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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锦荣这个时候也不跟她争这些,问她:“你怎么不系安全带?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忘了。”苏小沫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不系安全带,车子不是会报警吗?”
“那个装置最近出了点问题,不大灵光。”
华锦荣气的正欲继续数落她,白子琪急匆匆的来了,一见到苏小沫头上的胶布眼圈都有些红了,拉着她的手说:“小沫,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华锦荣看着两个姑娘叽叽咕咕的翻来覆去说着那几句话,实在觉得无趣,正好一上午着急忙慌的这会才发现喉咙直冒火,说出去买瓶水走开了。
白子琪看华锦荣走开,才压低声音说:“你怎么回事啊,别心神不宁的,真伤到了自己可怎么办。”
“哪有,纯粹是意外,我哪有心神不宁了,你别瞎想了。”
白子琪无可奈何的瞪了她一眼,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说:“我给天亮哥打个电话,我今早在外面,他打电话过来说你出了车祸,让我务必过来看看,我给他回个话。”
“喔,搞了半天你来看我是受了你天亮哥之托啊。”
苏小沫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脾气发的毫无道理,刚才没直接打给白子琪的私心就是前台会告诉程天亮,想看看他会不会在意她,会不会第一时间就来看她,可他居然也就是打发白子琪过来,她要是想见白子琪自己不会打电话啊!
白子琪不顾她还是个伤员,特别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继续拨着电话,还打开了扬声器。
电话几乎在拨通的那一刹那就被接了起来,可电话里人的声音却不似那般急切,依旧是沉稳的平静的:“子琪,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脑袋撞到了方向盘,不过已经做了检查,一切正常,而且还会骂人会生气,估计是没撞傻。”
苏小沫真想踢她,电话那头的人明显轻笑了一下,“那就好,哦,对了,你下午没什么事也不用来公司了,陪伤员聊聊天,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没撞傻。”
白子琪当然求之不得,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眉毛已经在冲着苏小沫一挑一挑的了,苏小沫再次伸出脚企图踢她。
华锦荣回来看着两个人打打闹闹的情形好不奇怪,心想女孩子是不是都这么神经质啊。苏小沫再次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华锦荣下午回公司处理公务,而她由白子琪陪着就行。华锦荣陪着两个人吃完中饭,又送到了苏小沫家楼下,才极为不放心的离去,
看着华锦荣那关切的神情白子琪不由的感叹说:“小沫啊,你说你的命也太好了,这么好的男人排着队的关心你啊。”
苏小沫看着华锦荣远去的车子心里略又愧疚,虽然她不记得今天早上恍恍惚惚出车祸前在想什么,可撞车的那一刹那,电光石火的那一瞬间,脑海里闪出的画面却不是眼前的这个人。
白子琪倒算是个尽职的陪护,从中午回到苏小沫家后先后进行了□□午觉,陪吃水果,陪看电视等活动。纵然这样也是有些无聊,但是华公子明确指示过了,他下午过来之前让她一定一直陪着苏小沫。
两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昏昏欲睡的电视剧门铃突然想了,苏小沫心中一动,白子琪已经颠颠的跑去开门了,来人面庞出现的一瞬间她又不由的失落,随后又为自己这狭隘的情感惭愧不已,是江华天过来了。
?
☆、不在那里
? 他一进来就一脸关切的问:“还好吧,小沫?今天天亮去分公司谈事情听他说你出车祸了,这不我逮了个空就过来看看。”
这句话把苏小沫刚刚燃起的一点点愧疚之心和感激之情彻底浇灭,歪着头没好气的说:“又一个受人之托来看我的。”
江华天一时搞不明白情况,白子琪在一旁又是挤眉弄眼又是摆口型的,他才大概了解是怎么回事,也不跟她计较,自从那个程天亮出现,这个丫头就开始彻底变得没大没小的了。
白子琪闷了一下午,终于逮着一个人帮她看着小沫,抓着包就对江华天说:
“老大,你陪一会小沫哈,我出去买个奶茶喝去。”
走到门口又转身再次嘱咐江华天:“对了,我没回来之前你可不许走啊,华大公子可是勒令我在他回来之前不许离开的。华公子生气我是没见过,但肯定不好看,你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哈。”
“赶紧滚蛋!”
苏小沫怒嗔道。
江华天看白子琪走了就想起苏小沫上次跟她提的事情,于是问道:
“天亮那事,你问过他啦?”
“问过了。”苏小沫低头有手指抠着沙发扶手,语气里尽是不满。
江华天有些纳闷,继续探究下去:“他说什么?”
“没说什么。”苏小沫的憋气已经溢于言表了。
“让你去问你不问,现在又跑来问我,想知道自己问去!”
江华天搞不清楚自己怎么又触了她的霉头,好心好意跑来看她,进门到现在愣是没给他好脸色看,看来关于某人的话题还是不说为妙,不说为妙。于是赶紧转换了话题,苏小沫的情绪果然也逐渐热情起来,只是江华天下班还要付那个某人的约,假惺惺的说要请他吃饭,还不是想要打探一下苏小沫情况怎样,于是没聊几句等白子琪溜达回来,江华天也就告辞离开。
第二天苏小沫额头上换了一块小一点的胶布,又用刘海遮掩了一下就去上班了。大家知道苏小沫前一天出车祸的事,一到公司都跑上来嘘寒问暖的,程天亮听见外面的动静也走了出来,两人目光有了短暂的接触,隔着许多人看不清彼此的脸,待众人散去,程天亮浅笑着走过来:“都没事啦?”
“嗯。”苏小沫轻轻应了一声,稍有些不自在,自从那天冲着程天亮又哭又喊后,这还是第一次打照面。
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风平浪静,苏小沫和程天亮有些刻意的保持着疏离,他们之前这段日子好不容易建立的某种平衡被五年前的那个真相彻底击穿,她没法再假装不知道程天亮当年离开的原因,也没法忽略那天她情绪失控扑在他怀中的那种释放,只是当那层面纱揭开的时候,他,已经不在那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子琪那个丫头又忍不住告诉了江华天,苏小沫最近几次见到江华天看他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苏小沫最受不得别人看她一副怜悯的神情,好像她的生活是多么糟糕一样。她甚至有些后悔那天不该一时冲动就去找程天亮问个清楚,见过郑馨怡之后,其实一切不是早就清晰,干嘛还要当面对质,既然他想瞒就让他瞒好啦,人家苦苦经营想当个圣人,自己又何苦跑去拆穿?如果不说出来,他们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躲着对方,至少还是可以各自怀着心事的感激对方,只怪她自己太傻,经历再多的事,心底总是觉得这世界非黑即白,爱或者不爱。
这一日S市的另一家地产公司搞十周年庆典,晚宴邀请了S市的工商界盟友前来助兴,华锦荣因为前一阵子新宇的收购事件,虽后来因为退出终未能成型,但也一举成名,成了S市工商界的新锐标杆性人物,再加上他有些复杂的家庭背景,他被邀请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苏小沫起先有些担心他去说不定会碰到他父亲或是两个哥哥,怕到时气氛尴尬,劝他找个借口推掉算啦。华锦荣却不以为然,说早晚都要见面,到底还是自己的父亲,难道还能老死不相往来,再说正好让她这个丑媳妇见见公公,趁着人多给她撞撞胆,要不然就她那个样要是单独见了他一贯严厉的父亲还不吓的尿裤子。
苏小沫知道他又在笑话她平时嚷嚷着大胆,每每关键时候却生涩的不得了,他说的是没错,可她也不甘心被他嘲弄:“什么见公公,谁说嫁给你了,臭美!”
“哦,我也没说要娶你,关键是现在也没人敢娶你不是。”
华锦荣边轻巧的说着边整理着自己礼服的袖口,苏小沫报复性的把他刚刚系好的领结拆下来仍到了一边,然后哼了一声走出了房间,华锦荣得逞的笑着,捡起领结再次认真系好。
傍晚的时候苏小沫挽着华锦荣准时出现在了S市的一家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今天苏小沫是精心打扮过的,她底子本就不错,这些年的历练更让她美丽中透着自信,年轻中却透着成熟,经过一番收拾,苏小沫的出场不逊于任何的所谓豪门千金。类似的活动苏小沫陪着华锦荣也参加过几次了,一般都是西式自助餐,刚开始的时候主办企业负责人会上台发表一个简短的演讲,之后就是比较自由的用餐和饮酒时间,大家会拿着红酒杯和感兴趣的人士随意交流,也个各界人士社交的好机会。
今天这个宴会算是规模比较大的,到场的各界人士估计有两百人,可华锦荣一到场还是很快发现了自己的父亲,这几个月父子两一直都没说过话,这样的场合双方如果还僵持的话面子上实在下不去,华锦荣主动引着苏小沫来到了华丰面前,开口说:“爸。”
对面威严男人的喉咙微微嗯了一声,眼睛上下打量了站在一旁的苏小沫一番,苏小沫的那个笑脸已经准备了一百多遍了,可她觉得肯定还是难看极了,那声“华总好”,她自己都听见了在颤抖,对面的人再次嗯了一下,这次声音稍微平和了一些,不像刚才那一声是明显带着气。这一次苏小沫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不怒自威,也明白了华锦荣那不凡的气场来源于何处。
“伤都好啦?”华丰的语气里依然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热度。
这一次嗯的人换成了华锦荣,还带着那么些倔强和不服气,苏小沫虽然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心里还是感叹这父子两还真是像极了。
还好其他过来找华丰打招呼的人结束了这别扭至极的对话,华锦荣才带着苏小沫去跟其他熟人打招呼,这种场合苏小沫也已经摸出了门道,她就只管挂出一个落落大方的笑容就好,竖起耳朵听旁边的华锦荣说什么,他说“张总,好久不见。”,她就说一句“张总好”,他说“陈总,别来无恙”,她就跟着说“陈总好”,如果他没加称呼直接对话,那她也只需微笑点头示意就好。虽然苏小沫厌恶做花瓶,但这个时候大家是来谈生意的,谁会在意华锦荣的身边挎着的女子是谁呢。
然后这个熟练的笑容就在华锦荣带着她跟X总打招呼的时候完全僵在了脸上,因为她看见了不远处穿着高档礼服的程天亮,还有在他身边气质高雅的女子。苏小沫那鹦鹉学舌般的问候没有如期而至,华锦荣略感惊讶,一偏头顺着苏小沫的目光过去也看见了程天亮,她不动声色的跟面前这个X总又寒暄了几句,随后就和苏小沫走向了程天亮。
程天亮显然也看见了苏小沫,看着他们走来,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女子倒是先张口了:“华老三,听说你把我爸公司最厉害的销售拐走了。”
华锦荣笑笑向苏小沫做着介绍:“这位是周丽,你们董事长的千金,也是我在国外读书时的师妹。”
苏小沫的神态早已恢复如常,和这位周小姐打了招呼。周丽似是个大方开朗的人,她捅了捅一旁的程天亮,又指了下苏小沫说
“天亮,你的手下可要看紧点,华公子手腕可高着呢,说不定哪天直接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