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金玉满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金玉满堂- 第23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些年,他的确努力,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对自己冷冷淡淡,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漠不关心,就包括……纳妾。
  早前他是有两个通房,娶了她后,他消停了两年,他的确是只想一心对她好的。
  记得那日,她在分茶,姜氏在一边瞅着。
  他最爱她投入细致的样儿,只是那茶具很不称手,粗粗糙糙,完全配不上她的柔荑。
  他偷偷将那茶具换做一套斗彩的。
  第二日,赶上有生意上的朋友来访,他便让秦道韫分茶给朋友瞧。
  他要让人知道,他的妻子,名不虚传。
  可是秦道韫看到那套茶具忽然愣了,然后睇向他,目光凄厉:“你把它丢哪了?你把它丢哪了?”
  其实他没有丢,不过书香也觉得那茶具粗糙,倒是给扔了。
  秦道韫凉凉的睇他一眼,抿紧唇,转身便走了。
  他跟朋友被晾在厅中,他有些尴尬,却也不忘替她遮掩。
  可是心里郁闷,只觉无论怎么做都抓不住她的心,便多喝了几杯。
  也不知怎的,这几杯下去,浑身燥热。而因为秦道韫的冷清,他很少沾她的身,这一来,就有点不好收拾,恰巧红杏给他端洗脸水,就……
  过后,他很是愧疚,打算跟秦道韫承认错误,岂料她却道:“我已经把红杏开了脸,放你房里了。”
  那一刻,简直是晴天霹雳。
  难道她对他就这么不屑一顾吗?难道她对他的错误就这么乐见其成吗?他对她而言,算什么?
  那一刻,他直想冷笑。
  也便从那以后,他开始放浪形骸,还在外面养了个戏子。
  他丝毫不瞒她,她也丝毫无动于衷。
  后来他才知道,那套粗糙的茶具是秦淮留给她的遗物,唯一的遗物。那天,她疯跑出去找了许久……
  事情过去太久了,再要道歉似乎没有意义了,而这其间又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们表面相敬如宾,两颗心却是越行越远。
  他有点明白她是讨厌他的庸俗市侩,可他是商人,永远摆脱不了庸俗市侩。
  他也有点受不了她的不食人间烟火,可是一旦她被烟火熏到了,他不忘去保护她。
  因为保护她,已成了他的习惯。
  她对他的孩子们既不亲近,也不虐待,总之该做的她都做了,就是少了一点感情,这种情况在阮玉到兰若院做客后有所好转,所以不管别人是如何看待阮玉,仅凭这一点,他就不会说阮玉半个不字。
  至于李氏……
  与李氏在一起纯是为了利,因为他不是嫡子,再怎么能干,家业终归会落在金玦焱身上,而他也不是个大公无私的人,于情于理他都要为自家这边多多考虑。
  而他考虑多了,将来儿女们成亲,秦道韫也就能少操点心。

☆、300心悦君兮

  若想让女人乖乖听话,就得把她们放到床上。
  对于李氏,他毫无愧疚,各取所需吧。
  放印子钱的路子是他给李氏找的。
  他只负责找,可没说让她做。
  但李氏胆子大,关键是吃了次甜头,就想再多啃两口,后来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也不多事,拿了自己的分头就走,当然也不忘在某些方面满足李氏一下。
  这种事本也不打算长久,可是李氏认真起来,居然开始吃秦道韫的醋,还动不动挑拨他们夫妻不和。他怀疑,这个女人迟早要弄出一场大事。
  他就开始冷落她,而她那阵子不知在计划什么,也没多缠磨他,也就在这时候,秦道韫怀孕了。
  初初听闻,他打翻了正在等待他过关的一托盘首饰。
  精工细作璀璨耀目的簪钗叮叮当当的落了地,他就那么踩了过去。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只知这一路上,心里翻滚的全是热浪。
  他的孩子,他跟她的孩子……
  从那以后,三房的姨娘、通房全坐了冷宫,外头那个戏子他也拿钱打发了。
  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好像在等待一个希望。
  而且这希望已经冒了芽,她开始对自己笑了。
  忽然就觉得自己这前二十几年的浑浑噩噩,如今才明朗起来,而且日后,一定会更加光明。
  他一心扑在美好的未来上,全没有留意李氏的动作,待到发生,已是惊天动地。
  这里面牵扯到他,他不好说,而且他现在还有了孩子,他跟秦道韫的孩子,他又怎么能说?
  然而他没想到,金玦焱出门一趟,就把乱局翻了盘。有些事他原本不知,待见了李氏被绑逃回,他也想明白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毒蛇!
  李氏最终落了配,金家又重振雄风,一切好像都过去了,可是他没想到,李氏今天忽然在馥芳园堵住他。
  她打扮得妖妖娆娆,风情万种的靠过来。
  若说以前,他还真有点意动,可是现在……
  他皱眉拒绝。
  他还要回去陪秦道韫。
  然而李氏狞笑着,说如果他不帮她,她就把他教她放印子钱的事抖落出来。
  这点他早有准备,于是告诉她,他已经把钱过了明路:“早前就入手了几个铺子,这回交给了爹。当初虽是瞒下了,可是爹一向开明,说我这房人多,又把铺子给了我。”
  这般坦诚,也是想跟她就此了断。
  李氏眼睛放大,自是猜到了他的用意,眨眼便歇斯底里,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
  他也觉得她弄到今天的地步他脱不了责任,馥芳园偏僻,他就任由她闹,直到她吼出:“我要告诉秦道韫,你跟我不清不楚,妍姐儿管金玦森叫爹,实际是你的种!”
  他是震惊了,不仅因为听到这种意外,更是因为她指着他身后,笑得花枝乱颤:“哈哈……你跟她这么多年都没弄出一个来,你不妨问问她,如今她肚里怀的,可是你的种?”
  他回了头,正见秦道韫扶树而立。
  今天的月光很淡,可是她的脸惨白惨白。
  他忽然想起,秦道韫因为怀相不好,吃了不少安胎药,结果日子到了还没有动静,她便有些烦乱,尤其是夜里,总要他握着她的手才能睡安稳。今天铺子有事,他回来得晚些,她定是心神不宁,出来乱走。
  这么说,李氏怕是早就看到她了,更或者,她早有预谋,自己不好过,就拖着大家一起死!
  这一刻,他只觉得有冷水兜头浇下,却有怒火自心中升起。
  他狠狠给了李氏一耳光,返身去寻秦道韫:“道韫……”
  岂料她怔怔的看着他,灵魂都好像空了,只一步步僵硬的向后迈动。
  听闻他唤她,哆嗦一下,转身就跑。
  可是没跑几步,就跌倒在地。
  他奔过去抱起她,却是摸了一手的血……
  ——————————
  “道韫……道韫……你不能走,带上我,带上我……”
  金玦焱将金玦淼交给下人,看着他被抬走,转头问阮玉:“三嫂她……”
  里面的人大概也觉得秦道韫活不成了,所以说话也不避讳,那些拗口的词在阮玉心里转了一圈,只总结出一个“胎位不正”。
  女人生产,形同在鬼门关上走一圈,金玦焱不知该说什么,但见阮玉的手痉挛的抖,上面还有血迹,急忙抓起来查看。
  没有伤口,方放心握在掌中:“我陪你……”
  阮玉没有琢磨这句话的含义,她只是想,若是在现代,胎位不正只需剖腹产就可解决,可是现在……
  房内传来秦道韫的叫声,这回比方才尖利了许多,显然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琴韵抹着眼泪出来:“奶奶说什么也要保孩子,稳婆……稳婆正在使劲揉奶奶的肚子……”
  关于生产的话题不断飘进阮玉的耳朵,在这种艰难情况下,若保大,最好的办法是把胎儿绞碎,若是保小……
  秦道韫又喊了一声,简直是凄厉。
  “道韫,道韫……”金玦淼在远处喊得撕心裂肺。
  他被架住了,虽然头晕无力,依旧想往这边挣。
  下人是拦也不是,放也不是,于是企盼的看金玦焱,希望他能够再给金玦淼一下子。
  金玦焱只盯着紧闭的窗子,攥紧阮玉的手。
  “唉,若是太太在,这事早就定了,如今却害得大家在这耽误工夫……”李氏凉凉的来了一句。
  李氏永远不忘打击阮玉的威信。
  的确,若卢氏在,定是当机立断,结果不言自喻,反正在这样多妻多妾的时代,子嗣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多妻多妾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开枝散叶?
  阮玉忽然想到,若是自己也有这么一日,她会……她会……
  手上传来温热的力度:“我陪你!”
  她抬了头,对上的是身边人坚定的目光。
  身后,金玦淼暴喊:“李素环,我杀了你!杀了你……”
  又是一通惊叫并混乱。
  嘈杂中,屋里忽然惨叫一声。
  一切顿时安静了。
  紧接着,一道婴儿的啼哭弱弱的传了出来。
  “道韫,道韫……”
  金玦淼放开李氏,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产房的门“啪”的打开了,稳婆两手是血的立在门口:“生了,生了,大小平安……”
  院内忽然炸了锅。
  金玦淼一头冲进屋里。
  满院的人你瞧瞧我,我瞅瞅你,也往产房涌去。
  “道韫,道韫……”
  金玦淼就要往床上扑。
  “三爷……”奶娘抱着孩子拦住他:“三奶奶刚生产完,人正虚着呢,三爷还是瞧瞧小小姐儿,生得真俊呢……”
  跟进来的姨娘们听说生的是个女儿,都松了口气。
  一个声音妖妖娆娆的传来:“搞了这么大的阵仗,原来是个丫头……”
  金玦淼狭长的眸子横过来:“纵是个丫头,也是我金家三房的嫡女!”
  为三房诞下长子金宝锋的红杏便没动静了。
  金玦淼稀罕的抱过女儿。
  他不是初为人父,可是抱着这条小生命,手臂却止不住的颤抖。
  认真瞧了瞧女儿,唇角浮出笑意,眼底却是湿润。
  小家伙似是感觉到父亲的激动,打了个呵欠,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跟金玦淼一模一样的狭长的眸子。
  金玦淼的目光尽是喜悦,他抱了孩子,也不管众人阻拦,说什么产房不吉利,生生绕过屏风,走到秦道韫床边。
  “道韫,咱们有女儿了,你瞧,长得多像你!”
  秦道韫好像睡着了,闭着眼睛不说话。
  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唯汗湿的发黏黏的贴在鬓角。
  “道韫,道韫……”金玦淼轻声的唤着。
  “三爷……”
  琴韵是秦道韫身边最得力的丫头,见主子逃过鬼门关,高兴得一边派红包一边掉泪。
  “奶奶睡着了。三爷不妨给小小姐儿取个名字,待奶奶醒来一准高兴。”
  金家这一辈的孩子行“宝”,余字则男孩是“金”字边,女孩为“女”字边。
  秦道韫曾说金玦淼早就取好了名字,单等孩子降生来个惊喜。
  阮玉正琢磨着小家伙可能会用哪个字,就听金玦淼道:“悦君。”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阮玉看到,秦道韫的头一下子就扭向了床里。
  一滴泪,滑过鼻梁,倏地掉在了枕头上。
  ——————————
  二人疲惫的回了清风小筑,一坐在床上,一靠在椅子里,各自发呆。
  过了半晌,阮玉看了看窗外:“天快亮了吧?你怎么……”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