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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悦晴给那个飙车党使了一个眼色,飙车党又说:“小姐,你快起来吧,否则,别人来了不知道你该怎么办了,碾成肉泥了吧?”
“你!……”云以露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全身像散了一样,就在这时,郑悦晴嫌弃的把云以露握着她的手拿开,站了起来。
“悦晴……”
云以露用不太清楚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郑悦晴却不以为然,撩了撩耳边的发丝,环臂说:“我的好表姐,你不会真的那么天真以为我会请你吃东西吧?我跟你说,现在云家那么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死之后,就可以成全很多人的,你的弟弟,你的继母,你的小姨还有我,都因为你死了就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了。表姐,你就当是发发善心吧啊。”说完,便跟那个飙车党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男人把云以露扛了起来,往旁边的河将她扔了下去。刚刚水面上还有点水花,后来,慢慢平静了下来,几个气泡破了之后就恢复了原先的宁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云以露浸泡在了水里,好难呼吸,她闭上了眼睛……似乎看到了祖母……可是,她们消失了。好一个郑凌霜、陈妍玲和郑悦晴,原来一直都这样对她,亏她还那么相信她们三个,原来,都在打着云家的主意。现在回想起来,云以露才发现自己好傻。
仇恨,似乎将她的心都填满了。《圣经》说,只要忠诚的信仰上帝,是可以重生的啊,可是,真的可以信吗?上帝是不会收你的。
咦?外面的阳光好亮,这是哪里?云以露撑起了身体,往手机一看,现在居然是2011年!这个时候,她应该在读高三的下半学期,难道,她真的重生了吗?还是一场走马灯似的梦?
☆、第三章:一件衣服
云以露摸了一下额头,回想着之前的一切,才接受了重生的现实,这个时候,云少霖还没有被郑凌霜她们给害了。正在此时,门一下子被推开来,郑悦晴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裙子,这还是之前云以露不合穿了送给她的呢。郑悦晴见云以露醒了,笑嘻嘻的拉着她的手说:“嘿,表姐,你醒啦?我们去吃早饭吧。我在楼下等你哦,你快点。”
云以露看着她,强制将心里的恨意压了下去,装的还真像嘛,哼,看她还能装多久,迟早有一天,她会把她们的真面目展露给世人看,让世人知道,她们是有多么卑贱!“知道了,还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说着,郑悦晴愣愣的把手松了开。
云以露洗漱完之后下了楼,面无表情,云少霖见到云以露这样,关心的问:“露露,怎么了?是不是没有睡好啊,改天爸爸从外面拿点安神的东西给你吧。”
云以露拉开椅子坐下来,淡淡的笑了笑,说:“爸爸,我没事,只是,快要高考了,有点紧张。”
云少霖将一碗热汤递给云以露,笑着说:“唉,很正常的,谁高考的时候不紧张的呢?记得我当年啊,高考虽然紧张,但是你祖母啊,一直在给我加油,虽然,她很忙,但也是经常来陪陪我,你也不用太紧张了。”
陈妍玲见云少霖对云以露那么关心,装作不开心的样子说:“老公,你就只会顾着露露,我们肚子里的孩子你不要啦?”说着,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她的肚子才刚刚有一点隆起。
云以露看着陈妍玲的肚子,呵,她才不会让那个孩子出来。云少霖转头望着云以露说:“你看,你妈妈就是那么倔强,还吃醋了呢,”之后又搂住陈妍玲的肩膀说:“你跟露露较什么劲啊?人家露露要高考的。”
妈妈?呵,她是我的妈妈吗?我的妈妈早就被她们这些人害死了。云以露想着,勺子里的汤都倒了下来。
“嘶……”云以露连忙用纸巾擦干手上的汤,烫死了。但用余光扫了一眼陈妍玲,陈妍玲眼里有一丝鄙夷,但很快消失不见,恢复了慈母的样子。
陈妍玲在云少霖怀里腻歪着:“好了,我不这样就是了嘛。露露,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没烫着吧?我去给你拿药。”说着,陈妍玲就要上去,若是以前,云以露早就很感动了,可是现在,云以露对她只有厌恶,叫她妈妈?她可不愿意。
陈妍玲正准备起身,被云少霖拉了回来,说:“唉,不就是一点点烫伤吗?你有孩子,别乱动。王阿姨,给露露拿点药来吧。”云少霖让餐桌旁的王阿姨拿药,王阿姨很快去了药箱翻药。
两人在这里卿卿我我,云以露低着头吃自己的东西,郑悦晴装作呕吐的样子偷偷跟云以露说:“你看她们,真是恶心,我先上楼了。一会儿我要上街。”
云以露“嗯”了一声,郑悦晴就蹦跶蹦跶的上楼了,王阿姨把烫伤药拿了过来,一点点的给云以露上药。
郑悦晴上到了二楼,往楼下看了一看,悄悄打开了云以露的房门,就又悄悄的关了回去。
云以露让王阿姨涂完药之后,吹了一下,说:“爸,我吃完了。我就先上楼了。”
云少霖点了点头,云以露就上去了。云以露到了房外,发现门口有一点裂缝,她明明锁好的啊,云以露跟门缝一看,原来是郑悦晴在云以露的房间里翻东西。
“奇怪,那件衣服去哪了?”郑悦晴自言自语着,把云以露的衣柜都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
“悦晴,你在干什么呢?不知道没经过他人同意就擅自进入别人房间是不礼貌的吗?关键你还在我们云家生活了那么久,受的教育都是最好的吧?”云以露倚在门框,看着郑悦晴说道。
郑悦晴突然转过身来,手放到后面,低着头,心里自是生气到了极点,但还是装作娇滴滴的样子说:“表姐,对不起,我错了……”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们云家?之前云以露可是从来都不会这样说,毕竟郑悦晴也是在云家成长的,以前云以露可是从没有把她当成郑家人,自己就像是云家的二小姐,云少霖也是视她如自己的亲生女儿。
郑悦晴哭了,多像一幅梨花带雨图,楚楚可怜,谁也会动怜悯之心的吧,可在云以露眼里那都是做戏,不当演员可真是浪费了。就在这个时候,郑凌霜跑了过来,见到自己的女儿哭得那么伤心,连忙过去安慰郑悦晴说:“悦晴,你怎么了?别哭啊,谁欺负你啦?”
郑悦晴不忘看了一眼云以露,郑凌霜也很配合,跟云以露说:“露露啊,是我让她去你这里借一件衣服的,她要去参加初中的同学会,你说,我也不能让悦晴穿杂牌子去吧,而且,在云家生活了那么久,吃穿用度都比你的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云家虐待了悦晴,看不起外戚呢。”
坏的说成好的,好的说成坏的,郑凌霜还真会颠倒黑白啊,云以露尽管再是对她们鄙夷,还要装出一副知错了的样子,说:“小姨,我知道了。”
郑悦晴早就看中一件衣服了,放得比较显眼,在云以露面前,当是随手拿的,没有丝毫的挑选,让外人看来,似乎是郑悦晴很是随便,也能说是云以露随便一件衣服郑悦晴的身家都买不起。
“表姐,那我随便拿一件,明天换回给你。”郑悦晴正准备把衣服拿走,云以露叫住了她。
“悦晴,其他衣服你都可以借,就是这件不可以。这是我妈妈以前穿的。之后送给我的。”
郑凌霜一把抢过郑悦晴的衣服,说:“露露啊,别忘了,你现在的妈是陈妍玲,这件衣服毕竟是我姐姐穿过的,还是不好再穿了。”
陈妍玲走了进来,直径走向郑凌霜把衣服拿走,给了云以露,说:“凌霜,你没听露露说不能借吗?那你就别拿这件衣服了,这其他衣服虽然是没有这件好看,但是这每一件都是专门请人做的,随便穿一件都可以在悦晴的同学会上光彩了。”
又在这装慈母,云以露拿过衣服,放回了衣柜,随便拿了一件衣服出来递给郑悦晴,说:“悦晴,这件衣服是我最喜欢的,你就用着这件吧。”
郑悦晴拿过衣服,但还是不忘装出一副乖巧样子,给云以露道谢。
☆、第四章:让她出丑
云以露的目光扫过郑悦晴,笑着说:“好了悦晴,哭了就不好看了,否则在初中的同学会上怎么办?”说着,从衣袋拿出纸巾给她。
郑悦晴见云以露的衣袋有纸巾,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装作关切的问:“表姐,你感冒了对吗?为什么随身携带纸巾呢?”
云以露装作咳嗽的样子,说:“没事,一点点小感冒而已。”陈妍玲见此情景,拍着云以露的后背,无不显关心之色。云以露根本就没有感冒,只是用这个原因来让她们误认为她感冒了,她就可以进一步的调查她们。对她也会比较放松。陈妍玲只是个胸大无脑的人,但郑凌霜可不一样。
陈妍玲拍着云以露的后背,关心地说:“露露啊,你先睡一下吧,我看你不仅没睡好,而且还感冒了,若是高考没考好就不行了。虽然你现在是刚刚开学,但也要打基础啊……”
云以露点了点头,陈妍玲就先跟她们出去了。云以露在被窝里假寐,想起了前世,陈妍玲的孩子一出生没多久,云少霖就死了,对外说是染病去世。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祖母已经被她们害了,云少霖决不能走。
“砰”的一声响起,一个杯子在地上被人狠狠的摔成了碎片,郑悦晴生气的往地上摔破了一个杯子,还说着:“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就是一件衣服吗?你以为我很稀罕吗?云以露!你给我等着!哼!”
郑凌霜连忙安慰自己的女儿说:“好了好了,悦晴,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没关系,我们找你云少霖要去,别忘了,你可是这云家的二小姐,虽然你不姓云,但是云少霖对你可好了,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你要多少有多少。”
说起这个,郑悦晴更是生气,说道:“妈妈!你也知道云少霖当我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我哪里比云以露的好?我的东西都没有云以露的好!”
郑凌霜想起这个,说来也是,看似亲生但比真正亲生的的确待遇不同。郑悦晴着急着摇着郑凌霜的手臂说:“妈妈,我也要夺得头彩嘛。”
郑凌霜想了想,说:“几个星期后会有一个晚会,许多人物都会来,你只要让云以露不去,你就可以获得头彩了,而且,你长得也不比云以露差啊……”
郑悦晴听到这消息,心中的怒火也是慢慢消失了,只好这样做了,看着一地的玻璃,才发现还没有扫。就去拿扫帚。
晚上,酒店的包间里到处是人,都是一些初中的同学,郑悦晴走到门口,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就推门而入。几个眼尖的同学见到郑悦晴,用寒酸的口气说:“哎哟,这个不是云家的小公主么?我还以为在云家怎么怎么好。原来也不过如此。”
郑悦晴呆呆的问:“怎么了?”
那几位同学扫了一眼别人的衣服,又看了一眼她的,缓缓说:“这里的每一个人的衣服都比你穿得好,你看你这,什么牌子?”说着,到郑悦晴身边摸了摸布料,冷哼道:“杂牌子……以前还在初中经常炫耀自己怎么怎么厉害,你看看这衣服,哪是云家会买的东西嘛?没办法,还是敌不过云少霖的亲生女儿……”
郑悦晴呆若木鸡,连忙为自己辩解:“我这……不是怕浪费吗……”
不说这个还不怎样,一说这个就来气,郑悦晴当场生气了,摔门而去。在回去的路上,往衣服一看,自己当初拿的明明就不是这一件的!虽然是挺像的,但是一般的生活的比较好的儿女一摸就知道什么料子,这回郑悦晴可是丢脸极了。
翌日,云以露正想着昨晚出丑的郑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