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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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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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记中,虽对李斯风评不高,但也不至于如此?难道这李斯是杜撰出来的,或者是另有其人?不想了,真是头大。
              
            生来就是个路痴,更不用说在古代,不知道马车会驻地何处,路是越来越宽阔,行人越来越多。不知道是到了哪个城地。倒是璇玑喃喃低语“怕是要到咸阳了”
              难不成是咸阳哪家妓院强抢民女以夺花魁?
              多日劳累外加担心忧虑,竟然发起热来。时醒时睡,歇息了一天仍然不见好转。只有继续赶路,璇玑见我如此,也是眉头紧锁。
              又一次睁眼时,窗外一片黑暗,一油灯时亮时弱,璇玑趴在床前,睡得正甜,真是难为了这个富家女路上的照顾了。只是这是哪儿?客栈吗?
              “璇玑,璇玑”轻轻摇晃睡得正熟的她。
              “嗯”睁眼望我,伸了个懒腰,神情极迷糊。
              “我们现在在哪儿了?”
              “一家客栈,我们真的进城了”她触到我耳边回答道。
              真进咸阳城了再不逃就晚了。
              “门外有人吗?”
              “早些时候有人,现在不知道有没有,门窗口都给锁着了”
              “这就糟了”这可怎么办?外面传来梆梆梆的打更声,三下,已是三更。
              “我早些时候发现,有扇窗没有锁好,不过这是二楼,那窗临着一道河在。我不会游水”
              郁闷,我也是旱鸭子一个,可是此时不逃,真没机会了。“你去轻轻打开,然后我们一起跳,我会游水的
              璇玑轻手轻脚把窗户打开,扶我过去,外面果然是条小河。河水在月光下泛鳞光。这楼,真高
              先扔下衣服包裹,然后二个紧抱着跳。上帝保佑
              虽是春天,但河水依然冰冷。还好只齐腰。因为慌乱,吃了好几口水,但二人仍是相扶持。可能是水声响动太大,临近的二间客房亮起了灯。
              
            “快”璇玑死拽着我往岸边拉。大病没好,哪有一点力气,腿跟更是软的。在她的连拖带拉下,终于到了岸边,但已花费了不少时间,已有人开门出来。
              “我们分头逃,你去城南西巷找美人姝这家店,把包里的衣服给掌贵”顺手把包裹塞到她手上。无暇多话,拔腿就跑,逃要紧。
              
            包里有我的衣服,领边袖口都绣有白兰花滚边,巴家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巴府的衣服。那美人姝是临行前,要人快马加鞭,盘下的一个布铺,准备我们到了咸阳安身之所。
              
            说是要逃,可心有余而力不足,持续高烧,又好些都没吃下几口饭了。跑起来,腿发颤,连走也是东倒西歪。回头一望,璇玑早已不见其影。没想到她跑起来还象只兔子一样快。这就是动如脱兔吧几人已追上了,干脆一屁股坐地,大声喘气。晕倒前,暗暗希望上天保佑璇玑能趁着夜色逃出去,去联系到巴家人来救我。
              迷蒙中醒来,刚要张眼,听到二个男人小声谈话,忙又不动,连大气儿也不敢出。
            “他娘的,竟然到了城里逃掉一个,这怎么向老爷交待?”一男子小声咒骂。璇玑逃掉了,真好
            “逃掉的还是个姑娘,剩下的这个还是娘们儿”
              “你怎么知道是娘们了?”
              “你忘记了,在客栈时,那二个丫头叫她夫人”
              “这可怎么办?”
              谈话一阵中断。
              又是要美人儿,又要处子,这到底是什么阴谋?
              “哈哈有了,就这么着……主人……一箭双雕……哈哈……”声音太小,怎么也听不清楚。
              
            “兄弟,不是处子,要不,我们先玩玩儿,然后再依计行事忍了这样多天了,舒服舒服……嘿嘿……”传来一阵淫笑。虽然气得直咬牙,但还是不敢动,要真扑过来,我可怎么办,一没剪刀二没簪子,我是从了保命还是不从咬舌自尽?有没有人救救我?呜……
              “算了吧”
              又是一阵淫笑。然后开门锁门,脚步渐远。
              身上冷汗只冒,终是逃了一劫。要是被他们污辱,还真不如去死。
              心底一松再次晕睡,醒来天又黑了。
              床前几上摆着几盘饭菜。终是饿了,勉强撑起身,挪到几前。
              
            夹起一块青菜,正要往嘴里送,眼角不经意扫了下盘子。一只盘沿边有一层白白的细粉,不注意真是看不出。这饭菜给人下药了,难道他们的阴谋计划就要实施了?
              一个盘里夹了几块菜,扔到床底,然后躺到床上不动。
              不一会,有人进屋,在床前立了会,随手抱起我往外走。努力让身体松软。以防给他发现。
              这是要去哪儿?
        
                耳边只听到呼呼的风声,那人抱着我跳上跳下飞快行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可惜怎么也不敢张眼。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停了下来。轻轻的开门声后,似是到了一屋内。
              “事情办得怎么样?”一陌生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老爷,一切妥当,只等您吩咐了。”
              “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那男人又问道。
              “禀报老爷,醉得跟头猪一样,怕是不到早上醒不来”又一男人低声回答道。
              “嗯,那送过去吧,我看这次如何交待”
              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但肯定是权臣之间势力争夺,要不然怎么和攻城拉扯上关系。
              那人抱着我左弯右拐又进了一屋,满屋酒气,扑面而来。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那人竟然扒光了我衣服,只剩下一肚兜留在身上。惊憾之下,竟然忘记挣扎。难道他要弓虽。暴于我。正在我预睁眼张口尖叫之时,被轻轻放到床上,盖上丝被,放下床帐,那双魔手倒没有任何动作了。
              冷静千万要冷静
              “明早醒来,看你怎么解释,这花样儿的美人儿,倒真是便宜了你”男人冷笑一声,然后关门上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往床里移了移。身体僵硬。有人,这床上还躺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刚刚心慌之下早是察觉不对。但现在一个赤裸的男人和一个被扒光了的女人同床共枕,就算傻子也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三流的八点档电视剧通常是这样演的。如一人要嫁祸栽赃于人,先灌醉酒,然后把身边宠姬放到身边,酒后乱性,事成之后早上捉奸。真是老套俗气,偏偏这些人还屡试不爽。如若放在现代,我看到这样的情况,不是骂导演差劲儿,就会笑作者老套。可是真有这种事亲身经历。不幸成了事中关键又不起眼的女主角,哪能笑得出来,更不用说骂了。电视里怎么都没看到,那个宠姬最后会有个什么结果呢?
              怎么办?怎么办?
              衣服自然是没有完整的了,早给那杀千刀的撕成几大块了,要不然怎么能突出酒后乱性的激烈?
              房内虽有点灯,但厚的床帐内,光线极弱,勉强伸手见指。从隆起的被子来看,应该是个壮实的男人。呼吸粗重。
              拉着被子,缩在一角,犹豫着到底是叫醒,还是不叫醒。如若叫醒,他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怎么办?不叫的话,明天一早定是给人捉奸在床
              呜……想哭却哭不出来。只有心里自怜。
              
            悄悄把头探出床帐,四下张望。门外没有动静,窗外也没有倒影。可能是很放心晚上的计划,只等明一早捉奸了。远处传来打更声。二下,二更了。怎么办?
              回头顺着灯光望帐内。那个男人可真年轻。二十岁上下,剑眉高鼻梁,还蛮英俊的。还没仔细看,那救命的灯就灭了。这下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喂
              “醒醒
              真象个死猪一样
              眼珠子一转,有了
              一手死力捂住他口,另一手抓起一胳膊伸到嘴边用力咬。
              “唔”看来这方法还真能行。总算醒了,捂他的嘴还真对了,要不大叫可别想跑了。
              真在得意,还没明白过来,就被他连人带被给压在了身下,一声厉喝“什么人?”这人怎么清醒的这样快?
              “唔”我都要给闷死了。好在他可能发现了这点,松了松我头上的被子。
              “咳有人要陷害你”我轻咳二声说道。
              二只手在被上乱摸。啊
              “你……你别动,我……我们二人都没穿衣服”我都结巴了。他不会来真的吧?
              帐内顿时一片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
              “我们得逃,要不然明天早上可就完了,我在你床上是他们对你的计谋”半天我先缓过来。慢慢说道。
              “他们是谁?”声音低沉但很有磁性。
              “我是被他们抓来的,不清楚他们是什么人”
                又是安静。
              “快穿衣服,我带你出去这里非久留之地。”他低声命令道。
              “我们的衣服都碎了……”这话实在太暧昧,耳跟子发热。
                
            半响之后,他连人带被抱起我,同时又拉起被子一角缠住自己,二人就这样密密裹在一起,还好相触到的肌肤不多。随即撞开一扇窗,翻身跳过院墙跑了出去。
                不知道多年以后,会不会有野史写到,庄襄王三年三月某日晚二更,一男一女只裹一被,在咸阳城内裸奔
        
                
            一路狂奔,来到一坐大宅院旁,寻到一处矮墙,然后助跑,如跳高一般跨过墙。终是明白,那些武侠小说中飞来飞去的轻功,都是假的,那些练武之人,只是如现在的运动员一样,勤锻炼身体罢了。动作快些,身体灵活些。至少这个会“轻功”的,也要先助跑的嘛。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得了救,心里轻松异常,满脑子胡思乱想,倒也不在乎自己全裸着被一陌生男人抱着了。
                他抱着我在宅子里转来转去,步伐稳而不乱,显然这宅子他是极熟的。
              “什么人?”一声厉喝中气十足。
              “爷爷”他朗声回答。原来这是他家呀。
              “怎么这样晚才归?”
              “杨焕今日生辰,孙儿多喝了几杯,爷爷您怎么还没歇息?”
              “少和杨家人混一起,他们心术不正。刚刚看了下有关边疆地图,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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