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金玉满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金玉满堂- 第9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慢,”小丫头抬了眸:“我要继续!”
  “啊?”摊主一惊,很快堆起笑意:“老汉可是说,要连中……小妹妹,你知道什么是‘连中’吗?”
  “你……”小丫头终于急了:“你骗人!”
  “我哪有骗人?不信你问问……”
  小姑娘再不肯听,拨拉开人群就往外走。
  其实也用不着她费力,姑娘们自觉自动的给她让出条道。
  她走出圈外,就把灯笼都丢在地上,使劲踩。
  然后过来几个人,当是熟识的,劝了她几句,她方不情不愿的跟着走了。
  摊子又热闹起来,摊主热情的招呼着,猜谜声此起彼伏,盒子里的铜钱撞击声彼伏此起。
  阮玉怀疑,都是自己贡献的。
  这会工夫,连春分跟立冬都猜中了三条,手里拎着灯笼,笑得美滋滋的,也不去管她的情绪,继续大呼小叫。
  她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分外失落。
  此等失落落在某个人的眼中,使得唇角牵出丝丝笑意。
  其时,此人身边还有个穿大红轧边火狐狸毛出风披麾的女子,借着人群的挨挤偎在他身边,两团酥软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胸口,眼睛斜斜向上的睇着他,眼底映着五彩的灯光,亦是美妙动人的,而且还盈着一层氤氲的雾气,更显楚楚可怜。
  她再次弱不胜力的“哎呦”一声,抱住他的胳膊,瘪着小嘴,万分委屈道:“表哥好像对我不好了……”
  金玦焱的笑意便瞬间收了回去,眼底重现阴霾。
  今天他一出门,钟忆柳便跟了过来,简直是一路相随。
  他想撵她回去,她便站在那,眼泪汪汪的看他。他都走出很远了,回了头,她还在那。
  十五人多且杂,他还真担心她会有个好歹。结果见他一停步,她便立马追了上来。
  他感觉像是抓个烫手山芋,不是舍不得丢,是怕丢出去砸了人。
  依他的本事,想甩掉她并非难事,可是,可是他总不能把她扔下不管吧。
  他自是不会带她去友人家串门,一是不合适,再有人家都出去游逛了。他也不能怕被别人看到往偏僻处走,然后她回去说点什么……他现在非常怀疑甚至肯定钟忆柳干得出来,到时他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若是回府……他倒是很想知道某人现在怎样了,可是一想到那人漠然无视的表情……
  再说,他为什么要回去看她?
  心下烦闷,便愈往热闹处走。
  钟忆柳跟得紧。
  而一到了街里,人愈发的多了,他的行动便不得不慢下来,钟忆柳也不再追得费力,而是伴在他身边,气也喘匀了,就开始问这问那。
  他知道她不过是跟他找话说,意图吸引他的注意,他就不信她不认识那悬在架子上一排排闪亮的就算形状多种多样亦是叫做“灯笼”的玩意。
  她穿得惹眼,嗓门又亮,还将声音放得甜腻,集市上吵吵嚷嚷,竟也没压过她的动静,已是引得旁边人看过来,那眼神就好像他领的是个傻瓜,而他则是能解答傻瓜所有蠢问题的大傻瓜。
  偏偏钟忆柳还不自觉。
  当然,她是在享受能跟表哥享受众人瞩目的美好时光。
  金玦焱实在是烦了,就要往回走。
  钟忆柳拖住他:“表哥,姨母说,正月十五出门,是要走个圈才圆满。我们这样原路回去,就不圆满了。”
  又往前望了望,惊喜道:“表哥,你瞧那里围了好多人,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听似询问,却已扯着他往那边走了。
  他不是不想挣脱,只是人都往一边涌,浪潮一样裹挟着他,而他也起了好奇心,想要瞧瞧那与其余摊子无异的地方到底有什么稀奇。
  他们原本位于街口,这般挤过去时,已经站到人群外围了。
  人群里多是姑娘,都卯着劲往一个地方瞅。
  他亦循着望去,但见是三个男子,其中一个个头稍微高一些,但比之他,还是差的远。
  他不禁嗤笑。
  京城里这些女人平素还算规矩,一到节日就很是疯癫,遇到个稍微平头正脸的男子便忍不住要跟上去,还频频制造“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邂逅。
  自己往日也颇受欢迎,每每出门都会收获不少荷包手帕,谁让他是“京城四美”呢?
  于是便起了不平之心,倒想看看是哪里冒出来的男子吸引了姑娘们的注意,又到底生得是何种模样?
  只是那三人只顾着猜灯谜,头也来不及回,然而都被一个小丫头抢了先。
  他不由得想笑,看来是这仨家伙是虚有其表啊。
  一时没了兴趣,便四处张望,忽见人群外围有几个普通打扮的男子在转来转去,不时警醒的往人群里面看。
  他记起,每年的元宵佳节,京兆尹都会“微服私访”……
  再联系那几个男子的紧张,里面小丫头的对答如流……
  他再次想笑了。
  十五观灯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出了灯谜的,除非是个人家,否则每个商户都要提前几天将灯谜连带谜底上交京兆尹,美其名曰是检查有无谋反迹象,有无不当言辞,其实是发给了熟识的人,在猜谜时出一出风头。
  如是,这个小丫头来历不小啊。

☆、115还不快走

  他眯了眼,不过能够将所有灯谜及谜底记得滚瓜烂熟,倒也是个本事,就是张扬了些,到底年纪小啊。
  于是又起了兴致,打算看看前面如何收场。
  钟忆柳却不让他安生,不停的问他这条灯谜的谜底为什么是“蜜蜂”,为什么这个字要猜作“变”……
  他初时还有心情答对,毕竟这几个问题有点技术含量了,可是随着前面的猜谜越来越快,他就没了耐心。
  钟忆柳便开始抱怨,说什么他对她不在意了,想当初如何如何。
  人群熙攘,前面的对答传到这边本就没多大动静了,到是钟忆柳,嗓门又响又亮,引得周围的人不时的转头打量,再死盯住他,那模样就像认定了他是个始乱终弃的混蛋。
  金玦焱觉得今天最大的败笔就是被钟忆柳黏上,正打算走时,前方忽然乱起来,然后一个穿粉衣的小丫头气势汹汹的从人缝里挤出来。
  他一瞧,乐了。
  这小丫头,他认识。
  不过据他所知,京兆尹的女公子虽然年纪小,眼界却高,平日少有看得上眼的人,那么这个让她拼力而搏还以灯相赠的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呢?
  闪开的缝隙瞬间合拢,人群呜呜泱泱的挤了上去。
  他的眼睛便死盯着那个个头稍高的男子,但见其还是一个未中,他已是笑得肚子都痛了,结果一阵风吹来,吹起那人手中的绿色灯谜,那人忙转了头,抬手捞回了纸条……
  五色流光,缤纷的映在她脸上……
  绿色的纸条如柳枝般打脸上拂过,她不觉眯了眼,微偏了头,复又睁开,见了手里的灯谜,面露欣喜……
  这一切,不过是一瞬,却无比清晰的印在金玦焱的眼中。
  他一时忘了呼吸,忘了眨眼,仿佛周围嘈杂皆陷入空寂,眼前只有那张脸瞬间绽放的光华,就好像一滴清露悬在柳梢欲坠未坠,而今终于落进心湖,“叮”的一声轻响,荡起层层涟漪。
  偏偏钟忆柳又在抱怨,一下子打碎了所有的幻境。
  他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几乎要暴怒了。
  钟忆柳自是感觉到了他的巨变,不由一惊,然而女人的敏感又促使她很快觉察了他情绪改变的因由,并在同一时刻向着前方望去……
  阮玉正有些沮丧的转了头……
  这个人……钟忆柳皱起眉,好像有点眼熟,然而一时记不起来。再说,她来京城才几日?平时又不出门,能认得哪个?
  她立即丢开这不切实际的的感觉,然而另一个念头却涌上心头……表哥居然盯着个男人发呆,还笑得那么暧昧,莫非……
  她记起姨母曾说,表哥虽娶了阮玉,但至今没有圆房,她还暗自高兴,因为只要他们两个感情不好,她就大有机会。可是璧儿伺候他多年,他对璧儿也是宠爱有加,璧儿那小模样也是招人怜的,却也没有收了房。
  像他这样的年纪,哪怕是她那不成器的哥哥,都收了两个偏房,还整日里花街柳巷的逛,表哥又怎么能……
  况且自己都这般挨着他了,他依旧无动于衷,还对个男人看了又看,他该不会……
  这可怎么办?
  身边忽然没了聒噪,金玦焱丝毫不觉,只盯着阮玉,心中的喜悦渐渐被愤怒取代。
  好啊,在家装病,不肯跟我出来,弄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倒跑到这来疯了,还打扮成个男人,到底意欲何为?还有你身边那两个男的,是怎么回事?
  这般一想,就打算上前把她揪出来。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混乱,回了头,但见京兆衙门的衙役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
  “府衙听报,有人在此行阴谋诡骗之事,我等特来捉拿!”
  人群顿时乱了。
  金玦焱心知,是那被父母宠坏了的小丫头回去告了状,京兆尹着人来替小女儿出气了。
  若只是出气还好,若是把阮玉当男人抓了去……
  一时心急,别人都往外散,他倒往里冲。
  钟忆柳也正待逃跑,冷不防发现金玦焱“逆流而上”,顿时大急,不顾推挤,不顾被踩痛了脚,踩掉了鞋,只奋力扬手:“表哥,等等我……”
  “表哥,我在这……”
  她被挤得陀螺般的转,脸上淌的也不知是汗还是泪。
  这叫什么事?她不仅要跟女人抢男人,如今还要跟个男人抢男人。
  她真要欲哭无泪了。
  人群这般混乱,衙役一时也冲不上去,便出声怒喝。
  岂料他们越威胁,人群越乱,有人还趁机揍了其中一个衙役一拳,气得他嗷嗷大叫。
  金玦焱趁乱挤到摊子附近。
  摊主正在忙手忙脚的收拾东西,里面圈层的人一时半会无法散开,都在鬼哭狼嚎。
  而乱事一起,阮玉便带着俩丫鬟钻到了摊子里面,于是任是外面拥挤,她们这边倒很安全。
  你倒是找了个好地方!
  金玦焱暗恨,又恶狠狠的扫向另两个“男子”。
  见是春分和立冬,不知为何松了口气,转而又怒,只恨不能把这两个跟主子一样不着调的丫头痛揍一顿。
  他正打算继续靠近,后面的人忽然一阵惊叫,撞了他一下,他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扑,而那群衙役已经张牙舞爪的冲上来。
  “还不快走?”他怒喝。
  阮玉虽目前躲在摊子里,可是眼见得人东奔西跑,呼叫连连,也不免心惊,忽听得这一句,也没来得及看清人,恰好街头一组舞龙耍狮队伍敲敲打打的走来,街尾又是一队,还伴着高跷,各色人物浓妆艳抹,衣袍鲜丽,顿时吸引了无数目光。
  两支队伍似要较劲,你踩高跷招摇,我便把龙舞得更猛,把狮子耍得更欢。
  于是相对而来,裹挟着跟随的观众,这边混乱的人便借机掺合进去。
  眼瞅着封闭的人墙开了道口子,阮玉一拉春分,三人便溜出摊子,挤进人群。
  金玦焱被撞得趴到摊子上,再抬头时,只见一袭浓紫的袍子一闪……
  他顿时神色一凝。
  虽然街上彩光缭乱,难以辨识袍子的颜色,但这布料他是看得清楚的,而且他敢肯定,这种在光下可以变幻色彩的料子整个京城也只有一匹,做了两件袍子,分属于他与尹金。
  一想到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