度的不满,抗议的行动一天比一天愈加火爆,大信的公会已向地方法院递状,请求“首业金控”连带负责前雇主对他们的承诺。
  “首业金控”所有一线主管正在会议室商讨因应的方式,但没有一个方案可以两全其美。
  会议宣布休息十分钟。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他们两个。
  两人的关系因婚事的宣布而有微妙的变化,若说是夫妻关系,又浓烈得让彼此喘不过气,说是情人,又因为大信案的关系,两人挑灯夜战,相伴研究和讨论,更像伙伴。
  难以厘清的关系,紧紧扣住他们。
  她端来一杯浓浓的黑咖啡。这场会议已经长达四个小时,更不用说昨夜忙着沙盘推演,睡眠时间只有一个小时。
  “Coffee?”她问。
  “Tea?”他滑开旋转椅,敞开双臂,挂着一个痞子笑。“0r  me?”
  贝嘉乐漾开了笑,投入他的怀抱,他偎在她怀里。“如果你选择我,我会马上加足马力。”
  她放下咖啡杯,顺着他的发。“你还能开玩笑,是不是就表示情况也许没那么糟?”
  娄竞航摇头。“这已经是非理性抗争,没法可解。”
  他放开她,揉着太阳穴。他紧皱着眉头,衬衫长袖卷至手臂,领带也解下,头发不复平日的整齐。
  “头痛吗?”
  “嗯。”
  贝嘉乐走到他身后,伸手轻轻按摩着他的太阳穴。“力道够吗?”
  “好舒服。”
  贝嘉乐按摩着他头颈的穴道和僵硬的肩膀。“你的肩膀肌肉好紧喔。”
  “回家我会脱光光让你彻底帮我按摩,不过得看看咱们床头的行事历除了爱你之外,还有没有时间可以用来按摩。”
  他开着玩笑。会议太紧绷,他需要适当的调剂。
  “会开玩笑?嗯,很好,我对你愈来愈有信心了。”
  她持续按摩他紧绷的肌肉,陪伴着他;他喝着苦苦的黑咖啡,盯着白板上的投影片,盘算着最后的决策。两人没交谈,但紧密的陪伴却胜过任何时刻。
  十分钟休息时间结束,与会人员鱼贯进入。
  她挪开手,正要走开,娄竞航握住她的手。
  “嗯?”
  “谢谢。”他说。
  她绽开美丽的笑容。“不客气。”
  任何事情只要牵扯到人,无法预料的状况必然很多,尤其是面对一群不平且愤怒的员工。
  他们无法接受工作一辈子,得到的报酬仅是一笔制式的资还费。一群年长的员工不知如何突破周延的保全,突袭“首业金控”的地下停车场,他们意图直接找高层谈判,而娄董事长正巧来公司,打算和儿子和媳妇讨论喜帖的样式,竟然这么不巧地被抗议群众围堵个正着。
  娄董事长有两名随扈,刚开始抗议群众只想让大老板知道他们的心声,但争抢推挤的情况愈益严重,随扈为了保护老板,情急之下,让老板躲回车内,并拿起随身的电击棒试图吓阻抗议人士。随扈护主的大动作惹火了抗议群众,棍棒瞬间齐挥,随扈和抗议群众多人纷纷挂彩。
  娄竞航第一时间接到通报后,立刻搭着专用电梯抵达地下室。人群早就打红眼了,娄竞航试图接近座车,抢救在车内的父亲,但抗议群众一看到来的人竟是“首业”的主事者时,情绪几近失去控制。
  “还我钱来!还我钱来!”
  群众呐喊着,高大的娄竞航和四名随扈被团团包围!
  “还我钱来!”
  娄竞航冷静回答:“各位的问题已进入司法程序,如果是‘首业’要负起全责,我们肯定会妥善处理……”
  对方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那都是推卸责任的说法。
  “还我钱来!不还就打!”
  人群中开始有人起哄,长期的压抑和愤怒让他们失去理智。
  “还我钱来!不还就打!”
  群众吼叫着,拿起棍棒对着他们的敌人就是一顿猛砸。
  手无寸铁的娄竞航和四名随扈抵抗得十分辛苦,状况愈来愈危急,这时,受理报案的警察们总算抵达,他们冲进停车场,以优势的警力阻止抗议群众的施暴,并以伤害罪名全数逮捕。
  贝嘉乐接到通知后,火速前往医院。头等病房外有许多便衣警察站岗守卫。
  “贝秘书。”总公司的保全主管立刻走向她。“执总在前面的病房。”
  “情况很糟吗?”她气喘吁吁地问。
  “不……太好。”
  她冲进病房,一看到他躺在病床上的模样,贝嘉乐全身不自主地颤抖,泪在眼眶中打转。
  情况糟透了,他几乎全身是伤,头部、手部、腿部、肩膀,全包扎着纱布,连嘴唇都破了,血块凝结在唇上。
  贝嘉乐捣着嘴,眼泪滑下,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轻轻抚着他包扎的手臂。
  他睁开眼,扯开好浅好浅的笑容。“你来了。”
  她趴在床沿,哭泣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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