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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于化国又道:“大家对自己有信心的,请站到我右手边来,等下分组比赛。其他的同学就自由活动,但不能离开这里。”
于是,班上四十个同学,只有十五个同学站了出去。
那些不参加的同学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因为有陈天霸存在。试想一下,连班上第二第三第三名的三个人一起上,都不能打赢陈天霸,他们这些连第二第三第四名都打不过的,去参加班上选拨赛有什么用。
至于一些参加比赛的人,虽然他们也知道不可能拿到名额,但他们想通过比赛来学习,让自己进步。
李文武不用参加选拨赛,所以他便跑到白露面前,约白露一起玩。
虽然说于化国要求其他不参加比赛的同学不能离开这个地方,但李文武可不听从,他趁着于化国不注意的时候,拉起白露的手便溜走了。
白露的手被李文武牵着,本能的她想挣脱,可奈何李文武抓得紧紧的,于是白露只好害羞的任由李文武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出了学校。
慢慢的,白露也习惯了李文武牵着她的手,不再那么害羞了。
出了学校,白露问道:“李文武,于老师不是让我们不在乱走吗?你带我出学校要去哪里啊?”
李文武答道:“反正他们要进行比赛,我想今天下午也没我们什么事,所以我想带你去市中心玩,顺便想买件礼物送给你。”
“为什么要送我礼物了?”
“我都亲过你了,所以应该送你一件礼物当定情礼物啊!”
“定情礼物?”白露惊讶的道,“我,我都还没答应你呢?”
“虽然你嘴上没有说,不过我知道你心里其实已经答应我了,对吧!”李文武厚着脸皮说道。
白露呸了一声说道:“才没有呢!”
李文武嘿嘿笑着,他发现在跟白露在一起,真的是很开心,也让他觉得喜欢上白露绝对是他长这么大以为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
忽然,李文武看到前面十点钟方向,有对恋人正在激烈的亲着嘴,看得李文武心里痒痒的。
中午的时候,李文武就用手机上网查过了。网上说,接吻的时候要全身心的投入,要深入的交流,才能感觉到接吻的快乐。
于是,李文武指着那对正在亲嘴的恋人对白露说道:“白露,你看他们怎么亲嘴亲得那么投入,我也想亲亲,我也想感受一下那种甜蜜幸福能让人窒息的感觉。”
白露顺着李文武指的方向,看到那一男一女激烈的亲吻着,而且那男生的手还不断在女生身上乱摸着,看得白露羞红了脸。她又想起了中午李文武亲她的画面,那时候她大脑一片空白,加上李文武亲她的时间也不长,她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接吻的快乐。所以,此时李文武提出想要亲她,让她的心也痒痒的,想要试试。但害羞的她却是拒绝道:“不可以!”
而那对激烈亲吻的恋人,被李文武的大嗓门吓到了。只见那男生放开女生,回头狠狠的瞪了李文武一眼,然后拉着女生走开了。
虽然白露不同意,但李文武一贯强硬的性格,让他忽略了白露的话。于是,李文武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白露,仔细的看着白露的唇,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李文武学习网上说的做法,全身心的投入,然后把舌头伸白露嘴里,去挑逗着她的舌头。于是,李文武发现,真的很爽很过隐,这亲嘴的感觉实在太棒,太美妙了。
李文武这一吻,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他感觉白露快喘不过气才放开白露。
李文武看着脸红透了的白露,动情的道:“白露,我爱你!”
白露还没有完全从那一吻中回过神来,原本就比较害羞的她,此刻听到李文武如此动情的一句我爱你,她的心被融化了。于是白露一下子扑进李文武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我也爱你!”
尝到了亲嘴的乐趣,李文武是心花怒放,与白露拥抱了几分钟才分开。
经过这一吻,虽然白露没有正式说出来,但不言而喻白露接受了李文武,成了李文武的女朋友。
“李文武,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啊?”接受了李文武,白露也不再那么害羞。她都让他亲过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当然,的确还有一件事情能让白露放不开,但现在还不是说那事的时候。
李文武神秘一笑,说道:“先不告诉你,等买了之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白露嘟嘴哼了一声道:“不说就算了,罚你以后不许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亲我!”
白露虽然这样说,但这对于李文武根本就是没有用的。以李文武霸道的性格,他想亲就要亲,当然白露也不会拒绝。
坐车来到了江州市中心,这里比起郊区的学校来说,不知道热闹了多少倍。虽然今天还是工作日,但在步行街,依然有许多的人。
来到江州市三明步行街,李文武先带白露去吃了一些小吃,然后才带着白露去给她买礼物。
三明步行街是南北朝向,大概有两公里长,这里也是江州市最大的步行街。在步行街北边入口的地方,有一家很大的珠宝店,里面珠宝首饰从几百块到几十上百万的都有。
李文武想送一枚戒指给白露,所以便带着白露往那家珠宝店走去。
李文武家里不算有钱,他父亲在水利局上班,是一个普通职员;母亲在医院上班,是一名护士长,父母两人每月的工资加起来也就一万来块。而他们每月给李文武一千块钱生活费,说是李文武又要读书又要学武,营养一定要跟上,让他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不亏待了自己。
以前,李文武倒是真的不亏待自己,每个月一千块钱,到月底几乎没有剩。但现在不一样了,李文武吃了仙丹,体质变得更强壮了,也不用再为身体营着而花钱了。所以,李文武打算用几百块钱买个戒指送给白露,当作他和白露的定情礼物。
李文武牵着白露的手,来到珠宝店门前,却发现这家珠宝店大门关着。
李文武觉得很奇怪,这大白天的,有生意不做关着门干嘛?
白露却没想太多,她见珠宝店的门关着,于是对李文武说道:“李文武,既然这家店关着门,那我们去别的店吧!”
李文武原本也同意白露的话了,准备离开去其它地方买戒指。不过,被仙丹改变了体质的李文武,在转身将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从珠宝店里传来了不寻常的声音。
第八章:珠宝店里的劫匪
珠宝店的墙全是特殊的透明钢化玻璃,这种玻璃很硬,就是一个成年人用铁锤敲,三两下都敲破的,所以它的隔音效果也很好。
而在珠宝里面还有一层帘,此时是放了下来的,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玻璃外面还有一道栅格铝材卷帘铁门,也都是全部放了下来的。
如此情况下,李文武在转身时还是听到了珠宝店里面传来的异常声音。
那是一声尖叫声,李文武现在的听力非常好,他能听出那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声,而且通声音分析,他还能判断出那个女人此刻正处在非常惊恐的状态。
于是,李文武那高智商的大脑开始快速运转,猜想里面可能发生什么事了?
能让人感觉非常惊恐的尖叫,而且在白天不正常关着门的珠宝店里,可能性大概有三种:
第一,珠宝店里面有人死亡,一些胆小的女性看到后便会发现惊恐的尖叫声。但珠宝店里面死了人,应该第一时间打120呢,为何还要将门关起来?
第二,珠宝店里面有逃犯或是其它危险人员,而且那人手持危险刀具或是枪支,在珠宝店里面控制了其它人作人质。
第三,便是电视里常有的剧情,珠宝店里面有人抢劫。这种情是最麻烦的,因为不知道劫匪是不是只求财不害命?但按照电视上演的那样,只要没有人去阻止劫匪,那么他们多数都是抢劫完毕之后自己会离开。但如果有人出面阻止,情况便会变得糟糕,有人越把他们逼得紧,他们的情绪就会越变越糟,而被他们控制住的人质的生命安全就越危险。
李文武刚分析了个大概,这时便听到远方有警笛声传来。既然有警察赶来,那就说明里面有人报了警。这下子,不管里面的情况究竟是怎样,警察一来,里面的人质便有危险了。
李文武自认为是一个正直的人,虽然他在学校的时候经常打架,还有他今年才十八岁,就找交了一个女朋友,但不防碍他认为自己是一个良好青年。于是李文武决定出手帮忙,他对自己现在的身手很有信心,即使在与里面的匪徒搏斗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以他现在超强的恢复力,根本就不用担心受伤的事。
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珠宝店的大门是关着的,他要如何才能进得去里面呢?
白露见李文武呆着还不走,便摇晃了一下李文武牵着她的手,提醒道:“李文武,走啦!”
李文武回过神来,他发现若是要进珠宝店里面制服匪徒救出人质,是肯定不能带着白露一起的。白露高二时才转来,学武术的时间也就一年多,她的武功一直都是班上垫底的存在,可能社会上一些打架经验丰富的小混混都能打赢她。
于是李文武轻轻握了一下白露的手,对她说道:“白露,你先去那边奶茶店坐着喝杯奶茶吧,我有事先离开一下,很快就回来。”
白露刚刚从心底接受了李文武,而她对于李文武的做事风格,早就很了解了。因此白露也不问李文武究竟有什么事,只是乖巧的点头道:“好吧,那在奶茶店里等你!记得你说给我的礼物啊!”
“没问题!来亲一个!”李文武走之前,还不忘逗白露,向她求吻。
白露没有拒绝,只是羞涩的微红着脸,掂起脚尖,双唇在李文武的嘴上印了一下,接着便转身逃开了。
李文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白露转身逃开不看他的时候,李文武也转身快速的闪进珠宝店旁边的一条巷子里。
李文武记得,以前他还比较小的时候来过这珠宝店,那时他很调皮,在珠宝店里乱逛,偶然间让他发现珠宝店的后门。
而这次,李文武打算去珠宝店的后门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溜进珠宝店里面。
珠宝店的后门一扇防盗门,李文武来到门前,伸手试用拧了一下门锁,发现门居然没有锁,这让感到非常惊讶。
虽然惊讶,但李文武没有多想,打开门便悄悄溜了进去。
李文武悄悄的走近一楼大厅,在一货箱后面躲了起来,然后探出头观察着大厅的情况。
大厅里面有三个匪徒,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五四自动手枪。有两人守在被要求蹲在大厅东南角落的人质旁边,一人拿着枪指着珠宝店的工作人员,让她把所有玻璃柜里面的金银首饰装进一个黑色的布袋里。
另外,听觉敏锐的李文武还听到,从楼上还传来有匪徒的声音:“动作快点,老子的耐心有限,别逼我对你开枪。”
珠宝店的二楼是出售贵重珠宝的地方,那里面最便宜的珠宝都是十万块以上。对此情况,李文武发现根本就不好动手。若是那些劫匪都在一楼的话,李文武相信他完全可以在不让人质受伤的情况下,将劫匪全部制服。可现在二楼还有劫匪,他只要对一楼的劫匪出手,那二楼的劫匪必然会发觉,然后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那可不是李文武能预料到的。
李文武躲在原地不动,在思考着对策,也在等待着机会。
这时候,鸣着警笛的警车来到了珠宝店门外。听到警笛声,一楼的那三个劫匪都开始慌张起来。站在玻璃柜前的那个劫匪首先怒骂道:“妈/的,谁报的警?谁报的警?老子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