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分解,最后化成微粒,可怕的是连元婴也逃脱不了被化的结局。修真界一般没有极大的仇恨,是不灭元婴的。这是元婴一般也不好灭,灭纯能量体搞不好也会伤及自己。
天宵门掌门也渐渐看出名堂,知道是丁一在剑和丹药搞出的效果,听着门中的喊叫,不觉心动手痒,也想体会一番,但又担心众女子圈进阵内的人毕竟太多,怕有个万一就麻烦了,看了下自己周围站着的近百个师门中大小长老、管事,这些都是师门中的顶尖高手,按平常的动手规矩,都是各找各自相等境界的人动手,最后由门中高层动手的结果来决定胜败。这些师门高层都自持身份,没跟着弟子们冲杀,只等与对方高手相拼,谁知对方也太不长劲,本来师门的道术、剑术、拳术都是独占鳌头,其他门派拍马难及,这次连功力都比自己师门弟子差了一层,更是不用他们出手,众高层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宝剑,叹自己倒霉,错过了提升功力的机会,心里也不由想念起丁一,少年模样,精灵古怪。听掌门吩咐,要保证众女子安全,大家不由精力集中起来,待见阵中白雾一起,众人浑身就开始冒冷汗,无不变的脸色发白,额头发青,心道这是从哪里出来的阵法,这也太吓人了。掌门正在发呆,耳边传来太师公的说话:“一个都别放走了。”
众长老猛听到掌门吩咐道:“四面散开,全部收拾,一个也不让走脱,遇上全力出手,最好全部留下。”众人一听都觉得心中一跳,心道这位更是心黑,全部留下岂不是连元婴一起留下。众人摇着头,四面散开,形成一个更大的包围圈。待众长老站定,正在观察周围时,众女子在菊儿的指挥下,收拾完阵内的人后,将阵法扩大到将整个战场圈了起来,随着菊儿一声“动”,众女子挥舞宝剑,引动能量,菊儿一声“起”,众女子将剑高举起斜指着中心,整个战场顿时升起了白雾,师门众人到也没什么感觉,可对手却感到阵阵杀气透体而入,带动着体内能量在消失。
“这个家伙竟敢自爆,真是没有家法了。”只见师门中的一个弟子嘴里叫喊着,手里已将宝剑插入对方身体内,随即响起了能量流动的啸声,对方正在鼓起的身体随着啸声响起而停了下来。“哈哈小长老太神了。谁要自爆拿剑招呼,别管面子,一有动静大家一起动手。”
随着喊声要自爆的身上又插了两只剑,鼓起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原状,天宵门的弟子一看,更是无所顾忌。“啊,你没自爆呵,对不起,是我给搞错了,不好意思,你继续。”看着同门师兄弟,在对手身上一剑整了个两头见光的洞,脸上还在搞怪,也不由笑着随手也给别人来一下。只要有敢自爆的,身体还没充起来,就被飞剑插满。
太一门的掌门,赶一番试探观察研究明白后,感情这是跑到妖怪窝里来找不自在了,看人家本身师门力量就强,现在用的宝剑自己没听过,功力高的出奇还象吃了春药般的,越打越龙精虎猛,还不知累的,一受伤就吃丹药,好象不要钱似的一颗接一颗,更可气的是人家就根本没把自己这面的人当回事,好象成了送到人家门口,求人家来砍来杀来练功来提高功力的。正生气想不通时,猛的感到身体一凉,才发现自己的对手不管自己正在思考,已经对自己的身体不客气的开始下手,身体已出现伤痕,要想阻挡对手的进攻,已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了,此时,从心里已开始羡慕天宵门众人,他们条件这也太好了,自己这是在家不好好修炼,跑来找事,事没找成看来连命也难保了,可惜了自己一身渡劫期的修为,如果不来,起码还能等着渡劫,如果能渡过天劫,自己就是天仙,现在可什么也不会留下了。
“啊!你们天宵门的人怎可这样无耻。天宵门的掌门,你我也算相识多年,可否让老夫体面点离开。”太一门掌门一看,原来是这次的掌事者在喊叫。
随即一个娇嫩带着童音的声音响了起来道:“你都到别人家来当强盗了还知道无耻吗?在人家家门口象恶狗一样堵着门口咬人时,你知道无耻吗?把你打疼了你才知道自己是个人啊,住进狗窝成了狗,才想起自己当人的的体面和尊严,你一定是在出生时被夹坏了脑子,要不就是被小毛驴把脑子踢傻了,真想不到,这么没脑子的一个傻瓜也成了渡劫期的高手,真是丢渡劫期的人。哎,虽然老没样子,也算傻的可爱,这个可真是个熟透了的傻瓜。”冬丫清脆的声音,在整个战场上空响起,来的人们听着都羞愧的低着头,这一下,整个的士气一下全垮了。
掌事的老头一下被冬丫给气疯了,跃在半空准备朝冬丫扑去时,菊儿一声“出”,老头身上顿时被八只宝剑定在空中,接着菊儿又一声“灭”,老头一声惨叫中身体被八只宝剑给分了,一个与老头一模一样的元婴,惊恐的要逃,但怎么努力也出不了众女子围成的大阵,在不停的逃窜中,随着被分的身体,也渐渐被大阵分解成微粒而消失。大阵中的所有找事之人也都随着老头而全部消失。
第五十三章 世道沧桑
天宵门经过这一战,可谓是凶名显赫,威震八方。在面对三倍与己的对手面前,竟敢率先动手,还开创了杀灭元婴,斩草除根的先河。可怜参与这次行动的所有门派,多少年发展的功绩,在这次门中的高手基本全没了,刚开始被杀的元婴还回到门中,虽然境界会落下几层,但经过漫长的时间还会恢复的,可后来的高手,连元婴也不见回来。回来的元婴,对其门中人说千万不可去天宵门中找事,见天宵门中人尽快躲避,万不可动手,此门众人太可怕了。
太一门因门中高手尽出,逃回来的元婴也是说可怕,门中又无高手,只好自己慢慢经营,但发誓要向天宵门报仇。
天宵门中弟子,在这次大战中损伤微乎其微,又有丁一炼制的丹药,很快就得到恢复。众人都知道这次完胜,可是丁一这几年给师门没有白天黑夜辛劳的结果。众人在感激丁一的同时,对众女子都很陌生,而且长的如此美貌,经过打问知道是丁一身边的丫鬟,大家都无比羡慕丁一。待师门将这次大战的结果公布出来后,大家看着众女子的战绩,无不脊背发凉,惊为杀神。至此师门众人一见是丁一身边的女子,无不让道施礼,更有见过剑阵威力的,经过对同伴锦上添花的描述,更说的是神乎其神杀气冲天,连渡劫期的高手都随意抹杀,何况其他的人,使师门众人听着心惊,见着害怕,对众女子赞不绝口,可又敬若鬼神。
掌门此时正被众长老围着,劝说掌门让丁一将教给众女子的剑阵传给师门,以作师门的镇派之阵。掌门听众长老唠叨了半天,只是笑着并不答应,一个长老很有理的道:“丁一都是门中弟子,那他的各种本事不也是师门的。只要通知他前来传艺不就行了,干吗还搞的如此麻烦。”
众长老知道此人一直在外为师门奔波,听师门有事,才赶了回来,不想竟然来的晚了,师门的事已过去,听说丁一搞出一套阵法,威力不错,见众长老与掌门商议阵法的事,因不知丁一在师门中的事情,只以为丁一进师门才几十年时间,最多也是个顶尖弟子,所以就不加思考的说了一通。
众长老和掌门只当没听到,继续说着事情,此人一见众人无人理他,不由气从心里来,对众人道:“你们都年老无胆,把师门搞成什么样了,弟子竟然让师门求着办事,这成何体统,你们害怕,我去找这个什么丁一,看看是个什么神仙。”说着就站起身,准备离开议事厅,前去找丁一。
众长老和掌门见此情景就道:“你连丁一的情况,身份都不知道,就乱嚷嚷了个啥事。现在掌门长老正在议事,你随意离开,就没规矩了吗。”
此长老因当长老年代已久,加上性格钢硬,性烈似火,修为也高,平常就象大炮一般,谁不服就靠拳头说话,众长老多已受过此老的拳头,今已不是往日,众长老为师门竟然没捞着动手,早已手痒,看此老晕槽槽还不知师门的变化,有意找他试手,故而开始激此老上当。没成想此老也是想看看师门这些年将工夫阁下了没,听这次以少胜多,心里总有点难以相信,因此也借此机会试一试就道:“谁这么大胆敢说老夫,站出来让老夫掂量掂量。”说着朝众人扫了一眼。按平时众人都畏缩不接话茬,得自己去拉。
“我来让长老掂量。”众长老同时道。
此老一看今天情况不对啊,怎么都抢着挨打。
此时众长老在众人中,挑了一个最差的,比此老差一个等级的,让此老掂量,并嘱咐千万不可伤了此老。
此人满口答应,并且保证决不会让此老受伤,还高兴的主动来到院中,一副非常开心的表情。此老满心不解,明知被打还一脸高兴,找打还积极主动,师门变的越发怪异了。
两人一交手,转眼就把此老给干趴下了,此老觉得自己有点上当,同门切磋自己只用了六成功力,竟然被打趴下了,气呼呼的道:“再来,这次我可不让了,要用八成功力了。”说着抢先动手,欲要找回自己的面子。可过了几招,竟感到被对手压着,不觉将功力加到十成,可仍是被对手压着,只好防守着,消耗对手的体力,可是自己好象遇上了个怪物,打了好一阵,自己防守都开始喘气,对手仍然猛攻不停,象吃了药般劲头更足,最后此老仍被干翻。
此老说众人给他使拌子,找了个怪物让他上当,众人大笑着道:“师门现在都是如此,你要是遇上我们,伸手就能干翻你,给你说你又无法理解,慢慢挨打交学费吧。”说完竟然对此老道:“你在同门中找比你低两到三个层次的弟子,去比试,多会赢了再来找我们说事吧。”
此老被整的一头雾水,决定到师门到处走走,看到地发生了什么。想好后就背着手溜达开了,顺着声音来到一块非常大的平台上,此处是师门的比武场。此时一个成婴期的带着一群结丹期以下的师弟们,看情景是刚练完功正在给师弟讲着什么。此老凑上前去听,那个正在讲当日大战的事,并说着丁一的神奇,听着听着此老不由问道:“你们竟能与高层次的交手,还能保持不败,是否有点吹牛。”
那人抬头看是个没见过的老头,就问此老是谁,此老含糊的应付着,那人给众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宝剑齐出将此老围住,要此老跟着去见师傅。此老一看只好拿出长老令牌,说明自己是外事长老,才回师门,众人这才解围。此老不解的问丁一如何神奇,提出让那人与自己动手,试一试那人的功力,那人随即同意,可看见此老的宝剑,随口问了一句是否经过小长老之手,看此老一脸迷糊,随即收回宝剑道:“那我不能与你交手,我们相互有约定,经小长老整过的宝剑是不可与同门之间交手的。”说完就要离开。
此老连忙拉住那人道:“慢点慢点,这是我自愿的,与你们的约定无关,我只是感觉一下哪个什么丁一有什么本事,让你们如此的骄惯。”
众人一听此老的这番话,立马叫嚷着批驳着此老,那人看着此老道:“你竟如此对小长老不敬,不知你是何等层次,本不与你交手,但你如此不自尊,那就来吧,见个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