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宝山和林涵月坐在楼道里小声聊着天,看到徐邡拿着去而复返都是一愣。
“徐老弟,你怎么又回来了。”郑宝山问。
徐邡把手里的啤酒一晃,说:“回家没事,走吧,到休息室喝两杯。”
郑宝山拉着林涵月一起来到休息室。
休息室的茶几上摆满了吃的,徐邡递给郑宝山一听啤酒,又问涵月:“你喝什么?”
“啤酒。”林涵月自己拿起一听“砰”的一下打开。
“徐邡,你回来肯定有事,说吧。”郑宝山一边喝一边盯着徐邡。
“看来还真瞒不过你。哦,对了。”徐邡好像想起了什么。“以后我叫你大哥,叫宝山哥让我觉得自己跟女人似的,叫一声就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林涵月看着徐邡装出的一阵恶寒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这人长得不怎么样,倒是挺有意思。
“我听得也不舒服,要是一个千娇百媚的漂亮妞这么叫还差不多。”郑宝山也跟着开玩笑。
“涵月,你姥爷平时有什么爱好,比如养花、养小动物什么的?”徐邡递给涵月一个鸡翅问。
林涵月眨眨眼,说:“我姥爷就喜欢养月季花,家里有十几盆月季,可漂亮了。”
“是呀,舅舅没什么其他爱好,离休了就喜欢养养花。怎么有什么发现?”郑宝山问徐邡。
“没有,就随便聊聊。”徐邡无所谓的说。
林涵月虽然出身高门大户,可并没有什么大小姐脾气,倒像一个邻家女孩一样亲切。三个人忙了一天都有点累了,又喝点酒,伐劲就上来了,郑宝山和林涵月躺在沙发上和衣而卧睡着了。
徐邡则是分外精神,一手拿着一听啤酒,推开病房的门,坐在老人身边。喝了一口酒,徐邡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咱们谈谈呗,别老躲在里面。”
“不出来是不是,别以为我对你没办法。岳神医的凌火神针就完全可以把你逼出来,甚至可以让你在里面就此消失。”徐邡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唉,你一定以为我们为了老人的安全,不会对你使用重手,对吧。那是你太高估你自己,或者太低估我们了。不用我师兄出手,我就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黑暗的病房里,一个青年人对着病床上的老人小声说着话,好像是在讲老人以前的事情,以此唤起老人的记忆。如果能够听清楚青年的话语,恐怕就会让人心惊了,因为他根本不是在对老人说话,说话的对象是另外一个人,可这间病房里根本再也没有第三个人。
“还不说话是吗?你知道我能看到你,我也知道你是月季花成精,我还知道你的本体还在老人的住所。”徐邡神目看到黑点在向大脑上的百会穴移动,声音传入了自己脑海里。
“你到底想怎样?”声音清脆悦耳。
“我想要做两件事,第一你从老人大脑里出来,让他苏醒过来;第二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进入他的大脑里。”徐邡心里大喜,对方终于有反映了。
“我不出来你又能那我怎么样?”里面随后传出一阵娇笑。
徐邡喝了一大口啤酒,打了一个嗝,说:“听说病人家里有十几盆月季花,现在病人都成了这样,估计没人有时间照顾它们了,我明天就让他们把这些月季花都送给我,我好好的选一盆修剪修剪。”
“你什么意思。”声音充满了警惕和担心。
“没意思,我又不是养花的高手,要是万一把月季花弄死了不知你还能活多久。”徐邡啪的又打开一听啤酒。
“你敢,我先弄死这老头。”
“这老头跟我没什么关系,再说你也未必能害得了他,不信你就试试。”徐邡的手里又出现了那一簇红红的小火苗。
威胁,**裸的威胁!没有声音再次传出来,只有一簇三味真火在黑暗中蹦蹦跳跳。徐邡很耐心的等待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你那团小火苗现在对我没有用处。我也很想马上出来,但我自己出不去。”无奈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徐邡耳朵里。
“为什么,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徐邡说。
这回这个声音马上就出现了:“我是被人用道术拘禁在这里的。”
“什么,你不是自己进来的。”徐邡差异的问。
“不错,我本来是西山上的一株月季花,但不久前被几个人抓住带到了东都。”声音如同回想着被抓时的情形。“那天有三个人来到西山,好像是特意来寻找我的,而且他们对我好像很熟悉。”
“你在西山很有名吗?难道当地有人知道你的存在?”徐邡问。
第十七回 花妖 '本章字数:314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9 10:29: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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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声音显得很是骄傲。“我经常帮助山里迷路的村民和游客,所以当地很多人都称我为花神娘娘。”
“那看来人家是特意找你的。”徐邡说。
“三个人中有两个懂道术和阵法,他们困住我的本体,然后将我封印。过了四五天,他们把我送给了这个老人,同时将我的花魂送到老人的大脑里封印起来不让我出去。”声音显得很是无奈。“哎,我的修为还是太低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任人宰割。”
“原来是这样,那你还记得抓住你的人的模样吗?”
“当然,如果我要是能出去就告诉你。”
“他们设的封印在哪里,我怎么能帮你出来。”徐邡问。
“封印在百会穴,你只要将百会穴扎破,破坏封印我就可以出来。”
……
林涵月从洗手间出来,经过病房时看到徐邡一个人坐在病床边自言自语,很是奇怪。不会是中邪了吧,林涵月趴在门外偷窥屋里徐邡的动静。
徐邡打了一个哈欠,站起来对门口说:“看够了吗?”
门外的林涵月被徐邡吓了一跳,吱吱唔唔的说:“我刚上完洗手间,过来看看。刚刚才到,真的。”
“没关系,看到就看到了,我刚才在用降妖伏魔的咒语,帮助你爷爷去邪气。”徐邡走出病房,神秘的在林涵月的耳朵旁轻声说:“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
林涵月被徐邡的话唬住了,点点头说:“我一定不会说出去,那我姥爷有救吗?”
“有,我修为高深,当然有办法。”徐邡一脸得意的继续忽悠小姑娘。“不过这需要你的帮忙。”
林涵月看着徐邡那一双不大但很有神采的眼睛再一次点头。
“你要准备7只烧鸡、3个猪头和5个羊腿,还有香烛黄纸。”徐邡看到被自己惊呆的林涵月心里充满恶作剧的快感,这姑娘也太实诚了。“我明天开坛作法,帮你姥爷驱邪,对还要一把桃木剑。”
“你真的会法术?”林涵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徐邡。“这样能治我姥爷的病?”
看到徐邡肯定的眼神以及想到刚才徐邡疯癫的在病房里一个人念咒语的样子,林涵月最终还是点头了:“好,我明天一早就找人准备。”说完还从小包包里拿出纸笔,认真的记录生怕自己忘记哪样东西。
徐邡实在是不好意思在戏弄这个女孩了,再下去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便非常歉意的笑着说:“涵月,你别记了,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不会开坛做法。”
林涵月抬起那漂亮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徐邡,一脸寒霜,问:“真的?那你刚才在病房里念的到底是不是咒语?”
“是。”徐邡不好意思说自己一开始就在忽悠她,只好硬着头皮撒谎。
“哼。”林涵月只是因为太想救姥爷了,才会轻信徐邡的话,可不代表她是傻子,相反她很聪明。“鬼才再相信你的话。”说完扭头向休息室走去。
徐邡颠颠的跟在涵月身后说:“别生气呀,就是开个玩笑,别这么不识逗。”
看到林涵月依旧不理自己,徐邡只好承认错误,谁叫自己欠招呢,没事撑的。“我错了,涵月侄女别生气。”
“谁是你侄女?”林涵月俏脸生怒,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不跟你开玩笑了,我真的是有事让你帮忙,而且这事关你姥爷的病情。”徐邡脸色郑重的说。“你老爷家有一盆青瓷花盆的月季花,好像是最近有人新送给你老爷的,明天把它带来。这可是你老爷能不能醒来的关键,全靠你了。”
“是真的吗?你这次没骗我?”林涵月警惕的问。
“绝对是真的。”徐邡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行,我明早就去把它拿来。”林涵月见到徐邡如此认真也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第二天下午,在住院部的休息室里,大家又都聚集在一起。徐邡摆弄着一个青花瓷花盆,花盆里种植着一株月季花,花只剩下枝茎没有花朵,虽然并不缺水但看上去却是蔫头耷脑的,没有生气。
“你们想到什么办法没有?”林雅芝首先打破平静问道。
休息室里还是沉寂,没有人回答。
“妈,徐邡徐先生昨晚对我说他有办法。”林涵月看着低头摆弄花的徐邡就生气,有主意不说装什么酷。
众人的眼光集中到徐邡的身上,期望、询问、诧异各种眼神在大家的眼中流露。
“咳咳。”徐邡嗖了一下嗓子才说:“我没有能力救醒他。”
失望!巨大的失望!林涵月首先发飙,大声说:“你又耍我,亏我还信以为真,骗子。”
休息室里的人也都是一片叹息。
“但我有办法救醒他,当然需要大家的帮忙。”徐邡不紧不慢的说,声音浑厚响亮,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骗……”林涵月声音顿住,睁大了美目:“什么?”
“我需要大家的帮忙,一定能救醒老人。”徐邡又重复了一遍。
“徐邡,你真的有把握?”岳鸣生问。
“能否成功还要仰仗师兄了。”徐邡诚恳的说。
一个小时之后,所有的人又都来到了病房,各种医疗设备摆在老人的床头,主治医生和两个助手在床边严阵以待。
“各位放松,这次治疗不会有危险的,放松。”徐邡看到大家神情紧张开口劝解。
“可以开了吗?”岳鸣生手持银针问。
李渊此时已经打开天眼,注视这老人的大脑里的黑点说:“可以了。”
徐邡的神目也已经打开,怀里抱着青瓷花盆站在老人面前,说:“师兄,百会穴,进四寸,凌火针法。”
岳鸣生不再犹豫,银针一点一点的扎入老人的百会穴。在扎到三寸的位置时岳鸣生突然说:“扎不进去了。”
“我看到阵法了。”***天眼盯在银针的针尖处。“不,那不是阵法是道符咒。”
“怎么破?”徐邡问。
“那是用佛家真言写成的符咒,我修行的是道术,不会佛家的东西。”***摇头说。
徐邡也看到挡住银针的闪闪发光的符咒,站起来,将手中的花盆放在自己坐的小凳子上,双手做出一个复杂的姿势,如果有识货之人一定能看出那是佛家九字真言斗字诀外狮子印。一头白色雄狮向符咒冲过去,撕咬着把符咒咬成了碎片。别人当然看不到这种情况,但李渊***的天眼看到了,金色的符咒瞬间被撕裂,雄狮得意洋洋的消失在眼前。惊讶的目光看向徐邡正在松开的手印,真是英雄出少年。
“再试试,一定要慢。”徐邡对岳鸣生说。
银针轻易的扎进四寸,黑点如同得到大赦,飞快的从百会穴冲出体外,当看到椅子上的月季花花时,惊喜的欢呼一声与之融为一体。当然除了***和徐邡谁也不知道发生了这种情况。岳鸣生收针,疑惑的看向徐邡。
“等一会儿,老人随时都可能醒来。”徐邡说完抱起花盆走出了病房,留下一群莫名其妙的医生和家属。
李渊跟着徐邡来到了楼道,小声问:“难道她是花妖?”
徐邡点点头,说:“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疑惑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