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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布诺只觉周边一片死寂,他转头一看,背后便是一双火红的眼睛盯着自已,他这才按住自已的嘴,心想方才的话不是揭穿了他的秘密,这不就是找死吧?想到这里他差点儿没流下泪来。
此时,欧飞早已从大树后方绕到了盘古稀身边,他举起手中的锣用力一合,只听“锵”一声尖响,突然之间,那盘古稀如同从睡梦中被惊醒一般,恍然一甩头,却见自已竟身处树林之中,他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身形挺拔、浑身正气的年轻男子,一时回不过神来,再看看前面两人,他顿时记起了公王坛的事。
“你是谁?”盘古稀厉声问道。
“寨主,我是来救你的!”欧飞话音刚落,只见那巫师知道自已被布诺所耍早已恼羞成怒,他突然怒吼一声,瞬间张开了口,这个口不张开还看不出来,一张开吓得近距离的布诺差点没尿出来,只见他张开的大口竟如同一个脸盆一般大,口中利牙满嘴,血水从牙缝间流出。
盘古稀一见倒吸一口冷气,欧飞拉住他道:“寨主赶紧躲起来,等我叫你时你再出来。”
盘古稀却是淡定地站在原地问道:“他到底是何方妖孽?”
“如果没猜错便是狼族之人,他们已将所有寨主骗至万古山,方才你中了他的催眠术,差点也成为他们的囊中物!”欧飞回答道。
盘古稀这样一听,眼中早已冒出火光:“我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此时不出手,还待何时!”只见他一声喝下,长眉一竖,即刻挥拳而上,这个眼看六十好几的老人,挥拳跨步之间竟显矫健有力,出拳如电,一闪而去,一副王者之风,不亏为化拳稀有的传人,他这就向那白印巫师踩土而去。
只见白印巫师冷笑一声,几句咒语之下,竟让盘古稀一阵眩晕,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瞬间,空气中如同有一只手突地捏住盘古稀的喉咙,竟就在这一闪之间,将他举在半空之中,而这巫师竟然站在原地,只是用冷若冰霜的双目死盯着半空中被掐得半死的盘古稀。
“天火雷神,地火雷神,五雷降灵,锁鬼关精,破邪除恶,除凶去魔!去!”突然林荫之中响起了布诺的念咒声,只见他一改方才的恐惧之容,专注地喃喃念起,只听“去”字一出,“轰”地一声作响,那悬空之中的盘古稀像是被什么放开一般从半空中呼地向下摔,欧飞赶紧一个腾空接住了他。
此时念咒声停下,那白印巫师眼神转向方才破他咒的布诺,他眼睛里射敌对之意,他没想到方才嘻嘻哈哈的这个小巫竟能破除他的咒法,只见他双目发红直直地瞪注布诺,布诺直视而去,只见那巫师眼中漩涡一片,不停旋转,就像要将自已转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一般,他心中暗叫不妙,于是想闭上双眼,哪知此时此刻的眼睛竟是由不得自已,他拼命地合上,但那眼皮却如同僵住一般无法动弹。布诺此时咬紧牙根尽量转移自已的视线,可是他发现他的努力竟是徒劳,眼前这双火红的眼睛,就是要将他深深吸入,不容他动弹半分。
布诺心急如焚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缓缓从布袋里头摸出两枚针,此时他早已有些意志模糊了,他看到的这两枚针影像重叠,无法专注,他一甩头,再细看一次,然后将针分别夹在双手两指之间,然后一咬舌尖,猛地将血喷在两针之中,此时他再看那白印巫师之时,只见他看着自已手中的针竟有些惊住。
布诺一见时机正好,便“呼”地将两支尖针飞插而去,口中大喝道:“神灵始祖,必煞圣针,助除魔咒!”
只听“刷刷”二声,那白印巫师已回避不及,两针直插眼中,只听他裂口一声惨叫,全身突然大冒白烟,身体上竟是肉块纷纷脱落,肉块落入地上竟成了滩乌血,他身上透出白森森的骨头,双眼内陷见骨,两针深插入眼骨之内,只见他竟还向布诺飞跑过来。
布诺大惊失色,转头就要跑,回头瞬间只见白光一闪,那尸骨竟忽倒在地,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欧飞,他手中干将剑已砍断了那尸骨头颅,布诺这才缓过一口气。
“这干将剑虽已无神力,却仍是锋利无比,我想对付这等尸鬼,还是有些用处的。”欧飞笑着道。
布诺见白印巫师已死,心中大快,便又自夸起来:“你看,我说他不是我的对手吧!”
欧飞笑着摇摇头,却见盘古稀单腿忽地跪下朗声道:“多谢两位壮士搭救之恩!”
欧飞赶紧扶起他说道:“盘寨主不必如此!”盘古稀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见他眉宇之间有一股毅然正气,不觉心中大是喜爱。
“想必这便是那个在背后与我斗智斗法的那个巫师了!”布诺的注意力却在地上的尸骨身上,他脑中突然想到了在后院散着灵花粉的相尸骨、水中的盅毒和五凶一阴隐在暗处的施法之人。
欧飞一听上前一看,只见尸骨颜色暗黄,明显不是刚死之人,他心中一阵大惊……
第79章 神杖之说
欧飞上前看时,发现这尸骨颜色竟已发黄,不觉还发出刺鼻的臊臭味来,他细细一看,这尸骨旁边竟有一条细长的长丝,拿起来一看,竟有些像头发,这么长的一根发丝有何作用?
“这不会就是巫书上所言的‘发令魂’之术吧?”布诺这细细一看,这发丝竟就捆在那尸骨颈部,十足一个巫术之法。
“‘发令魂’?”欧飞惊讶道。
“嗯,”布诺认真地点一下头道,“据说远古有一种巫术,它就是将巫师的头发捆在人的身上某一处,然后施法,以使此人魂魄受控,听任巫师号令,这就是‘发令魂’!”
“你的意思是说,这尸骨是被此术所使才做出这等杀戮之举?”欧飞恍然大悟,没想到巫术里头这类凶险之术如今却用来入侵族群,“那这背后施法之人到底会是谁?”
“此人果真阴险毒辣,‘发令魂’本用的是活人之躯,而他竟用一具养了许久的尸体,这更显阴毒!此人定是巫术早深莫测,而心地阴险毒辣之辈!”布诺脸上露出了一丝认真之意,突然他灵光一闪,捡起这地上的发丝将它暗暗收入布袋之中,却无他言。
于是三人就向着山腰那所破庙走去,他们早已约好在那里会面,此时天色竟见已有些晚,欧飞二人加快脚步在盘古稀的带路下来到了破庙内,早已望穿秋水的三娘和翁蓝二人见到欧飞回来则都不约而同疏散了脸上的担忧之气。
三娘再一看旁边竟是盘古稀,于是赶紧迎了上来,抱拳下跪道:“盘寨主!小女蓝念三娘,蓝宗寨蓝万傲之女,求寨主救我阿爸!”→文¤人··书·¤·屋←
三娘这一架势让盘古稀心头一震,听到原来是蓝万傲之女便立时扶起道:“原来是蓝寨主的千金,赶紧起来,你阿爸怎么了?他现身在何处?”
三娘多日来的忧伤竟化为这眼中婆娑的泪水,此时泪如雨下,道:“阿爸轻信钟千五郎之言前往寒钟寨,现音信全无,而此时狼人入侵,要毁我族部,据我所知,各大寨主早已被狼人被抓,现生死未卜!”
“钟千五郎!”只见盘古稀眼睛半眯,点着头,似乎早有所料道,“他那日来请我前往万古之时行动古怪,我早有所怀疑,迫于无奈,我只得推辞待‘乌饭节’过后再去,想必他对我心生芥蒂,但没想他竟是狼人一族且设下此杀戮之局。”
“寨主,寨主救我们!”此刻在神庙中避难的古窑寨民见到盘古稀全都纷纷跑到他身边跪了下来,前面一花甲老人掩面哭道,“我们寨人亲人死伤无数,眼看狼族就要毁了族部,求寨主救命!”
此时盘古稀才知道原来欧飞等人将寨中幸存者都救至这神庙内,于是眼中更是充满感激之情,他安抚慌乱悲伤的寨民之后,便主动提出与欧飞等人相商对策。
这时夜幕已降临,他们将神庙外的大门紧闭,在神庙中间生了火,欧飞将父亲安顿好之后与几个人一同围着火堆坐着,火堆周围就是欧飞、翁蓝、三娘、雷千、潘竹、儿妮、尔东、布诺和盘古稀这些人。欧飞细细地将从蓝宗寨遭遇狼人到在雷鸣寨亲见雷鸣寨主被杀,直至到盘龙寨的种种说与盘古稀,只听盘古稀细细听着,眼神之中愤怒的火光越来越大。
“丧心病狂的狼族,杀我族人,我定将他们碎尸万段!”盘古稀怒言而起,大喝道。
“盘寨主,到底狼族与我族有何恩怨竟如此敌抗?”三娘这等小辈对于狼族十分陌生,关于一些狼族的传闻却也是一知半解,此时三娘迫不及待地问及盘古稀,如若找出仇怨的根源,可能会有事半功倍之效。
“关天狼族我也是听上辈人口传的一些说法,”盘古稀淡淡说出,“据说千年之前猞国境内遭白狼族侵占,犬王率兵讨伐,将白狼全族赶尽杀绝,余下不足为患的部落据说被用镇入一个神秘之地,从那时起猞国之内便是忌有狼,见狼便杀。这也仅是一个传闻,却不知道真假!”
“那么九大葫芦真能打开什么鬼军之门吗?”翁蓝抬起一双亮眼,立时问道。
“这……当年寨主传位大典上,当时的老族长千叮万嘱,他说神灵之地千万勿为外人闯入,而此地藏有关系族部安危之物,就是这九大葫芦,族长说此九大葫芦可开启那狼族当年入侵后被封的鬼军之门,当时也只有我们几大接手的寨主知道此事。”盘古稀皱着眉头说道,“如被狼人夺走这九大葫芦,那势必踏平我族部,后果将不堪设想。”
“寨主,那鬼军之门到底在何处?”欧飞问道。
只见盘古稀顿了顿道:“我听闻如能找到犬王之墓必能找到鬼军之门!”
“你是说鬼军之门就在犬王墓附近?”沉默许久的尔东终于开口问道。
“这也是传闻,我也不能确定!”盘古稀道,“找犬王墓谈何容易呢?这近几百年来,族中每换一族长都会用毕生的精神去寻找犬王墓,可就算将这一脉山翻转过来,也未见墓的影子,而当日钟千五郎说起他在禁地之内发现犬王墓的事情之时,我就早已怀疑,虽说禁地神秘深藏万古山已有千年之久,这千年已来奉祖训未敢有人胆敢靠近,可这禁地之内有犬王墓实有重重疑点。”
“既然禁地未有人进过,便是从未被寻找之地,如若王墓在那里,又何足为奇?”尔东似笑非笑地说道。
“呵呵,你们后生崽不知道,我当寨主之时翻过族部内的一本族册,那本族册之内竟有罕见的关于犬王墓位置之说。”盘古稀摸着胡子道,“书上说‘四面环水,七星为轴’,既然如此,那么那禁地显然不是犬王墓所在之处。”
“‘四面环水,七星为轴’……”只见众人脸上更是一阵疑惑,三娘细细一想,摇头道,“这样的地形我族部之内实未见过!”
“那该是个岛吧?”儿妮灵动地眨了一下大眼睛,不竟接口道。
“四面环水,七星为轴”欧飞似乎见过这样的地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