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各位前来,是想和各位商量一下,看看如何抵制齐王的这个新的税法,他只不过是一介亲王而已,有什么权利制定税法?哼,现在皇太孙监国,只要不出意外,他永远也没有机会登临权利的顶峰,只不过一过气的的亲王,还想来我青州兴风作浪?做梦!!”屋子里的一人愤愤的说道。
“是啊!是啊~”其余人等皆纷纷附和。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就在这位度支部员外郎正在和大使的官吏及市舶司的官吏正在商量事情的时候,一人莽撞的冲进来,还大声高呼不好了。
“混账东西,慌慌忙忙的则成何体统?”那员外郎一脸的不满。
“不是,大~大人,有人打进来了。”那人一脸委屈的说道。
“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闯进我这度支部,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吗?”那员外郎很牛逼哄哄的说道。
“怎么?你这小小的度支部衙门难道是阎罗豫不曾?就算是,我也要闯上一闯。“这是一句话传进来。
“谁!”那名员外郎显然有些慌乱,外面那么多官兵居然都阻挡不住,那得有多少人闯进这里啊。
“你还不配知道!”随着话音刚落,一名俊逸非常之人携这一名清新娇媚的女子走了进来。
“你~你,你到底是谁?”那员外郎显然更加紧张了,不只是他,剩下的几名官吏也异常紧张。
“怎么,刚才不是还要想着怎么对付本王来着,现在本王就在你们面前,怎么?不来对付了?!”杨暕淡淡的说道,不过语气中带着丝丝杀意。
“轰!~”那些个官吏脑袋里瞬时一片空白。
本王?齐王?杨暕?!
第六十四章 洞察
额滴个神嘞,你比曹操还说不得,刚提到你就到了。那员外郎以及两名大使和市舶司的官吏亡魂大冒。
那员外郎倒还强子支撑着不跪下,但是另外就没这么大的毅力了,在听见杨暕说出本王二字的时候就已经跪下了。
“怎么?见到本王还不跪吗?”杨暕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我,本官凭什么要跪你。本官乃朝廷命官,堂堂户部员外郎,不受王爷你的辖制。”似乎给自己找到了个理由,那员外郎的腰板又挺了起来。
“哦~,你既然敢跟本王提朝廷命官?好!很好!那本王就陪你斗斗这顶官帽!”杨暕被这员外郎的话逗乐了,朝廷命官?还敢提朝廷命官,找死不是。
“本王河南道行军大总管的官职是不是朝廷命官,职位上是不是比你高,是不是辖制所有河南道各大小官吏?你作为下属居然胆敢诽谤上司,其罪该当如何?”杨暕一字一句的说道,字字凉到那位员外郎的心里,怎么自己就没有想到这位王爷还有这么个官职在呢?
“本官哪有诽谤上司,王爷你没有证据,小心本官上凑朝廷说你诽谤。”那员外郎还在狡辩,以为自己的靠山是深得皇帝宠信的户部尚书便可以不买杨暕的账。
“真的没有吗?”杨暕眼光严厉的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
就在杨暕询问的时候,那员外郎也在不停地使着眼色。
“你来说,他刚才有没有在私下恶意诽谤本王?”杨暕对着一名官吏问道。
被问到官吏转头眼色询问其他人说道:“没,没有~”
“嗯~”杨暕出声打断他的话并且目光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有,有!”那名官吏受不了这种似乎要吃人的目光,便急忙改口道。而且喉咙一直在蠕动,显然害怕不已。
“你胡说,本官哪有!”那员外郎没想到会有人出卖自己便大声喊道。
“来人,给我拿下,摘了他的乌纱帽!”杨暕吩咐道。
“是,王爷!”两名亲卫应声而出,左右架起那名员外郎。杨暕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圣旨,就算让他们去死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你不能拿我,我是朝廷命官!我要上告朝廷!告你谋反!你们不能拿我,我是杨尚书的人!!”那员外郎不干的声音随着被亲卫拉出去而渐渐走远,不过听在剩余人的心理感觉凉飕飕的,有种兔死狐悲的孤寂。
“孤也不问你们到这里来干嘛,你们想好了可以自己交代,反正孤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你们现在可以不说,但是将来你们所说的一切将作为你们有无罪过,有无赎罪的机会的证据。”杨暕淡淡地说道,好像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急,只要一天不解决这种事,那么青州的现状就一天不能改善。
“王爷,我说!我说!”听见杨暕说这么一句,一名官吏跪着移到杨暕脚边,拉着杨暕的衣角哭喊着。“都是刘员外郎让我们过来的,说是让我们一起抵制王爷颁布的新的商税法,他说税法一直以来只有朝廷能制定,王爷您没那个权力,还说杨尚书交待不要理会王爷的新税法,照旧执行原有的税法。虽然我们同为户部下属机构,但是刘员外郎却是杨尚书的亲信,虽然杨尚书掌管的是礼部,但是我们对他来说只是小角色,我们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啊,王爷。小的句句属实,还请王爷开恩。小的以后一定为王爷的命是从!”那一名大使官吏把所有的黑锅全都抛给了刘员外郎背着。
“是啊,是啊。都是刘员外郎的注意,小的也是被迫的,请王爷开恩。”看到那位大使的官吏把所有的事情都嫁祸于刘员外郎身上,市舶司的官吏也不甘人后,俗话说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就是这样,只不过他们还很庆幸自己是个小虾米而已。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杨暕问了一句。
“是真的!是真的!”那两官吏像小鸡啄米一般点头不已。
“那好,从今往后,我这青州就没有大使和市舶司了,你俩可知晓?”杨暕语气依旧很淡,但是其中的威严之气十足,此话一出绝无改变。
“下官知晓,知晓。”可算保住小命了,虽然饭碗会丢了,但是凭借这两年私藏的油水足以安享下半辈子了。
“既然知晓了,那还不快滚,留下来等着吃午饭呢?!”杨暕虎目一瞪,说道。
“是是是!下官告退!”那俩官吏急忙退去。
“大哥,怎么不把这两人也抓起来?”清蕙看着远去的两人问道。
“别忘了,你大哥也是朝廷官员,不能随便就把同是朝廷官员抓起来,虽然他们在你大哥眼里什么都不是,但是也不能随意处置这俩人,不然大哥还怎么管理这青州,要恩威并施才是王道。”杨暕揉着清蕙的头,亲昵地说道。
“嗯,清蕙知道了。”清蕙很享受般说道。
“好了,让我们看看那个刘员外郎有什么惊喜给我们吧。”杨暕说道,既然涉及到杨玄感,那么就不是小问题了,毕竟杨玄感在不久的将来会反了他老爹的江山。
果不其然,杨暕动用了前世学过的审讯敌人的办法,不一会,看似挺有骨气的刘员外郎就招架不住了,把知道的一切都向杨暕抖了出来。杨玄感果然有反意,在他当着个礼部尚书,没钱没势,好不容易找了个亲信安插进户部混了个员外郎到油水较多的地方,准备为反杨做准备。而这两年他也从刘员外郎处获得了大量的钱财为支柱,暗地里大肆铸造兵器甲具,准备时机一到便起兵反隋。
这次意外的获得督粮黎阳的机会,正是赐予他杨玄感绝好的机会。有粮了,那么就缺兵器了装备了,人士不缺的,运粮兵本就不少,只是装备上差了许多,就是为了防止押粮兵反叛,那时候有装备有粮食就难以镇压了。
杨暕的这次误打误撞可以说是掐断了杨玄感钱财的来源,也会造成杨玄感提前反叛。所以杨暕在博昌也没怎么停留,在严令交代了博昌县令取缔旧有的税法,实行新的税法之后,杨暕一行人就赶回历城,毕竟这里的事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到杨玄感那里,而皇帝又到了前线,可以说杨玄感已经没有什么顾虑,可以放心举起反杨大旗了。
杨暕虽然知道杨玄感最后的结局,但是历史上杨玄感起义的时机是什么时候肯定已经改变,所以说,杨暕必须要赶回去以防万一,而且自己准备以杨玄感起义做的事也可以着手准备了。
第六十五章 着手布局
杨暕从博昌赶回历城,中途再次在那个驿站住了一晚,不过那两个商人已经走了,杨暕本想告诉他们今后青州的税法会慢慢实行新法的,让他帮忙多宣传一下,不过既然没有见到人杨暕也不在意,凭着商人们那副趋利避害的敏锐劲,迟早会发现的。
等回到历城的时候天也快黑了,清蕙本想再去看看那个老伯的,但是杨暕急着赶路,也就没有去看。
“快去把长史等人请来。”杨暕还没进府就对门房的小厮吩咐道。
“饿了吧,跟大哥去用膳吧,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用完膳就去休息吧。”杨暕疼爱的拍拍清蕙的小脑袋说道。
“嗯。”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的,清蕙温顺的点点头。
当房玄龄杜如晦等人赶来杨暕府上的时候,杨暕仍旧在狼吞虎咽,根本没一点帝王贵胄的风范。当然了,这一幕只有清蕙看见了而已,不知怎么的心里反而有些温馨的感觉,觉得这样才算得上是家的温暖。
“王爷,这么急找我们来有何事交待?”待杨暕来到书房后,房玄龄问道,杨暕本是去巡查的,但是今天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必定是有些大事发生,因此房玄龄有此一问。
“不错,是有些急事找各位前来商讨一二。是这样的,本王在北海郡的时候发现我们颁布施行的新税法受到了阻碍,那些个度支部、大使、市舶司的官吏对新法阳奉阴违,暗地里更是大肆收刮过路商贾的钱财。”杨暕把自己所看到的说理一遍。
“哦~,没想到还是有不怕死的人,看来这青州是时候该洗洗牌了,不然对王爷的治理有碍!”杜如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惊得诸人一阵侧目,不过杨暕和房玄龄却没有,他们是知道这位主的谋断的厉害。
“杜大人,现在青州刚稳定没几天,如果现在就又要整顿,恐怕~”陈坚这时出声说道。他的话没说全,但是在座的各位其实都很清楚。
“没有什么恐怕,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现在青州虽刚经历一番动乱,但是乱世必用重典嘛,趁现在青州百姓刚刚经受叛乱的心理,见识到了王爷的英明神武,只不过突然换几个官员,想必他们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一旦等到青州各事趋于稳定后,人心思定后,说不得会比现在更难办。”杜如晦把形势分析一二说道。
“没错,克明说的很有道理,青州是该好好整顿一番了,迟则生变,但是我找你们过来不主要是为了讨论这件事的,而是本王发现了度支部的官吏是礼部尚书杨玄感的人,你们说说,一个礼部官吏为何安插人到户部去,而且是最有油水的部门,他想要干什么?“杨暕问道,估计打死他们也不一定猜得出杨玄感要造反吧,毕竟如果杨暕没有前世的知识也坑定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杨尚书,安插亲信?难道是想大捞一笔?不对,不对,如果想要大捞一笔在哪捞不行?非得铤而走险从国税里捞?”杨暕的话让他们一个个摸不着头脑。
突然杨暕看到李靖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药师可有看法?”杨暕一问李靖,所有人皆看着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