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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完掌门将丁一在这几年所做的事后,看着眼前堆放着的各种丹药,众长老齐齐向掌门翻着白眼,满脸一副瞧不起的神色。掌门纳闷不已,众长老辈分都比自己高的多,平时与自己相处的都非常好,都拿他当自己的小辈来关心帮助。今天众人都拿这种看不起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由道:“众位长老,这是怎么了,干吗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一个长老道:“你这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堂堂一个掌门,把自己整的象个救火似的,太没风度,有失体统。再说人家干了这么多事,你只给人家一块破玉牌了事。那块玉牌是怎么回事?怎么有如此大的能量?”
掌门又不能说出仙界来人的事,只好装糊涂推说不知。
另一长老又问起太师公所居山峰的事,掌门只好真假一锅端地将丁一发现太师公练功存在问题,就给太师公从新炼剑,到太师公将山峰灵气抽干,丁一逃到自己山峰居住,自己又将丁一抓回山峰恢复灵气,到现在,你们都已看见结果。
掌门看着集体被惊的石化了的众长老,高兴的无以复加,满面得意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众长老心道:你们修行的道行虽然深厚,照样被惊得灵魂出窍,你们看我的笑话,现在还不是和我一样,我就好好看看你们的笑话。停了一会便道:“众位长老,都醒醒,好歹长老们都是修为高深之人,不要这样集体静坐着,不是找我还有事情吗?”
众长老逐渐回过神来,不由问道:“本命剑重新炼制哪还有命在?太师公情况如何?现在怎么样了?”问着又都不由笑了起来,这不是肯定好着吗,要不怎么会把灵气抽干。但又觉得不可思议,与自己多年修炼的所知完全不一样,但事实又摆在自己的面前,只能说明自己的见识太少。听掌门这么一说,大家不由心生怨气,你明知这样的场面终生难见一次,把我们瞒的滴水不漏,让我们担惊受怕,现在又风言风语的看我们的笑话,实在可恶。众人出手将掌门禁锢住笑着离开,反正几个时辰自然就正常没事了。
丁一自被掌门拉来后,想了一会就开炉炼了几样要用的器具,又感到仙灵气好象对自己没有什么影响,问来的老祖宗,老祖宗想了想,说你的功法犹如运土筑台,运的土中不管是沙石还是金子,都是筑台,自然影响不大。丁一将一半灵脉用炼出的器具建成的变性大阵罩住,让来的老祖宗将灵脉打入山峰下,未被罩住的一面留在太师公修炼的住所方向,又建一个锁灵大阵,将仙灵气固定在太师公的住所,最后绕着山峰周围建了一个聚灵阵,避免灵气散发。
搞好这些后,丁一传讯让居住在掌门那里的众人返回山峰,众人来到山峰前,看着眼前的云团,都不知所措。不是丁一前来领路,众人真不知上哪去摸山峰的边。
仙界来的众人跟着丁一来到太师公的住所,感到浓郁的仙灵气,不由心中大喜。在修真界修炼,由于自己所用的是仙灵气,只能将修真的灵气转化成仙灵气,用很庞大的灵气转化成仙灵气就已所剩无几,这种费事费力的修炼,使自己的修为几乎毫无长进。现在有了浓郁的仙灵气,在此修炼与仙界无异,即完成着师门交代的任务,又不耽误自己的修炼,一举多得,怎么能不喜出望外。
凡尘带着苓栖凤及众女子回到自己居住的院中,看着到处如此浓郁的灵气,都忍不住要进入修炼。苓栖凤便道“赶紧将里外收拾干尽,把活干完后轮班修炼。只有干好自己应该干的事,就可以长期在此修炼,千万别耽误了正事。”众女子应到,大家都开始忙了起来。竹梅荷菊已修炼到分体期,即将修成元婴,在如此灵气浓郁的环境,成婴已是不远的事情。春夏秋冬也到了结丹期,在丁一丹药的帮助下,结丹可以说是水到渠成的事。大家修炼可以说是一帆风顺,苓栖凤已突破分神期,即将迈入大乘。凡尘在丁一稍改的功法的帮助下,进步神速,已进入大乘中期,近期准备闭关冲击大乘顶峰。众女子都是要强之人,看着丁一修炼的成果,都不愿被别人拉下,都憋着一股劲。凡尘更是压力很大,看着自己妖精般的弟子,害怕不知哪天突然又来发怪,一下子修为超过自己,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在师门可就彻底无法抬头了。所以抓紧一切空余时间修炼。凡尘自己还不知到,师门众人都称他是妖怪,成婴后这才几十年,就达到大乘,这速度哪是人能干出来的,就是妖怪也难办到,简直是妖精中的怪物。
就在大家都心满意足的住到住处,一心修炼之时,太师公可就可怜了,自己在师门辈分又高的出奇,又有最好的山峰,自己的住处被仙界来的人占了后就流离失所了。
第二十二章 再回丁家庄园
冬夏秋春在菊儿的照看下已经闭关近两月,前些天最后一个夏丫也成功结丹,现都在稳定境界。丁一在众丫都已结丹后又开始炼丹,这次可是在仙界众人所住的地方,用仙灵气试着炼仙丹,来的老祖宗告诉丁一,那是根本不会成功的,自己还不具备一点仙灵气,就想炼出仙丹给定义开玩笑道:“自己还是个娃娃就想成为爹?”
丁一辩解道:“娃娃又怎么了,再领个娃娃让他喊爹不就行了。”惹的众人大笑不止。
最后两人打赌,如果丁一炼不出仙丹,待丁一到仙界,为来的老祖宗无条件的服务百年。丁一炼出仙丹,来的老祖宗不能藏私,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让丁一随时挑。
至此仙界来人住的院中,经常出现爆炸声和随时飘出的焦糊味,众人都笑着说来的老祖宗为老不尊,一个几千年的老怪物和一个娃娃打赌,搞的众人也无法静修了。太师公的祖师还给丁一记着失败的次数,他是坚决维护丁一的一派,认为来的老祖宗一定会输。每次传来响声和怪味,就看着来的老祖宗道:“又向前进了一步。”时间一长,气的来的老祖宗直向太师公的祖师翻白眼。
一晃又是两月时间,这天仙界来的众人又都习惯的注意着,不知传来的是声音还是味道。时间一点点过着,等待的迟迟不见到来,众人都相互看着猜测起来。
“怎么回事,仙灵气稀少了很多。”来的老祖宗道。
正在大家议论不定时,来的老祖宗轻“咦”一声,随即消失。接着一缕淡淡药香飘来,众人脸色一变心道:难道真成了?大家全都急匆匆的向丁一炼丹处赶来。
来到炼丹的地方,只见来的老祖宗站在离丁一三丈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丁一。众人也悄悄站在老祖宗身后,看丁一静静坐在丹炉旁,阵阵药香从丹炉内飘出。
丁一抬手开始不停的向丹炉打着手诀,来的老祖宗脸色一变,对身边的众人道:“仙丹即成,了然你照看精怪,再的四边站定,准备迎接丹劫。”说着随即站好位置,众人都抬头看着天上翻滚渐渐聚起的乌云。
掌门与众长老正在议事,感到天空传来阵阵威压,心中恐慌难挡,与众人来到大殿前的广场,只见远处太师公所处的山峰方向,天空正汇聚着乌云,云里雷电闪闪。掌门对众长老道:“这小子不知又在干什么,这次但愿别把太师公住的山峰给整没了。”说着与众长老一起过来查看。
看着远处一团白云安静的漂浮着,上面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众长老看了看一个说这好象是丹劫。掌门一听是丹劫,马上就想到丁一道:“看来这个小家伙又捣鼓出什么吓人的东西了。”众长老一起看着掌门翻着白眼。
就在掌门唠叨时,炼丹的丁一将手中的白玉瓶一挥,收丹收丹炉,又将收进丹的玉瓶放在原来丹炉的位置,手法之快,转眼完成,随即喊了一声:“太师公,快出手。”说着一窜而出。这时正好一个劫雷劈了下来,来的老祖宗气的大骂道:“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要找死也不能这样莽撞,真他娘的该死。”
只见太师公的剑和丁一相伴着一起迎着劫雷,向高空飞去。看着与劫雷相遇在一起,一声震动天地的轰响,从高空飞落下一道人影,了然飞身迎向人影,接着两人快速落向地面,众人感到脚下一震,随即传来一声撞地声响。
太师公的剑被雷劈的后退了下来,接着又迎着第二道雷勇往直前的撞向劫雷。在轰鸣声中,剑又被雷劈的退了下来,剑身渐渐亮起一缕缕亮光,接着又一次撞向劈下来的劫雷。就这样反复的劈撞,剑现在被雷劈着只退回原来的一半。众人心中也觉得奇怪,劫雷怎么都六道了还不停,剑好象与劫雷交手,越打越强,这些都已超出人们的认知。
众长老跟着掌门只见劫雷刚劈下来,丁一和剑相伴迎头撞向劫雷。众长老好歹也见过几次渡劫的场面,那一次也没有人敢迎头撞向劫雷,看见如此情形,众人都“啊”的失声惊叫,看见剑又迎头撞向劫雷,众长老又众口齐“啊”,见一道劫雷散去,不由又出声的出口气,就这样随着剑的进退,众长老随点出声,一声不拉。
看着仍然汇聚在头顶的劫云,仙界来的众人都看着来的老祖宗,来的老祖宗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多会是个完,这种不可已在修真界出现的丹药,一旦出现,劫雷要比想象的厉害的多。也别多想,不是还没有轮上我们出手吗,就这样看着护好丹药看情况再说。”话音刚落,只见又一道劫雷劈了下来,剑又迎头撞去。
剑又被劈回半空停着,剑身的亮度又在增加,渐渐剑身发出耀眼的光亮,在阵阵剑鸣声中,发出一道直射苍穹的剑气,这时剑身发出傲视天下,决不低头的气势,在一声响澈天际的脆鸣中,剑身突然放大到空中只容它的境地,犹如脱弓的箭直射向天空的劫云。
在众人的注视下,巨剑射进劫云里面。只见乌黑的云翻滚着,渐渐人们感到威压在慢慢减弱,乌云在逐渐变淡,又过了一会云中剑射上去的地方露出了晴空,一缕阳光照了下来,照在下方的白云上,被白云折射出的七彩光,在白云周围形成了道道彩虹,在彩虹的映照下,白云显现出绚丽的光彩。在众人的眼前闪耀着、变化着,象一朵已有生命灵性般的顽童,向众人展示炫耀着自己的得意之作。
掌门与众长老还有师门众人,都身不由己的面向白云,眼中充满向往,怀着摩顶礼拜的心情走向心中的天堂圣地。
天空中劫云已经散去,射出的剑在空中渐渐显现出身形,在一声鸣叫声中,回到白云中。众人在剑的鸣声中清醒过来。一个长老忍不住赞叹道:“太美了,能到这里面去一趟看看,就是被雷给劈了,也会高兴死的。”众人都一起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同时转头看着掌门,掌门一看这等架势,就知如果摇头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于是哭着脸道:“别这样,我去找太师公请示去还不行吗。”众长老们这才点头道:“快去快回,我们等着。”
掌门来到丁一居住的院中,看见春夏秋冬四个丫头正在练剑,苓栖凤站在一傍看着。见掌门进来急忙过来施礼,掌门赶忙问道:“太师公在这么。”
苓栖凤道:“不在,好象在他的住所。”
掌门一听不在,转身赶往太师公的住所。待到太师公的住所,怎么也走不进去,急得掌门绕着住所直转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