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金玉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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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金玉满堂-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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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二媳妇,我和你婆婆说话呢,你插什么嘴?”刘氏板起脸,将白瓷浮纹茶盅往桌上一顿:“二嫂,我看你是真的精力不济了,我这才半年没来,连个小辈都敢上前说话了。”
  “李氏,你在胡诌什么?还不给我下去?”金玦森摆出丈夫的威严。
  “咳咳,我看你才是越老越活回去了,跟个小辈计较什么?老家的事,二哥还不清楚吗?爹死的时候都说了,生意归二哥,田产归我和大哥。二哥继承了家业,自是不会不看顾咱们的。”金成业直接将话挑明,又转向金成举:“是不是,二哥?”
  金成举捋着胡子,连连点头,笑得无半点不自在,仿佛这事理所应当。
  卢氏神色一僵,姜氏和李氏对视一眼,虽是不忿,但也不再开口。大太太孙氏仿佛什么也没听见,自顾自的喝茶,刘氏虽挨了刺,脸色倒光鲜起来。
  阮玉瞧了半天也瞧明白了,感情这两房是趁机打秋风来了,怪不得全家上下如临大敌,平日里定是没少被他们搜刮。方才姜李二人特意祭出她的旗号,怕不是想拿丞相府的名头压一压,告诉他们金家今非昔比,要他们手下留情?
  此际,金成事也理理衣襟,慢悠悠的开了口:“常言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老爷子当年没有将祖产全压到铺子上,也是给成举个退路。世道艰难,就像二十年前……咳咳,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情形?万一……还不是得回老家过日子?二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什么意思?感情把咱们赚的都让你们搬回老家去,让你们这些个坐吃山空的蛀虫败光就是正理了?到时就算我们投奔回去,看到的怕也只是副空架子吧?
  姜氏气得不行。
  可是金成举深以为然,目光一扫间,已是满含警示。
  姜氏不好多言,转转眼珠,亲热的跟孙氏道:“珍儿嫂子怎么没来?上回打麻雀可是还欠我十两银子,说好了见面就给,这是想赖账么?”
  以袖掩唇,哧声一笑。
  孙氏瞟了她一眼,特意留心了她这身缎子衣裳……一看就是好料子,然后移开目光:“她媳妇坐月子,走不开……”
  “呦,肃媳妇又生了?男孩女孩?怎么没得着信儿呢?”李氏连忙插嘴。
  “就是旬内的事,想着咱们就要来了,就顺道告诉你们这好消息……”
  李氏和姜氏交换下目光。
  肃媳妇按理要下个月末才临盆,如今却是提前了,这里面指不定有什么猫腻呢。
  也是,金宝肃纳了几房小妾,又跟村里的寡妇纠扯不清,他媳妇不被气死才怪呢。
  估计又出了什么事,否则还不拖家带口的来?多一个人多拿一份钱呢,如今倒也怕家丑外扬了。
  又想,一个泥腿子还挺风流,可是这风流帐还不都是金家二房给担着?
  姜氏撇嘴,又给孙氏续茶:“咱们本想着待四弟和四弟妹住了对月再回去看,听说老家又置了不少地……”
  刘氏刚要说她胡诌,就见姜氏热情洋溢的招呼阮玉:“弟妹,快过来。说了半天,差点把正事忘了。今儿是你们成亲第二日,按理应该认亲的。大太太和三太太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赶上了……”
  假装没看到孙刘二人脸色骤变,亲热的牵了阮玉的手过来,又让丫鬟顺带把此前给的贺礼拿上,一一翻给二人看:“我跟二奶奶也没什么好东西,还是婆婆出手大方。哎呦,你瞧瞧……”
  姜氏急忙从自己的镂花金项圈上卸了白玉的牌子,给阮玉挂上:“方才妍姐儿看着弟妹的羊脂玉好,说什么都要给摘了去,弟妹倒是大方,可嫂子舍不得你花销,你还是新媳妇呢。”
  特别强调了“新”字:“嫂子这块自是比不你丞相府的宝贝,也是片心意,戴着玩去。”
  李氏立即重现机灵劲:“大嫂,怎能让你破费?稍后去我那。我新得了几块玉,你随便挑,给娥姐儿也挑两块。咱们虽是小门小户,可谁也不是小家子气不是?”
  二人一唱一和,分外默契,直把孙刘二人挤兑得老脸红一阵白一阵。
  卢氏也皮笑肉不笑:“我这媳妇最是让人满意。我说这话,你俩可别不乐意听。”
  姜李二人立即做扭捏状,秦道韫则置若罔闻,对于这场明争暗斗,她沉默得仿佛摆设。
  “阮氏出身名门,我也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衬得上她的身份,才能让亲家不挑我的理。唉,可怜我这儿媳,小小年纪就没了娘,我更不知该怎么做才能心疼她啊……”卢氏似是当真心有所感,眼圈一红,急忙拿帕子拭泪。
  于是阮玉手上又多了对镶碧玺石赤金鬓花,沉甸甸的。
  卢氏继续拭泪伤心,孙刘二人则是锥心。
  想了又想,孙氏肉痛的从髻上拔下赤金嵌朱红玛瑙的卿云拥福簪,抖着面皮儿放到阮玉手上:“来得匆忙,也不知……”
  “呦,大太太衣服上这花绣得不错,都赶上咱们这绣云庄的手艺了。”
  姜氏说着,手还上去摸了摸,结果很“不小心”的掀了滚连续葡萄花边纹的袖口,露出一只赤金扭丝镯子。
  孙氏眼角一抽抽,依旧笑着,将镯子捋下来。
  “好事成双……”李氏加一句。
  于是另一只金镯子也易主了。
  “唉,大太太真是久不到京城了,瞧这鬓花,这簪钗,还有这耳坠子,竟还是去年的款式,不如……”
  “我一老人家,不如你们年轻人眼光好。老四家的,你喜欢什么样子,就溶了重打。若是有不明白的,就问你大嫂、二嫂,这俩人可明白着呢。”
  孙氏的“明白”说得咬牙切齿。

☆、014明争暗斗

  刘氏本等着看孙氏如何再出手,结果一会工夫孙氏就被掠夺一空,她在张口结舌的同时也只好自己上缴,嘴里还不满着:“说是亲事定得仓促,可也不耽误往乡下去个信儿吧?就好像怕人抢了你们的好事似的。二哥自从当了家,愈发不把咱们当回事了……”
  为了表示这种不满,东西就给得恶狠狠的,不过也不十分心疼,因为她不似孙氏那般爱显摆,什么好玩意都戴出来,她给的贺礼还有一支银镯子呢。
  孙氏这会倒觉得她小气了,正要刺上两句,刘氏已经拉起了阮玉的手,把镯子给她套上:“老四家的,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婆婆把你瞒得紧,咱们也就没带些相称的玩意。若是我早得知大侄子娶的是相府的千金,卖房子卖地也得给你一封天大的红包!”
  刘氏一向会说话,这会是得了便宜又卖了乖,气得孙氏瞪了她一眼,再想到自家老爷价值不菲的怀表一进门就被叼走了,只觉得肝疼,就想着稍后该怎么翻番的捞本。
  而这种场合,阮玉不好多嘴,也乐得配合,发财的事嘛。于是愈发显出乖顺的样子,一一的接过,郑重谢了。
  这工夫,也到了中午,后厨传了饭,一众人便呼呼啦啦的移到鱼跃轩,男女各一桌,孩子也凑了一桌。
  喝了酒,男人们嗓门就大了,金家老一辈主要是忆苦思甜,以兄弟当年的情谊来换取荷包里的银票。席间,也不知说了什么,金成举居然呜呜的哭了,搞得卢氏心烦意乱。后来金成业也哭了,原因自是到现在也无一子一女,二哥又始终不肯过继一个给他,一口咬定就是金成举想继承铺子所以抓着儿子不放。
  后来闹得有些不成样子了,却也没散场,又添了酒,继续喝。
  女人们则是谈谈衣裳,谈谈首饰,再谈谈家务及孩子,说说春种秋收,穿插着比赛哭穷。
  阮玉大部分插不上话,也不想插话,听得厌烦,只一个劲想打呵欠。
  同样默不作声的还有秦道韫。
  即便周围热闹喧天,她亦稳稳的坐着,一袭月牙蓝穿花蝶长衣将她衬得更是高雅脱俗,眉如远山。
  她如同把自己隔离在外的神祗,居高临下环视芸芸众生,唇角噙着一丝冷笑,孤傲而飘渺。
  当目光落在阮玉身上时,正与阮玉的若有所思对上,又是一笑。
  阮玉很不喜欢这种笑,于是假装喝了口汤,又看了看她,认真道:“三奶奶,你刚刚吃了韭菜炒鸡蛋吧?”
  其实就算牙上粘了韭菜叶,按照秦道韫的笑不漏齿也没法看出来,可是阮玉就喜欢看她那自认为完美无缺的微笑现出一线裂痕。
  心情大好。
  ——————————
  入夜。
  春来院。
  姜氏盘腿坐在临窗的炕上,就着烛光给金玦鑫做中衣,一边缝,一边叨咕:“你说人家做衣裳,都前后一边长,你倒好,后边比前边废料。”
  见金玦鑫坐在桌旁不吭声,气就来了:“你说你,就不能把腰挺起来?挺高的个子,缩得跟个小老头似的。我看大老爷都比你年轻!”
  丫鬟小翠将水端来,金玦鑫就开始泡脚。
  “你瞧瞧你,一副奴才相,叫个下人都比你像主子!”
  “你……”金玦鑫瞪起眼睛,但很快又把腰弯了下去。
  姜氏更气了:“你看看,同样是庶出,老二,老三,老五,哪个不比你出息?男人出息了,媳妇才跟着有底气。你瞧秦氏傲的?老二就算滥赌,但也有本事,否则李氏能骑到我头上来?你瞧瞧,她都嚣张成什么样了?我可是大嫂,她就敢当面给我没脸,再过几年,她眼里还能有别人吗?”
  “整天就说你跟李氏那点破事,我说你不跟李氏斗不行吗?”金玦鑫闷闷的来了句。
  “我不斗?不斗能行吗?”姜氏来了精神,针线一扔,叉起腰:“我爷们不行,我再不硬实,将来还不得让人踩到地底下去?我还有儿子姑娘,可不能让他们像他老子一样窝囊!”
  “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今天她把我欺负成那样,你放过一个屁吗?你看人家老二,表面是在训斥李氏,其实还不是在给她撑腰?可怜我……”眼圈红了:“我就知道,你嫌我是个冲喜嫁进来的,不如你的意。有本事找你那个通房去啊?你们都嫌弃我。是啊,我没有嫁妆,我也没有娘家做靠山,我就得任人踩,任人糟践,要不是为了一双儿女,我早就……”
  金玦鑫叹气,拿起巾子擦了擦脚,爬上炕,搂着姜氏,闷声闷气:“谁糟践你了?我看你就是想得多……”
  “我怎么想得多了?我告诉你,我可不能让钥哥儿和娥姐儿走你的老路!”
  “你又想怎么着?我告诉你,大伯和三叔可在这呢,不能让人看笑话!”
  “我知道。”姜氏擤了擤鼻子:“这事跟你说也没用,我自有主意。”
  金玦鑫怀疑看她,姜氏则想着等大老爷和三老爷两家走了后得找个空和阮玉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但是一想到那俩老家伙,心思又转了转,抓起缝了一半的中衣给金玦鑫比量。动作温柔,时不时的就把暖热的气儿吹到丈夫的耳根上。
  “你说,大伯和三叔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呢?”
  金玦鑫有些晕乎……姜氏可是好久都没这么温柔了:“谁知道呢?反正每次都待不久,还得伺候地呢。”
  “都冬天了,还有什么好忙的?”姜氏嗔怪的给了他一下,却是凿得金玦鑫舒舒服服的:“我看不到过了年,他们是不会走的。”
  “不能吧?”金玦鑫微睁了眼,目露犹豫。
  “怎么不能?吃一半,拿一半,不是他们的一贯做派吗?”姜氏忿然:“依我说,就是当初老太爷做的孽,不肯分家,结果……”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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