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经行热火朝天大讨论的时候,孙旭东也在热火朝天的大干特干。这一次,他真的下了狠心,一定要狠狠操练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次大搞建设,也是锤炼锻体决的机会,所以他没有让那些生化人手下多帮忙,只是让他们准备建材,从打地基开始,所有的一切重活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第一天干完回来后,他虽然感觉有点疲劳。毕竟那么多的房子,墙的地基要挖,挖完要夯实。还有地下室要挖,挖完也要夯实,然后还把地基和地下室铺上石板。就这铸石刻画炼化的特殊石材,每一块都是上千斤,还有的是超过万斤的,就他几十万斤的力气,本也不在话下。可是这长时间的搬弄,对意志力也是考验,多肉体也是锤炼。还要把每一件刻画好阵法的石块拼接好,这也是很耗精神力的。所以干完回来,累的跟死狗一样。
吃完晚饭,就回了竹楼,然后就开始了修炼。因为修为已经有点松动,所以可以再接再厉。一运行功决,就进入了“入定”状态,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正常情况下,除非修为突破元婴期,可以一下子就进入“入定”状态。元婴以下修为的人,几乎没有可能一下就进入“入定”,即使有得话,也是修炼很长一段时间后,才能在无意中进入“入定”。
一夜修炼,孙旭东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恢复到后天一层,精神力也是大幅度增长,聚起的精神“针”已经清晰了许多,威力大了好几倍。
可以想象天天把成千上万斤的大石块当砖头玩,这炼体决能不提升吗?本来像乌龟拉车一样缓慢的炼体决也进步神速。他还在心里抱怨:难道哥们就是一受虐的料,不虐修为就不进步。马上就要北行,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突发事件,还是自己有一技傍身的好。俗话说的好,有千鸟在林,还不如一鸟在手。等到修为完全恢复,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还是自己先努力吧。
早上匆匆胡吃海喝以后,孙旭东兔子一样哧溜跑了,他现在可是沉迷于做一名快乐的建筑工。哼哧哼哧扛起大石块来,小雪还取笑主人是受虐狂。他却是回了一句:“虐虐更健康”,直接让小雪无语。那些生化兵还想帮忙,都被他给赶走了。
长时间拼接这些石块,要把设计刻画好阵法的铸石石块对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他不是小雪,本身就是具有超级计算能力,这些对她就是小菜一叠。可是孙旭东要想把那些刻画复杂套阵的石块一一对接起来,就得先分清每一块应该的位置,然后作好标记,在把一块块石头对接,这样才能成功。这就让他反复搬运那些大石块,一次次分辨阵法,多次摸索才能成功。
这样的建筑模式,虽然麻烦,却是让孙旭东身体和精神力得到最大的锤炼。而且在不是的摸索对比石块上的阵法过程中,这阵法水平可是飙升。一句话形容,唯手熟尔。
每天日出而起,日落而归。早上去时还算整洁干净,回来时候,这衣服成了乞丐服,满身粉尘和灰石。他还乐此不疲,真是犯贱。
青竹园里的所有人都是想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已经疯魔的男孩,刘老和白老还自责把这孩子逼魔症了。现在就真成了一个机械的建筑工,而孙旭东却是乐在其中。
白玉洁和周慧媛看在眼里,可是疼在心里。暗地里都在抱怨,想接近孙旭东,让他放弃这项工程,可是已经迷了心窍的孙旭东哪是他们能接近的,就现在他那身霸道的气势,猛兽一般旺盛的精气,也不是所有人能接近的。
孙旭东的突然的变化,让所有人很是担心。一个电话把孙国政叫了回来,他回来一看,笑笑说了句没事,人就走了。大家就开始适应孙旭东现在本能的吃饭、干活、洗澡、睡觉的“机器人”方式。
要说现在青竹园里什么人最惬意,那就是那十名警卫。有好吃好喝的,还有好烟抽,修炼也快速可很多,有这样浓厚的灵气,是猪也给堆出高手来了。最让他们钦佩的是“小首长”,当他们好奇闯入施工现场,看见人家拿着几万斤的石头,玩“搭积木”、“过家家”,都嗔目结舌的飞一般逃了出来,这一幕也够他们崇拜一生的。
外面的世界现在是很热闹,文老抛出了自己的改革开放的理论。下面就是围绕这些观点,展开了大讨论。淮市也在大踏步的前进,各项变化可谓是一日千里。孙飘海在一纸调令下,如愿以偿的去了明珠,担任了洪副相的一名秘书,级别没有变化。孙飘海深知这张调令的价值,这一纸调令估计也是华夏乃至世界最贵的,这份情,他可是记在了心里。
随着改革的深入,各家也开始了年青一代在官场的布局。许多人已经在走团系的路,这一条路已经有人走在他们的前面。孙颖按照侄儿的计划,已经造出了声势,她的一些做法,已经被整理为资料,得到了团系大佬的赞赏,并打造成“典型”推广学习。她的市团委副书记立即被转正,那位前任也是鸡犬升天,被调到团中央,推广这项工作的模式经验。孙颖也就成为孙家第三位处级干部,她还想把好消息告诉自己的侄儿,哪里知道自己的侄儿已经魔症了。
锦华于三县经济圈的发展形势也是大好,孙飘洋的代字也在文老讲话后给拿掉了,现在的于台县也成为了他的舞台,随意泼墨。徐良的手段也不错,拉拢了一大批志同道合的人,把书记打压成了花瓶,整个画川县发展速度也不慢。锦湖县本来底子就不错,在打量资金涌入后,发展真的是一日千万里。关梅因为招商的功劳已经升官了,成为书记后的她,发扬了“铁娘子”的作风,大干快干,还有苦干,整个锦北镇一日一变样。
土围子突然被圈起来,也有些人感到好奇。那些人在得到土地补偿后,时间长了,也就淡化了好奇心。突然有一天,遮掩的建筑网拉开以后,露出来的围墙够他们震惊的。
青竹园内,各人由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习以为然,舒心的生活着。文老和刘老每天不是对弈,就是打打拳,钓钓鱼,怡然而乐。三小这段时间可是玩疯了,只是白玉洁还在暗地里复习着高三知识。老妇人们这是天天聚在一起聊聊天、打打麻将,也是乐在其中。韩露和叶翠则是会缠着周奶奶学习厨艺,有她们帮忙,一大帮子人才能吃上可口的饭菜。
两三天后,刘老和白老的医疗团队也来了,可是被他们赶走了,住在这会生什么小病。人来多了,做饭还麻烦呢。就连那些警卫,他们都想赶回去,可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留下了。这可把那十名警卫搞得忐忑不安。
突然一天中午,众人来到饭桌前,突然发现主位多了一位他们熟悉的人,正对着他们露齿一笑……
第182章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二更
第182章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眼前微笑少年,仿佛美玉天成。如果说先前的他是一块璞玉,现在已经被雕琢打磨,浑然美玉天成。
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他,那就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先前的他却是:“飞扬跋扈,锋芒毕露。”两下对比,却是质的突变。本来还担心他北行之事,现在已经可以放心了。
自古“飞扬跋扈,锋芒毕露”者,都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春秋文种被越王勾践兔死狗烹,还不是因为功高震主。方仲永就是另一个例子,他五岁能指物作诗,天生才华出众,同县的人对此感到非常惊奇,渐渐对他父亲以宾客之礼相待,还有的人用钱求取仲永题诗。他的父亲认为有利可图,每天带仲永着四处拜访同县的人,不让仲永学习。仲永成年后终“泯然众人矣”。南朝?宋?范晔曾经在《后汉书?袁绍传》写道:“瓒示枭夷,故使锋芒挫缩,厥图不果。”
孙旭东完成了一次自我的蜕变,如果说先前的他是一把锋利的剑,那一定是把双刃剑,既可伤人也可伤己。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把厚重如山的无锋重剑,厚重朴实,大巧不工。
这段时间,亲手打造四座庄园,不仅锻炼了他的肉体,也磨练了他的意志。这一切浸透他的心血,所有一切,都是他一手打造。
整个庄园已经初步雏形,为了连动五行气场,构建五行大阵。孙旭东把庄园格局进行了调整,将自家庄园位置定于东方。文老的院子用土属性材料居于中央,轩辕家的院子用金属性的材料居于西方,刘老的院子用火属性材料居于南方,而白老的院子则是居于北方。金木水火土相生,聚五行之气。
在每个院子选材和布局上,他也是动了脑筋。就以文老的院子举例,那个黄土山,可是搬运堆积而成,就是为了布五行之局。土是老土,有浓厚土属性的土,孙旭东也算是想尽办法才从陕省给弄来,当然也有小金的功劳,谁让她是土属性的小母龙。小金这次可是帮了大忙,就金属性的山和火属性的火山岩,都是她发现,然后被生化兵分割后,才运回来,最后被刻画了阵法,一块块投合而成。
轩辕家的庄园那座金属性的山峰,可是孙旭东一块块拼接起来的,可以想象这占地百亩,高耸入云,壁立千仞的山峰,需要花多少精力,有此山足够正压阵眼。
刘老的院子就是一个火山岩构建的一个小山岗,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感觉。这座山峰很是平坦,海拔也就100多米的样子,200米都不到。不像轩辕家的院子外的山峰就像一把剑,直插云霄,那高度也有个千儿八百米的。
白老的庄园却是以水为主,孙旭东从地下打出一眼灵泉来,然后挖了一个小湖泊,再把这湖泊跟其他四家用沟渠连通起来。北方以水为媒,聚水性之气。
在这些大手笔的身后,可是又无数阵法套构而成。每个庄园都有对应的属性的聚灵阵。现在大体框架已经构建,只等孙国政回来设立五行大阵。
五个院子的完工,就是五行阵雏形的构建成功。五行对应的是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从五行来讲: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木旺得金,方成栋梁;火旺得土,方成相济;土旺得水,方能疏通;金旺得火,方成器皿;水旺得土,方成池沼。孙旭东在设计的时候就以此为理念,顺势利导。
现在整个大布局,有山、有水、有人家;有小桥流水、有炊烟竹楼;有险岭峻峰、有微波湖泊;有幽径通曲、有片片画舫。
在这里合乎奇、正、宏、博、雅、幽等格局设计,矛盾中又有相通。匠心独运,巧夺天工。
收益最大的当然属孙旭东,在这段时间内。肉体打熬,精神力的锤炼,日日手五行灵气锻炼筋脉。修为得到回升,现在已经有后天6阶的修为,混沌炼体诀已经达到三层接近了中期,精神力可是大增,已经能化精神力为“梭”,强悍了不知道什么多少倍,这可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刘老和白老看着眼前恢复正常的孙旭东,知道这次他所得甚多。本来锋芒毕露的棱角也被打磨圆滑,一身精气内敛,藏锋于鞘。在他身上,二老看到了一个身具两种矛盾气质的少年。表面就是一个文弱少年,仔细一看,就是重剑无锋,不动如山。手无缚鸡之力的表面掩饰下,那大巧不工的威势。
二老笑笑,打趣说:“小子终于醒啦,还以为你一直要魔怔下去,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了?”
“嘻嘻,首长交给的任务完成了,还能不清醒吗?”孙旭东也是露齿一笑。
“啊…呵呵”二老心里是震惊,而老脸尴尬的红了。这一周,身边的变化,二老还是能看到的,就西边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