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飞这一听,脑中竟如同电影回放一般,将思绪快速地退回到紫青洞壁画之上,口中喃喃道:“问九大神兽……”半晌,他突然脸上闪过一丝喜悦道,“没错,其中的奥秘就在壁画上的神兽身上!”
“怎么?你有头绪?”翁蓝见状忙问道。
欧飞似乎没有听到翁蓝的话,他侧头一想,十分专注地将九个葫芦摆在地上,依次是:伏蚩、利盾、啸吼、瑶螈、鹿蜀、玄武、螭虬、盘麟、朱鸾,排列完之后他又看了四面八个拱门,仔细一看,按旋转次序,从右到左,右边三个拱门,左边五个拱门,他再一细想又按印象中的图排列,将九个葫芦调换位置,排列依次调整为:玄武、啸吼、鹿蜀、朱鸾、螭虬、盘麟、伏蚩、瑶螈、利盾。
“你在干什么?这么想下去定是出不去的……”布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站起来就说道。
“嘘!”翁蓝立时将手放到嘴边做了个静音的动作,她知道此时欧飞定想出了什么,而当她看到欧飞对葫芦的排列之后,不由地恍然大悟,拍腿称妙。
“蓝!按我排列的次序将这八个葫芦从右边拱门开始归位!”欧飞突然淡定地抬头看着翁蓝说道,翁蓝自然一声应下照办了,只见欧飞手中却握着一个“朱鸾”葫芦不放,待翁蓝将最后一个葫芦按下之时,只听到那怪声竟从八个拱门后头“隆”声传来。
布诺不由一惊后退几步,没想到这欧飞真要打开鬼军之门,他一把扯住欧飞结巴起来:“你打开鬼军之门,我们必死无疑啊!”
欧飞没时间理会他,只是盯着那四面墓壁看,然后转头跟翁蓝说道:“记住!等会儿我压下那中央的葫芦之后,我便踩那地上机关石砖,你待上头四面石板伸出来便带着布诺踩那石板上去,千万要快,否则待那箭射出就晚了!”
翁蓝一听猛点了一下头然后细想之下又问道:“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定不能让那鬼军出了这墓门。”欧飞眉宇间英气十足,一脸正气地说,转而又眼神又变得柔情起来,他看着翁蓝说,“我相信你的身手,你一定要平安!”
“等等!”一旁的布诺听得一愣一愣,再细听下去竟吓出一身冷汗,“你相信她?我可不干!这是拿性命在开玩笑吗?”
“听着!现在只有这条路了,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欧飞眉头一皱抓起布诺的衣服吼道,他双目冒着怒火,大吼一声,布诺从未见欧飞这般模样,不由地吓住了。
欧飞放开布诺,平息了一下便道:“现在时间不多了,快些行动吧。”说完他拿出绳子将布诺的腰捆住,绳子的另一头让翁蓝拿着,翁蓝看着方才伸出石板的位置站好,欧飞见已准备就绪,便将“朱鸾”的葫芦拿到中央的凹入处,缓缓按入。
卡只听到最后一些嵌入声响,突觉一种“隆隆”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只见上面天盖突然如一朵展开的鲜花一般向四面开放,出口处显而易见,欧飞眼尖一扫,只见八个拱门被一股极强的力量撞击着,看着门就快被撞散,欧飞立时飞快起向那机关暗砖飞踩而去,只见那一个个的石板顿时一伸而出,翁蓝见状立时踩壁而去,一跃上了第一块石块,她一口吸气将手上的绳子用力甩拉,布诺顺势而上,她速度极快,弹跳点踩,几个之内便与布诺二人在强震声中爬上了那巨大的葫芦口墓门,待他们往下看时不由吸了一口冷气。
随着一声“隆轰”声,只见八个拱门顷刻之间被冲开,一个个带着面具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巨人如潮水一般一涌而上,手上挥着黑蛇毒鞭直杀而来,而那箭早已穿过箭孔带火而来,欧飞躲闪避过,有些箭直射向那鬼军,鬼军中有不少被射中,一时间鬼叫声,墓宫震动的“隆隆”声连成一片,欧飞拔出地上带火的箭就向那八个拱门挥射而去。
嗖一个黑影突然腾空而来,箭被他一踢之下,被飞偏了去,欧飞定睛一看,只见前方烈火中一个黑色的影子伏在地上,一双恐怖的眼睛直瞪着自已,欧飞倒吸一口凉气,这人便是那日在墓坑边上见到的那个黑手,只见这黑手全身穿着黑色衣服,笑声有些诡异,脸上戴着面具,没看清面容,他一跃跨过那火一只黑手立时将欧飞直按火中,另一只手就伸去拿那圆地中央的葫芦,欧飞顿时意识到这黑手就是冲着葫芦而来,他怒吼一声,转手一扳就将那人翻倒在地上。
欧飞伸手就要刷下他的面具,哪知那黑手全身一缩一个后翻就要全身而退,欧飞一把抓住他的手,只见黑色手袖被抓破,欧飞眼睛刷过那人的手竟是一惊,却见那人一掌而来,欧飞忙一吸气从丹田运动急上,展掌猛击而去,二人掌掌对击僵持不下,突然之间,欧飞猛吸一口气全身一颤,一股强大的气力就从掌中击出,那人突然往后一退血从面具背后滴落而下,显然那人已受了伤,他面具背后的眼神凶狠捂着伤口仓皇后退。
欧飞见状正想追去,却见那人手中竟瞬间长出许多铁般的东西,他往墙上的趴,竟如同蜘蛛一般快速往上爬去,到顶端之时,他一个闪身,竟不见了踪影,翁蓝看着那黑手爬上来就要上前活捉他,哪知一转眼竟不见了身影,再往下看时,只见那墓壁开始坍塌,翁蓝大惊叫道:“快上来,不然就迟了!”
欧飞立时踩壁而上,翁蓝从上面垂下绳子,他一把拉住绳子便拼命往上爬,只见下方的鬼军鬼叫着伸着长长的手拼命去拉欧飞往上爬,欧飞迅速往上爬,一个甩腿将那无数的鬼手甩回了巨大的葫芦墓宫之内,翁蓝和布诺拼命将他往上拉去却见下方的八大拱门早已烧着,里头机关错乱,一阵坍塌声中,墓门“轰”声关闭了,一阵乌烟随着墓门关闭而散开。
第52章 天玑神殿
随着墓门关闭,只听到地底下一阵“轰隆”坍塌声,然后一切变恢复了平静,欧飞、翁蓝和布诺三人瘫坐在了地上早已气喘吁吁。
“三娘她……不知道身在何处?”布诺突然间哭丧着脸说道,他的话勾起了欧飞与翁蓝的痛处,他们心里十分自责,如若当日没有走出山洞去,或许三娘就不会失踪。
欧飞回想当日在山洞中的事便想起那黑影,心里不觉一惊,难道这黑影便就是那黑手?他不由地想到方才与那黑手交手之时他手袖被撕破,而那手臂之上竟露出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记号,那就是白斑,欧飞十分清晰地记得当日在蓝宗寨中与那黑衣人交手之时见到的就是这白斑,此时他心头的疑惑慢慢有些解开,这黑手根本就不是什么鬼怪,他是定是那白狼族之人。
“怎么了?”翁蓝见欧飞脸色不对,便拉住他的手问道,“是不是受伤了?”
欧飞被一震回过神来,他笑了笑握住翁蓝的手摇摇头,二人四目相对,眼神中流露出相互关怀之情,二人似乎再没有回避过对彼此的表达出爱意,此时却见布诺眼睛一瞟道:“虽然你俩有情在先,可你别忘了,你的妻子现在身处险境。”
欧飞这一听立时站了起来走到布诺身边,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布诺的肩膀道:“我们都是患难之交,我一定会找到失踪的几个人,三娘对我恩重如山,我更不会放下她不管。”
布诺一听竟是冷哼一声,眼神中流露出淡然之情道:“如今进来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不知去向的,你总说要找回他们,可是你却没有尽过力。”
“布诺!”翁蓝听了不由气愤起来,“欧飞已是尽了全力,你也一路跟着他过来的,你也知道他这一路走来有多难多自责,你还责怪他?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蓝!”欧飞立时喝住翁蓝,比了个让她别再说下去的手势,只见布诺听到这里竟然愤愤流泪,那半边毁了容的脸上一阵憔悴。欧飞走近他不由一阵心酸,他看着布诺说道:“雷千死了,三娘失踪,你不免有些失控,这是人之常情,可无论你怎么看我,我都会为你治好尸毒,到那时你可以选择和我们同行或是独自回去。我都不会怪你。”
布诺愣了一下,看着一脸诚恳的欧飞不由想起欧飞为了救他几次害点儿丧命,顿时有些后悔方才所说的话,他胡乱擦干眼泪便道:“方才我话说重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见谅吧!你二人也清楚我,我虽出自名巫之家,却是胆小怕事,对巫法又不精通,时常连累大家,我方才是晕了头了,心里本一直自责却将苦闷之气发到欧飞身上,实在不该。”
说到这里,欧飞见布诺一脸苦闷与自责便拍拍他的肩膀道:“如不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又如何能成大气?你出自名巫之家,骨子里定有巫家血脉,待你灵性全通之日便是你成大气之时,不要气馁!至于失踪与死去的几个人,我想定与那黑手有关,只要揪出那黑手定会水落石出了。”欧飞说到这里又看了看翁蓝,只见翁蓝笑笑点头,眼神中赞扬他对布诺这番有力的安慰话语。
布诺听了果真心口那口气就顺了下来,他吸了一口气振了振精神又转念问道:“这黑手到底为何要从中作梗?将我们一个个杀去掳走?”
翁蓝一双锐利美目扫过四周见无动静便走过来低声对欧飞与布诺说道:“我怀疑,那黑手手中有墓宫图。这定是一盘早已安排好的棋局。”
欧飞眼珠一转心里暗想着翁蓝竟与自已想到一处去了,而方才与黑手交手的种种和翁蓝所说出的这种可能性显然就黑手的真实面目就快浮出水面了,欧飞此时一阵忧郁这个黑手时时跟踪陷害,这到犬王墓还有一段路,保不定这路上还会有人失踪,于是他让翁蓝拿出那上次失散时散下的白色粉末对二人说道:“现在我们三个人如若再有走散之时,便用这些粉散下作记号,一定不能再有人出事了!”
翁蓝和布诺听了都点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三人继续往墓道深处走去,延着地画一直往里走,这里的墓道两边的长明灯似乎越来越微弱了,欧飞心里明白,这墓宫本就处于海底,而当时建造之时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大量的空气留在了墓宫之内,但随着墓宫的深入,氧气便越来越缺乏,他有些担心,不到犬王墓之时他们就已经缺氧而死了,他看了看布诺,布诺的脸色越来越差,脸上的伤早已有些溃烂的样子,这一路上要不是自已多次运功将布诺一些毒气逼出,恐怕他早已不在人世了,想到这里,他不由想到同样中了尸毒的三娘,他心头不由纠痛起来,如若再找不着她定会死在这阴森的墓宫之内。
“天玑神殿!”翁蓝突然叫起来,她指着上方的石匾说道,“果真没错,地宫之上便是天玑神殿。”
布诺二话不说便推开门进入殿内,翁蓝不由有些奇怪,其他的墓宫都以宫命名,为何这里用的是神殿二字,似乎有些至高无上的意思,再者从殿门看去,门板用乌木作成,古人云:“家有乌木半方,胜过财宝一箱”,可见乌木极为珍贵,而下对应着有财富星的“天玑”二字,这一入门的一个个迹象表明,里头的所安放之人应该在这墓宫之内地位极为显赫,想到这里她心里一乐,难道这里便就是犬王主墓,可再转念一想自知不可能,这里的地形来看主墓应该不会在这里。
想到这里翁蓝已对此墓宫十分感兴趣,她缓缓跨入之时只觉一股霸气迎面而来,这天玑神殿极为宽大,与其他墓宫相比较竟足足大出了两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