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
钟千五郎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就在夜紫胸前揉捏着,甚至已经将手伸进夜行衣下,夜紫感觉到一阵恶心,不竟推开钟千五郎后退了几步,然后跪在地上道:“少主!请自重!”
“你……”钟千五郎正在兴头之上,被夜紫这么一推,竟像是被劈头盖脸地泼来冷水一般,一副狼狈模样。他按了按下体,然后气得转过身去。
“少主!我体内有狼毒!请自重!如若让狼王知道了,我是必死的!”夜紫向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这钟千五郎已不只一次想轻薄她了,但最后都被她制止,借口便是自已体内的狼毒。
只见钟千五郎狂躁不安地在屋内跨步,口中喃喃道:“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疯了!你知道我想占有你的!你知道的!”
夜紫没有言语,只是低着头,脸上仍旧是冷冰冰的表情……
话说欧飞、雷千、布诺三人向古窑山逃去,半路中欧飞因内伤过重无法再走下去,雷千与布诺有些不知所措,眼看天色如此暗,这在荒郊野外的山谷之中,头上是从盘龙山向古窑山飞去的乌鸦,脚边又只有一条小溪,前方的路似乎还很长,雷千将欧飞背上了背走了良久,只见还是未能走出这个山谷,雷千也乏了,于是将欧飞放躺了下去,与布诺二人坐在小溪边上喘着粗气。
“那些人不会再追来吧?”雷千从小溪中取出一些水拿到欧飞跟前,只见欧飞的脸在月光之下变得更加苍白,看来伤得不轻,他一昂头“咕噜咕噜”地将水喝下。
“不会了,眼看都要到古窑了!”欧飞看着走过的路和前方的路都是陷入黑暗里,他淡淡地说道。
“过了古窑就是万古山了,寒钟寨就在万古山,如果各寨的寨主都去了那里的话,我们一去便知道情况如何了!”雷千一脸的希望,感觉似乎要苦尽甘来了。
只见欧飞听完若有所思地说道:“今日看来钟千五郎早已开了杀界,恐怕……恐怕凶多吉少!”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他心狠手辣,说不定,说不定早把各寨寨主都给杀了!”布诺说这话时全身颤抖,他可是领教到他那蛇蝎心肠。
“布诺!”欧飞突然叫住布诺认真地问道,“那‘寮蛐’二字是否仅为犬国之用?”
“嗯!那时古时,犬国人对女子的称呼,多有‘蜘蛛’之意,相传犬国未立之前,在犬王的出生之地就有一种像“蜘蛛”一样的小虫,能终日吐金丝,那金丝被人拿来坐衣衫,那里的人就尊称它为‘寮蛐’。后来犬王娶了三公主之后,觉得三公主贤德有如那寮蛐一般辛劳吐丝为夫为国谋利,于是赐‘寮蛐’于她,后来族内贤德的女子都被比为‘寮蛐’。”布诺一边想着一边说道。
“犬王的出生之地是何处?”欧飞追问道。
“这……这没人知道呀!族册上也没记载!你问这些干嘛?”布诺疑惑地问道。
此刻欧飞脑中浮现了三个出现“寮蛐”二字的地方,第一个是凤麒图上绣着的“寮蛐”、第二个是盘郡的腰带上绣着“寮蛐”、如今第三个便是今夜钟千五郎摆出的“寮蛐”阵法,这三者到底有何关联?
“大哥,你的伤到底如何?碍不碍事?”雷千见这话题根本毫无意义便转了个话题问道。
“如今穴道不通,脉络混乱,我该找一安静之外疗伤才是了!”欧飞被雷千这么一说便想起什么似的,从腰间一摸,将那把现在看起来再平凡不过的干将剑握在手中道,“这剑怎么突然变得毫无神力了?”
“大哥,我看你这剑是不是被调包了?”雷千想起方才差点儿被这剑差死,心头便是一阵余惊。
“不会!方才我一直握在手里,在狼人袭击时它还是神力无边的!”欧飞肯定道。
“我看一下!”布诺接过欧飞手中的剑仔细一看,只见月光之下,那剑上竟有一层粘液干了的痕迹,布诺用鼻子一嗅,道,“这……不知哪个人将一些不知什么的污物泼在了上头,难怪没了神力!”
第75章 奇怪的老者
“污物?”欧飞惊讶道。
“嗯!”布诺继续说着,“其是污物便是最好的巫咒!凡是具有神力的神器都忌污物玷污,只要一玷污便会丧失神力。”
“污物是什么东西?”雷千挠着头有些不明白地说道。
“就是每日排泄之物,还有污浊之物……总之就是臭气冲鼻的。”布诺无奈地解释道。
欧飞听了这话心头猛地一震,到底是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在他的剑中泼上布诺所说的污物?他回想一通,除了上山去看山猴坟到下山这段时间外,其余时间他都剑不离身,难道就是在这段时间内这剑被泼上污物?不可能,这剑一直好好地放在屋里,那屋除了他们这几个人也没有别人了,倘使就是在这段时间被破神力,那么……
“啊?这些可以破神力,那……那也太简单了!”雷千想想自已体内排出的脏物竟可以破除神力,这让他难以置信。
“这本来就是嘛,少见多怪!”布诺横了雷千一眼,然后又安慰欧飞道,“待将用灵符水一擦洗便可恢复了,不必担心,只是你这伤……”
“伤我可以自已疗治,但可能日后的功力会减半!”欧飞苦笑一声道,“没料到他用僵尸来引我废功。”
“唉,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啊!”布诺深叹一口气,“‘阴阳水’竟是魔力如此大,竟能让僵尸速变飞尸还能让他们临死前吸入功力,这真为罕见之水。这狼族里头的巫物如此歹毒神秘,倒像是出自黑巫高手之手,实在难防。”
“黑巫?”欧飞道,“难道这巫术还分黑白?”
“嗯!”布诺细细说道,“听闻在上古时侯犬王家族便已有黑白巫之分,黑巫是利用诅咒巫物去害人的一种巫术,而白巫则是祈服增寿之巫法,犬王立犬国之后便是杜绝黑巫之术,我先祖虽也懂得黑巫手法,却从不用它来害人,如今见这狼族害人之手法歹毒,倒像是出自黑巫高手之手。”
欧飞听了布诺的一席话后不禁心头一震,他感觉到冥冥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推动他们,而他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并不是狼族侵占犬国如此简单,似乎这里头隐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欧飞并没有再言语,他现在感觉到五脏六腑一阵翻腾,似乎是方才的内伤在作祟,休息上片刻三人便又起身向古窑山方向走去。
古窑山处于古质山、观日峰和盘龙山之后,在万古山之前,此时的古窑山一片死寂,那种平静竟令三人不安,似乎即将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进入古窑寨之时天已是四更,古窑寨内竟是一股股的阴寒之气,远远地便看到寨内有个人影在向欧飞三人挥手,走近一看,只见是尔东,尔东嘻笑着道:“我等了许久了,怕你们出事,出来看看!”
“还好,就是受点伤!”雷千指着欧飞惨白的脸说道。
“蓝少爷,你没事儿吧?”尔东赶紧扶住步履已有些沉重的欧飞关切地问道。
“不碍事儿!回去用些药再运通穴脉便会好起来!”欧飞强装出笑脸道。
“那正好,我将三娘姐他们都安顿好了,就差你们几人了!”尔东一脸地憨厚,言语不多却是欧飞最得最妥贴的人,“我认识这里头一个采茶的茶农,他宅子里安全,趁这夜深人静的,我们赶紧躲去他家,你也好疗伤!”
“嗯!”欧飞点点头,没想到尔东的人脉竟也广,能认识到古窑寨的茶农。
“那茶农做的茶叶可是远近有名气的,咱们拜祖喝的甜茶这不都从他这里头供的。”尔东脸上表情轻松自然,让三人紧绷的心稍稍放开了些。
尔东将他们带进一个大宅子中,只见大家都在里头,在暗暗的烛火之下,一个体型魁梧的老者正将晒盘中的茶叶装入斗盒之内,老者见到欧飞几人脸色竟是一惊,然后缓了缓又热情地迎着他们进屋,说来也怪,这老者与寨中普通的老人不同,他竟有一头灰白的长发,而一只眼睛被黑色的网遮住,给人一种神秘恐怖的感觉。
尔东见欧飞看着老者有些疑惑的眼神就笑笑地告诉欧飞,这老者叫盘伯,眼睛是上山采茶之时不慎从树上摔下来,被地上的利物划伤,于是只有用黑网罩住半边眼,这才不至于吓到旁人,而至于他那一头的长发,也是为死去多年的妻子而留的,听到这里,欧飞不禁想起在翔凤山时,翁蓝曾经跟他说过,茶农总喜欢将茶树种在那险要的悬崖之上,这老者眼上的伤被尔东这么一说想必便是因摘悬崖边茶树上的茶叶而来的,而至于他那一头的长发,竟引出了一个听似美丽的爱情故事,因此欧飞也没再细问。
老者急急地将欧飞带入了一间房,只见里头三娘、翁蓝、儿妮与父亲欧翌瑞早已在里头等得焦急如焚,见到欧飞的伤势,大家都倒吸一口冷气,特别是三娘与翁蓝二人都吓出一身的冷汗,而欧飞则是笑着安慰大家这些只是小伤,其实他心里头知道,这个内伤虽无碍性命,却会削减他的内功。
这样,经过了一夜的运动疗治和服食了三娘配制的草药之后,欧飞的内伤这才有所恢复,可他却在短期内不能再用内功了,如若不然必会血冲内脏,甚至有危及生命的可能。
休息了一日,欧飞走到这老宅院子内散步,这才仔细地看了这宅子,这一看之下,不禁有些愕然,这个宅子有东西共四间屋,直对正门的有两间大厅,这样的房子对欧飞来说虽不算大,但要知道在这猞族里头却是鲜少见到,欧飞看了看这里,东面两间屋子老者分配给了他们这些人住下,而西面一间是老者的房屋,另一间则一直都紧锁着门,欧飞往屋里探头一看,只见是一个里头全是已晒干的茶叶,但这些个茶叶竟然浮现着一种鲜红的颜色,欧飞正想再仔细看时,只觉背后被人重拍一下,他吓了一大跳,转头一看,竟是那老者,老者脸色有些难看。
“盘伯!”欧飞笑道,“这里头是什么茶呀?”
“是过几日供祠的甜茶,没什么好看的。”盘伯眼睛一直盯着欧飞,这时欧飞才发现这盘伯的眼睛之中竟透出一种诡异青光,看着他的眼睛,欧飞竟有些眩晕如同被卷进一个无边的漩涡之中,欧飞拼命地摇摇头这才让头脑清醒一些,只见就在这一瞬间那盘伯早已走开,欧飞看着他长发落地、幽森异常的背影,不禁一种不祥的感觉浮上了心头。
布诺、雷千、尔东和儿妮这几日都在兴奋地谈论着他们族内那个重大的节日“乌饭节”,而那位叫盘伯的老者现在就正准备着“乌饭节”上的甜茶。
据说古时猞民与敌兵交战时,敌人常来抢米饭,猞民故意将米饭染黑,敌人怕中毒,不敢问津,猞民便安稳吃饭,有了气力,打败敌兵古时猞民与敌兵交战时,敌人常来抢米饭,猞民故意将米饭染黑,敌人怕中毒,不敢问津,猞民便安稳吃饭,有了气力,打败敌兵。
而实际上乌饭是猞民从山地里采来的野生乌稔树的嫩叶,置于石臼中捣烂后用布包好放入锅中浸,然后捞出布包将白花花的糯米倒入乌黑的汤汁里烧煮成的饭,乌饭节上,寨民们跳着族舞迎接神灵,寨民们吃着乌饭饮上甜茶,这一日定是群寨民聚集,热闹非凡,那种热闹的程度定不比正月初一场面逊色。
欧飞见三娘却似乎对他们的话并不感兴趣,她央央地坐在门口的横石板之上,这些日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