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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蓝不禁感到十分奇怪,这些剑竟然全是战国时期的铸剑将欧冶子所铸炼的,怎么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的“青龙铸剑炉”边上,想到这里她又细细地查找着什么,半晌之后终于就在铸剑下方定住了神,于是惊呼道:“干将和莫邪剑就在此处!”
欧飞一听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立时向翁蓝所指之处看去,只见上头果真画了干将与莫邪二剑的模型,这干将便与自已手上的一模一样,剑柄之上还有写着“干将”二字。
“果真如此,你看这里!”欧飞手指着旁边一条大青龙,只见所有的剑放入这炉内必经这青龙口中之青火所冶炼,这方才成为神剑,据炉壁上刻画的一些图案来看,“青龙铸剑炉”是由盘古开天之时劈开的金石混合青铜所铸,金石之火常年不灭,而青铜之体被日夜燃烧之后变成一条青光巨龙,这巨龙体内的千年的金石与青铜混合之气正是铸剑之奇材,只要从这“青龙铸剑炉”中铸成的剑无不气势盖世,神力无边。
“既然这炉铸就神剑,那为何方才那青龙却吸去了干将剑的神力?”翁蓝简直不敢相信。
欧飞拿起干将剑却是若有所思,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方才那青龙对那干将剑所吹出的青火定非吸去干将剑的神力,反而他觉得是再次增加它的神力,可是为何此时剑体神力无法使出,他却无法想明白。他抬头一看这天权宫正殿,只见殿上的“铸剑神匠”四个大字跃然眼前,欧飞看了一眼翁蓝,二人眼中充满了好奇,能这般驾驭“青龙铸剑炉”的铸剑师到底会是谁?
二人缓缓走进了正殿之内,瞥见殿内的一幅字联立时被看住了:“震山劈石曰干将,除邪镇魔名莫邪。”横联为“离情二剑”,这幅字写的就是干将与莫邪二剑,看来这里果真就是一个铸剑师的墓宫,并且此二剑定是那铸剑师最为得心的剑,因此便放在了此处,欧飞看着横联的四个字一愣,心里竟又是一震:“离情二剑”?难不成这干将与莫邪二剑正如同翁蓝所说的诅咒一般,此二剑虽为情剑可却是离情二剑。
翁蓝此时心中却疑团重重,在自已生存的空间中历史上干将与莫邪二剑是由战国时的铸剑鼻祖欧冶子所铸,而没想到在这个空间中铸剑之人竟然在比战国还要早的高辛王时代,方才在铸剑炉壁上她也得到证实,春秋时期的那些名剑竟全出自这个“青龙铸剑炉”,虽说这些并不一定就证明了那些剑出自于高辛时代这墓宫主人之手,可至少已证明了这些剑的铸造时间比自已生存的那个空间的时间要早。
二人各怀心事在正殿内看了一通,正殿中除了这些字联之外,其它别无特别之处,便是随意一看不在话下。欧飞此时转头看向布诺与三娘,布诺不知何时早已靠在墙边睡着了,脸色似乎还没有好转,而三娘则一直昏迷不醒,欧飞此时心急如焚,似乎事情越来越糟糕,尔东、儿妮、潘竹三人相继失踪,自已也受了些轻伤,三娘与布诺又中了尸毒未找到解药,虽已封了穴可性命仍危在旦夕,如今自已的剑又突然之间失去威力,这一切的变故渐渐让他感到走入了绝境。
“怎么了?脸色不好!”翁蓝看了眼欧飞,只见他下巴早已长出胡渣,脸颊深深凹入脸色有些苍白,她不觉有些心痛。
欧飞突然之间转眼看着翁蓝,深幽的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深情,他竟用一种哀求的口气道:“请你从此时此刻起好好爱惜自已,不要让自已出任何事情,好吗?”
翁蓝触及欧飞深情的眼光,心中起了一阵涟漪,她有些错愕,有些慌乱,不是因为被眼前的这些困难所吓倒,而是因为自已内心的矛盾,欧飞每次都会在她心淡之时让她有心痛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感动,这就是一条永远也割不断的情丝。
“我不会让你担心我的!”翁蓝愣了一会儿,突然间释怀一笑,然后想了想又拿出一包东西来放在手上道,“你猜这是什么?”
只见欧飞摇摇头一脸疑惑,只见翁蓝一笑,将那包东西打开,只见里头是一些白色的粉,她笑道:“听说我父亲当年寻宝之时总会带上这些东西,去到一个地方便会撒下一些粉方便找到回去的路,我也常带这些在身上,以后如果有一天我失踪了你就寻着这粉的痕迹找我去,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欧飞手指一粘这粉竟觉不像是那些普通的粉一般滑,而是十分粘手怎么也搓不掉,从这粉中散发着一种奇香,欧飞不禁佩服地说道:“你父亲果真名不虚传,这样的粉落地粘土,根本不用担心被水或其他东西洗刷掉。”
翁蓝听到这里有些伤感道:“虽有这些,可也抵不过天命如此,果真进去后再没出来了……”
“这里是哪里?”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墙边传来,欧飞和翁蓝停止了对话便向那头看去,只见三娘竟已缓缓坐了起来,一脸迷茫地看着四周。
“你昏迷很久了,这里是天权宫。”欧飞赶忙扶住她,只见她嘴唇仍旧有些发黑,而手腕上的黑筋还在,三娘点点头,却觉全身都十分不舒服,突然胸口一痛,喉咙一甜竟向地上呕了一口鲜血。
“怎么回事?”翁蓝一看三娘眼眶已有些发黑,“不是早已封住七穴了吗?”
欧飞立时一把脉却见那尸毒竟就在体内不断膨胀,滋生的速度飞快,七穴封住之处虽无碍,可除了内脏无碍之外,尸毒早已附在了脑中神经和体内一部份血管上,这样下去渐渐地尸毒会让三娘变成活死人。欧飞一发现这一现象,立时又拉过布诺的手来把脉,一把之下竟发现布诺的情况更为严重,那毒早已进入脑中枢。
“蓝,你看着这里,不要让任何怪物或鬼怪来打扰,我要立时将一些内功打入他们体内,为他们暂时抑制住那尸毒滋生。”欧飞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方法。
“你要用内功为他们疗伤?”翁蓝大吃一惊,他的这一身内功得来不易,也是将来打败狼敌的资本,她不禁有些犹豫,“你会损失许多内功的。”
“顾不得这些了!”欧飞话音未落早已盘坐在了三娘背后。
第39章 玉棺床上的假尸
欧飞为三娘与布诺运功将一些毒气逼出,此时自已早已觉得有些虚弱,翁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果再不早些找到口玉那恐怕用尽欧飞全身的内功也是回天无力,翁蓝深知欧飞的性格,如若真找不到口玉他定是愿意牺牲自已去救二人的,想到这里她心头一紧,有一种要迫切找到口玉的心情。
“冥殿之中定有尸体,我去看看!”翁蓝一咬牙便道。
“你一个人?”欧飞显然不放心,上两次在冥殿之内都发生意外显然已让他有些担心翁蓝会出事,可是三娘与布诺此时却是越来越虚弱,如若单独留下他们在此处再遇到上次那些尸猁那定是死路一条。
“不用担心,我身上有摸金符不怕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翁蓝双指捏着摸金符甩了甩,一脸自信的样子。
欧飞一听沉思了一会儿,将腰间的干将剑解了下来便道:“这个你带在身上防身吧,虽然它神力消失可仍是一把锋利宝剑,至少还可顶上一阵子。如若你遇到危险你便敲墙三下,我定会赶到!”
二人这般商议便在此分了手,欧飞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之感,可是却说不出原由,翁蓝便直向正殿侧面通往冥殿的墓道走去,这犬王墓内的各个墓宫中三殿之间相隔的墓道之间都有些暗道,走在这些暗道中总有一种进入阴间鬼道的感觉,那些昏暗的长明灯光线闪闪烁烁的,哐当翁蓝手中的干将剑不小心落在了地上,那“哐当”声十分刺耳,就在这时声音突然一传而开就回荡在这暗道中,渐渐地竟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翁蓝心头一阵疑惑,回想起之前走过的墓宫,似乎处处都回响着怪声,这种声音也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的,方才那剑落地的声音竟然能在这里变异成这样的怪声,这似乎是墓宫建造时用了一种特殊的泥土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想到这里翁蓝突然间灵光一闪,她故意在暗道上快步走着,只听到传来的怪声是“咯咯”的声音,如同一个人在笑,此时她恍然大悟,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是说一路上听到的这些怪声并非为什么鬼怪所发出的声音,而极有可能就是一些脚步声。
难道这个墓宫内除了他们一行人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翁蓝想起那个黑手,一直以来他们都将那黑手当成深藏在这里的鬼怪,可鬼怪是无声无息之物,又何来的脚步声与动作?想到这里她心里不觉一震,难道这个黑手根本就不是什么鬼怪?
咯咯
就在这时,方才那种咯咯声从不远处传来,翁蓝大惊,迅速向暗道深处跑去,此时只见一个黑影一闪,翁蓝追过去之时已然踪影全无,她感觉有一双犀利的眼睛正在自已的左侧死死地盯着自已,她摒住呼吸猛一回头,刹时之间一个身影闯入她的眼帘,吓得她倒吸一口冷声就要顺势拔出宝剑,细看之下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见那左侧有一道圆门,圆门竟是大大敞开着,大门正入内一尊高有两米左右的玉石像就在自已的左侧位置。
这想必就是这天权宫的冥殿了,翁蓝放松方才拔剑的手这才缓缓地跨了进去,走到那玉石像跟前,这才认了出来这便就是在盘龙山看到的那个剑将神之像。
这是一个铸剑师之墓,为何会在冥殿中有剑将神的像,难道这个神秘的铸剑师便就是那赫赫有名的外族神将剑将?想到这里翁蓝不由地上下打量了一翻这尊神像,只见这神像竟然都是用极其名贵的鸡血宝玉所制,雕工相当细致,这样的玉只产于火山岩朱砂条带的头尾及边缘地带,奇怪的是这样的玉石在历史上的开采时间是宋朝,然而在这座上古的墓宫里竟然有这样的玉石出来,难道在远古的犬国早已发现了鸡血玉了?
可是在先前走过的墓宫中没有见过这样的玉,用这么名贵的玉做成如此大的塑像可见这剑将神的地位十分显赫,如若剑将神为犬王立功又是犬国的兵器铸造师,那么这样高规格的墓宫也是应有的,只是这剑将神随身携带的干将剑又怎么会来到欧飞先祖的手中?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想到这里翁蓝缓缓地往那玉石像后头走去。
只见玉石像后头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冥厅,冥厅中间摆着一个十分别致的玉棺床,棺床之内躺着一具用白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尸体,这具尸体平直而躺,白布都已湿透紧贴在尸体上,显然这尸体上甚至尸体内部早已被灌入大量的护尸液,相信在一具完整的躯体就裹在这白布之下。翁蓝历来并不惧这些尸体,她就立在那玉棺床旁边俯视尸体,只见尸体全身被白布所缠只余下一双眼睛在外头,那眼睛上的睫毛竟然仍旧存在,这样俯视着这个尸体竟然觉得有些不妥,哪里不妥翁蓝看不出来,只是觉得这尸体似乎有些与想象中不同。
就在尸体旁边放置着一个黑色漆木剑鞘,翁蓝看着上头的精美绣纹竟像是在哪里见过,想必这便是墓主人随身的宝剑,她想到这里伸手就去拔那把剑,她想象着这把千年宝剑出鞘之时那一身的寒光闪闪,可谁知她拔出的这把剑竟随着出鞘“啪”的一声断了半截在剑鞘之内。
“怎么回事?”翁蓝大惊,难道是因为自已方才不堪弄断的,她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