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玷玉龙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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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玷玉龙续-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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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看这位“天威山庄”庄主的气度,以及慑人这威,虽然难怪他威名震武林,可是却使人有一种他不该只是一个山庄的庄主的感觉!

再则,他脸上戴有一具制作精巧的人皮面具,当然,其用意不外是不愿人见着的他的庐山真面目。

这又是为什么呢?

最后,喇嘛,在圣祖康熙年间,一直为众家皇子所信赖,一直视为争储的有力武器。

尤其是皇四子允祯,接位登基之后,更把潜邸“雍王府”赐给喇嘛,改称“雍和宫”!

自此,喇嘛成为内廷供奉,连王公大臣都为之侧目。

这位“大威山庄”的庄主,又凭什么能召唤喇嘛?

口口口

夜色降临,小宅院里灯光点点。

但是从山场外看,是一点也看不见。

因为全让茂密的树林挡住了。

宅院外,夜色昏暗,静得一点声息都听不见,要有声音,那也是来自林木支叶间。

可是只要仔细看,不难发现,宅院外的整个山坳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全是手提长剑的黑衣人。

突然,一片红霞从空而降,落在了宅院门前。

因为,那不是红云,是个黝黑枯瘦的红衣老喇嘛。

宅院门豁然而开,叫云大的黑衣老者当门而立,一躬身,把红衣老喇嘛让了进去。

随即,门又关上了。

黑衣老者陪着红衣老喇嘛走过小际子,直抵堂层门口,黑衣老者向着透射灯光的竹帘躬了身:“禀庄主,老师父法驾到!”

堂层里,传出了黄衣服人的低沉话声:“进来!”

黑衣老者上前掀起帘子。

红衣老喇嘛迈步了堂层。

黄衣人居中而坐,老喇嘛施礼躬身:“庄主!”

黄衣人抬了手,老喇嘛站直了身躯。

“知道我召你来什么事么?”黄衣人问。

红衣老喇嘛微欠身:“庄主指示!”

看来他还不知道,也难怪,谁敢说?

黄衣人道:“无垢等于是你的徒弟。”

红衣老喇嘛道:“不敢!”

黄衣人道:“早年你传授过她‘摄魂大法’。”

红衣老喇嘛道:“是的!”

黄衣人道:“我想让她用她的‘摄魂大法’去对付一个人,可是她不听我的。”

红衣老喇嘛欠身道:“属下懂了,属下可以让姑娘听庄主的,不过恐怕要多费些时日。”

黄衣人道:“要多少时日?”

红衣老喇嘛道:“七天七夜。”

黄衣人眉锋一皱道:“为什么要这么久?”

红衣老喇嘛道:“回禀庄主,姑娘具练‘密宗’‘摄魂大法’的绝佳天赋,这种天赋,百万人之中难以选一,凡是具这种天赋的人,最容易练就‘密宗’‘摄魂大法’,但也最不容易感于‘摄魂大法’,也就是说最不容易被制于‘摄魂大法’。”

黄衣人道:“你是说你对她也要施以‘摄魂大法’?”

红衣老喇嘛道:“正是。”

黄衣人道:“你什么时候可以施法?”

红衣老喇嘛道:“今夜子时还没有过,否则就要多等一天,子时一到,就可以施法。”

黄衣人道:“事过之后,是不是还可以禁法?”

红衣老喇嘛道:“可以。”

黄衣人道:“解法之后,对她的神智及心智,会不会有什么伤害?”

红衣老喇嘛道:“不会!”

黄衣人眉宇之间,突然阴骛这气大盛直透面具,道:“我儿子不少,可是女儿只有这么一个,她也是我最疼的。”

红衣老喇嘛躬身道:“属下知道。”

黄衣人眉宇之间,阴鸷之气敛去,道:“知道就好,姑娘现在西耳房,我制住了她的穴道,云大,带第师父去。”

黑衣老者恭应一声,上前一步,道:“卑职请示,您回去的怎么安排?”

黄衣人有点不耐烦,摆手道:“我自己会安排,也许明天一早就回去,也许我要在这儿住上七天七夜,等老师父施法完毕。”

黑衣老者没敢多说,只有恭应:“是!”

黄衣人一双细目之中忽现厉芒:“万一家里有事,我先回去,我把姑娘交给你,要是有任何差池,我唯你是问。”

黑衣老者机伶一颤,忙又低头恭应。

黄衣人一摆手道:“带老师父耳房去吧,好生侍候老师父。”

黑衣老者再恭应,转向红衣老喇嘛欠身抬手:“老师父,请!”

红衣老喇嘛向着黄衣人一躬身,当先行向右边耳房。

黑衣老者跟了进去。

容得红衣老喇嘛与黑衣老者人耳房,黄衣人陡扬轻喝:“外头还有谁在?”

一声恭应,进来了一名黑衣人,恭谨施下礼去:“庄主吩咐!”

黄衣人冷然道:“传令下去,撤回所有派出去的人,并传令各地,监视他的行踪,随时禀报。”

“他”是谁?谁又是“他?”

黑衣人想必一清二楚,不但没问,甚至边犹豫都没犹豫,施一礼退了出去。

黄衣人的一双细目中再度闪射厉芒,望之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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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燕侠走着,漫无目的地走着,心头闷闷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他不想这样,奈何这份沉闷之惑,总挥之不去。

这位无垢被“请”回去了,那位无垢不知道哪儿去了,一点线索都没有,甚至根本不知道无垢为什么临时变了主意!

上哪儿去找?又上哪儿去?

日头已经老高了,这一带却空荡、寂静,一个人也看不见。

以燕侠的一身修为、一身所学,以他的经验、他的历练,此时些地竟使他有茫然不知所措之感。

又是一片树林,又是一条小溪。

燕侠坐在了荫凉下,坐在了小溪畔。

不坐下来又能怎么样,他能上哪儿去?

此地空旷,视野广,别说是个人了,就是一只飞禽、走兽,几里外也能看得见。

但却没见“血滴子”再来!

是怕了,还是怎么?

燕侠却没多想,他现在没心情想这些。

实际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心里很乱。

就在这时候,他看见那个小溪里随水飘来一样东西,红红的。

凝目细看,发现那是一件衣裳,红衣裳,看样子像是一样裙子。

小溪里怎么会随水漂来一条裙子?

一定是上游人家洗衣裳,不小心,让溪水把认掌冲走了。

燕快本能地随的抬起一根枯枝,把它捞了起来.就让它搭在了岸边的草丛里。

果然,是一条红裙子。

红裙子是红裙子,但却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红绫。

上游人家,居然有穿红绫裙子的,普通人家哪穿得起这个?

一定是个大户人家。

而,大户人家的闺阁千金,绝不会自己操劳到溪边洗衣裳,一定是丫头,老妈子一流的下人。

那么,丢失了主人千金的红绫裙子,回去挨顿责骂,甚至责打,恐怕是少不了的。

燕侠仁厚,一阵同情之感油然而生,正打算挑起那件红绫裙子来,往上游找找看。

忽然一阵急促,但极其轻盈的步履声传了过来。

转眼循声望去,看见了,一个美好的身影,从上游方向,沿着溪岸奔了过来,边跑还边往溪里望。

是个姑娘,穿一身合身的裤褂儿,白底红花,顶美的一付身材,一条大辫子在身后跳跃着,煞是好听。

姑娘只顾着往溪里看了,没留意溪边还坐着个人,等到发现燕侠时,都快踩着燕侠了,吓一跳,一声惊呼忙停住,大眼睛、小瑶鼻、朱唇一抹,连受了惊吓的模样儿都美:“你这个人,怎么不知道招呼一声。”

燕侠淡然道;“事实上姑娘并没有踩着我。””

姑娘道:“没踩着你,可吓了我一跳。”

燕侠道:“那么我致歉!”

这个人好说话,而且还挺温文。

姑娘不由细看,这一看,看得姑娘一怔,可是很快地她就定过了神:“请问一声,你有没有看见,上游漂下来一件衣裳?”

姑娘落落大方,而且说话懂礼,不类普通人家,而且看神态、气度,也绝不像是谁家的丫头,那么她是……”

燕侠道:“红绿裙子?”

姑娘忙点头:“对,你看见了?”

燕侠抬手一指面前草丛:“是不是那一件?”

草丛挡住了裙子,姑娘看不见,往前走两步,这才让人看见,她脚上还有双衬饰工绝的绣花鞋。

姑娘微弯柳腰探身看,看见那件红线裙子了,娇靥上惊喜神色乍现:“就是!”

说着就往前走,一下踩滑了,惊呼一声要倒。

燕侠挺身而起,伸手抓住了粉臂,人手滑腻,柔若无骨,但却有一股相当大的力道,燕侠不由为之一呆。

姑娘站稳了,娇靥泛红霞,含羞回眸:“谢谢你。”

燕侠定神松手:“不客气,姑娘好内力,看来我是多余伸手。”

姑娘没说话,转过脸,弯腰俯身,抬枯枝挑起了那件红绫裙,就在溪边拧干,回身道:

“再次谢谢你!”

燕侠又一声:“不客气!”

姑娘没再多说,转身要走,可是突然她又停步回身:“你怎么在这儿坐,是不是迷了路?”

燕侠道:“我只是不知道该上哪儿去?”

他没承认迷路。

但是姑娘当他是迷了路,本来嘛,不知道该上哪儿去,不是迷路是什么?姑娘道:“你要上哪儿去?告诉我,我或许能帮你个忙。”

燕侠淡淡一笑,道:“谢谢姑娘的好意,只是,我也不知道要上哪儿去!”

姑娘呆了一呆,讶然凝望燕侠:“你也不知道你要上哪儿去?”

燕侠道:“是的!”

他应了一声之后,本来是打算告诉姑娘原因的,可是应了一声之后,突然他又不想说了,他认为没有必要逢人便说,说了人家也未必帮得上忙,是故他在应了一声之后,就没再往下说。

姑娘深望燕侠,清澈深通的眼神中,浮现了一种异样的东西,那竟然是怜惜:“我家就住在上游不远的地方,愿意上我家去坐坐么?”

居然有这种事。

她话说得轻柔,娇靥上的神色是一片诚恳,不像是有什么叵测之心,令人难以拒绝。

但是燕侠竟然拒绝了:“谢谢姑娘,不打扰了。”

姑娘眼神之中的怜情之色更浓,道:“那你饿了怎么办?渴了怎么办?到晚来又怎么办?

总不能一个人就在这儿坐下去啊!”

有这么一句,燕侠听出姑娘的关心,关心得过份,关心得不对来了,他暗暗诧异,正不知道怎么回答。

忽然一阵有其疾速的衣袂飘风声传人耳中。

相当高绝的身法。

他抬眼循声望去,只见从小溪上游方向掠来一条人影,疾如奔电。

当他看见这条人影的时候,一个女子的话声也划空传了过来:“霜儿!”

姑娘忙转头望,急叫:“娘,我在这儿。”

就这么一句话工夫,人影带着劲风掠到,射落在五尺以外,是个身紫色认裙的中年人。

中年妇人不但长得相当好看,而且有一种大家风范。雍容风度,她一射落,一又略带冷意的犀利目光,立即投向燕侠:“你跑这儿来干什么,害我找了半天?”

望着燕侠,话却是对姑娘说的。

姑娘道:“我这件裙子漂失了,我顺水来找,是这位给捞了起来。”

中年妇人轻轻“呃!”了一声,两眼之中的厉芒,冷意一时俱敛,道:“谢谢你!”

转眼望姑娘,道:“跟娘回去吧!”

“娘!”姑娘叫了一声,近前去向中年妇人低低说了两句。

燕侠听力敏锐,悉人耳中,刹时姑娘为什么怜惜、为什么关心,他全明白了,不禁为炎啼笑皆非,他刚说话。

中年妇人一双诧异目光已投射过来:“胡说,我怎么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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