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中医在37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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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中医在3700年-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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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楠,当初我和你说的那些话重了。爸爸今天在这和你道歉,那时爸爸太生气太失望了…”诡异的气氛中,苏木陆陆续续解释,“你也知道爸爸是检察官,还是华都市副检察长。那时候因为下面检察官家人犯罪徇私舞弊,在新闻上沸沸扬扬,爸爸说检察官不论是谁都要铁面无私,还免了他的职,在媒体面前说以后检察官一定要督促管好自己的家人…结果,在这个时候,你突然…那时候我…”

苏木仿佛又回到那时候。粗粗抹了一把脸,“真的真的很生气很失望,又无地自容,你还是公主…”说着说着有些说不过去了,片刻后才接着解释。

“那时候你被堵,我、你妈妈、妹妹都被堵。完全无法出面,记者无孔不入,爸爸所在的检察院更是围满了记者,爸爸之前的视频全部被拿出来,检察院因此成了笑柄…后来。你妈妈做主,联系了检察院,让爸爸出去外星进修,事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以为选择的进修是封闭式的,不到时间不能中途退出,爸爸后来想回来也没办法,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你不要怪爸爸。”苏木深吸了一口气,“楠楠,当初我们并不是不关心你,而是实在没办法,你妹妹这段时间要有什么做得不对,你指出来尽管批评她,阿陆…他是做得不对,可你要相信他不是故意的,也是情急之下做的错事,也是为了你妹妹。”

“当初,爸爸为了你妈妈也做过不少傻事,所以,楠楠,不要气真真和阿陆了好不好?”

“您还有其他要说的吗?”朱瑾看着认真的苏木沉默了片刻。

“楠楠。”苏木皱眉。

“对您这段时间不出现的解释我听到了。”朱瑾看着他,“至于真公主和商陆的事,我觉得您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虽然是女儿,不过不一定什么都插手才合适,我们自己解决是最好的。”

“好,爸爸不插手。”苏木无奈苦笑,“我只是希望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爸爸性格就这样,总希望能用一己之力解决所有问题。”

“实在对不起您,只是我希望我能和说实话。”朱瑾低头道歉,苏木苦笑摆摆手,“不用和爸爸道歉。”

“是。”朱瑾直起身,看着苏木,“虽然现在说这个话也许不合适,不过还是得说,爸爸,我现在已经改名朱瑾了,在某种意义上和你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我之前就和妈妈说过,我出狱后会继续做医生,也不会住在宫里,不过一定会不时回去看你们。”

“……是吗?”苏木僵住,看着静静看着他的女儿,心中认定的事实突然动摇起来,“楠楠,你真的失忆了吗?”

“嗯。”朱瑾点头。

“竟然…真的全忘了。”听了无数次,可心中仍抱着希望,甚至前一刻还无比坚信,可现在却突然发现,女儿竟然是真的失去了记忆……苏木看着朱瑾,一时恍惚起来。

“爸爸?”赫连真看他表情不对,试探着喊了一声。

“啊…”苏木清醒了过来,看了看赫连真,又看向了朱瑾,“楠楠…你好好休息,明天到家了爸爸再和你好好说话,爸爸今天先走了。”

说罢,起身往外走,神情依旧恍惚,仿佛无法接受失去记忆的朱瑾。

朱瑾的目光随着他移动,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面前,才收回了恍惚眷恋的目光。

回过头,朱瑾看到了对面依旧坐着一动不动的赫连真和商陆。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他们竟然用尽办法要见她一面,甚至说动苏木在最后这一天来监狱,肯定是有什么事。

“姐姐,你接受媒体的采访是在明天吗?”苏木独自离开,赫连真不放心,直接问了出来。本来是打算让爸爸帮忙开口的,可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子,只能她自己开口了。

“是明天,怎么?”朱瑾挑眉。

“…我只是想请求,姐姐你明天能不能不说关于古体字的事…”媒体那边采访一定会拿出古字画,古字画上就是古体字,只要朱瑾接受采访,提到解释就无可避免。

第八十六章 最后

   “…所以你们这几天一直要见我,今天想尽办法见我的目的是这个?”朱瑾闭了闭眼,目光沉沉看着赫连真和商陆,“怎么?你们开始折腾古体字了吗?为了稳固公主之位?”

“是,我想做好公主,为了让大家承认我的公主身份,我必须做些事。”商陆避开了朱瑾的眼神,赫连真却直视着朱瑾,“请姐姐支持,在我发布古体字之前,不要在媒体面前不要说出古体字。”

“呵呵…”朱瑾看着理直气壮的赫连真笑了起来,她原本一直未曾想过这一点,想不到他们自己捅到她面前了,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商陆,猛地收了笑容站了起来,忍着撕了两人的冲动头也不回往外走,“祈祷你的古体字能在明天下午之前发布吧。”

竟敢,竟敢为了这样的事,利用她对父亲的感情…他们竟敢!

“姐姐…”赫连真大叫。

朱瑾停下脚步回头,冷若冰霜,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再次提步离去。

赫连真的脚生生停住,朱瑾的那一眼,让她遍体生寒。

“阿陆…”赫连真不安看向商陆。

商陆完全没注意到她,他的目光落在朱瑾的背影,手无意识的用力握拳,心跳如捣。

他似乎又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

这一夜,公主馆赫连真半夜才迷糊过去,王宫内赫连蓝夫妇几乎一夜未睡,而商陆几乎坐到天亮。

朱瑾睡了,却做了梦,做了一夜的梦,也许是看到了赫连真那一身红,也许是看到了父亲,朱瑾梦到了她的父亲,回到了那个满眼红色的夜晚。

在商陆成亲整个世界都是红色的夜,在商陆的温热的唇落在她身上时。她的灵魂大劫,瞬时离开了新娘的身体。

朱槿飘飘忽忽忽明忽暗的灵魂飘在房间外,听着屋内响起了女子的呼痛声,男子的喘气声失去了一切知觉。

后来。朱槿半透明的灵魂无知无觉游荡着,没有方向,没有日夜,没有时间,她真正做了一回孤魂野鬼。

脑袋一片空白,不知时间流逝…。

当朱槿慢慢恢复灵气,魂魄归位时,她慢慢回到了商府。

那是她的根,她不知道除了那还能去哪。

熟悉的院落,熟悉的一切。商家无比热闹,所有人都喜气洋洋。朱槿站在花园里,看着仆妇簇拥着一男一女慢慢走近。

男子满脸温和,熟悉的面容不时微笑,温柔的眼神投在了身边身怀六甲的女子身上。小心扶着她慢慢从她身边走过。

他的世界,再没有了她的影子。

那一晚,朱槿向上苍祈祷,收了她的灵魂吧…她要转世投胎,忘掉一切。

上天不随人愿,她依然孤魂野鬼飘荡,在外飘荡几天。总会忍不住来到商府。

看着商陆对妻子嘘寒问暖,看着他皱眉思索即将降生的孩儿名字,看着他的孩子出世,看着他热泪盈眶,看着他爱护妻子小儿,看着他慢慢蓄起胡子。慢慢失去了一切她熟悉的一切。

而她,依然如故,除去容颜慢慢老去,依然只是看着他。

她孤寂的世界,没有尽头。

飘飘荡荡间。也不知飘了多远多久,直到无意间遇到了自她死后就消失的父亲,因为喝了酒脚下打晃,满身的泥土鲜血的父亲。

她几乎不敢认,年仅四十余岁的父亲,已白了头弓了背。

父亲只有她一个独女,从小就对她极好,除了婚事事事顺从她,可最后也妥协了,可妥协的结果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她死后,那时忙着陪商陆一时没注意,父亲就突然消失了,想不到却是搬了家。

早晨,父亲清醒过来,起身去小厨房煮好了她熟悉的早膳,泪眼朦胧中,朱槿看到她父亲盛和从前相同的分量,摆了两个碗,两个凳子。

“朱瑾,吃饭了。”父亲坐下,招呼空无一人的对面,一切如旧。

父亲这句话,她听了十几年。

朱槿的眼泪瞬间绝提。

看着父亲的样子,朱槿才知道自己多么自私有多不孝,才知道自己对父亲的意义。

朱槿开始陪伴父亲,跟着他看医书,看病把脉抓药,犹如从前的少女时光。

那时她还没遇到商陆,她还是父亲最最看中的异想天开的想要把医馆传给她的聪慧少女。

朱槿的心终于平静,也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父亲每天和她说话,天天给她做饭,天天陪着她。

她为父亲高兴而高兴,为他烦恼而烦恼,也开始为他的身体担心。焦虑中,不想父亲真的发病,心急要救父亲的朱槿,竟上了父亲的身,像邻居求助,将他救了回来。

听到他自救的行为,醒来的父亲说,那是他的闺女朱瑾救他的。

她的世界多了阳光,多姿多彩起来,也重新学起了医术。

为了好好调养父亲的身体,朱槿开始在黑夜父亲熟睡时上父亲的身,自己给自己调养,帮忙照顾住医馆的病患,让父亲虚弱的灵魂好好休息。

父亲慢慢所有察觉,只不过,他只是高兴,慢慢恢复了精神气,开始尝试找她,和她对话,朱槿试了试,发现自己还能上父亲的身,思考了很久后,终于和父亲相认,以鬼的状态陪伴父亲。

因为她,父亲状态异常,常常和空气说话,还说他女儿在。别人都笑他疯魔,只有他们父女知道,他们真正相依相偎生活着。

父亲开始注意保养身体,教她医术,父亲白天把要问的问题写出来,晚上她会进入身体作答,后来,因为一夜夜间的接诊,她开始真正接触病患。

后来,接触的病患慢慢多起来,她的医术飞速猛进。

过了两年,医馆里的很大一部分的医患都由她医治,且不知不觉间开创了第一个夜间急诊。

她的生活忙碌精彩起来,她的世界里不再只有一个商陆。后来,朱槿偶尔也会再到商陆家中去转转,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理,只是还是会去看看。

看着他家庭和睦。妻子贤静,儿子聪明,一家人热热闹闹过着属于他的日子。看着他的孩子一个接一个诞生,看着他慢慢不拘言笑,慢慢成熟,慢慢老去,守护着他的家族,仿佛她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世界中。

那个商陆,对她来说无比陌生。

再后来,也许是灵魂也慢慢老去没有了力气、精力。她再没去过。

光阴荏苒,白驹过隙,眨眼间,并已过几十年时光,她白了头发。而父亲连眉毛都白了,可依旧精神奕奕,成为了闻名百里的神医,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其中还有个朱槿。

这一晚,有急诊。

看到病患那一刹那,朱槿愣了一下。又迅速开始治疗,抢回了一条命,白了头发的妇人,一直拉着病患的手,一直不放手。

病患一头华发,睁开眼睛一瞬间就看向了妇人。眼里是愧疚是暖意是爱意,那是相伴一生后才会有的眼神,“夫人不要担心,我好着呢。”又看向床边已过不惑之年的儿子,“也不知道照顾好你们的母亲。”

又看向温文尔雅的孙子们。“以后多陪陪你们祖母。”

朱槿看着病患,目光深远,放开了他枯槁的手,深深看了一眼他的夫人,才转向岁数最大的大儿子。

到了外间,她直说道,“虽然今日救了过来,不过时日不多,最多一个月,请做好准备。”

话才落,压抑的哭声从身后传来,回头就看到满头银丝的夫人瘫坐在地上哭。

“呜呜…”悲呛的哭声,压抑着,从那紧紧蒙住的嘴里泻出,闻者动容。

朱槿绕过瘫倒在地的夫人去写药方,行字行如流水,早已超过了父亲的风韵。

一个月后,听闻城东才随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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