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业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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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业风云-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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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广开财路2
  另外一个筹钱的法子是卖粮,换而言之,是吃老本。  樊子盖报的“财政紧张”,是指钱而不是粮。  隋朝仓库里的粮食,多的惊人(据说隋朝灭亡许多年后,大唐子民还靠吃隋的余粮过日子,与许多朝代亡国不同,隋炀帝亡国是因为太强大,因为强大导致疯狂)。隋的粮仓分官仓和义仓两种,义仓是老百姓按一定份额把自己的粮食存起来以备灾荒,官府拿来卖,可称巧取豪夺,能卖的便只有官仓的存粮。  官仓的粮也不少,仅洛阳附近的洛口仓一处,存粮就可供全国吃一个月。这些粮食,许多已经放了上十年,属于“陈化粮”了,再放下去就要成石块了。说老实话,这些仓库,也着实要好好清理了。  五年以上的粮,一律低价卖掉做饲料………人吃了有害健康,比如可以致肝癌的黄曲霉素。  三年以上至五年的粮,平价卖掉做酿酒的材料,在没有消化掉这些“库存”前,全国所有的大型酒坊一律不得使用新粮酿酒。  三年内的粮食,自然是要留着………几十万大军平日里要吃粮,国家也要有粮备战备荒。  第四个方法是出售“专卖权”。  古代很多东西,都是官府“统购统销”的,垄断必然只能造成两个后果………腐败和低效率。  盐铁还是国家“专营”的,兹事体大,所有大臣一致反对“官营”改“商办”,我想想直到二十一世纪盐也还是国家专营,而且盐铁之利,占了国家财政收入的四成,也不再坚持。货币发行自然更是国家的事情,所以可以铸钱的金银铜和锡(铜钱中必须加入一定比例的锡,品相才好)也还是国家严控的物资,其他则由官府向商家出售“专卖权”,在“专卖权”方面,引入了“竞标”机制。不过为了防止由官家垄断转成商家垄断,我规定全国拥有某项“专卖权”的商家不得少于二十家,每道不得少于五家,每郡不少于三家,每县不少于两家。  事后算计,如此两项,三年里为国库添了四五百万的银子。而且以后,“专卖权”三年一拍,每次都可以给国库带来进项。  无论发行“皇贷”,出售库粮还是拍卖“专卖权”,都是很容易产生腐败的,我责成民部、吏部、刑部和御史台共同办理。樊子盖、张须陀、卫文升还算可靠,御史台的左都御史裴蕴(他本就是御史大夫)我却不大放心。思前想后,我决定把韦云起从东北调回东都,出任正二品右都御史(御史台副主管),入内阁,他原来的本兼各职,正好由我未来的大舅子沈光接任。沈光升了从四品中郎将,又代理正四品燕郡太守。  不要以为韦云起只会打仗,其实韦云起性格刚正,不畏权贵,是当“纪委”“监察”的好材料,所以当年才会得罪裴蕴和虞世基。韦云起和裴蕴是有矛盾的,不过让某个部门不是“铁板一块”,在两股力量之间搞“平衡”,正是帝王惯用的权谋之术。类似的还有兵部的宇文述和于仲文,因为东征的事情,其实底下也有不睦。我读过《资治通鉴》,有相当的理论基础,而今再加上两年实践,玩弄权术倒也有五六分得心应手。  裴蕴留在我身边担任“重臣”,御史台的事情,反倒是“副职”的右都御史韦云起负责。在人品方面,我对韦云起的信任,绝对超过裴蕴。而裴蕴对我留他在身边,只会觉得是“恩宠”。  饶是如此,我还不大放心,一方面下旨,官员可以“风闻奏事”,百姓可以直接向各地的御史或者御史台、刑部告发;一方面暗派千牛卫出宫探查,这有些想朱元璋的锦衣卫,为了引以为戒,我没有赋予千牛卫过大的权力,他们只有探查权以及必要的自卫权,查办还是由刑部和御史台负责。  转眼已经是六月十九,这一天我有一件要紧的事情办,想必大家也知道我欲办何事。  清晨天色微亮,我已经领了沈莺和她的两个婢女,只带许安和六七个护卫,出了嵩阳宫,往东南而行。  沈莺今日一身素净的白衣,头发也以白丝带束着,晨曦中,愈发如莲花仙子般动人。而我今日也是白冠白袍。  大约行了大半个时辰,我们爬上一座山峰,峰顶一块百尺见方的平地。两名千牛卫已经领了一位白衣白发的老者候着,不是沈子方却是哪位?  沈莺见了父亲,自然是又惊又喜,连忙跑近前相见,还是沈子方提醒,才想起该谢我,眼中情意绵绵,自是又要多上几分。  这处山峰是我询问熟知嵩高山地理的嵩阳宫宫监后精心挑选的,东南向一片平川或者小丘陵,正是“一览众山小”,望向东南,无隔无阻。平地上已经摆了香案,沈子方面向东南,给亡妻行了礼,然后是沈莺带了杜鹃、彩云行跪拜礼。我也上前,只是因为身份尊贵,不便跪拜,于是也面向东南,深深鞠了一躬。许安和千牛卫们见我行礼,自然也跟着行礼致祭,倒把个沈子方弄了个手足失措。  回了嵩阳宫,我留下沈莺与沈子方父女长谈,自己则去忙政事。晚上设了便宴招待未来老泰山,皇后和沈莺作陪,一桌不过四菜一汤和几样小点,却都是沈莺亲手做的吴兴菜式,饭后谈了大半个时辰,才派许安带他到外宫找了地方歇息。二十日,留他在嵩阳宫又盘桓一日,二十一日早上,才派了几个千牛卫护送他回东都。  我又让嵩阳宫宫监在那平地上起了间小庙………说是庙都有些夸张,比土地庙大不了多少,不过勉强可以站进去三两个人,由嵩阳宫派人每日打扫看护。  “御书房”。  屋中只有我和沈莺,许安早已经识相地带着人候在屋外。  窗户是开的,可以看到天上的半月。  沈莺坐在我的腿上,温顺地依偎在我的怀中。  我拉起她的手,那处烫过的痕迹却依旧依稀可辨。  “它还在这里。”我说。  “留的疤,不好看了。”  “哪里的话,它就好像一瓣梅花印在你的玉手上,白皙中一点粉红,好看得紧。”我边说,便把她的小手拉到我的唇前,轻轻在那点伤疤上吻了一口。她又羞红脸垂下头,用牙齿轻咬嘴唇。  “我给你的手镯,还没有见你戴过。”  她嗫嚅着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我问道。  她只好红着脸又说了一遍,这次的声音要大了一些………只是一点点,勉强够让我听清楚她的话:“等你娶我过门的那一天,我再戴。”  她说这话的时候,低垂的头抬起来看我,如水的眼眸中,尽是温情。  我痴了醉了,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印在她的唇上。  她吃了一惊………算起来,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吻她了,但还是令她惊慌,她扭过头逃开,脸颊滑过我的嘴唇,我可以感受到她脸上的温度,几乎可以把水烧开。  我用手扳过她的头,她睁大眼睛看着我,我几乎是蛮不讲理地把我们两个的嘴唇再度联系在一起。这一次,她闭上眼睛,没有躲开。  长吻的时间有多久?五分钟?十分钟?我没有钟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终于放开了她,用手替她顺了顺头发:“明年春天,我就娶你。”  她依偎在我胸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的手绢,我一直随身收着。”我稍微移了点身子,让手可以避开她的头伸到怀里,掏出那条手绢,正是去年夏天她为我拭汗的那条。  “你给我的东西,我也收在贴身的地方。”她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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