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别的口号吗?别的。
接下银八的问题,小神乐首先兴高采烈地说。
老师,你觉得这种怎么样?
说来听听。
'银魂Figh,Oh,Oh,FighFigh,OhFigh!'就是这样。
这不是跟我那个差不多嘛,而且还这么拗口。银八说道。
老师!这次是冲田君发言了。请采用这个吧。
说说看。
集英
没有别的了吗?别的。没有的话就用我那个了哦。
那,老师,你觉得这个如何?说着,近藤君向前踏了一步。
如果是很无聊的提案,我就拿球棒敲你哟。
银八举起球棒指向近藤君的脸,近藤君无言地退了回去。看来似乎是个充满了'无聊'的危险提案。
没有了吗?没有了的话就用我一开始说的那个'银魂YesNOYesNOYesNONO'了哟。
这个跟刚才那个不一样吧!很明显不一样!!
新八这么吐槽后,在此之前一直僵硬着站在旁边的某个正宗棒球部员担忧地开口了:
那个阪田老师
什么事啦。
那个,其实这个部,早就固定了传统口号的
什么口号?
开口说话的那个部员犹豫了一会儿后,深吸了口气,喊了出来。
银魂高中!Figh!
好,那我们开始练习了哦!银八说。
呃呃?你好歹也听他说一说啊!这么吐槽着,新八也不禁开始同情那个棒球部员了。
于是,此后经过了约五分钟的会议,要问口号变成了什么样,那就是
'银魂!Gin、Tama!'
就决定用这个了。不知为什么,反正就决定了这个。
真的没问题吗,我们。连球都还没碰到的新八不禁想道。
※※※※※※※※※※
就这样,虽然开始了正式练习。但既然统帅的是银八,就不可能会有正常的练习
比如说内野击球。
银八说,一次击出两个球,并且两个球都要接住哦!
看球看球!土方啊,真正的比赛里可没有规定只能有一个球飞过去喔!
不,有规定的。
又或者,用自动投球机代替自己,打出时速一百五十公里的球。
你躲开干什么啊近藤!!正常的投球可比这个快得多哦!!
这完全不能叫做'正常的'。说来,其实这叫'杀气腾腾的'吧?
刚这样想着,就又来新的了。这次是击出'棒球以外的东西'。
看球咯!这次能把饺子给接住了吧,神乐!
不可以这样粗暴地对待食物。说来,竟然把饺子打出去,请问您的神智还清醒吗?
长谷川!要用两只手好好地Catch这个墨镜哦!
我说啊,把墨镜给打出去是要怎样啊?!镜片全都会碎掉吧?!
然后练习外野击球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击出了短打(bunt)。
中外野的阿桂,快点去接球啊!顺便给我把假发拔下来
中外野手是不处理短打球的哦。那是为了欺负人吧,单纯为了欺负人。
再来就是跑垒(baserunning)的时候,竟然要一边跑一边念着这样的东西:
漆黑之夜降临之时
呃,这是《万叶集》!边跑边《万叶集》很怪!边背《万叶集》边跑垒就更莫名这是该说这些的时候吗?!
(译者按:夜来后略,万叶集第七卷1101。柿本朝臣人麻吕的诗歌。因为很无聊所以解释一下吧,''基本是不具任何意义的,它只是后面的'夜'的枕词而已,这句的全文是OTZ不要丢砖头厄继续翻就继续翻厄不要丢砖头)
于是,一边背诵着柿本人麻吕和额田玉的诗歌,一边绕着内场(Diamond)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好不容易新八他们终于跑完了最后一圈,谁知道银八竟然又懒洋洋地这么说:
嗯因为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玩,所以回去继续练习击球吧!
不要用好玩程度来判断练习内容啊啊啊!!
新八怒吼着,汗流浃背地扶了扶松落的眼镜。
肯定会输的吧。
三年级的棒球部部员茂野,一边进行内野击球训练一边思考着什么。在这本小说里,我们大概要输给集英学校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棒球部里的Z组班主任及其学生,茂野这么发表了他的真心感言。
茂野是在那次'牛奶黄油炒鸡蛋事件'里,幸存下来的五个棒球部部员之中,唯一一个三年级学生。
大概不,是绝对,我们绝对会输。
而且对于这个预测,我以外的真正棒球部部员也绝对不会有异议吧。茂野又这样加了一句。
首先,那个自称是监督代理的阪田银八,从这个人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一点点地干劲。
虽然只是临时但也应该算是棒球训练指导员的这个人,竟然在操场里咬着香烟,挂着件白袍子,甚至还拖着一双拖鞋。再加上,他瞪着简直跟'锐利'啊'专心'啊这些词语完全没法联系上的那对死鱼眼。而且,再看看现在正在进行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训练。这个样子就连棒球之神也会生气吧?
至于他带来的那些3年Z组的学生们看来也一样不堪。虽然其中好像也混了几个看起来运动神经还行、稍微可以有所期待的家伙,可是剩下的,就是一个劲乱吐槽的四眼仔,看起来就长得跟鬼怪一样超恐怖的家伙,还有个顶着对猫耳的个人风格浓郁的女人总而言之,如果硬要形容起来,就是到处都弥漫着'这些人的话肯定不行啦'的味道。
不过,算了茂野想道。反正跟我没关系。
这些家伙不管是真正的垃圾废柴,还是内藏着不可忽视的实力,这些都跟我没关系。反正下个星期的比赛里,我也没有站在投手板上的机会吧
一看那个作为监督代理的银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任性的气味。既然如此,那首发队员应该全都会是3年Z组的学生了吧?而且自己现在也处于极度低落期,万一被要求出场,我这边也毫无疑问会直接拒绝掉的。茂野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精神状态之中。
好怀念一年级的时候啊。那个时候,打棒球还是很让人快乐的。而且还被称为王牌候补,连自己也不禁也为此感到骄傲不已。反观现在,打棒球这种事只会让自己感到无与伦比的痛苦而已。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原因就出在茂野自己的身上。那是去年的秋季大赛,第二轮比赛的时候。
茂野在那次的比赛里,在第七回合作为替补选手(Relief)上场比赛。当时的比数是三比二。在这个一定要把这个离垒守住的情况下,茂野却完全的发挥失常。包括了本垒打在内的六个安打以及两次四坏球,给敌队白白送上了五分。当然,那次比赛也输掉了。
(译者按:离垒就是而击球手击出投手的球还没有被防守捕手接到这段时间里,站在垒上的跑垒手可以离开所在的垒跑向下一个垒的过程。大概。)
赛后,虽然监督和队友们都对他说了'不要在意'这样的话,可是茂野却很在意。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不在意才奇怪了。
那可是非常重要的比赛。而且,我们队并不是会在第二轮比赛就会输掉的队伍。可是,却输掉了。因为我的错而输掉了。
茂野因此再也无法重新振作。然后,这些日子以来,茂野的投球(Pitch)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不管带着怎样的必死心情把球尽力投出去,球也还是没有半点力道。也无法把球投到瞄准的地方。因为焦躁不安,甚至连投球姿势也崩溃掉,越发找不到球感了。大概是因为想稍微关照关照他,在这段低落期里,松平老师还是给了他几次上场比赛的机会。可是,不管在什么比赛上都还是没办法投出好的成绩。一站到投手台上,脑海里首先浮现出来的,就是关于那次大失误的记忆。反正不管往哪里投也还是一样会被打中吧?还是该早点让我滚下去比较好吧?这些那些不祥的预感紧紧缠绕着他的手腕,结果,自然就投得乱七八糟了。
这个低落期有相当长的时间了,已经持续了半年以上。
因为烦恼过度,还染上了圆点斑秃。头顶上因为脱发而秃了一个五百圆硬币大小的空地。看到之后耻笑他的那个读初二的弟弟被他狠狠地扁了一顿,然后他又因此被父亲狠狠地扁了一顿。
我已经累了。他开始这么想:
打棒球什么的,就这样算了吧
没办法了,就算曾经是最喜爱的棒球,现在也只是让人滋生痛苦的种子而已。
今年夏天,要是以甲子园为目标的地区预选赛也输了的话,那作为三年级学生的我们就可以引退了。不过,大概也等不到那时候,他就会主动退部了吧。在退与不退的选择中,他个人的心情里大概有百分之六十,是倾向于退部的。如果退部的话,一定会更快乐吧?可是,心底始终也还是有种无法舍弃棒球的感觉所以,是百分之六十。
就在他考虑着如此这般的事情的时候。
忽然一个棒球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了茂野的脸上。
不要在那里发呆啊,野茂!!比棒球来得稍微晚一点,银八的声音也飞了过来。
不是'野茂',而是、'茂野'、哦。茂野一边看着天空往后倒下一边这么想。
变成百分之七十了,就在刚才。
※※※※※※※※※※
于是,在这一星期里:
就跟前面所写的一样,银八继续进行着旁若无人,不把人当人看,'这样的话不就可以把你们的紧张情绪都给弄掉了嘛?'的训练指导。
然后,到了和集英高中练习赛的前一天。
这个变态教练,啊不对不对,是阪田监督代理,在因训练而变得身心崩溃的新八他们面前,说道:
到了今天,我可以玩你们啊,不对,我可以教给你们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不对吧,你刚才说了'玩你们'了吧?!刚刚很明显地说'玩你们'了!还有,与其说是没东西可以教了,不如说你根本什么都没教吧!别开玩笑了!其实是S吧你!我诅咒你祖宗八代哟!FA你!
沐浴在部员们如此这般的非难声中,银八一双眼看似半睡未醒,却轻笑着呢喃着:
接下来真是期待明天啊
※※※※※※※※※※
练习比赛当天。
比赛地点是歌舞伎町健康球场,这种'连名字都离顺口都很有距离'的球场。不过,虽然叫这种名字,这球场每年却都会举行好些次职业公开赛,高中棒球的地区预赛也基本在这里举办。姑且可以说是个正规的球场吧。
下午一点。银魂高中和集英高中的选手们在这里集中了。
经常进驻甲子园的集英高中,以及临时东拼西凑起来的部员为中心的银魂高中。双方的战力差实在是很大。
但是,新八想道。只能拼了吧,既然都到这种地方来了。
这一星期,虽然一直练习一直乱七八糟,但怎么说也是流着汗追着球渡过来的。即使没办法赢,至少也想避免太难看的惨败。
就这样,两校喊过了口号,热身完毕(呃,银魂高中在这方面做得倒是不错),下午两点,两队的选手排列在了操场上。
因为是练习比赛,观众席上的观众很少。但即使如此,集英高中那边的观众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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