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沉默了一阵,突然说道:“现在的男人不都喜欢萝莉吗!”
“噗!”林风终于喷了,这小家伙真是极品啊。
张军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也是憋着笑,就在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听了一会后,他将电话递给了林风,迎着林风不解的目光说道:“是高副省长的电话!”
林风恍然大悟,刚将话筒对到耳边,大嗓子就从电话另外一头传来:“林风小兄弟,妞妞的伤就拜托你了!”
“高厅……省长,您放心吧,妞妞的伤没什么大问题!”林风语气自信道。
“哈哈,别叫我什么省长,和你那么熟了,你就叫我声高叔。”高峰爽朗的笑声从另一边传来:“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嗯,好的!”林风又和高峰闲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看来刚刚走马上任的高峰的确挺忙,忙得连家都不能回。
陈雅舒端着清水放到了桌子上面,林风沾湿了毛巾,在妞妞的伤口边缘处轻轻擦拭了一下,最后拿出了金蝉粉,沿着还没有愈合的伤口撒了下去。
按照古思淼的说法,量越足见效就越快,所以这次林风干脆直接撒上了一勺子的量。
“好了,今天下午我在过来一趟,上几次药妞妞的伤口就会愈合了!”林风笑道。
闻言,陈雅舒不禁松了口气,一脸感激道:“真是麻烦你了!”
林风连忙摆手道:“雅舒阿姨不用客气,妞妞这么可爱,我也不忍心看到她留下疤痕,待会还有课,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张军,你帮我送小风回学校!”陈雅舒吩咐道。
“大哥哥,妞妞会想你的!”妞妞挥舞着肥嘟嘟的小手向林风告别道。
林风捏了下小家伙的鼻子,向陈雅舒告别了声,上车离开了这里。
回到学校后,林风并没有直接去上课,而是取了车,又赶去了大药房。
昨天才炼制了两勺子的金蝉粉,给冷牧月和妞妞用了之后现在已经没有存货了,下午妞妞还需要用,于是他只能逃课去采购药材。
林风来到了一件比较大的中药材店,他还是希望能找到年份长一点的灵芝,这样金蝉粉的效果会更好点。
只是这年头上了年头的灵芝真的不好找,就算有也不会拿来在药材店直接销售,而是拿去拍卖行选择拍卖。
抱着试一试的希望,林风还是向店老板询问道:“这里有没有百年灵芝,如果没有的话,五十年的也可以!”
药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看了林风一眼后,不由眼前一亮:“小兄弟你运气真不错,我们这里正好有一根五十年的灵芝。”
听到这话,林风心中一喜,连忙道:“快点拿出来给我看看!”
“不过价格很贵哦!”中年男子又说了句。
“我买得起!”林风有点不耐烦说道:“这是张药单,你顺便帮我每样拿两斤!”
“灵芝也要两斤?”中年男子呆了呆。
“对,快点,别唧唧歪歪的!”林风不满道。
“好的,那稍等,我进去拿!”那中年男子接过药单后扫了几眼,就进了药店后面的房间,在里面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才拿着大包小包的药材走了出来。
“这是枸杞,一共两斤,是品质最好的,这是田归草,说句实诚的话,我们这的田归草在云海都是最好的,还有这是你要的五十年的灵芝,除了这根外,其他年份差了点,但是也是在二十以上的……”那中年男子把药材一包包递给了林风。
“古老先生,你帮我看看这些灵芝!”林风召唤出了古思淼说道。
古思淼随意扫了一眼,随意道:“年份最长的是二十年,其余的基本在五年左右!”
“操,这家伙敢骗我!”听到这话,林风当即就怒了,他知道自己差点就被这中年男人耍了,怪不得他总觉得这中年男子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如同傻子一样,原来是把自己当成是什么都不懂的冤大头了。
咳咳,似乎自己还真是什么都不懂,没有古思淼提醒的话,说不定林风还真当一回冤大头了。
“一共多少钱!”林风忍住了心头的怒火,玩味道。
中年男子心中一阵激动,暗道自己真的赌对了,这家伙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冤大头,当下平复了一下内心激动的情绪,假装认真的拨弄着算盘算起了价钱。
“一共是五十万八千,你就给五十万就行了!”中年男子告诉了林风结果。
林风心中冷笑,这人还真敢开口,二十年的灵芝最多两万块钱左右,五年左右的那些也就几千块钱,至于其他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千,总价不超过三万的药材这家伙竟然敢叫价五十万,这心真尼玛黑啊!
“太贵了,便宜一点吧!”林风讨价还价道。
“光是这跟五十年的灵芝进价就将近五十万,小兄弟,我给你五十万这个价格真的很公道了!”中年男子一脸为难道,发现林风一脸犹豫的样子,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又道:“四十九万,我们都各退一步,怎么样!”
“哎,还是太贵了,我没那么多钱,灵芝我就不要了,你在帮我算算多少钱吧!”林风唉声叹气道。
“别介啊!”眼看到嘴的肥羊就要飞了,他顿时急了:“不知道小兄弟能出个什么价钱!”
林风沉吟了小会,突然道:“我现在手头上面只有十万块钱!”
“十万!”五十万一下子缩水到了十万,说不失望那是倒是假的,只是中年男子知道这些药也就值三万而已,说白了他还是赚了。
“是不是太少了,我就知道!”林风垂头丧气道。
“十万就十万,就纯当和小兄弟交个朋友了!”中年男子一脸肉痛道。
林风一脸不屑,怎么黑心的商家每次都会这样说,什么和你交个朋友,都是狗屁,表面笑脸相迎,实则暗地里面则是使劲的宰你,把你当成了傻子。
“还是太贵了!你这药就值三万块钱,你看我像傻子吗?”林风有些郁闷,他现在想揍人,仍谁被人当成傻子都不愿意吧。
中年男子脸色微微一变,然后便是一幅愕然的样子:“先生,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嘭!”林风一巴掌拍在了柜台上面,顿时便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柜台玻璃一下子变得粉碎,药店里面发出数声惊呼,营业员和一些进来买药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你想干什么?”药店老板看着被拍碎的钢化玻璃,心惊胆颤道。
“我没想干什么,就想告诉你,不要把我当成是傻子!”林风极度不满的看着这中年男子,然后回头看了店里的客人一眼,说道:“这家伙拿二十年的灵芝坑我,说是五十年的,更过分的是,这些都是两年不到,他却说是十年以上的,这不是欺骗消费者吗,大伙以后别来这买药了,这家伙实在太黑心了!”
“你胡说八道!”中年男子脸色铁青道。
“我胡说八道,那你敢不敢和我一起拿着这根灵芝去药监局做验证!”林风冷笑道。
这话一出,大伙都将目光集中到了中年男子身上。
中年男子脸青一阵白一阵,久久没有答复,看到这,大伙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买了,太黑了,亏我还光顾这家药材店那么久!”
“MB的,赔钱!”
“对,赔钱!”
看着群情愤慨的群众,林风鄙夷的看了那一脸灰败的中年男人一眼后悄悄的离开了这里,相信发生了今天这事,这药材店的名声多半被毁掉吧。
120 是你?!
在另外一家药材店购买了所需药材,林风直接在酒店开了间房。
有了上次炼制的经验,这次炼制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一个小时候后,林风的面前已经摆放满了二十瓶金蝉粉。
将金蝉粉装好后,林风给冷牧月打了个电话,得知了其恢复情况后,林风对金蝉粉的信心更足了。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下课了,林风给楚晴雅打了个电话约在一块吃午饭。
刚来到食堂门口,林风就看到了早已经等候在门外的楚晴雅。
今天楚晴雅身穿一声花色的连衣裙,显得清新可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青春气息。
作为校花排行版前五的校花,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但是在如今这信息传播迅速的年代,楚晴雅名花有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校园,所以那些爱慕者倒是没有上前去搭讪。
“那妞叫什么名字,真美!”一名穿着篮球运动服的黄毛向身边的同伴询问道。
那同伴看了一眼,说道:“楚晴雅,是我们学校的平民校花!”
“哦,这妞不错哦,你对她没兴趣?”黄毛问道。
“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同伴叹气道。
“切,男朋友算什么,我最喜欢挖墙脚了,俗话说得好,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脚挖不倒,我们学校的那些妞都是男人婆,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个极品,我一定要挖掉那小子的墙脚!”黄毛兴致勃勃说道:“不跟你聊了,我要去泡她了!”
同伴无奈的看了黄毛一眼,心道真是精*虫上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还想过来泡我们云大的校花。
“你真漂亮!”林风满脸痴迷的看着楚晴雅赞叹道。
楚晴雅脸一红,没好气的白了林风一眼,正打算说她两句的时候,一个装着很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小雅?!”
被人打断,楚晴雅好奇的扭头看去,当看到站在面前高大的男人时,不禁疑惑道:“你是?”
林风也看了过去,当看到这黄毛的时候,他不由一楞,这人不正是当初和自己玩投篮机输掉比赛的那黄毛吗?
黄毛似乎压根就没有看到林风,看着楚晴雅惊讶道:“小雅,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阿伦啊!”
“不认识。”楚晴雅摇头道。
叫阿伦的黄毛也不气馁,泡妞嘛,讲究的就是个脸皮厚,还有永不放弃的精神:“那你知道湘南篮球队吗,我是湘南篮球队的主力运动员迈凯伦啊!”
“兄弟,你搭讪的技巧真没新意啊!”林风饶有笑意说道。
“你谁啊!”阿伦扭头瞪了林风一眼,只是这一看他也呆了,许久过后他吃惊道:“是你?”
林风玩味道:“不正是我吗,怎么,这次又来送钱了!”
“额,你谁啊,我又不认识你,你别妨碍我和我朋友聊天!”阿伦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很快恢复了笑容:“小雅,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喂,我说你脸皮能不那么厚吗!”林风当然知道这家伙想泡自己的女朋友,顿时不满道:“我女朋友又不认识你,你瞎折腾什么劲啊!”
“你就是她的男朋友!”阿伦吃惊的打量着林风。
“废话,快滚吧,别妨碍我和女朋友吃饭!”林风对这人没什么好印象,态度自然不好。
“我说兄弟,你把女朋友看得也太紧了吧?”阿伦一脸笑容,心里对林风却是充满了鄙视,瞧,这货都没我帅,居然也能把上这样极品的美女,这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
“谁跟你兄弟呢!”林风不耐烦道:“快点给我滚!”
“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啊!”阿伦终于有点不爽起来,妈的,这货当自己是谁啊:“你喜欢小雅,我也喜欢小雅,大家公平竞争,各凭本事嘛……”
“懒得理你这白痴,小雅,我们去吃饭吧!”林风翻了翻白眼,他最恨这种胡搅蛮缠的人。
看到林风说走就走,阿伦顿时不愿意了:“有本事就和我比一场篮球,谁输谁就从小雅身边滚开!”
“神经病!”这下连楚晴雅都怒了,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听到了没有,你丫就是个神经病,快点滚吧!”林风满脸鄙夷道。
“你就是个懦夫,懦夫是配不上小雅的!”阿伦失态吼道。
原本林风真的不想理这神经病的,只是经这家伙一吼,食堂外面大伙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边,他想就这样离开似乎已经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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