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渐渐不听使唤,栗素只觉得自己浑身热得不行,似乎连呼吸也跟着快要窒息一般,一股暖流包裹着她,像是大海浪潮般想要将她整个人席卷湮灭。
她无力,尤如漂浮在海上的一片浮萍,攀附着他伟岸的身躯,似是找到一丝生还的寄托。
见着她的回应,他似乎更为大胆起来,嘴角禁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魅惑人心的笑,低下头,又吻了上去,缠绵悱恻!
一阵铃声极为不和谐地扰乱了卧室中缠绵的两人,他并不理会,继续着自己的行为,然而,铃声锲而不舍,似乎大有一副主人不接电话,它就不罢休的架式。
一阵烦闷划过心头,好事被打断,任谁也不好受,轻轻将她放开,女人脸上映着一片红晕,映衬着白色床单显得格外娇俏。
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替她拉好被自己扯落的被子,这才一个翻身下床往客厅走去。
电话铃声也在他踏足客厅时熄灭了,不过还是拿起电话,按了键,这是栗素的电话,看着屏幕上显示着的来电号码,九个未接电话,全是秦珂打来的。
他的眸光不由暗了暗,一抹暗沉自眼底深处划过,既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手指轻轻一点,按下了删除键,除了来电外,还有信息,不过也一并被他清理进了垃圾箱,做完这一切后,将手机关掉。
转身进了房间,看到床上熟睡中的女人,他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拉开被角钻了进去,又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
但这一次,他似乎没有做过多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搂着她,而后安然入眠,事实上栗素躺在他身边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最后不得不翻身下床走到大厅的柜台前替自己倒了杯红酒,浅尝起来,窗外的雨似乎下得小些了,但仍旧可以听到雨滴滴落于窗台上的清脆声响,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格外响亮。
凌晨时分,进入卧室,床上的女人睡觉一点儿也不老实,将自己整个手臂全数露在被子外面,雪白的肌肤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柔美,像是上好的美玉一般,透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味道。
他上前替她将手臂放入被中,似乎对于突然的动作打扰到她的美梦一般,她有些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他转身出了房间,回来时手里端了一杯水和拿了感冒药。
将水和药放在床头柜上,这才凑上前小声唤道:“栗素,起来吃药了。”
她迷迷糊糊的,那温柔的声音自她耳朵响起,带着一丝暖意,勉强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却见杜亚楠正一脸含笑地看着她。
她有些木讷,头晕晕的感觉,浑身力气使不上来,只是轻轻嗯了声,又没动静了。
他失笑地看着她,叹了一口气,而后将她抱起靠在自己怀里,这才喂她吃了药。
她像个小猫咪似的卷缩在他怀里安心地睡了过去,他却因为她的动作无法淡定。心底那丝邪恶因子被勾了起来。
既而一发不可收拾,轻易地扑捉那枚红唇,手也缓缓落下,在她如玉般的肌肤上细细来回描绘,像是在描绘一幅美丽的画卷一般。
她轻轻哼了两声,眉头不自觉地蹙在一起,似乎很不适应于这种陌生的触碰,然而,他手指间巧妙地跳舞,在她身上种下一串串的火种。
对于这种陌生的触碰,栗素感到一丝不安,像是迫切需要母亲安慰的孩子一般,感觉胸口凉凉的,既而一股大力压了上来,她的眉头不自觉地拧得更紧了,脑子里却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直到,一阵钻心般的剌痛袭来,她忍不住轻呼一声,意识也渐渐清明,但头仍旧昏得厉害,浑身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疼痛弄得一阵痉挛抽搐。
“疼……”她轻呼出声,小脸皱成一团,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将她额前的碎发浸湿。
他一愣,显然对于突然出现的变故一阵错愕和惊讶。
“第一次?”眉头不由得一蹙,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弄得有些懵了,原以为她和秦珂两人早就在一起了,没想到竟然是第一次。
他竟然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惊讶过后随即而来的是一种叫做喜悦的东西填满他整个心房。
☆、第127章 追求自己想要的,有什么错?
因这变故,他小心翼翼,不敢大动作,怜惜地替她拂开额前碎发,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像是一种安慰。
意识一时模糊一时清醒,疼痛袭来时,已经彻底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眼角一滴清泪不自觉地滑落而下,睁着朦胧的双眸看着这个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却是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轻轻呢喃出声:“出去……”她的声音这么微弱,低低传来,带着一丝柔弱,却是并不知道自己这带着一丝肯求的声音听在男人耳朵里是别有一番滋味。
杜亚楠看着她,眸光里闪着一丝男人才有的占有,低声轻叹道:“对不起,我做不到放开你,至少现在不能。”
话落,又吻了上去,这一次轻柔得如同对待自己的宝贝一般,而动作却也出奇地温柔起来。
随着他的律动,既而节奏变得越来越快,栗素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抛进了大海,随着浪花的席卷将她整个人湮灭。
她像个溺水的人,只能攀附着他伟岸的身体才能呼吸一般,却是在他强势攻掠下一次次的沦陷。
恍恍惚惚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栗素只感觉嘴里有苦涩的液体滑进喉咙里,她禁不住皱了皱眉,耳边传来那个温柔的声音:“乖乖喝药。”
他在喂她吃药?而后嘴里又有一丝温热的甜甜的奶味儿滑进喉咙里。
杜亚楠将杯中的牛奶喂她喝下,又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间,窗外的雨下得不似昨夜那般大了,却是零星可见雪白色的朵状物体从空中飘落下来。
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寒风刮过大地,透着一丝纯净的雪白,感叹着这是今年a市的第一场雪,总是透着一丝纯净的美丽,就像是此刻躺在床上熟睡中的人一般。
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就连那狭长的眸子里也溢满了暖意。
他想,他是做不到将她放开了,也许这辈子也做不到将她放开,那就让他紧紧抓住她的手一直走下去吧!
栗素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爸爸,妈妈,还有弟弟,他们都在看着她微笑,一家人其乐融融,似乎那种不曾离开的场面那么和谐地闯进她的脑子里,在她空虚寂寞的心灵上洒下了幸福的种子。
梦里,爸爸正抱着她轻柔地说:“我的女儿长大了,真乖,是爸爸最骄傲的孩子。”
她也抱着他,感觉爸爸的怀抱好温暖,好温暖,让她舍不得离开,妈妈上前拉着她道:“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撒娇了?”
她偏头嘟弄道:“我不离开,爸爸,妈妈,你们都不要离开我了好吗?还有弟弟,我们一家四口幸福地在一起,好不好?”
“傻孩子,爸爸妈妈总有一天会离开你们的,你要学会坚强,知道吗?无论生活有多苦,无论有多累,都要坚强的活下去,知道吗?”
“可是……”
“栗素,你要知道,人活着就要有担当,就要承受一切生活给你的苦难,越是坚强了,你才能活得更好……”爸爸语重心长地说道。
她皱眉,可怜巴巴地说:“可是,爸爸,你知道吗?我好累,真的好累,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父亲摸摸她的头,轻声安慰道:“素素,爸爸相信你能生活得很好,即使没有了我们,你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
母亲也含笑看着她,而后走到父亲身边,拉着父亲的手转身离开,她大惊:“不要……不要走,爸爸,妈妈,请不要丢下我……”
她大声呼唤,父母亲只是转头含笑看着她,并未停下脚步,看着渐行渐远的双亲背影,终是大哭起来。
“不要……不要离开我……”许是情绪太过激动,即便在梦中也能轻易呼出声。
杜亚楠亲吻着她的额头,在她耳畔低声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像是得到某种答复一般,她果然安静下来,像只小猫似的往他怀里钻去,似乎在寻求一种安全舒适的地方。
男人眸光深邃谙沉得可怕,眸光里闪着一抹强烈的占有欲在不断地膨胀滋生。继而吻亲亲落下,轻轻吸吮,辗转反侧。
栗素只感觉全身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湿漉漉地滑过她的肌肤。
紧接着熟悉的触感再次袭来,脑子里一下清明过来,却是被那温热的吻全部吞噬,脑子里又像是糊满了浆糊一般,她的思绪在渐渐剥离。
缠绵悱恻,正是此刻一个男人正在对着一个女人所做的事情,窗外白雪覆盖整个大地,透着一丝冬的气息,纯净美丽,像是此刻他身下的人儿一般,室内男人和女人,正谱写着最原始动听的乐章。
栗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只感觉身边的男人热情如火,一次次的带她飞翔又将她整个席卷湮灭,她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一叶孤舟,随着他的带领而沉沉浮浮,最后疲卷睡去……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她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睁开眼睛,发现床边已经空空如也,室内只有她一个人,透过玻璃窗,可见窗外房顶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她动了动,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惊呼一声,身体各个部位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碾压了一遍似的,散架式的疼痛感袭来,脑子意识也逐渐清明。
睁睁地望着天花板发呆,她居然和杜亚楠滚了床单?这个意识回荡在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懊恼,悔恨,心痛,不甘……尤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似的将她整个人牢牢束缚住,心痛到难以复加,觉得什么都改变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和秦珂再也没有可能了,失去了的纯真还怎么能在秦珂面前说出爱他的话?这样的她会让别人怎么看她?鄙视或是虚伪?
可是,一切还是发生了,在她最难过失落的时候,却让自己最坚持的东西丢掉了,她没有哭,只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发呆,门柄转动的声响惊动了她。
转眸看去,开门进来的人手里正拿着一个袋子,大概是看到她醒了,那张原本英朗俊雅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走到床边,看着她道:“醒了?”而后将袋子放下又道:“这里是给你准备的衣服,如果好过一点就起床吃点东西再睡!”
栗素只感觉一股气流涌上脑门儿,眸子瞬间变得一片冰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怎么可以这么wu耻?
见着她的表情,杜亚楠皱眉,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以后我会温柔些的,但是,见着你的样子,我就控制不住对你那样了……”话落,又轻笑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摸了摸她的头,安慰似的疼惜溢满整个眼底。
栗素想要大声责问,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似的,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手指却止不住一阵颤抖深深陷入自己的掌心中。
“如果你想睡一会儿的话,那就睡吧,不过不能睡得太久,你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进食补充体力。”见她未作声,他又轻声说道。
话落,人已经站起身准�