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门亲事是不结不成了,人家姑娘肚子都有了咱孙家的血脉,薄情寡义的事情可是干不得的。这纸包不住火,再过几个月,瓜熟蒂落就更麻烦了。这臭小子,怎么什么都那么行呀?
孙旭东看着老爷子一脸郁闷深思,他赶紧使眼色,这老将出马,可是一个顶两,自己屁事是做了,这下面总要人出面收拾呀。老爷子不顶着压力拍板,自己真要成了众矢之的了。
孙国政琢磨来琢磨去,想想也不吃亏呀。他一狠心拍板了,反正这小猴子身上虱子多了不怕咬,要收都收了呗,自家那位,天天念念叨叨,这是天大的好事。他恭敬走到红老面前说:“红老祖,你是我们的长辈,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着。”
红老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故意看了孙旭东一眼说道:“好了,我也不难为那个小兔崽子了。他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我老不死的,也不会那么没有眼色,她们两个小丫头,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真的是好孩子。可以说,我把她们当孙女一样看待。希望你们家要好好待她们,她们真的是不容易。至于嫁妆吗,我老不死的,还有点。不过,那些是要留给孙女那未出世的孩子们的。记住,那个小气的小兔崽子,可没有你的份儿。”
孙国政赶紧保证说:“红老祖,你放心,两个孙媳妇进了我们家,就是我们孙家的人了。谁敢动她们,还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量。这次我来,就是准备带她们回去,你说这小子自己瞎折腾,也不能把媳妇拖入危境呀。小东奶奶对这两个孙媳妇可是望眼欲穿呀,这不担心出事,就把我给派来了。”孙国政这借坡下驴招儿玩得太熟了,三下两下就拍板了。
皇普钰儿从听到“孙媳妇”三个字开始就不哭了,娇羞地躲在姐姐怀里,不敢露头。宇文静也好不到哪儿,两人是“鸵鸟”抱“鸵鸟”。憋着偷听未来的太上老公公说话来着,听到要进孙家门,两女既是放下了一颗吊起的心,又是娇羞的脸热。
红老见没他什么事了,现在人家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自己就不再添乱了。哈哈大笑,飘然而去。
宇文静和皇普钰儿也顾不得羞怯了,两人扭扭捏捏地走到孙国政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嘴里说着:“孙媳妇宇文静(皇普钰儿)拜见爷爷”。
这一下可把孙国政逼的没有退路了,先前的承诺,现在的一拜,这两个女孩子是进了孙家门了。两个丫头的一些仇恨纠缠以后就要算在自家头上了,怕个熊,量上官茂和西门无敌没有胆量上这个门来要人。再说,谁会知道这两个女孩子进了孙家的门。他见木已成舟,赶紧虚空托起两位准孙媳,开心地说道:“地上凉,就不要虚礼了,我们家不兴那一套,站起来说话。”
孙旭东此时不献殷情更待何时,老爷子的话还没有结束,他就上前架起了两位娇娇妻。
孙老爷子无语地摇摇头,打趣地说:“小猢狲,哄老婆的手段倒是不少。还没娶回家,就这么宝贝,小心得了那个什么“炎”。”
老爷子为老不尊的话,弄得两女娇羞地趾高气昂,有人撑腰,皇普钰儿还没有忘记刚才所受的委屈,威胁地伸出自己的小粉拳。宇文静不觉莞尔,看着没长大的妹妹,报以同情地对着孙旭东苦笑。
孙旭东哪里会被小小威胁所胁迫,他撇撇嘴说:“没听说过吗?结婚前,那可是要当宝贝供着,进了家门,那可是免费电饭锅和搓衣板。一点都不吃亏,一下子弄来个免费电饭锅和搓衣板,真是赚大了。”
看着孙旭东一脸得瑟的样子,皇普钰儿气愤地抱以粉拳,这雷声通天响,落下的拳头是软绵绵。宇文静也气不过,狠心地把手伸向了孙旭东的腰间。
“啊,谋杀亲夫呀。”孙旭东故意叫了一声,下半句就被宇文静的手给堵住了。
孙老爷子看着一双准孙媳,心里也是不停地点头。一静一动,一文静一火热,并蒂姐妹花,绝品的血脉体质,阴阳和合双修,水乳达济,看来这次孙子的艳遇加奇遇,收获不小。隔代亲,这老爷子也试着探视一下那未知的小生命,却不知道做了大灯泡。
时间无形静止,三位热恋的少男少女紧紧拥在一起,风雨之后,浓浓的爱意,才不管身边超级大灯泡。爱就爱了,有何惧。爱就一个字,真心去爱。
一股反击的巨大的能量反击了过来,打断了孙国政的窥视,要不是血脉同源,估计他还要吃个闷亏。他是被这重孙子给吓住了,这又是一个妖孽级的人物。难道我们老孙家烧高香了吗?孙子已经够妖孽的,弄得自己亚历山大,现在这个妖孽孙子又捣鼓出一个小的出来,这还没有出来,刚才动静不小,就这架势,也是个妖孽祸害级壮丁,以后一家子是别想清静了。
刚才这孕育的小子一动弹,宇文静感觉小腹一痛,赶紧安抚了一下,很快肚里还没有成型的小子算是安静了下来,孙旭东紧张地直跺脚,一番折腾惊吓后,三人抱得更紧了。宇文静姐妹知道自己的老公即将离开,远赴北方联盟,而她们将进入孙家,这也是对她们负责的表现,不可能让她们去异国冒险,何况肚子还有着一个血脉的传承。
孙国政刚才还有点歉疚,很快又想着喜事来。大几岁还是有好处的,你看那个叫宇文静的孙媳妇,可是很会关心心疼人的。看来这次没有白来,能带着这么优秀的孙媳妇回去,老婆子肯定要乐坏了,在家也有说话的人了,省的跟那几家比邻而居的时候,家里缺少人气。这不是还有一个未来“接班人”吗?一家子的宝贝,这丫头是个能生娃的身架子,孙子眼光还真是不赖。
孙旭东才不管老爷子这个大灯泡,远别在即,满腹对妻儿的眷念,只能在最后用无言的情思表达浓郁的爱意。
“咳咳,”红老去而复返,神秘再现。
孙旭东三人不好意思地分开,孙老爷子终于逃脱做电灯泡的使命。
红老一脸严肃地说:“事情有点麻烦,有找麻烦的人来了,得分开走了,。我带着这小兔崽子去他要去的地方。宇文家的东西我已经取出来了,我就给你们,希望要善用。孙家的小子,我的两个孙女就交给你了,她们可是你的孙媳妇,也是我的孙女儿,好好待她们。”说完,递过一个储物戒指给孙国政。
孙国政郑重地回答说:“红老祖,你就放心吧,进了我们家,就是一家人了。更何况,她们延续着我们孙家的血脉。
红老最后郑重地说了句话:“那个没出生的小小兔崽子可是我的徒弟,谁也别想抢走。”说完手里一动,画出一个传送结阵,吩咐孙国政和两女走上去。
告别是苦涩的,依依惜别。白光几闪,三人的告别的身影消失了。
第247章孙媳妇进门
第247章孙媳妇进门
东方映日别样红,幽静乡村有人家。
白光几闪,空间的穿梭。瞬息之间,千里之外。红老这一手,直接把三人给塞了过来,一下子还放到了家门口,绝世手段。为什么不直接送回家,青竹园有着仙器大阵守护,所以就偷懒了一次。
瞬间空间转换遗留在脑中的眩晕,宇文静和皇普钰儿还没有从时空的时差中清醒过来,晕晕乎乎。好在有着一些修为的功底,慢慢恢复着神智。
孙国政可是老码头了,这点时空的转换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他担心的是两位准孙媳,虽然对红老祖的手段还是很放心的,不是还有那个孕育的小崽子吗?关心则乱呀。他紧张地问道:“两位姑娘,没事吧?”
宇文静姐妹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她们不敢托大,这刚进门的小媳妇,得陪着小心。宇文静赶紧说:“爷爷,没事的,我们很好,这是到哪啦?”
孙国政终于放下了提起的心,吁了一口气。他笑着说:“到家啦,前面就是呀,等会儿到家后,我让你们奶奶带你们好好逛逛,就是这一大片有点大,里面现在住着三家人。好了,不说了,进家再说。”
宇文静姐妹被眼前的高耸入云的山峰给吓着了,这一大片被高高围墙围着的大庄子恐怕有几千亩大吧,这墙头比那长城都不低吧,大手笔,绝对是惊世的大手笔。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造出这么大的庄园,简直是不可思议。
孙国政哪能看不出了两位准孙媳的震惊的心思,他安慰道:“你们也不要太惊讶,这都是那臭小子捣鼓出来的手笔,我们进去再说。说完,领着两个准孙媳走向岗哨。
站岗的人是生面孔,上次出了泄密的事情,那个张家安插的钉子给挖了出来,直接送上了军事法庭,连带着整个小队的人吃了挂落,被清理出了庄园。这些被清理出去的人恨上了那个叛徒,把他家的祖宗八代都“亲热“的问候了N遍,可是都于事无补。所有人都骂那个脑残的家伙,在这里好吃好喝的供着,福利待遇样样不差,还是个修炼的好地方,人家随便指点一下,也够受益终生的。
张家也被华夏高层狠狠敲打了几下,连带着这次几个位置的升迁都黄了,这还是张老交出手里的权力交换的结果,要是严格检查,全都给趴窝。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张笑杰兄弟被勒令禁足,挂职的事情无从提起,谁敢提用一个为了家族利益出卖国家机密,在背后捅刀子的人。张家一时是墙倒众人推,声势大落,谁家都不待见,夹起尾巴做人。
孙国政新官上任三把火,千头万绪的工作忙得是昏天黑地,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换警卫的事情,他也有耳闻,今天也是第一次跟这些警卫见面,结果被拦在了自家大门外。
为了首长们的安全,增加了警卫力量,这批来了50名警卫。新来的这批警卫们都是千挑万选的精英,身家都是清白的,跟所有世家门派都不沾边。有了前车之鉴,这些刚来的警卫们可不敢掉以轻心,严格执行保卫条例。
孙国政老脸有点挂不住了,第一次带着两位准孙媳上门,结果被堵在自家门外了。自己是有着备案,还好,人家让进。可是这两位准孙媳这些站岗的是死活不让进。他总不能以大欺小,为难这两位警卫吧。只得好好说话,求助电话拨了进去,接人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宇文静姐妹的心里一点都不平静,这里守卫也太森严了,感觉就在警戒之下,被暗中的潜藏的枪手盯着的感觉可不太好。她们对孙家又有了新的认识,心里也不免忐忑了起来。一入侯门深似海,大宅门有着自己的规矩,能不能被人家接纳,还不知道呢。宇文静想的有点多,小手紧张地抚着小腹,重心靠在妹妹身上,想着有可能发生的见面情形。皇普钰儿则是感叹奇峰的高耸,庄园博大宏伟,哪里会想那么多,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没有那么多心思,这一点,她比姐姐更容易融入孙家。
孙国政发现了宇文静的紧张,警告了暗处瞄准的枪手。安慰道:“宇文静姑娘,不要紧张,我老头子都说是一家人了,你担心什么?”
紧闭的大门缓缓拉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色来。宇文静姐妹被迎面而来的满山岗红艳的枫树林给震住了,还有那几棵苍古葱郁的将军柏,满园子的奇花异树,芬芳扑鼻的花香。苍穹遒劲的三个大字“松柏园”,霸气临绝天下。
“嘀嘀”一辆大红旗缓缓驶出,停在大门前。车上下来一位身着工作西装的女子,急匆匆上前对着孙国政行礼,浅浅问道:“爸,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说着,还好奇地看了几眼身后有点狼狈的两位小青年,她也不知道公公这时候带着两个灰头土脸少年回家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