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业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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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业风云- 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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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记功三次者,或负伤致残者;或校尉(从九品参军校尉至正八品折冲校尉)出征者、戍外镇者,退役后封一等男爵,每年按“正九品俸”给予爵禄,终身免差役,免征七成赋税。

    校尉记功一次者,或负伤未致残者,退役后封二等子爵,每年按“从八品俸”给予爵禄,终身免差役,免征八成赋税。

    校尉记功三次者,或负伤致残者,退役后封一等子爵,每年按“正八品俸”给予爵禄,终身免差役,免征赋税。

    受爵者退役之后如果谋得职司,则爵禄“与职俸并支,不得任减其一”。也就是可以拿两份薪水。换而言之,爵禄相当于相当优厚的“抚恤”。

    但是与侯爵伯爵不同,子爵男爵一般只能本人享有,不能世袭。当然,例外也是有的。

    阵殁者,士兵可以有一亲人袭封一等男爵,校尉可以有一亲人袭封一等子爵。“有子者荫其子,无子者荫其父,无父荫兄,无兄荫弟,皆无者可荫甥侄。”并且袭爵者如有职司,“比照上例”。

    这些爵位还可以有一个用处………“减罪一等”。

    我在这几年,将杖、徒、流、死四级细分为十二等,一级三等:杖百、五十、三十;徒一年、三年、七年;流千里(南方的闽地、岭南,北方的辽河)、三千里(岭南的海南岛、安南、南宁、陇右的青海)、三千里外(天竺、室韦等);绞缢、斩首、腰斩。所谓“减罪一等”,原本杖五十,打三十下就可以了,流千里者,改徒七年。不过,“谋逆、杀人”,也就是该腰斩、斩首或者绞缢的,“不在此例”。减罪以后,则“减一级爵”相抵,也就是说,你原本是二等男爵,那么只能用一次,就成老百姓了,如果是一等子爵,会降为二等子爵,如果用上四回,也就成老百姓了。

    至于从七品副鹰扬郎将以上,一般都是职业军人,就是退出行伍,也会有个文官职司,将来仕途上不难更进一步,得个世袭的侯爵伯爵,不必列述。

    此外,立功者“即有赏赐”,折冲校尉(上尉正八品)以上,可以对普通士兵予以奖励;折冲郎将(上校正六品)以上,可以奖励队曹以下;车骑将军(少将正五品),可以奖励折冲校尉以下;骠骑将军(少将从四品),可以奖励副鹰扬郎将(少校从七品)以下;中郎将(中将正四品),可以奖励鹰扬郎将(中校正七品)以下;将军(中将从三品),可以奖励虎贲郎将(上校从六品)以下;大将军(上将正三品),可以奖励折冲郎将以下,而不必报上级批准。但武贲郎将(大校从五品)和车骑将军奖励,需经过兵部,骠骑将军奖励需经内阁,中郎将以上,则要有皇帝亲自决定。(注:奖励是指上报功绩备案以及给予一定的物质奖励,而非加以提升。将领对下级临时提升的权限,前文已经有述,事后必须经过兵部、吏部确认。)

    诏书的内容,当然比这多得多。其实,早在战前,这份诏书已经在酝酿,数月才出台,是因为既要能够激励将士,又必须是国家能够承受得起。

    九月初九,圣驾离开太原,于二十日返回东都洛阳。

    趁着冬季战事的告一段落,暂时躲避太原即将到来的寒冷天气是一个很重要但不是主要的原因。

    离开洛阳已经很有一段日子了,虽然太原的“行在”毫无疑问继续承担着中央政府的职责,但是,作为前敌“统帅部”,军事指挥是它的重点。因此,大量的民政事务,还是要落在东都的留守机构身上。全国各地的奏章,除开一些急报太原的,还是先送到东都,由东都将其中重要的一部分转送太原。而许多其他日常的事物,还是要留在东都的行政机构办理。

    套用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例子,太原行在可称“中央前委”,东都便是“中央工委”。

    越王杨侗还是个大孩子,政事自然主要落在魏征的身上。

    虽然魏征无疑是值得信赖的,但让一个臣下在缺乏监督的情形下拥有巨大的权力,毕竟是每一位帝王的大忌。

    并且,事实证明,魏征具有忠诚、正直、勇气等许多优秀的个人品质,但仅此尚不足以使其成为一名出色是实际行政者。毫无疑问,御史台的负责人需要刚直不阿,但是,行政者却需要灵活性和实践能力,作为入仕并不是很久而得到异乎寻常地快速提拔的魏征,显然还不具备这些素质。

    第三点,作为“后起之秀”,他还缺乏足够的声望。当然,这一点,对取得皇帝的信任而言,并不见的是什么坏事。

    所以,洛阳的留守“朝廷”必须得到调整。以便在明年春天我再度北上之后,它可以高效率地运作。

    对于即将任命的“越王府长史”一职的意义,群臣们自然心知肚明,不少人是在私底下活动的,比如越国公杨玄感,他“献万金以资军费”,再如唐国公李渊,也“出八千金补国用”。还有我的那个女婿,许国公宇文士及,虽然只出了五千金(今日的许国公府已经远不及宇文述当日了),但通过公主,自然没有少走“自己人”的门路。自返回东都透露出一些“圣意”,二十日内,竟得“捐献”二十余万金,朝廷用钱之际,虽然不多,总胜于无。

    钱,我是理所当然地笑纳,对他们的忠诚,也是“褒奖有加”。不过,该怎么做,我心中有数。

    这些日子,我却甚是“悠闲”。

    二十二日,移驾沈莺住处,盘桓两日。

    二十五日,驾临“双燕山庄”,逗留三日。

    三十日,设宴东都正四品以上群臣……

    有一个人分文未花,却很容易地得到了越王府长史的任命。

第一百零八章  土城保卫战
    大业十五年(公元六一九年)十月初十。

    苏威出任越王府长史。

    苏威是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老臣,忠诚度又是比较值得信赖的,而他已经七十来岁,这样的年纪,也就没有了野心。

    不过,苏威毕竟年岁大了,精力有限。

    裴矩被任命为越王府中书令。

    诏书中说的明白,无论长史还是中书令,都是皇帝和内阁中枢不在东都时设立的临时职务。但以越王为核心,东都留守魏征、越王府长史苏威和越王府中书令裴矩构成的“三角形”将会是朝廷近期的重要一极。

    为了显示公允,西都的代王杨侑、北京的燕王杨炎和南京的滕王杨诜处,也设置了长史和中书令,但是其重要性,与东都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十月十二日,杨玄挺奏报:骠国与暹罗发生冲突,骠国王向大隋请援。

    其实,骠国与暹罗之间的冲突,早在七月便已经发生了。

    骠国是当时最大的缅人王国,但最大,也就意味着不是全部。事实上,骠国控制的,是今天缅甸的中北部地区(而今还有一部分被大隋割了去),在南方,还有几个小的缅人国家………说是国家,其实只能算作部族。早年间,骠国为了开疆扩土,也曾经与这些国家发生冲突,互有胜负。

    这些小国家,对骠国起不到什么大的威胁,但是在骠国西南,却崛起了一个新的国家………暹罗。不过,这时的暹罗,还不包括今天泰国南部的许多地方,比如赤土国。

    这两个国家,虽然与大隋不能相比,但是在中南半岛上,无疑是两个地区性的强国。

    骠国和暹罗之间,自然无法避免冲突。原本,这些冲突还是些小摩擦,但是正如我前面讲过的,骠国的叛相在政变失败后带着亲信逃到了暹罗,被暹罗王收留。骠国王多次派人索要,都被拒绝,两国自然大生嫌隙。

    就在这一年五月,骠国王出兵南征,企图统一南方的几个缅人小国。

    初时,骠国军进展顺利,到了七月,几个南方小国已经岌岌可危。

    就在此时,暹罗“仗义出手”了。其实,暹罗王对这些缅人南方小国,同样怀有野心。

    暹罗军的突然出现,打了骠国军一个措手不及。特别是一支暹罗军从骠国军的侧后方出击,截断了骠国军的粮道。

    在暹罗和南缅联军的攻击下,骠国军很快溃不成军,八月中旬,骠国旧都,而今的陪都室利差旦罗被占领,骠国王率部退守新都曼德勒,遣使向驻扎在开远镇的宣慰骠国车骑将军府求援。宣慰骠国车骑将军不敢怠慢,又报告班师回到昆明郡不久的大将军杨玄挺。

    不管怎么说,骠国总是大隋的属国,不能坐视其亡国不理。杨玄挺调开远镇等驻军两万,进驻曼德勒协防。但与他国开战,总是大事,杨玄挺也不敢擅专,遣使快马进京请示。只是路途遥远,消息送到东都,已经将近两个月了。

    十月十三,我就发出了回诏:骠国系我大隋属国,事关中华天威,坐视不顾,其真腊、文单等国将如何视我?况更是我内地联系天竺之屏障,望大将军奋勇扬威,再播华夏声威于异域。

    不仅如此,我还下旨,令安南都护大将军出兵一万,并召集水陆真腊、南北文单和林邑诸国,“袭扰暹罗之边,以援骠国”。

    南方事尚未了,东北却是战端又起。

    事情还是与高句丽有关。

    还在八月,高句丽就秘密串通哥勿都督达非密谋叛隋(达非与达荣争位之事见前),被其弟达蓝暗中告发,李密派人在达蓝协助下“飞斩”达非哥,立达蓝为都督,挫败了高句丽的阴谋。

    高句丽还不死心,九月,又策动尚未归化的黑水靺鞨,抢劫袭扰归隋的靺鞨各部。

    中国古代历史上一个特点,就是北方总是“欺负”南方。

    李密的文书送到我这里,已经是十月十六,我以为冬季不宜在东北用兵,况且帝国包括东北(安东都护大将军府)的主力都已经用在对付东突厥上,只能敕令李密“取防守之势,俟明年天暖再做区处”,并且嘱其“黑水藓疥之疾,高句丽方为心腹之患,卿当慎之”。

    由于李密在辽东边境上防范严密,高句丽无隙可乘,况且冬季对高句丽人同样不宜用兵,故而与高句丽的边界,倒也算相安无事。

    十月二十,漠南。

    这是西路隋军最北端的一座土城,向北方远处远远望到一条山脉,但土城所处四周,却是平坦如砥。

    一名隋军哨兵站在高台顶端的塔楼上瞭望。

    西北处,突然卷起一片黄色的烟尘,向土城飘来。

    哨兵举起了手中的“千里眼”。

    所谓千里眼,其实就是单筒望远镜。我从未来而来,自然知道望远镜的原理,算起来,从小到大,被我玩坏了的玩具望远镜,不下三四个。

    古代没有玻璃………西方有,据说古罗马就有玻璃,但中国的玻璃很晚才从西方传来。我化学学的不好,不知道该怎么样制作玻璃,不过我却找得到替代品………水晶。

    两片水晶打磨好,置于牛革卷筒两端………之所以用牛革,是因为竹筒不一定大小合适,就成了一个千里眼。

    这样的千里眼,精度自然比不上今天的“蔡斯”、“苏俄造”,但是价格却不菲。不过放在公元七世纪前叶,也算“高精尖”了。我一共命能工巧匠制作了两百来个,原本是北征诸军,每营或者每镇配一个,然后就是大将军、将军人手一个。不过东西送到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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